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香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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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醜醜和俞大猷這時還不知道自己行動已經成為了徐海倭寇團伙覆滅的第一稻草。兩人跟著許多倭寇暗中前行,過不多久,便來到一處僻靜的院子。

倭寇分作兩隊包圍了院子,一名衣著東瀛甲冑的衛士長瞧瞧院子大門用東瀛話恭敬說:“有歹人闖入島嶼!敢問夫人是否安全!”

裡面有一聲悅耳響聲說:“沒事,好好守護院子,去報告徐海大人!”

倭國衛士長道:“是!”

陳醜醜皺眉道:“他們在說什麼?該不會發現我們了吧?”

俞大猷道:“我不知道,不過他們說的‘傻嗎’就是‘大人’的意思。‘嗨’就是‘是’的意思。”

陳醜醜道:“額,光憑這些也無法得知他們的意圖啊,我們進去看看吧!”

俞大猷點點頭欲要行動,陳醜醜攔下俞大猷,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朝著大門的另一邊投去。

‘乒啷’一聲。

那衛士長被響聲驚動,身手靈敏提著刀趕過去,卻見一灘綠水水漬,呆了一下,旋即一股惡臭衝上腦門,便要昏迷。抽出長刀在手臂一割,便是連連後退,大喝了幾句。周圍士兵紛紛把守在院門四周,衛士長面色難看,強自打起精神領著幾人便是往大門走去。

陳醜醜和俞大猷武功極好,一個跨步起身一跳,趁亂便是躥進了院子,院中花柳皆具,芳香陣陣四處飄散,作為暗手部的優秀弟子,陳醜醜可以聞到這股芳香中有著令人昏睡的慵懶氣息,對人來說作用不太,對蟲子來說卻是很容易昏迷的,應該是院子的設計者特意放置的。

芳香,驅蟲,花柳,別苑,這裡應該就是王翠翹的住所沒錯了。

陳醜醜與俞大猷對視一眼,兩人輕手輕腳的來到院中樓閣,沿著扶梯上走去。

兩人臨近第二層之時,耳邊傳來女子聲音,聲音清脆,語氣是嬌蠻,那邊不悅道:“這些海盜浪人,真是討厭,打擾了夫人的休息!”

這女子聲音音色便是方才用東瀛話與衛士長對話的人,可不知怎麼的,陳醜醜只覺得有些熟悉。陳醜醜透過被開啟窗邊瞧得裡面,兩個女子分坐兩旁,說話那女子是個侍女,容顏俏麗,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很是有神,膚呈麥色,衣著青衫青裙,渾身透著一股機靈調皮勁。

另一個侍女也是穿著青衫青裙,不過她肌膚雪白近乎病白,面容恬靜秀美,頗有氣息,她聲音輕靈動聽,責怪似的白了一眼說:“琴琴!他們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可別這麼說。”

陳醜醜聽到“琴琴”二字,腦中回憶起了塵封的記憶,一個七年未曾見過,而記掛在心底的人。原來。。。。。。原來她沒事!原來她還活著!

琴琴笑道:“是是是,箏箏姐姐,你又替那些東瀛的死腦筋說話。”

箏箏蒼白的臉頰上湧上一絲羞紅道:“我只是說事實,他們對咱們好,咱們就算不領情,也不至於要瞧不起他們,否則不就成了徐海大人說的騷貨嗎。”

琴琴笑道:“箏箏姐姐,你也說粗話啦。”又道:“徐海大人說的騷貨是妓院那些婊子,一邊做著皮肉生意,一邊又說主顧的那些臭男子如何花心如何愚笨。拿著男人搖錢樹,反而怪男人!”

箏箏道:“人艱不拆,世人皆苦,她們並非是真的指責男人,反而是有種嘲弄自己的意思吧。”

琴琴無奈道:“姐姐,你總是這般,從什麼事情都能扯到哲理和隱喻。”

箏箏紅著臉道:“哪有?”

琴琴調戲道“哪裡沒有?上次夫人被茶杯燙著手放下杯子,然後你就自言自語說‘受傷了就放下了’。”

箏箏臉紅耳赤,羞道:“哪有此事。”

陳醜醜聽得兩個少女的談話心覺有趣溫暖,琴琴依舊那麼樂觀,應該沒有受過太多的苦。看著兩人說笑,他不禁想倘若沒有倭寇,自己如今應當在魚龍鎮和村子裡的和琴琴一起長大,長大以後會繼承家裡的生意,然後迎娶琴琴,跟她一起相伴終生。飯後聽著小芳姐,小娟姐的唱採茶歌聽,去天橋底下聽說書先生他們一起扮演武松打虎,嶽爺爺出征。日子平凡,不會武功,卻也比如孤單一人,在這茫茫江湖顛沛流離好多了。

兩人談笑間,便聽一聲嫵媚到令人酥麻的聲音說:“就有此事。”

箏箏和琴琴齊齊“啊”的一聲,朝著聲音傳來處行禮道:“對不起夫人,吵醒你了。”

那女子聲音酥麻令人熱血上湧,強行生出一股保護慾望,便是聽到聲音,便知道說話之人定然是個絕世美人,女子笑道:“你說這句話,海君還以為你詛咒我和他要分開呢。”

