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化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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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眾人眼瞧陳醜醜便要逃離的時候,卻是一道金光閃耀,陳醜醜便感覺天空一道巨力壓下頓時摔倒了地面之上。破洞屋簷上露出一道身影,陽光照耀下只能分別出他穿的是大燕的紅色文官服飾,應該便是張舉正了。

陳醜醜站在廳內將琴琴放下,深深的瞧了她一眼,心裡回憶起兩人相知相識的經歷,心中痛苦百倍,又瞧得她身上傷口鮮血,微笑容顏,明知死地而湧升戰意,心有死意而又充滿苛求!這般奇妙心理與神態同時聚集於體內。頓時只覺一股丹心處一股血氣奔騰而出,充斥全身!

丹心。

黑炎密佈的火焰海洋,不死鳥靈力化身正靜靜的沐浴在火海之中,自從有了青天福牛的兩百年靈力注入丹心之後,這外表幽靜的黑炎海洋終於是真正的降溫了,而從未感受過冰冷是何滋味的不死鳥,第一次接觸到了同為異獸巔峰的青天伏牛的冰冷靈力,簡直就像小孩子第一次玩冰塊,不亦樂乎!

今日不死鳥照常沐浴在冰冷徹骨的黑炎靈力海洋之中,自從陳醜醜獲得青天伏牛贈與得靈力之後,自己便無法透過靈力觀察到外面發生了什麼,而他也樂得清閒,從本質上來說自己已然死亡了,外面在精彩都不會有出去的一天了。因此,儘管外面斗的驚心動魄,陳醜醜生死起伏,不死鳥都沒有發現。

而沉睡著的不死鳥忽然感覺渾身羽翼有些粘稠,就像是在人類在自己烈焰下渾身汗漬,汗漬粘稠附著體表,又像是與上任主人並肩作戰時,被敵人擊傷,渾身染血時,血液粘稠附著渾身。

這種感覺。。。。。。

不僅僅有血液的粘稠感,還有一種極為邪惡的力量在陳醜醜的丹心之中出現!

不死鳥打量黑炎海洋,只見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黑炎旁邊,流淌著覆蓋了整個丹心的鮮血河流!而這股鮮血河流無法被黑炎焚燒,可見這是陳醜醜的!不死鳥瞪大雙眼,這小子搞什麼?

隨著血液河流逐漸上漲,邪惡的氣息是充斥著丹心的每一個角落,直到這時不死鳥才驚道:“竟然是化魔!這傢伙當真奇怪!”

楊府。

眾目睽睽之下,陳醜醜眼眸通紅,眼白之處血絲密佈,渾身由內而外散發出一道道血腥氣味,淡紅色,鮮紅色,深紅色,繚繞在他的周圍。邪惡的氣息實質化呈現漆黑之色,繚繞其周身而不散!

眾人瞧他這般模樣,面色皆是大變,大驚失色道:“血氣附體!墮入魔道!”

紅塵道人久經紅塵凡事,知道一些魔道事故,當即大喝道:“諸位快逃!”

陳醜醜身影一晃,哪裡給他機會?片刻間,已經來到紅塵道人身前,右掌似雷轟般瞬間擊出。

紅塵道人吃了一驚,舉掌一擋,兩力相交,頓時感覺手臂一痛隱隱有斷裂之勢,連忙催動內力於手抵禦這雷霆一擊。內力附著之時便是臉色一變,感覺自身內力正被人牽引一般往手掌流出消失,驚道:“冥王手!不,是無道手!”

長夜道人瞧得陳醜醜主動出擊,天性好戰如他,興奮的大聲喝道:“好極了!”

長夜道人一甩拂塵,靈力注入,那拂塵根根挺直如針!直刺陳醜醜手臂,陳醜醜矮下身子,抬腿虛空一拐,一記凌空掃堂腿徑直踹在拂塵之上,長夜道人內功深厚卻是擋下,一頓,當即反攻,張大嘴巴喝了一記:‘獅子吼’。

“吼!”

