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惡境鬼族(1 / 1)
古凌的四叔向著石齊走去,他微笑的伸出手:“你就是石齊吧?我是小凌的四叔,我叫古啟明。”
石齊上前握住他的手:“是的,四叔您好!”
“小凌說你也是守護者,家住在吉市的垣縣,真是奇怪,這麼久也沒聽說湖南還有其他的守護者?”古啟明盯著石齊手上的鐲子好奇的問道。
石齊有些警惕的看著古啟明:“我母親是黑龍江人,這個鐲子是她留給我的。”
古啟明看著警惕的石齊便笑著說道:“小齊,你不用太緊張,你的手鐲只有你那一脈的人才能用,別人就算是搶去也用不了,所以守護者之間從來不會因為手中的武器而去結仇。”
聽到這石齊也有些不好意思,然後有些迫切的問道:“真對不起,不知道四叔您知道十三年前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的父母在哪個時候出走就失去了聯絡了,您們族中也有人在哪個時候出走的,您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古啟明沉默了一會:“有些事還不是你們能知道的,當你們實力到時,有些人也自然會前往哪裡,那是一個關乎全人類的戰場。”
石齊古凌幾人聽後也有些震驚,一個可以影響到全人類的戰場到底是怎樣的,卻也沒再去多問了,石齊雖然很擔心爸媽,但這時他只能先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古啟明對著幾人說道:“好了,都先吃些東西然後休息一下,中午我們就下去看看。”
古凌拿著幾個滷牛肉和雞腿過來遞給石齊,雖然前幾天看見那麼刺激的一幕,但這幾天天天吃泡麵,也讓他們激起了對肉食的渴望,撕開包裝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休息到中午幾人來到了深坑邊上,石齊與古凌率先順著繩子滑了下去,三人緊隨其後,十幾分鍾後幾人來到了洞底,古凌悄悄的站到古月媱的身後說道:“看看你腳下踩的是什麼。”
說著還故意把頭顱掃到她眼前,嚇的古月媱差點叫出來,漂亮白嫩的臉蛋嚇的更加白了,連忙躲到古啟明的身邊憤怒的盯著古凌,古月媱比古凌小三歲,這是第一次出來歷練,很多東西都沒見過,自然膽小的很。
古啟明淡淡的道:“這些骨頭看來也有幾十年了,以前的農村醫療條件不夠,很多小孩都會夭折,死後都會扔進一些深坑裡,走吧。”
幾人又繼續向前走,有石齊與古凌帶路,十幾分鍾後他們就順利的來到了洞裡的懸崖邊,站在上面,還能聽見裡面傳來嗚嗚嗚的聲音,石齊好奇的問道:“這種洞崖世界各地都很多,是不是都有鬼啊?”
幾人都看向古啟明:“也不是都有鬼,一般的洞只會有一隻鬼,在沒有人類的時候,它們會相互吞噬,如果下面連通著某些地方的話就麻煩了。”
說著古啟明從包裡拿出了四個鐵爪,分別套在了腳上與手上,石齊幾人也紛紛套上鐵爪,又拿出一根繩子間隔三米綁在每個人的腰上:“走吧!都小心些。”
古啟明率先往崖下爬去,幾人也緊隨其後,漆黑的懸崖下,幾人慢慢的一路下爬了兩個多小時才到底。
幾人巡視了一下,底部兩邊都是巖壁,中間是一條寬三米多的道路,道路一旁是一條兩米多寬的河溝,如小溪般的水流在緩緩的流動著。
看著這條漆黑的道路,古啟明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脫下鐵爪,他拿著手電筒向著溪流的上方走去,幾人也趕緊脫下鐵爪跟上去。
沿著河道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幾人來到了道路的盡頭,旁邊的河道下有一個洞口,水流不斷的從裡面流出,一個鬼魂也順著洞口飄出來,古啟明抬起手,一道如劍的光束直接刺向鬼魂,鬼魂瞬間化成一個氣團,古啟明示意古月媱,她拔出腰間上的短劍趕忙上前吸收掉了氣團。
看著短劍石齊眼中盡是羨慕,但他更向往的是古啟明手中發出的光束,心裡感嘆到,這就是道吧!像我這樣連攻擊性武器都沒有的人,要提升實力全靠古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道的境界。
古啟明站在石壁前,在手電筒的照耀下,一塊有著裂縫的石壁像一扇門一樣立在哪裡,裂縫中的石壁上也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如守護者武器上一樣的符文。
但石壁上的符文大部分已經模糊,古啟明從包裡拿出一隻黑色的筆,與其說是筆,不如說是一根黑色的木棍,黑色的木棍與手指大小,他拿起木棍重新在石門上寫起來。
