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確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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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找一位朋友,讓他幫我們確認一下這副麻將牌是不是特製麻將牌。”錢永強說道,“如果是特製的麻將牌,看看能不能配兩副眼鏡!”

“找誰?”黃有才問道,“沒聽說你有這方面的朋友啊?”

“趙老闆!”錢永強說道。

“我不去!”黃有才為難地說,“他會向我討債的!”

“你和他的債務在那天晚上就都一筆購銷了!”錢永強說道,“趙老闆早已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他不搞賭場,靠什麼生活?”

“他承包了幾畝魚塘,天天喂喂魚,養養雞,再種點菜,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就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唄?”黃有才想起趙老闆當初對他的驕橫樣,現在還是恨得牙根癢癢的。

“可以這麼說!”錢永強說道,“咱不管趙老闆以前怎麼樣,最起碼他現在浪子回頭,不再害人了!兄弟,帶上那副麻將牌,跟我走吧。”

“你後來又找過趙老闆?”在路上,黃有才好奇地問道。

“沒有,”錢永強說道,“他這個人痴迷功夫,那天晚上看我懂點,後來找過我幾次,大家互相探討了一下,我閒來無事也去過他那兒一兩趟。時間長了,我和他也算是朋友了吧,我找他幫忙,他應該不會拒絕的!”

錢永強開車帶著黃有才來到一處村莊的外圍。村莊的外圍有一大片的水域,水域中間由縱橫交錯的幾條小堤隔開成數個魚塘。

趙老闆正坐在魚塘邊釣魚。錢永強和黃有才拎著那袋麻將牌直奔趙老闆走去。

趙老闆頭上戴著太陽帽,鼻樑上架著一副寬邊墨鏡,嘴上斜叼著一支香菸,悠哉悠哉地注視著前面的水域。

錢永強和黃有才輕手輕腳地走到趙老闆的身後。

趙老闆回頭看了錢永強一眼,咧嘴一笑說道:“大老闆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裡來?”

“找你打麻將!”錢永強抖動著手中的麻將袋子,和趙老闆開起了玩笑。

趙老闆笑笑說道:“據我所知,錢老闆平生最恨賭博,你才不會找我打什麼麻將呢!莫不是城裡呆膩了,想出來散散心?我找兩副魚竿給你們倆玩玩?”

“不用,趙老闆,我們今天來找你,有一件事想麻煩你!”錢永強上前說道,“趙老闆你是行家,給看看這副麻將牌。我總感覺到他們有問題,但咱是外行,不能確定!”

錢永強把手裡的麻將牌遞給趙老闆。趙老闆只看了一眼就把麻將牌還給了錢永強,並說道:“這是特製的麻將牌,賭場上專門用來出老千用的。你們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錢永強把黃有才這幾個月輸了二三十萬的事情簡要地跟趙老闆說了一遍。

“小子,看不出來啊!”趙老闆看著黃有才,哈哈大笑說道,“你比在我那兒有魄力多了!”

黃有才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道:“這次我是鬼迷心竅,誤入賊船!”

“趙老闆,這副麻將牌是不是可以透視的那種?”錢永強問道。

趙老闆說道:“這種麻將牌只要戴上特製的眼鏡,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對面的花色!”

“這種麻將是不是很貴啊?”黃有才問道。

“當然了。”趙老闆說道,“它比普通的麻將可要貴好多倍——看樣子,這幾個小子對你朋友還是蠻正視的,為了贏你的錢,還是下了大本錢的,哈哈!”

“幾個鱉孫!”黃有才氣得直跺腳,罵道,“雜碎,給老子挖這麼深的坑,讓我往裡跳!”

“小夥子,稍安勿躁!”趙老闆說道,“你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對不起,趙老闆!”錢永強說道,“我這個兄弟是個性情中人,心裡藏不住事情。請你多多諒解!”

“哈哈!”趙老闆爽朗一笑,說道,“錢老弟,你別當真,我跟他開玩笑的呢!”

“趙老闆,我兄弟輸了那麼多的錢,現在我們也知道他的錢是怎麼輸的了!”錢永強說道,“如果想贏回來,該怎麼辦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趙老闆說道,“把麻將帶上,找人配兩副隱形眼鏡!”

“戚小飛他們有眼鏡,我們也有眼鏡。”錢永強說道,“那最多打個平手,怎麼能把黃有才輸掉的錢贏回來啊?”

“光線。”趙老闆說道,“你們坐在順光的位置,讓他們坐在逆光的位置。這樣你們看的清楚,他們看的模糊,你們打牌的時候多催催他們,他們自然是要出錯誤的。”

“這好辦。”錢永強說道,“等回去我把燈光調整一下。

“可是我們找不到能配這種眼鏡的人啊!”黃有才說道。

“我既然能給你們出這個主意,就會給你們介紹人的!”趙老闆說道,“我希望你們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黃有才問道。

“把輸的錢贏回來之後,就不要再賭了!”趙老闆對黃有才說道,“兄弟,那年我是在錢老弟的感化下,棄惡從善,走了正道的。你天天跟著錢老弟,我相信你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翻本之後,不要拿這東西去害人,好嗎?”

