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入會(1 / 1)
遮天教主和周釋魂的掌爪隔空劈打,周釋魂一爪勁氣覆蓋而上,遮天教主的一記大道乾坤掌籠罩下來!周釋魂硬接遮天教主的一擊,便感所觸手掌傳來酥麻疼痛的內勁。
周斬魄一躍而上,持刀運氣,手中三尺長劍劍鋒由白化黑格下又要出招的遮天教主,只聽‘鐺’的一聲,手臂全麻,長劍被那掌力擊的有些偏了。唐茉茉搶在何默前,大聲道:“第十招啦!”
遮天教主瞧著周斬魄退後幾步,面色慎重道:“好剛硬的劍!”
周斬魄強行壓下麻痺感覺道:“遮天教主的大道乾坤掌名不虛傳!”
周釋魂道:“十招已到,遮天教主請!”
遮天教主面色變換,方才十招大概摸清楚了周釋魂的武功修為,心知此人武功與自己相仿,或許不及自己,但差距絕對不大。倘若三部之首同時對付自己,那可不妙。
遮天教主心中氣憤可又礙於幽冥宮人多勢眾,三部之首皆在,不好食言發作,只得拱拱手道:“本座輸了!你。。。。。。上坐吧”
這是,陳醜醜和陳海兒來到迎風莊,徑直上牆穿過,聽得喧譁喝彩之聲行去。瞧見大廳內外人群洶湧,陳海兒看清蘆葦水閣所坐位置,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醜醜便問道:“醜醜,你要去左側還是右側?”
陳醜醜望向左側幽冥宮位置,瞧見唐茉茉心中喜悅,卻又看她和一個相貌平凡卻十分穩重的男子十分親近,師姐以後也會像這樣呆在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身邊吧?他心中一酸,道:“去你那邊吧。”
陳海兒從懷中掏出一副黑色面具,微笑道:“你身份尷尬,若是不想被人認出,不如戴上它吧。”
陳醜醜點點頭,將面具戴上,兩人便往蘆葦水閣擠了過去。
這時坐在主位上的已然是周釋魂,身後周斬魄按刀柄插刀在地,遮天教主則是坐在了齊思業身邊。
廳內正在討論關於蕩除倭寇的計劃和打算,陳醜醜只是瞧著唐茉茉,兩耳不聞廳中事。
鄭六絃瞧得陳海兒行來淡淡道:“海兒,你也來了。”
陳海兒微笑著恭敬道:“是,閣主。”然後左顧右盼問道:“咦,盧師妹和楊師弟呢?”
鄭六絃道:“你師妹身子不適回閣了,子鋒剛走不久。”
陳海兒心中擔憂道:“師妹身子不適?”要知道蘆葦姑娘是蘆葦水閣年輕一輩的三傑之一,武功最強的是海妖堂的縹緲幻指楊子鋒、心智最高的是清水堂兼少輩大弟子的陳海兒、而靈力第一的便是蘆葦堂的蘆葦姑娘!別說乘風破浪,就是刀山火海她也不懼。她身體不適?必有古怪!
一旁一名蘆葦水閣弟子咳嗽一聲,低聲跟陳海兒說道:“迎風莊之會初始,我們三星盟和幽冥宮三部各自派了一名互相切磋,來烘托氣氛。師姐。。。。。。就在其中。”
陳海兒低聲道:“以師妹的實力和心性,便是敗了,也不至於敗的如此慘,以至於要離場。”
那弟子輕聲道:“師姐的對手是。。。。。。暗手部去的秦無恙。”
陳海兒恍然道:“原來如此。”然後笑著放下心來,對於秦無恙,陳海兒是知道的,正人君子,光明磊落!並非說他的門派出身,而是這人說一是一,絕不會沒有分寸。想來應該是師妹自己心裡不爽才離開的。
陳海兒明白後,拱手道:“是,師傅稍後徒兒有話要跟你彙報。”
鄭六絃聽得陳海兒的點點頭,在他的心裡,陳海兒的思維和看待事物的本質,以及處理的手段。比起自己這個閣主,有過之而無不及,老辣的如同大長老一般!他十分放心!所以他才會力排長老們的異議,支援陳海兒當下一任蘆葦水閣閣主。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沒有錯,他和堂主,長老們的決定還沒說完。就驚奇的發現,蘆葦水閣四堂弟子人人都聽從陳海兒的話,甚至於在優先順序上,大於長老,僅次於閣主和大長老!弟子中包括蘆葦姑娘和楊子鋒在內的年輕一輩優秀的弟子都以他為主,毫無爭奪的想法。
鄭六絃從陳海兒身上收回目光,忽然瞧得頭戴黑色面具的陳醜醜,心中一驚,這人氣息怎得我都沒有察覺得到!他是誰?
陳海兒看陳醜醜瞧著唐茉茉入迷道:“這是你三師姐,無聲手唐茉茉吧?”
陳醜醜不語。
陳海兒瞧得陳醜醜眼神道:“旁邊的是。。。。。。呵呵,無量手秦無恙,好久不見。”
陳醜醜疑惑道:“你認識我大師兄?”
陳海兒微笑道:“當然,我們這一輩中鼎鼎大名的任務,聽聞無聲手唐茉茉與秦無恙之間似乎有些曖昧。”
陳醜醜皺眉道:“曖昧?”
陳海兒道:“對呀,你不是暗手部的人麼?怎麼反而不知?”
瞧得陳醜醜疑惑模樣便道:“他們曾經一同執行任務,出生入死,而無量手一直被譽為青龍堂的下任堂主,甚至是暗手部下任部長。秦無恙年少武功又高,名氣極大,唐茉茉還表白秦無恙呢,不過那是好久前的事了,現在越來越少說了。這事在江湖上也是頗為有名。畢竟,唐茉茉是許多年輕弟子心中的愛慕者呢。”
陳醜醜聞言低頭不語,心中百般滋味翻滾,回憶起自己的印象中,剛入門的時候師姐好像卻是一直喜歡跟大師兄在一起。。。。。。。他心中酸苦,想起和唐茉茉共闖江湖,互生情愫,自己和唐茉茉所相處的那些日子,言談神色絕不可能是假裝的,明明她也是喜歡我,心中所想也是喃喃自語道:“怎麼會。。。。。。怎麼會。。。。。。”
陳海兒嘆了一口氣道:“醜醜,你師姐是你師父和你大師哥所救,在世上,他們二人便像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而師傅如父,師兄如兄、姻親之事,她又怎麼會迴避呢。或許她開始放棄追求秦無恙的時候,就是吳青前輩給她找了婚事的時候吧。”
陳醜醜渾身一震,道:“可我。。。。。。可我和她在一起時,她也是喜歡我的。”
陳海兒拍了拍陳醜醜肩膀,笑道:“她才二十,又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了麼,即便是愛,現在這個時代,指腹為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哪裡做的了主。這是時代的錯誤。”又道“你才十六,又怎知你現在對她的感情是愛,還是喜歡?”
陳醜醜道:“可我看她和別的男子在一起,就算是師哥,我也不舒服。”
陳海兒道“這是嫉妒,每個人都會嫉妒別人擁有的美好事物,尤其是身邊人擁有。”
陳醜醜搖搖頭道:“我還是很想她。”
陳海兒道“每個男人都要經歷這一步的,你算是幸運的,我想念的人,一別之後便沒有在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