這時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一時的大意,不應該放一些小鬼出去的。”
一個人緩緩的向著他們走來,來人看起來很年輕,批著長髮,一身民國時期的服飾,他看著眾人,眼睛發出紅光,眾人立馬便的渾噩起來,不過隨著石齊右手上的鐲子發出淡淡的光芒,眾人又瞬間恢復過來,身穿民國服飾的青年有些驚訝:“一個上古器物,不過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
眾人緊張的看著眼前的青年,古啟明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對方的幻境就連他也會被困在其中,他已是道的境界,能憑幻境就能困住他的就只有鬼族中的惡與欲了。他拔出身上的短刀,崔動身上的真氣賦予短刀上,抬起刀劈了過去,一束刀茫向著青年襲去,青年也只是一記手刀就化解了。
看到這,眾人都知道,這是惡境才有的實力,古啟明將眾人護在身後,提起短刀向著青年攻去,在古啟明崔動真氣的不斷攻擊下,青年依然顯得遊刃有餘,在古啟明回刀的一剎那,青年一記飛踢,古啟明瞬間向後飛出三米遠,站起來時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身後的四人抽出武器就要上來幫忙,古啟明向後揮了揮手說道:“別上來,只會白白犧牲。”
他知道對方太強,自己已經用出全力了,但對方好像在戲耍他一樣,如果不賭上性命,一點機會都沒有。
古啟明提起手中的短刀插向心髒位置,這是古族特有的提升功力的方法,利用心頭血來餵養武器,從而提升武器的攻擊力。
吸收掉古啟明心頭血的短刀發出更加耀眼的紅色光芒,青年站在一旁也不急,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古啟明再次提起手中的短刀衝向青年,古啟明一個飛躍劈砍,青年抬手抵擋,這次青年向後退了幾步:“有點意思,燃燒生命之力嗎?浪費了這屬於我的東西,不跟你玩了。”
說著手指的指甲變得尖而鋒利,白皙的手臂上經脈也更加的凸顯出來,一個閃身就來的了古啟明的身邊,速度快到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青年的指尖直接插入了古啟明的身體,古啟明立馬噴出一口鮮血,身後的石齊古凌幾人見狀立馬衝了上來,把身上的符紙與硃砂全部撒向青年,青年抽出插手臂,隨手一揮,幾人全部向後方飛去。
古啟明倒在地上渾身是血,難以起身,古凌三人上前扶住他,擔心的問道:“四叔,您沒事吧?”
古啟明坐起身子,有些艱難的對著青年說道:“這次過來已經猜到封印的符文,經過長年的腐蝕已經脫落,卻沒想到可以逃脫出你這種級別的,看來這次是我害了幾個孩子。”
說著有些愧疚的看了石齊古凌幾人,古風對著古啟明說道:“四叔,不怪您,是我們執意要跟來的。”
古月媱雖然很害怕,但也堅強的對著古啟明點著頭。青年緩緩的走向幾人,在他眼裡幾人現在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古凌古月媱古風三人拿著自己的武器站在前方,一旁的石齊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著,此時石齊心裡的恐懼全變成了對自己無用的自責。
古凌三人拿著各自的武器都刺向心口,武器上發出淡淡的光芒,三人眼神變得堅定,都已做好了赴死的決定,看著三人,青年只覺得好笑,對著衝上來的三人手一揮,彷彿有一道風勁,三人就像脫繩的氣球一樣向後飛去,倒在地上吐著鮮血。
在場的眾人只有石齊一人還能站著了,他無助的看向眾人,沒有人不怕死,他依然如此,青年看著他,一個剛到達明境的人,就算手裡有著上古器物,卻又能有什麼用。
青年走向前,石齊本能的向後退去,青年再次向著他逼去,嘴裡還帶著戲謔的笑意。
這次石齊沒有再退,看著青年一副戲謔他的表情,心裡想到,就算要死,也不能這麼窩囊,他向著青年揮出拳頭,青年沒有避讓,伸出手直接插進石齊的胸口,胸口盛出鮮血,石齊的雙手立馬垂了下來,意識也漸漸在模糊。
這時從石齊胸口流出的鮮血像有磁力一樣被右手上的鐲子吸了過去,青年感受到一絲危機,正要抽出手臂,但石齊的胸口像是一個夾子夾住了青年的手臂,再怎麼用力也拔不出來,青年的另一隻手抬起,對著石齊的頭部劈去時,卻停在半空中再也動不了,失去意識的石齊,右手自己搭在了青年的肩膀上,青年恐懼的睜大眼睛,嘴裡說著;“不,不,不。”隨著石齊右手上的手鐲發出刺眼的光芒包裹住他後,整個人也隨著光芒被吸進了手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