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幻靈石柱(1 / 1)
“我還是那句話,是與不是,你來試試便知。”肖宇沒有絲毫退縮,臉上始終保持著不屑的冷笑。
肖宇越是如此,蒲拓子的心裡就越是忌憚,但蒲拓子畢竟是仙神世界的第一聖人,又豈會不戰而退。
“好,那老道便來試試。”蒲拓子大聲說著,一揚手中拂塵,天空雷雲匯聚,只片刻,雷雲之中一道暗紫色雷電從天而降。
雷電上所蘊含的力量,雖不能一擊滅殺聖人,卻能讓新晉聖人身受重傷。
看著那道暗金色閃電,肖宇知道這是蒲拓子對自己的試探,如果自己在這一擊之下無力應對,那自己便是一空殼子,接下來就是蒲拓子連綿不絕的攻擊,因此肖宇必須要以強力手段,接下這一擊,才能為自己與父母留下一條活路。
心思電轉,肖宇已經拿定了應對之法,他頭也不抬,右手抬起,體內神力匯聚在右拳之上。
就在肖宇將右手抬起的同時,天空中落下的暗金色,雷電也正好撞在肖宇的右手之上。
嘭!暗金色的閃電在撞擊的剎那砰然炸開,化作無數的細小閃電包裹在肖宇的身周,噼裡啪啦的擊打在肖宇的身上。
肖宇卻絲毫不動,那些閃電擊打在他的身上,不能給肖宇增添絲毫傷痕,便消失無蹤。
閃電消失,肖宇矗立在原地,如同一尊得勝歸來的戰神,身上的氣勢洶湧澎湃,看到蒲拓子都有些發寒。
“你繼續出招,我便不會手下留情,接招吧!”肖宇怒吼著,身上的氣勢捲動,如同就要發動強力攻擊一般,但肖宇自己知道,他此刻體內的空虛已經無力支援他發出足以威脅到蒲拓子的攻擊,他這樣做不過是虛張聲勢,指望能夠嚇住蒲拓子。
“肖宇道友,你莫非不在乎你父母的命嗎?”蒲拓子感受到肖宇身上狂暴的氣勢,趕緊出言制止肖宇接下來的攻擊。
肖宇等的就是蒲拓子這句話,他收回自己的氣勢,裝作是因為蒲拓子的威逼才無奈放棄了攻擊的舉動,咬牙切齒道:“哼!堂堂第一聖人,便是如此無膽之人嗎?竟然連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蒲拓子被肖宇嘲諷卻是臉不紅心不跳,他自覺自己不是愚鈍之人,居然有輕易解決肖宇的辦法,又何必賭上自己的性命。
“肖宇道友,與其你在這裡與老道做口舌之爭,還不如想想辦法救救你的父母吧。”蒲拓子輕笑著說道。
肖宇冷笑道:“只要將你擊殺在此,我還愁救不出我的家人嗎?”
“哈哈哈,肖宇道友此言差矣,你可知你父母身後那根石柱是為何物?”蒲拓子不慌不忙的說道。
肖宇聽了蒲拓子之言,皺眉看著馮桂蘭三人身後的那根石柱,卻見那根石柱上除了刻滿各種獸形圖之外,並未見有其他不尋常之處,肖宇隨即又用神識探查,可他的神識還未靠近那根石柱,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開來。
見此情形,肖宇眉頭一皺。儘管肖宇現在神力空虛,但他的神識卻未減少多少,這也是他能夠輔助蒲拓子的原因,但這屬於龍恆的一部分神識,居然被一股力量給彈了回來,不用想肖宇也知道,這股力量定然是鴻蒙時期的聖尊所佈置,肖宇現在就連蒲拓子都無法戰勝,更加不要說對抗聖尊的力量了。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這根石柱的神奇之處,老道也不妨告訴你這根石柱,乃是幻靈聖尊佈置隨心之陣的陣眼,如今鴻蒙世界已經破碎,聖尊不存,這世界便再無人能打破幻靈聖尊所留在這根石柱上的力量。”蒲拓子含笑為肖宇介紹道。
儘管肖宇的強悍出乎了蒲拓子的意料,但蒲拓子相信肖宇還沒有達到聖尊的實力,因此肖宇是竟然無法突破幻靈聖尊留在石柱上的力量的。
“竟然是隨心之陣的陣眼,也就是說此刻他還在隨心之陣中。”聽到蒲拓子之言,肖宇暗暗想到。
“蒲拓子為何能夠在隨心之陣中來去自如?難道說蒲拓子已經弄清楚了這個陣法?”肖宇皺眉想著。
想了想肖宇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蒲拓子以身合道,存在這個世界上不知多少年,雖然他無法任意開啟通往洪荒試煉場的空間通道,但以他的實力還是能夠在洪荒試煉場中走得更遠,因此早早發現這個陣法的存在也不無可能。
而隨心之陣看起來威力無窮,但畢竟是試煉之證,其中雖是危險,卻不足以要人性命,只要花費足夠多的時間,便能夠成功的破陣而出,如此加上無數次的熟悉,蒲拓子能夠任意進出隨心之陣也就不足為奇。
“說吧,想要我怎樣?”肖宇氣急敗壞的問道。
蒲拓子一甩拂塵輕笑著說道:“天道想要你的命,但若是老道以你的父母威逼與你,你想必也對自己下不去手,既然如此,那便換一個方法。”
