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教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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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兒搜光他衣裳上所有的金銀玉器,然後便將銅鏡遞給了江明月。江明月一瞧,銅鏡之中,自己光頭無眉毛無鬍鬚,老態橫生,滑稽可笑,眼中淚水猶在,不由得氣血上湧,又暈了過去。

陳海兒瞧了瞧八人,探手打去,將八人打暈後,剝光衣服,連內衣都不剩。然後用繩子和鎖鏈纏繞起八人的手足腰頭,丟在馬車之上。

陳醜醜練至日落西山方才回來,瞧得陳海兒的惡作劇也不由得啞然失笑,不過卻不以為惡。這八人都是自己率先挑事,而且對於幽冥宮與自己有著不善的想法和行動,便是殺了他也是不在意的。

在折磨、施虐、陰狠上,幽冥宮倒是繼承了‘邪道’的名頭。聽聞三部之外,幽冥宮宮主如皇帝一般有著一支直隸部隊,這個部隊便是折磨、嗜血、施虐、陰狠的一群人。

陳醜醜雖然並未真正見過這個部隊的人,可暗手部毒藥暗器聞名,毒藥之中不乏令人痛不欲生的毒藥,因此他的心理上沒有什麼壓力。不像名門正派一般,非要講究什麼江湖道義,倘若真有什麼江湖道義,為何又有當年醉夢樓之事?

陳醜醜收拾地面,點起燭燈,又觀看起了毒藥百解和暗器百解。陳海兒也感覺無聊睏倦,給八人又餵了一些迷藥,便在進了帳篷中打坐修煉。青天伏牛在外趴著,一但有人來自己兩人必然能感覺到,可一旦使用靈力,除了暗手部的人外,只怕還沒有誰能在青天伏牛周圍使用靈力而不被察覺。

台州府、椒江鎮、迎風莊

“燕州火神殿,孟軻孟殿主到!”

“江州琉璃宮,冰糖冰宮主到!”

“益州青城派,青松道長到!”

“青州金刀門,馬廣嘯馬門主到!”

“荊州武當山,靈犀道長到!”

“。。。。。。”

迎風莊白牆大門邊的家僕從來客手中接過一封封請柬,清聲朗口。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得意和優越感,看待每個來往行人。

過了片刻,忽然看到不遠處幾人正緩緩行來,原本得意炫耀的面容登時一變,十分驚懼。待那幾人趕來後,迎客侍僕眼神聲音之中都帶著顫抖道:“北京城青蓮教!遮天教主到!”

侍僕的聲音並不算大,在顫抖時可能還比方才要小聲許多。即便如此,迎風莊內卻是有幾人匆匆趕來,腳步趕急,那家僕瞧得其中一位高瘦正裝,樣貌硬朗的男子連忙拱手道:“見過副幫主!”

來人正是護刀幫的副幫主齊思業,他瞧得來人一身墨綠道袍,頭戴朝天束髮黑冠,黑鬚長髯,手搭一柄千絲拂塵。果然是他!齊思業拱手笑道:“護刀幫齊思業見過遮天教主!”

那遮天教主行了一個道教禮,一言不發闖過大門,徑直奪門進入。莊內家僕瞧得齊思業面不改色跟隨遮天教主而行,竟然毫不氣憤,心中也是奇怪。

莊內管家瞧得來人連齊思業都親身迎接,當即連忙揮走引路僕人,由自己接引遮天教主和齊思業進入大廳議事。

遮天教主昂首入廳,左右兩側坐滿了各派的掌門尊主,其門下弟子紛紛站在座椅後一言不發,聽著各派掌門的談話議論。左右兩側前座便是蕩寇大會的聯合舉行門派。

左一座:幽冥宮金甲部部長周釋魂。

左二座:幽冥宮暗手部部長何慕情。

左三座:幽冥宮幽影部部長林風影。

右一座:江山殿殿主江文。

右二座:大羅山脈尊主羅綺香。

右三座:蘆葦水閣閣主鄭六絃。

廳中並未設立主座,只是有一座椅側邊安放,這是齊思業的位置。他並非蕩寇大會主辦人,只是他身為抗倭主力護刀幫的副幫主,因此被人請來主持這蕩寇大會。

眾人瞧得遮天教主和齊思業進廳紛紛起身拱手行禮報號,而那齊思業也是拱手行禮回應。只是遮天教主卻是一言不發,徑直行過眾人,原本主座擺放位置上,伸出手掌,大拇指搓了搓四指一抖,只瞧憑空之中,一道水液憑空而出流淌轉折化作一把座椅,轉身坐下,一言不發。

