第160章 重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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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以前沒發生過這種事情,我就沒有太在意。”李啟麗說道,“平時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推銷和收款上面了,讓人家鑽了空子。我想我如果多關注一下顧客的言談舉止,心懷叵測的人是不難被發現的!”

“啟麗,你太棒了!”朱悅高興地搖晃著李啟麗的肩膀說道,“我們錢大老闆的安危就全靠你了!”

“還有一點也得注意,”李啟麗說道,“沒有顧客的時候,要及時理貨,發現不是書店裡的書,也可以第一時間清理出來!”

“對的,”錢永強說,“書店只要一開門就得保證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自此,書店開門營業都有兩個人在店裡。過了大半年,平安無事。

這一日李啟麗和李啟明姐弟倆看店。也該當有事,中午時分,顧客稀少,李啟明出去買飯,只留李啟麗一個人在店裡照看著。

等李啟明買飯回來的時候,發現店裡亂成了一鍋粥。

李啟麗抓住一個人的衣領大聲呵斥著,周圍六七個人圍著看,不大的書店擠得滿滿當當。

李啟明扒開人群,擠進去一看,李啟麗抓住的人居然是“至焉齋”的王老闆。

“怎麼回事?”李啟明看看姐姐,再看看王老闆,不解地問道。

“上次就是他栽贓陷害我們的!”李啟麗對弟弟大聲說道,“這次讓我給抓了個現行!”

“什麼上次這次的?”王老闆漲紅了臉說,“你說的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

王老闆想掙開李啟麗的手,無奈小姑娘力氣很大,超出了他的想象。李啟麗雖是女流,但自小就幹農活,有一把子力氣,王老闆掙扎了半天沒有掙開,只得放棄。

“姐,有什麼事情到後面說!”李啟明勸姐姐道,“你先把王老闆放開。這樣子鬧哄哄的還怎麼做生意?”

“上次錢大哥被拘留的事你忘了?”李啟麗激動地問道。

“沒忘!”李啟明頓時也激動起來。

“就是他乾的!剛才他又想趁我不注意,往書架上塞違禁書!”李啟麗說道錢,“我故意裝著不看他。他從包裡掏出幾本書,就往書架上塞!”

“你瞎說!”王老闆辯解道,“那幾本書不是我的!”

“我看的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李啟麗對弟弟說,“他的包裡還有不少本,讓我發現了,還沒來得及往書架上放!”

李啟明一把扯過王老闆的揹包,拉開拉鍊,把包裡的書往地上一倒。十幾本違禁書赫然展現在大家面前。王老闆剛才還喋喋不休的一張嘴,此時徹底啞吧了。

“這也不是你的?”李啟明厲聲喝問。

王老闆把臉轉向一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李啟明想到師父被平白無故的關了七天,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他揮起拳頭對準王老闆那張討厭的臉就是一拳。

王老闆“哎喲”一聲撲倒在地上。

“壞了!”李啟明心中暗想,“出手重了,別把他打壞了吧?”

“血,血!”李啟麗驚恐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王老闆喊到。

“報警吧。”李啟明說道。

此時,李啟明也清醒了,為了不讓事態失控,報警求助是目前最明智的選擇。

不一會兒警察來了,先把王老闆送去醫院,然後把李啟明李啟麗姐弟回派出所。

傍晚的時候,李啟麗一個人哭哭啼啼走出了派出所,在門口見到了等在那兒的錢永強幾人。

朱悅掏出手帕給李啟麗擦拭眼淚。

“李啟明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錢永強看了看李啟麗身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警察說了,”李啟麗說道,“我弟弟能不能出來,得等王老闆的傷情鑑定結果出來才能知道!”

“唉,”黃有才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太年輕,遇事沉不住氣,壓不住火!”

“不要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朱悅說道,“你還沒老到那種程度!”

“我畢竟比李啟明年長几歲,怎麼就不能這麼說了?”黃有才不服氣地回了朱悅一句。

“我弟是看到他包裡藏著好多本違禁書,還死不承認書架上面那幾本書是他放的,又想到上次就因為他栽贓陷害,導致錢大哥被冤枉,就發火了,在他臉上打了一拳!”李啟麗說道,“王老闆倒在地上,我當時就看到他滿臉的血,嚇死人了!”

“完了!”黃有才叫道,“李啟明現在的力氣大的很。王老闆細皮嫩肉的臉上捱了他一重拳,估計不躺三個月是起不來床的!這下王老闆算是訛上李啟明瞭。什麼都別說了,等著賠錢吧!”

