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許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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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段距離後便是緩緩邁動,防止被他們發現。然而前方忽然亮起百餘道火光照亮,陳醜醜以白夜遁一瞧,只見百餘號人從樹林中閃身出來,手中都持有刀劍兵刃,紛紛朝著許靜,孟軻,冰糖三人拱手招呼。

陳醜醜施展龍息心法隱匿氣息,他內力靈力均已遠超當世好手,對於龍息心法的領悟也是駕輕就熟,百餘名江湖客都未曾感知到他的氣息。陳醜醜將青天伏牛留下,施了靜音、柔氣兩道法術,減少自身對山林花草的接觸聲響,以輕功無聲無息來到百餘人的團伙邊,細細聆聽。

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道:“門主,天刀已被我等圍在前方海岸了。”

許門主冷冷道:“我方死傷如何?”

書生道:“那賊子武功好生厲害,雖然中了齋藤大人的櫻木紅粉,但依舊武功不弱。死了好幾個弟兄了,連三門主都被他打傷了。”

許門主淡淡道:“不必擔心,他身中東瀛劇毒,已是強弩之末,只要別讓他回了城,拖著他,他必死!”

趙將士上前道:“門主,現今天已灰濛為夜幕,過不久就巡視軍士來了,咱們還是快點去處置了他吧。”

許門主點點頭道:“嗯,說的對,點清人手,這就出發!”

當下領著三十多名寒士門的門客,其餘人分作兩方陣營跟著冰糖,孟軻而行。看著裝打扮是火神殿和琉璃宮的人。

陳醜醜跟著眾人背後前行,百餘人在夜晚中行走,燈光照映猶如白晝,陳醜醜騎著青天伏牛緊緊跟隨,心中怒罵:“抵抗倭寇不見你們那麼積極,現在內訌,就那麼全力以赴。”

行了大約兩個時辰,日出東方,眾人手中的燈籠也已熄滅放在馬鞍邊,陳醜醜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騎著青天伏牛僅僅跟隨。

不久便見他們停了下來,許門主道:“趙一平,你帶領你的隨身軍士去攔截嘉興方向的巡邏士兵。”

趙將士拱手道“是!告辭!”便是騎馬離開,身後十餘人跟著他騎馬追去。

許門主道:“紀靈,你率領二十名門客去海邊見到有軍士趕來持我令牌藍下線。”紀靈從許門主手中結果一枚銅製令牌上刻著‘台州知府’,一言不發,冷峻著臉便是領著二十人騎馬而走。

交代完後,許門主還要說話便聽得遠方一道喝聲如雷,自遠處遠遠傳來。

“許靜,你終於來了”

陳醜醜聽說話之人的聲音猶如雷霆崩落,從遠處傳來不但清晰可聞,更是餘音圍繞不覺,便知此人內力之深,武學修為之高,實在匪夷所思。

許門主冷冷道:“對付天刀,我不親自來,上面的人是不會放心的。”

那人朗聲大笑道:“你?哈哈,即便是我現在中毒了,也不是你可以對付的了。”

許靜冷冷道:“我知道,所以今日邀請了上百號江湖中好手來對付你!”

那人聲音悲傷道:“呵呵,我為國力抗倭寇,何罪之有,何以如今有百號人想取我性命。”

許靜義正言辭道:“你相助嚴黨,也能說自己是忠臣麼,說自己無罪麼!”

那人大聲道:“什麼嚴黨!老子我所行之事皆是為了心中一腔抱負,為了沿海百姓的生活!”

許靜譏諷道:“皇上就被嚴松這些漂亮話給騙了,你也是。”

那人豪氣道:“也罷!今日我俞大猷就是拼上這條命也要將你們這些江湖敗類誅殺,只可惜倭寇禍害百姓,那麼多人只知道黨爭,不知道大局!與其將來還有好漢被你們迫害,不如今日就瞭解你們了!”

許靜聽他話語兇狠,當即抬手喝道“給我上!誅殺此獠,未來天下御前必有你們的席位!”做人皆是搖臂呼喝,持刀拿槍朝著前方衝去。許靜也是縱身一飄,整個人宛如一片葉子般輕快流暢的飄了過去。

陳醜醜連忙騎著青天伏牛躍上山坡,從上俯視下去,只見下方百餘人持刀持劍圍繞在一個勁裝布衣的漢子不斷遊走,舞刀弄劍就是不敢攻上去。

那大漢面容蠟黃一看便是長久吹著海風長大的,身高九尺,於眾人之中宛如一道鐵塔屹立,手中拿著一柄黑鐵長劍插在地面上流過熒光,細細一瞧,不寒而慄,這柄劍與其主人的剛猛正氣截然相反,竟然是充斥著邪惡與血腥。