陳醜醜卻是面對這長夜道人的獅子吼,卻是不慌不忙,宛如下意識一般,嘴中鼓起吐出一道口水,正是懶人七手法中的‘口腹蜜劍’,長夜道人瞧他口中發出‘暗器’一怔,所幸獅子吼氣勁所阻擋,導致口水暗器凌空失力,卻也落在了長夜道人的道袍之上。

即便如此長夜道人也是暗暗心驚,含在口中,當面射出的暗器竟然都能打在我的衣服上。若是暗殺,或者陰招,那自己。。。。。。想到此,長夜道人面紅耳赤,羞愧不已。

陳醜醜與長夜道人和紅塵道人過招僅僅只在片刻,這一瞬間來的極快,眾人片刻間也已反應過來,江笛聲後退兩步,右手從懷中掏出蘸墨毛筆,左右捧著一個裝墨竹筒,筆蘸著墨,凌空揮灑,點點墨水射彈直射陳醜醜,大喝一聲道:“靈技!迷音!”

只見那射出去的墨水射彈逐漸融化化作一道道黑色氣流,朝著陳醜醜的雙耳、雙眼、雙鼻等任何一個有孔的地方鑽去!

“面對擁有天刀的人,近戰和肉搏已然是毫無勝算了!”江笛聲冷冷道:“唯有靈技,可以與之較量!”

便在江笛聲釋放完靈技之後,陳醜醜身上淡紅血色猛然擴大一些,那些墨水化成黑色音波氣絲卻是被完全隔絕在陳醜醜的身體之外,而陳醜醜氣息一放,那些黑色迷音氣絲,便是撞到化魔後附在體表的血氣上,登時侵蝕,消散與空中。

江笛聲瞧得靈技迷音被破,卻是沒有絲毫以外,反而冷靜的分析其來,他皺眉道:“魔化的玄武煉體,還有入魔血氣嗎!”

張陽明點點頭同意了江笛聲的看法,聲音響亮道:“此人修為本就強橫,此刻又已經入魔了!諸位不可小覷,一起上!才有勝利的機會!”

江笛聲與張舉正同時皺眉,兩人都沒有說話。

張陽明大聲說完,一開摺扇朝著陳醜醜扇去,靈氣四濺,勁風撲面,宛如刀割,他的靈技是控火,雖然是火系靈技和法術的剋星,可陳醜醜如今墮入魔道,哪裡還知道自己能用靈技?好端端的控火靈技無法施展,讓張陽明的實力再減,只能依靠法術和武功來給自己長長臉了!

陳醜醜正與長夜道人,紅塵道人纏鬥,猛然受了張陽明一記,卻是不以為然,竟然絲毫沒有在意!彷彿就像是這一道攻擊並不存在似的。

張陽明看在眼中震撼萬分。

紅塵道人一旁見到跟自己武功相反的張陽明的一招,竟然傷害不了他,又懼又怕道:“師兄,咱們把那女的抓起來,威脅他!”

林月亭雖然嫉妒陳醜醜,但他畢竟是個正直的男人,大喝道:“住口!邪魔外道!倘若你敢利用此等情感做這事,我第一個殺你!”

紅塵道人老臉通紅道:“哼!道貌岸然!”又是一甩拂塵朝著陳醜醜打去。長夜道人,張陽明,林月亭,江靈兒四人也是各亮起法寶武器朝著陳醜醜招呼過去。

陳醜醜此刻卻是渾身精力充沛,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只想著一件事或者說一個字,那就是‘殺’!殺光眼前的人,殺光全城的人,殺光所有的人!只有鮮血,才是自己追逐的目標。

陳醜醜手握虛空,好似空中有一柄劍一般,但是眾人震驚的發現他的手中血液腥氣凝結成一柄血色長劍。陳醜醜宛如野獸般嘶吼一聲,揮舞手中血劍,天刀勁氣與魔道血氣混合,一道道猩紅勁氣從血劍上飛出。眾人大吃一驚,紛紛出招格擋。當天刀本就是當世最霸道的刀法,入魔後又加強了一股侵蝕之力。六人各自抵擋均是被打退一兩步。

張舉正瞧著陳醜醜使用天刀,眼神複雜,微微皺眉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你。。。。。。倘若被嚴嵩發現他跟你的關係,你便有麻煩了。”

他一咬牙,不救也不殺,任憑天命,只要不生擒,是死是活都賴不到他的身上!張舉正悄然一躍到楊府外,竟然是離開了楊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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