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屠戮(1 / 1)
回到地面,老人的傷不像他說的那麼輕鬆,石齊二人扶著他向小鎮的旅館走去,看著路面的建築與道路上過往的車輛,老人有些唏噓道:“唉!想不到幾十年出來之後一切都變得這麼陌生了,自己也是真的老了。”
看著滿眼遺憾的老人,石齊安慰道:“外太公不必過於傷心,時間已經流逝,還能與家人再聚,不是比什麼都值得欣慰嗎?”
看著石齊,老人眼神也變得明亮起來:“對,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還能在見到家人,真的是比什麼都珍貴。”
看著振作起來的老人,石齊也開心的道:“休息兩天,等傷勢恢復些了,我就送您回去。”
三天後,想到開車回去路途顛簸,石齊陳十五帶著老人來到了有飛機場的市裡,開了個酒店讓陳十五在這等他兩天。
石齊和老人坐上了回黑龍江的飛機,因為這件事太過於震驚,石齊也沒有事先聯絡王越海。飛機到站後,石齊帶著老人直接來到了王家的別墅,按響了門鈴,開門的是王曉天,看著門外的石齊與老人,王曉天有些驚喜也有些好奇,問道:“小齊啊!怎麼你不是去歷練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石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的小舅,我是去歷練了,不過中途發生了些事,又遇見了一個人,不得不回來。”
王曉天請兩人進入屋裡坐,然後看向坐在石齊身邊的老人,老人緒著長長的白鬚,一頭白色長髮,王曉天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
老人沒說話,只是微笑的眼神親切看著王曉天,石齊接著道:“小舅,等會你可別太激動啊!”
“臭小子,別賣關子了,趕緊說。”王曉天有些急切的輕輕打了石齊的頭一下。
石齊趕緊陪笑著道:“這是太外公王獻。”
然後又把在古蹟的經過說給王曉天聽。聽完石齊訴說的事情經過後,王曉天才認真的看著老人,然後激動的跪在老人身邊,叫道:“爺爺,真的是您老人家回來了,沒想到您還活著,父親知道的話不知道有多開心。”
老人扶起王曉天,眼含淚水的說道:“是我回來了,孩子,快起來。”
看著兩人相認,一旁的石齊也是格外的高興,看著快流淚的兩人,在一旁說道:“小舅,我跟外太公還沒吃飯呢。”
王曉天忙站起來說道:“好,我去叫保姆多做幾個菜,想必爺爺也很久沒吃過家鄉菜了。”
吃完飯後,石齊對兩人說道:“兩位長輩,既然外太公已經送到小舅您這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我得繼續我的歷練去了。”
兩人挽留著,想讓他一起回去看看王越海,但石齊說道:“算了,外公比我身體還健碩呢,有的是時間,要是沒進入道境,回去見他也丟人,走了。”
石齊買了當天的返程機票就走了,回到陳十五在的酒店,看石齊回來這麼早,他也沒問什麼,可能這就是他的本性,不會多問也不會多說,雖然給人的第一感覺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但在與他接觸的這段時間,石齊也漸漸的開始發現陳十五其實是一個熱情的人,只是他不會表達出來,或許是不會輕易的表達出來之後,也許是與他以前的生活有關,但石齊一直也沒有多問。
兩人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收拾東西又開始了旅程。
五天後,二人來到了甘肅省境內,站在天下第一雄關的嘉峪關城底下,石齊感嘆道:“當年老子欲過嘉峪關,不知道這種人物現今還是否在世,道家第一人,真希望有機會一睹他的風采。”
陳十五雖然不太清楚中國的歷史,但也聽父親給他說過老子這人物,冷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嚮往。
二人佔時在這修整,到處去溜達一下,所到之處免不了要嚐嚐本地的特色。
在網上檢視了下就奔向目的地了,各種小吃吃著,可能不是旅遊旺季,遊客也不是很多,四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女在一旁嘻嘻哈哈的玩鬧著,一旁的石齊邊吃東西邊道:“以後出來你離我遠些,看人家都是男女在一起,我兩男的走在一起,真是有些難為情,要不是你在我旁邊,剛才路過的好幾個女孩都準備上來跟我搭訕了。”