眾門派之主紛紛皺眉面色不悅,但他們都不願當出頭之鳥,眼前這人可沒有胡柏奇這般衝撞啊。在他們不悅猜忌之時,左一座位的周釋魂傲然起身道:“醉夢樓之會有一個囂張跋扈的白痴公子,這迎風莊之會又來一個囂張狂傲的自大道士,嘿,莫非又是要鬧什麼事麼?”

琉璃宮、火神殿等門派瞧得幽冥宮一部之長當庭和遮天教主發生言語衝突,紛紛心中打鼓,莫非又是一場醉夢樓之會?不過這遮天教主的武功可不是胡柏奇可以比擬的,這一年來江湖上所透露的實力,以及方才隨意施展這一手法術,便知道他不弱於在座任何一人。

遮天道人抬眼看了一眼,沉聲道:“殺神周釋魂?”

周釋魂冷冷瞧他一眼淡淡道:“是我。一句話,遮天教主若是不從這椅子離開,那今日蕩寇大會也不必開了!”說完隨意抬手,迎風莊內門窗齊齊開啟,風流吹刮搖擺這廳內的一切。

那遮天道人身後的四名道士紛紛一揮拂塵,四道勁氣夾雜靈力往周釋魂身上打去,周釋魂不閃不避,四道氣勁打在他的身上,只聽‘噹噹噹當’四聲,這四道攻擊竟然像是打在了金鐵之上一般。而周釋魂毫無異樣,冷笑一聲,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遮天教主眼中寒光一閃,伸手憑空一擺,一道比之方才四道拂塵氣勁強橫十倍的攻擊朝著周釋魂後背打去。幽影部部長林風影瞬間來到周釋魂身後,伸手對著虛空一拍一打一揮一擺。火神殿,琉璃宮,金刀門等門主紛紛出拳出腳對著虛空擊打,只聽‘嘎啦’一聲,幾位門主掌門同時起身,而他們所座的椅子紛紛破裂四散!

孟軻喝道:“風神,你這是什麼意思!”

冰糖也是怒斥道:“幽冥宮的人都是這般對待江湖同道的麼?”

何慕情聽得兩人開口也是緩緩起身,開啟摺扇搖扇道:“我們幽冥宮除了在抗倭一事上,在江湖上何曾與你們同道了?”又盯著遮天教主道:“這臭道士,輕辱的是在座所有的人,又不是我幽冥宮,拍打氣勁攻擊的是他,又不是我幽冥宮。”笑了笑朝著冰糖道“欺軟怕硬是人之常情,不過把我幽冥宮當成其中的‘軟’是否太過猖狂了?憑你琉璃宮,也配?”

冰糖氣道:“你。。。。。。”

便見一人含笑道;“姚宮主要是想動手?只怕還不配讓我部長出招。”冰糖抬眼望去,只見疾風堂的堂主宋雲正持劍輕笑。冰糖瞧望眾人都是看熱鬧一旁嘲笑,不禁氣憤羞紅,對著齊思業拱手道:“齊副幫主!本座實在沒臉在這裡待了!”說著,便要離開。

何慕情笑道:“姚宮主便是要找人幫你出頭,又何必要齊思業?他又不是這蕩寇大會的發起方。”說完又是朝著三大門派所在微笑道:“諸位一句話,要是臭道士離開,還是要我幽冥宮走人。”

羅綺香道:“該走的自然是無關抗倭的遮天道長。”

江山殿的江文微笑道:“此言差矣,遮天教主遠從京城趕來,必然也是為了抗倭大業,怎麼能說無關呢?幽冥宮的三位部長,還請息怒,不過就是主次坐席之別,何必動怒呢?”鄭六絃心中也是偏向江山殿的,畢竟蘆葦水閣和江山殿也曾經暗中打壓過大羅山脈,說道“江兄說的是,還請三位部長不要動怒。”

遮天教主瞧了瞧廳中眾人道:“又何必多說?”站起身子,冷冷道:“殺神周釋魂,夜神何慕情,風神林風影,你們三個一起上,倘若在十招之內碰到我,本座便立時離開迎風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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