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察看(1 / 1)
“老賈說他們老家有一座古墓。聽小王的意思,近日買好裝備後就去老賈的老家,去盜那個古墓。”黃有才說道。
“你知道老賈的老家在哪裡嗎?”錢永強問道。
“我不知道。”黃有才說道,“如果知道老賈的老家在哪裡的話,我們可以提前去那兒等著他們!”
“這個不難,”錢永強說道,“週末到鬼市,去找跟老賈熟悉的人打聽一下就可以了!”
“不用去鬼市!”黃有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大聲說道,“找王師傅問一下,他應該知道。”
“對啊,王師傅原來跟戚小飛挺熟的,戚小飛跟老賈又是一個村的。”錢永強說道,“找王師傅問一下戚小飛的家鄉在哪裡,就可以了!”
“今晚咱們都回去休息,明天一早都去找王大哥。”朱悅說道,“打聽出戚小飛的老家地址後,咱們就整裝出發!”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早早起床,到王子仁值班的收購站聚齊。王子仁看到大家來的這麼整齊,心說肯定出大事了,或者是有大事要發生。
錢永強把小王夥同戚小飛幾人打算去盜古墓的事情跟他詳細說了一下。
“這幾個鱉孫,正事不幹,竟想些歪門邪道!”王子仁罵道,“我看他們早晚要去吃牢飯!”
錢永強把自己幾人的計劃跟王子仁說了。王子仁說道:“還是你們想的周到,捉賊捉贓,把他們都送進去,省的他們再禍害別人!”
“戚小飛的家庭地址你清楚嗎?”錢永強問道。
“清楚。”王子仁說道,“以前跟戚小飛喝酒的時候,他說起過。”
“既然知道了地址,”朱悅興奮地說道,“咱們把工作安排一下,就出發吧?”
“不用這麼著急。”錢永強說道,“他們估計還得準備幾天,我們只要在他們出發之前走,肯定能趕到前頭!”
“你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出發?”朱悅說道,“難道他們出發之前還會通知你啊?”
“這個簡單。”錢永強說道,“讓黃有才每天晚上去聽聽他們的牆角。他們這幾天肯定都要商議買裝備和出發的事情。”
“保證完成任務!”黃有才笑道,“嘿嘿,幹這種事是我的強項!”
“王大哥,這次大孬也裹了進去,你要不要去勸勸他?”錢永強說道,“如果他能迷途知返,做點正當生意,你也算是對泉下的程師傅有個交代!”
“不用了!”王子仁嘆道,“這個人自私自利,唯利是圖,陷得已經很深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勸回來的。只有撞了南牆,撞的頭破血流也許才能醒悟一點。”
“別勸說了!”黃有才說道,“如果勸不回頭,再打草驚蛇,那就太不划算了!”
“是的,我們就按照你們的商量好的計劃行事就可以了。”王子仁說道,“到時我跟你們一起去,我來帶路。”
“王大哥,你就不要去了。”錢永強說道,“如果和大孬碰上面了,你們會互相難堪的。”
王子仁想了一下說道:“好,我把你們帶過去,等你們找到地方安置下來後,我再回來。”
約莫過了半個多月,小王帶著戚小飛幾人終於把車和一應盜墓的裝備準備齊全。在出發前的那個晚上,幾個人在老賈的出租屋裡大擺筵席,慶祝了一番。
聽著屋內高談闊論,胡吃海喝,趴在門外偷聽的黃有才只能暗暗地嚥著口水。直到聽到了小王宣佈明天出發後,黃有才才悄悄地返回了家裡。
他帶上小麗,直奔隔壁錢永強的家裡。
“走,”錢永強聽說小王他們明天出發,便說道,“約上朱悅去王大哥那兒去。”
“終於能出發了?”朱悅急不可耐地說道,“太好了,這幾天等的我心焦!”
“朱悅,咱們是去辦正事的,不是出去旅遊的!”錢永強說道,“你的玩心太大了!”
“這次可比出去旅遊刺激多了!”朱悅說道。
幾人找到王子仁,在王子仁的帶領下,開車一天一夜,來到了老賈所說的古墓附近。
幾人察看了一下地形,發現這是一片巨大的洩洪區。這個洩洪區的長度一眼望不到邊,似乎延伸到了天的盡頭;寬有一二里地,兩邊築有高高的堤壩。極目遠眺,遙遠的堤壩上樹木豐茂,看不到村莊。
站在洩洪區裡面,就見蘆葦叢生,沼澤水塘四處遍佈,斜陽落處,水波泛起陣陣豔麗的磷光。遠遠影影綽綽有三五個垂釣的人,頭戴斗笠,身披蓑衣,在悠閒地拋竿引線。
“媽呀,這風景也太美了!”朱悅端著照相機,拉著李啟麗跑來跑去,一個勁地按動著快門。
“這就是唯美,這就是詩意!”朱悅興奮地大叫著,“這就是詩人眼中的遠方!”