黃有才深深地點了點頭。

“錢老弟,我永遠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早晚要吃槍子!”

“言重了,趙老闆!”錢永強說道,“今天麻煩趙老闆了,改天請你吃飯!”

錢永強和黃有才從趙老闆那裡走後,直接去了趙老闆介紹的地方,配好眼鏡,從銀行取了些錢之後才回收購站。

此時,朱悅和李啟麗早都等急了。

“讓我們等一會,你們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朱悅問道。

錢永強把去找趙老闆的經過,還有去配眼鏡和取錢的事情都跟她們說了。

“這麼神奇?”朱悅看著小小的隱形眼鏡片,不太願意相信。

“不信你可以試一下嘛。”

朱悅戴上隱形眼鏡,然後拿一張麻將牌在眼前看著。她激動地說:“媽呀,看的真是清清楚楚的!”

“今晚上我要贏他們的錢!”黃有才信心十足地說道。

“今晚不打牌!”錢永強說道。

“為什麼?”黃有才不解地問道。

“我們必須速戰速決,爭取一個晚上就把你輸掉的錢都贏回來!”錢永強說道,“他們今天晚上即使來了,也不會帶那麼多錢的!”

“一晚上就贏回來?”黃有才顯然不能相信錢永強說的話。

“是的!”錢永強說道,“超過一個晚上,他們就會起疑心的,一旦他們起了疑心,再想贏他們的錢就很難了!”

“永強,我聽你的!”

錢永強告訴幾人接下來該怎麼辦。準備妥當,四人出去吃了點飯,錢永強和黃有才稍稍喝了點酒,回來之後就靜靜地等待戚小飛三人的到來。

天剛擦黑,戚小飛三人開著剛買的轎車呼嘯而來,最後那一下剎車聲異常刺耳。

三人看到錢永強和兩個女孩子也在,微微一怔。

“錢老闆,好久不見,你還好啊?”戚小飛笑嘻嘻地先給錢永強敬了一支菸。

“我還那樣!”錢永強接過煙,沒抽,隨手放到桌子上,然後裝出醉醺醺的樣子,微笑著對戚小飛說道,“西裝領帶小轎車,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啊!”

“嘿嘿,和錢老闆相比,我啥也不是!”戚小飛說道,“錢老闆家大業大,為人仗義,我戚小飛終其一生如果能有你一半的成就,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太謙虛了!”錢永強笑笑說道,“大半年不聲不響就弄了幾十萬,我可沒有你的能耐!”

戚小飛嘻嘻一笑說道:“哪裡哪裡!”

錢永強說道,“戚老闆,有發財的路子也帶帶我啊?”

“錢老闆,你這樣說就太不厚道了!”戚小飛急道,“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你卻對我字字含諷,句句帶刺!”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錢永強說道,“我就納悶了,是現在時代變了,還是我理解有誤,夸人還誇出了不是了?”

“我掙的這點錢,還不夠錢老闆幾張老字畫的!”戚小飛說這話的時候,瞟了大孬一眼,哈哈一笑。

“戚小飛,別放那些沒味道的屁了!”大孬臉色微微一變,說道,“咱們是來打牌的,不是來說相聲的。你們倆你一言,我一語,還說個沒完沒了了!”

“這不是好久沒看到錢老闆,心裡激動嗎?”戚小飛說道,“錢老闆,我也不瞞你了,想借貴寶地摸幾圈麻將,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沒什麼不方便的!”錢永強說道,“我也喜歡和老朋友在一起熱鬧熱鬧!”

“那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開桌吧!”戚小飛說道,“我今晚旁觀,錢老闆你上!”

錢永強擺擺手說道:“我不跟你們打牌!”

“為什麼?”戚小飛問道,“錢老闆看不起哥幾個?”

““你們打的太小,沒啥意思!”

“啥?”戚小飛狂笑一聲說道,“錢老闆是大老闆不錯,要說做生意我們甘拜下風,但是打牌,你就不一定行了!”

“行不行的怎得試試才能知道吧?”錢永強說道,“我聽說你們幾個在這邊打麻將,而且手氣還不錯,我就帶了三十萬過來,準備湊湊熱鬧,沒想到聽黃有才一說,我很失望啊——你們玩的太小,我壓根就提不起興趣!”

“錢老闆,你今晚酒喝的有點大啊!”戚小飛說道,“剛才的話可是你說的,想玩大的,如果一晚上輸個精光,可別怨我們啊!”戚小飛聽說錢永強帶了三十萬過來,心中狂喜。

“三十萬對我來說算什麼啊?”錢永強傲慢地掃了戚小飛幾人一眼,噴著酒氣說道,“對我來說也就是幾張字畫的事情。輸了就當丟了,有什麼好埋怨的?”

說完,錢永強把提包拉鍊拉開,露出一匝匝的鈔票。戚小飛三人的眼睛都看花了。

“想要嗎?”錢永強笑著說道。

“當然想了!”戚小飛的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想要可以啊,不過得靠本領來拿!”錢永強說道,“雖然你們幾個牌技練的不錯,但是我也不是菜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不要光說不練,錢老闆,咱們牌桌上見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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