頓了一下,蒲拓子繼續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已經將你的父母煉化到這幻靈柱當中。”
肖宇一聽頓時怒意沖天,蒲拓子輕輕一笑,說道:“你且放心,你父母雖然已經被煉化到隨心之陣當中,但他們並沒有死,他們只是與隨心之陣融為一體,隨心之陣在他們也就活著,隨心之陣破滅它們也就死去。當然,既然老大能夠將他們煉化到幻靈柱,自然也有辦法讓他們從幻名柱當中脫離出來。而我的條件就是一物換一物,也就是用你,來換你父母的命。”
“你要將我煉化到幻名柱當中?”肖宇皺眉說道,聽了蒲拓子的敘述,肖宇忽然想到了破天獸,破天獸也是被幻靈聖尊下了禁制被禁錮在隨心之陣中,莫非當初破天獸也是被煉化到這幻靈柱之上。
想到這裡肖宇仔細打量幻靈柱,果然在幻靈柱上依稀看到了破天獸的獸影雕像,當然他也看到了馮桂蘭三人的頭像。
發現了這一點後,肖宇轉頭看向蒲拓子,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怎樣保證我的父母平安無事?”
“修者修為越是高深,越是看重因果,老道既然在這裡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就必然不敢反悔。”蒲拓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可肖宇怎麼會輕易相信蒲拓子的話,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救出馮桂蘭等人,就算是他想先離開,提升實力之後,再想辦法來救馮桂蘭等人,也出不去這隨心之陣。
“好,我相信你。”肖宇皺眉應道。
蒲拓子微微點頭,臉上笑容綻放,似乎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預料進行,他對肖宇說道:“你且將你的一滴本命精血交於我。”
肖宇依言照做,他用體內殘餘神力,強行從心口逼出一滴本命精血出來,只是在取出驚喜的同時,他留了一個心眼,他將一縷神力悄然的封印在那滴精血當中,他的神力要強於蒲拓子等聖人擁有的聖力,這也是為什麼他能靠著自身的神力輕易凝聚鴻蒙紫氣的原因,因此他有著絕大的把握,蒲拓子不會發現隱藏在精血當中的那個神力。
肖宇伸出右手一滴暗紅色的精血,靜靜的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那滴精血只有黃豆般大小,但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卻是異常驚人,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肖宇的身體被的神力所改造的原因。
也不見肖宇有動作,那滴精血便自行漂浮向蒲拓子的方向。
蒲拓子伸手接過飄到他面前的肖宇的本命精血,臉上悄然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他轉過身,又將手中的精血送向幻靈柱的方向。
肖宇的精血一靠近幻靈柱便立刻融入了進去,接著蒲拓子手中法決連連掐動,一道道細微的光芒如同絲線一般湧入幻靈珠當中。
隨著蒲拓子手中的法訣掐動,肖宇也產生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似乎他的意識在漸漸和隨心之陣融合。
隨著蒲拓子的最後一個法訣落下,幻靈柱閃現一道亮眼的光芒,接著幻靈柱上的雕像就彷彿活了過來一般,開始嘶吼遊動,而肖宇也看到他的頭像,逐漸出現在幻靈柱上。
不僅如此,肖宇還感覺到了隨心之陣的規則,這些規則是對他的束縛,同時也有隨心之陣傳達給他的使命,他接下來的任務,就要負責對進入隨心之陣的人進行試煉。
同時出現在肖宇的意識當中的,還有脫離隨心之陣禁錮的辦法,望著隨心之陣給出的辦法,肖宇的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進了肖宇的耳中,究竟在不停遊動的幻靈柱上,一頭巨獸雕像突然脫離了幻靈柱,飄向了空中。
那頭妖獸雕像是隨著在空中游動他的身形越來越巨大,也越來越充實,最終化成一個龐然大物,轟隆一聲,落在了祭壇之上,那頭巨獸站立在蒲拓子的身後,仰頭一聲怒吼,似乎在慶祝重獲自由的喜悅。
“它活過來了!”肖宇望著那頭巨獸喃喃自語,眼中閃動著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