李啟麗看著腳下鬆散的枯草、軟泥,還有自己沾滿了泥漬的皮鞋,不由得苦笑起來。
“姐,我怎麼看不到你說的那些美好的東西?”李啟麗說道,“我看到的都是貧瘠、荒蕪,甚至還有蒼涼!”
“那是因為你對這一切司空見慣了!”朱悅說道,“所有的唯美都只能存在於初見裡。再美的景緻,當它成了你生活的一部分,也就無美可言了,漸漸的它就成了你眼中的平常和無奇,甚至是累贅了!”
“是啊!”李啟麗說道:
“我一出生,周圍就是這些野草和蘆葦和永遠也幹不完的農活。我打豬草離不開這些野草和蘆葦,我砍柴也離不開這些野草和蘆葦,在我眼裡這些野草和蘆葦是沉甸甸的生活。
“有時我都感覺到不堪重負了,時刻想著逃離,但又不知道該逃往哪裡!後來我知道了城市,知道了城市的繁華和富有。那時我的人生才有了目標,從那時起我才感覺到我的人生總算是有了點意義!”
“在你眼中繁華和富有的都市,在我的記憶深處只有冷漠和孤獨!”朱悅說道:
“自從我的父母離婚後,我的心就被生生撕成了兩半,在兩個不同的城市中飄蕩,它們之間只有一根血脈相連。
“後來認識了你們,我才感覺到溫情、依戀和美好——好了,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咱們不提那些煞風景的往事了!”
朱悅看到李啟麗沒有和自己形成情緒上的共鳴,略感失望,但這絲毫也不影響她繼續擁抱大自然的熱情。
李啟麗陪著朱悅拍照去了。黃有才望著無邊無際的蘆葦,發愁道:“這就是一片沼澤地,哪有什麼古墓啊!老賈不會是在耍小王吧?”
“應該不會。”錢永強說道,“他們幾個人現在是個利益共同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他們買車買裝備,應該投入了不少,這裡面也有老賈的錢!”
“我看不到哪裡有古墓!”王子仁問道,“永強,你能看得出來哪兒有古墓嗎?”
“我也看不出來!”錢永強說道,“由於常年累月的水土流動,古墓應該和周圍的地形融為一體了,光靠肉眼是不容易看出來的。”
“那怎麼辦?”黃有才問道,“這麼大一片沼澤地,我們到什麼地方去等小王和戚小飛他們呢?”
“我估計他們明天應該能到。”錢永強說道,“咱們都化妝成釣魚的人,四散分開,我就不相信他們幾個能逃出我們的眼睛!”
幾人等朱悅拍夠了,也瘋玩夠了,才決定離開。
“這兒風景太優美了!”朱悅意猶未盡地說道,“咱們開車到附近轉轉吧?”
“咱們不能在這兒閒逛了,萬一讓小王他們發現了,咱們的計劃就泡湯了!”錢永強說道。
“不如先找個旅館住下來,買點東西吃吃。”黃有才說道。
“小麗,你家黃有才就是吃貨一個!”朱悅笑道,“你這麼聰慧的一個大美人,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飯桶?”
“苦命啊!”李啟麗捂臉佯作痛快狀。
黃有才看著兩個女子的表演,無奈地暗暗皺眉。
“走吧,”錢永強說道,“我的肚子也餓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李啟麗趴在朱悅耳邊說道:“你家這位也是吃貨一個!”然後“咯咯”笑著,迅速跑開。
“亂說!”朱悅一張俊臉羞的潮紅,她奔跑著,努力追打李啟麗。
“嗨,朱悅,你欺負我老婆幹什麼?”黃有才看到這姐妹倆玩的開心,也加入了進來。
朱悅看到黃有才追了過來,連忙跑到錢永強身後躲了起來。
“小麗剛才跟你說了句什麼?”錢永強問道,“把你弄的急赤白臉的!”
“不跟你講!”朱悅低頭一笑說道,“沒說什麼,我們鬧著玩的!”
“咦,這是什麼?”黃有才撒歡兒跑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他蹲下來,撥開枯草一看,是一塊青磚。他罵罵咧咧,然後用腳踢了一下,轉身離開。
錢永強眼尖,多遠也看到了那塊青磚,他走過去,撿起來,仔細察看。大家看到有情況,都停止了打鬧,靜靜地圍在錢永強身邊,都盯著他手裡的那塊青磚看。
“有什麼好看的?就是一塊磚頭!”黃有才看著朱悅,笑眯眯地說道,“你們倆真是天生的一對,地配的一雙!對什麼東西都能產生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