陳醜醜看到這人雖然中毒,可渾身起靈力內力依舊強大到可怕,渾身肌肉如同鋼鑄,揮動長劍之時,劍氣激昂,絲毫不弱於陳醜醜的劍氣!除了修煉劍經第一冊,其他能夠練到劍氣境界的無一不是劍道宗師!陳醜醜心道“這邊是那位天下雙峰之一,東南沿海俞大猷吧。”

隨著許靜的飄身下去,那俞大猷也是猛然一用勁,拔出黑鐵長劍,劍光閃過,前面三名江湖客胸口便是血液飛濺,俞大猷一躍踩在三人中間那人的頭,迎著許靜一躍而上。許靜雙手化圓拍手後雙掌齊齊飛上,乃是科舉高中掌中的‘雙喜臨門’。

俞大猷卻是不用什麼招數大喇喇的一劍劈下。許靜雙掌還未探到俞大猷的身上,長劍便已砍到自己頭顱,那許靜連忙回首一夾“空手接白刃”怒喝道:“你們都是木頭嗎!”

這時四周人才恢復過來,一道灼熱感起來,俞大猷雙目餘光掃射,便見孟軻施展火燼掌朝著自己拍來。其餘各人也是紛紛施展武功齊上!

那俞大猷冷笑一聲,便要再度拔劍,卻見那許靜抓的死死的,俞大猷拔劍不成身上已然中了幾劍,卻不料劍刺到後宛如刺入鋼鐵一般登時斷裂或是彎曲。

許靜面色鐵青道:“他的金剛不壞體已經練至巔峰了!要用內勁打他!”

俞大猷舉掌拍去,許靜寧願被打也不願放棄手中黑鐵長劍,側著身子用左肩抵擋他的掌力,一掌拍去,登時許靜被拍飛數十丈遠,竟然是被一掌打到了山坡上。

陳醜醜瞧著許靜被俞大猷一掌拍在自己身邊,目瞪口呆。

許靜被俞大猷一掌的左肩脫節,身受內傷,在看自己拼命爭取來的機會,被沒用的同夥浪費,又氣又怒,在瞧身邊居然多了一個少年,正‘色眯眯’的看著自己,她揚眉呵斥道:“臭小子!看什麼!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又道:“還不趕快給我上!貪生怕死!”

陳醜醜一愣,這許靜把自己當成了同夥?他心生一計,當即做出害怕的模樣道:“許,許門主,我是大夫。。。。。。不是來打架的。”

許靜眉頭一皺,在看陳醜醜一副膽小害怕的模樣,大聲喝道:“廢物!”然後十分嫌棄的道:“快扶我起來!給我簡單的定一下血氣和內傷。”

陳醜醜連忙道:“是是是。。。。。。”他伸手抱起許靜的腰,或許是不太專業,牽動了傷口。

許靜見他動作違和,面色一變道:“你不是大夫!”

陳醜醜冷笑一聲,從懷中拿出失心喪魂散早有準備的倒入她的鼻中。

許靜大驚失色道:“你幹什麼?”連忙運勁想要甩開陳醜醜,但彼時感覺四肢無力竟然是掙脫不了!她又驚又怒道:“你是誰?這毒。。。。。。是幽冥宮的失心喪魂散!”

陳醜醜微笑道:“我蕩寇聯盟以抗倭蕩寇為目的,你竟然聯合除掉俞將軍!別說我是幽冥宮的人,我便是一普通人,又哪裡做錯了?”

許靜面色蒼白道:“你敢如此對我,你可知我夫君是誰麼?”

陳醜醜十分淡定道:“不知道,但是你敢威脅我的話,我便讓所有人,甚至是野豬野狗都當你的夫君。”說著便將她外袍拖去,要去解她的腰帶,許靜所穿服飾單薄飄逸,又沒又頗有英氣,是大燕知名裁縫製作。但這服飾原本的優點,此刻卻成了缺點。因為這款服飾只要腰帶一鬆,衣衫被便會鬆開,什麼都會暴露出來。

許靜氣急滿臉通紅,怒道:“你!你!你!”

陳醜醜無視許靜粉拳捶打自己,手一拉,將她腰帶解開。

其時正是夏天,許靜並無穿著內衫,只穿著布褲和褻衣。

許靜被陳醜醜解開衣衫後便是羞憤萬分,雙眼淚流滾滾。陳醜醜也被這幅畫面所吸引有些臉紅,她和唐茉茉相處數月,兩人都未經人事,只知道親嘴,摟抱便是親密之極了。因此陳醜醜揭開許靜褻衣都是滿臉通紅,他原本只想讓她出醜,好威脅她不得將自己身份洩露,不得追殺俞大猷,豈料一揭開後如此害羞。強自穩定心神道:“你胸前有一顆痣,你小腹左側有指甲大小的燙傷,倘若我身份洩露,或者俞將軍死亡,我便宣傳江湖,叫你清白不保。”

許靜見自己被一個少年侮辱踐踏,滿臉羞憤,直接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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