陳十五冷冷的鄙視他一眼,也沒說什麼。吃完東西兩人回到了住處,石齊有些低落的說道:“古蹟是真少,這麼久了也很難再見到一個,這樣下去,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破入道境。”
晚上二人坐在酒店房間裡的陽臺看著夜景,突然從遠方的上空可以看到一股黑色的濁氣升上空中。以前聽古凌說過,鬼族在攻擊人類或者守護者時,他們的血沾在鬼族的身上,會形成一道鬼氣升上空中,這樣附近的守護者就能發現他們。
發現鬼氣後二人從三樓一躍而下,迅速的奔向鬼氣升起的方向。
等到達地方後,地上已經趴著一個人,背後還有一個血洞,旁邊扔著一把短劍,石齊赫然道:“是守護者。”
然後上前把他的身體轉過來一看,是白天看見的那四個年輕的男女其中一個男的,男子的血液已被吸光,看著男子倒向的位置和傷口來看,男子應該是想跑,讓後讓人從背後一下斃命,順著倒向的方向,石齊二人追了上去。
沒一會,在一處平坦的地面上,一個邪魅的青年男子把手插進了一個女生的胸口處,還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著,剩下的一男一女站在原地恐懼的顫抖著。
扯出女生胸口的手,青年轉過頭看向趕來的二人,有些輕蔑的開口道:“我說我已經檢視了城裡沒有道境的修為者,怎麼還會有人追上來,沒想到是來送死的。”
石齊看著青年,輕笑道:“縱然我們不是道境修為,你就覺得你一定能吃下我倆。”
石齊心裡早已有了怒意,一個高境界的鬼族,肆意的屠殺低階的守護者,除了可恥,就是該死。
石齊拔出短劍與陳十五並排向著青年走去,看著淨境修為的兩人,青年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等二人走近,身上散發的氣勁,就是沒有達到道境的證明,青年一聲冷哼,抬起爆著青筋的手向二人劈去,可陳十五也沒有避讓,兩條同樣青筋纏繞的手臂撞在了一起,不過陳十五的手臂上附著著一股氣勁,兩條手臂旁的空氣也跟著激盪起來。
可陳十五還是與青年有些差距,身體向一旁退了退,看著一旁的石齊,青年迅速的向後退去,他知道這兩個年輕人絕對有跟他一戰的能力,石齊之所以沒有動手,是陳十五想試一試自己與對方到底有多少差距。
站穩的陳十五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冷冷的說道:“看來還是不夠。”
石齊一旁安慰道:“別急,當身體進入道境,就能與他一戰了。”
青年看著陳十五,有些驚訝道:“沒想到還真有你這種人。”
雙方也沒有再多話,戰鬥一觸即發,兩邊穩穩的戰在一起,拳腳與劍的碰撞,卻也能聽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二人越戰越激烈,青年已經有些退意了,看著二人對戰意的渴望,讓他以萌生了一絲懼意。
二人彷彿已經融入了另一層空間,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必死,青年抵住兩人的攻擊,藉助兩人攻擊的力道向後飛去,像是知道了青年的意圖,陳十五一個起跳,石齊也是默契的雙手對著他的腳底猛烈的推去,陳十五跟上青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腳環,把他拉了過來,石齊上前一劍穿心,青年在淒厲的怨叫聲中化成了黑煙,只留下了一團鬼氣。
如果他拼死一博,石齊二人不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殺掉他,可他在與二人戰平手的時候就想著要逃走,註定破綻百出。
如果他是一個有著強者之心的人,也不會去靠屠殺低階的修為者,吸取生命之能來提升自己。
戰鬥結束,但二人還是意猶未盡,想著剛才的戰鬥,也許再繼續下去,兩人就可捕捉到那一絲飄蕩著的天地秩序。
但這次的兩人也有了一點感悟,也許再次有這種戰鬥的時候他們就能進入道境了,可陳十五卻在這時身體已經達到了鬼族的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