“如果賠錢能了事,那還是個不錯的結果。”王子仁說,“看李啟明直接就被扣下的情況,這事恐怕有大麻煩!”

“我判斷李啟明這一拳應該是打到王老闆的鼻子上了,要不哪能出那麼多的血?”錢永強說,“鼻子流血多數都是小傷,止止血就好了。我記得小的時候和小夥伴一起瘋鬧,經常會碰到鼻子,然後鼻子流血,用棉花一塞,一會就好了!”

“這可都半天了,”黃有才說道,“不會那麼簡單的。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李啟明不早就放出來了?”

等了半夜,李啟麗進去幾次打聽弟弟的情況,警察都勸她早點離開,她弟弟的情況暫時還不能告訴她。

“回去吧。”朱悅說道,“準備好錢,明天去醫院看看王老闆!”

“去看看王老闆,為什麼要準備錢?”黃有才問道。

“賠點錢獲得王老闆的諒解,對李啟明有好處!”朱悅說道,“李啟明是因為店裡的事,才衝動打了王老闆的,無論花多少錢都有店裡出,黃有才你有沒有意見?”

“幹嗎只問我?”黃有才說道,“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我也沒有意見!”

“朱悅姐,我弟弟打人是他的個人行為,不能讓大家出這個錢!”李啟麗說道,“到南京這年把我也攢了不少錢,應該夠賠償王老闆的了!”

無論朱悅和大家怎麼勸說,李啟麗都不同意讓大家出錢去賠償王老闆。

“現在還不知道王老闆那邊是個什麼情況,”錢永強說道,“現在多說無益,先回去休息吧。”

幾人悵然而歸,李啟麗由於牽掛弟弟,心情非常沉重,朱悅一路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李啟麗和大夥先到派出所打探情況。一位負責李啟明案子的警官對他們說:“被李啟明打的那個王老闆,鼻樑骨粉碎性骨折,還有兩顆牙齒也鬆動了。等治療一段時間後,要進行法醫鑑定,如果達到輕傷,可能得判刑!”

聽到弟弟有可能會蹲牢,李啟麗的一顆心像墜入無底深淵。最後警官說李啟明的家人如果能夠積極賠償,獲得被害人的諒解,李啟明就會被輕判。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王老闆,給他錢,求他寫一份諒解書!”李啟麗急不可耐地說道,“我有錢,都給他!”

幾個人來到醫院住院部,問清了王老闆的樓層床位,便急匆匆地趕了過去。

王老闆名叫王秋水,這個名字還是李啟明打過王老闆之後,他們從警察口中得知的。

王老闆父母已逝,自己是獨子又未婚,真正的孤家寡人一個。幾人悄悄走進病房,看到一個人面部纏了一大圈繃帶,繃帶把腦袋平分成上下兩個部分。

黃有才走到床前歪著頭仔細觀察了好一會,方才確定是王老闆。他向另外幾人點點頭。

李啟麗把一個果籃放到床頭。幾人動靜有點大,王老闆剛才還緊閉著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一條縫,看到幾人模糊的身影,然後整個眼睛猛地全部睜開,噴射出憤怒的火焰。

“滾!”王老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因為他的鼻子整個被包裹住了,發出的聲音有些沉悶,和平時柔聲細語截然不同。

“王老闆,我替我弟弟給你賠禮道歉了!”李啟麗哀哀地說道,“只要你能出具一份諒解書,我賠給你錢!”

王老闆嘴角的肌肉輕輕痙攣了一下,說:“滾!”

“你要多少錢?”李啟麗低聲下氣問道。

王老闆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嗓子裡仍低低說道:“滾!”

“王老闆,李啟明打你是不對,這個我們承認!”錢永強說道,“可是你也不是沒有一點責任的!”

王老闆生氣地閉上眼睛,把頭扭向一邊。

“王老闆,我問你,”朱悅說道,“你帶著那麼多違禁書到我們書店裡做什麼?還把幾本書插到書架上是什麼意思?”

“這還用問?”黃有才說道,“想栽贓陷害唄!”

“王老闆,你現在舒舒服服地躺著,也不要以為你受點傷就沒事了,”朱悅說道,“我們從警察那裡得知,等你好了,警察還要調查你呢。你那些書都是從哪裡來的?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搞過幾次?都會給你查的清清楚楚!”

“王老闆王秋水,你先好好養傷,養好了就等著去坐牢吧!哈哈!”黃有才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外面的醫護人員投來了不滿的目光,黃有才連忙止住笑聲。

王老闆聽得臉上冷汗淋漓,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傲慢和高冷。他試探著問道:“你們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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