琴琴笑道:“是啊,所幸夫人疼你愛你,這才保你下來。”

箏箏愧疚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子柔聲安慰道:“海君也知道,所以才沒有怪你呢。”

陳醜醜心想這位夫人便是徐海的夫人,當年嘉興府紅關樓的花魁,天下第一美人,王翠翹。聽此聲音便知道其人美貌當是星辰之明月,光照四射。

陳醜醜心想:“說話嬌媚又溫柔,又是天下第一美人,真是羨慕徐海。”只是不知道她長得什麼模樣,是否對得起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

陳醜醜偷眼看進去,一瞧她從床榻起身,冰肌玉骨,白裡透紅的肌膚彷彿流淌著瑩光,細眉媚眼,小巧精緻正是江南美女之標誌,身姿婀娜,纖細腰肢不及一握,扭動間衣衫產生褶皺,露出更多的雪白,媚態萬千,令人目眩舌幹。

陳醜醜只覺小腹竄上一團火焰,呼吸都是有些粗重了起來!旋即一道手掌按在陳醜醜的肩膀上,陳醜醜只覺渾身一涼,大汗淋漓!自己的龍息心法居然都被這媚意所化解!陳醜醜抬頭一看,俞大猷微笑輕聲道:“現在你知道紅關樓花魁之名不虛了吧。”

陳醜醜又驚又羞點點頭,與俞大猷一同繼續窺視。

王翠翹在閨房中自言自語道:“海君不在,小女子一人閨中寂寞難耐,真盼望有人可以給我溫暖,抱抱我,親親我。”

陳醜醜一驚心道:“難道這美人是個騷貨?”

他再度望去便見箏箏和琴琴都是雙眼迷離無神,嘴中喃喃道:“夫人”,箏箏矜持而羞澀,琴琴活潑而機靈,此刻卻是宛如沉淪慾海的人,伸出手臂在王翠翹的天仙一般完美的身軀上撫摸,揉捏,探頭在王翠翹的耳邊脖頸處親吻輕咬。

陳醜醜頓時滿臉緋紅,這等動作實在是過於火辣,生來從未見過如此親熱親密,卻又不自覺魂飛天外,想象著是自己坐在王翠翹身邊,她朝自己媚言細語,耳鬢廝磨,自己環抱著她的纖細柳腰,聞著她的清香醉人,瞧著她精緻美麗的面容,手掌沿著細腰向下摸去。。。。。。

陳醜醜只覺呼吸一滯,瞪大眼睛回過神來,俞大猷皺眉瞧著自己。陳醜醜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這女人著實恐怖!瞧得自己衣衫殷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已然是流了鼻血。下意識的仰頭止住鼻血,渾身運轉少林不壞不死普提金剛功,喃喃念著少林的清心寡慾咒,內力執行配合,這才緩緩平靜下來!

兩人看著箏箏、琴琴兩人與王翠翹在床鋪上耳鬢廝磨,溫香軟玉。

過得片刻,王翠翹將豔麗的紅唇從箏箏雪白的面頰上移開,低眉笑道:“兩位好深的內功,竟然能抵擋得住我的幻夢法術。”

陳醜醜和俞大猷都是一驚面容嚴肅,難不成這個王翠翹非但會法術,而且還不弱?王翠翹又道:“少林的弟子在一個獨居少婦門外偷窺,可是壞了你們佛門中人的清名了。”

陳醜醜心知她已經聽到自己唸誦清心寡慾咒了,當即和俞大猷互瞧一眼,也不再隱藏,翻窗而進。

箏箏和琴琴兩名侍女此時都是一驚而醒,想起剛剛的行為,面色通紅的瞧著陳醜醜和俞大猷,害羞不已。

琴琴與陳醜醜七年不見,兩人都已然不是當年的模樣,自然沒有認出,她呵斥道:“你們兩個人都看到了什麼!”

陳醜醜剛想相認,但聽得琴琴質問面色一紅不好意思搭話。

俞大猷則是十分耿直,冷笑道:“嘿,什麼都看見了!”

琴琴羞怒道:“淫賊!好不要臉!”

俞大猷冷笑道:“別擔心,我對你沒有興趣,你的隱私和秘密沒人關心,因為你和你的秘密一樣微不足道。”琴琴見其神色絲毫沒有紅暈,顯然卻是沒有將剛剛的香豔場景放在眼中,她面色紅白交替,又氣又羞。

王翠翹起身,穿著白色絲綢柔滑內衫,柔韌的腰肢用力,慵懶的起身端坐在床榻邊,手一晃,身子已經披上了一層紅色金絲繡花披風,瞧著陳醜醜身負雙劍,俞大猷揹負長劍,道:“你們是誰,叫什麼?”

陳醜醜剛欲表明身份,但琴琴貌似認不出自己了,當下還是先隱瞞再說,想起他們誤會自己是雙刀鬼武士,不如干脆叫這麼說了,於是道:“汪直大人部下,雙刀鬼武士!”

俞大猷領軍多年自然知道陳醜醜的意思,便道:“天照、大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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