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江風(1 / 1)
陳醜醜冷笑一聲,手中已經多了三枚飛刀裂空而去,發出輕微鳴叫聲。江風撿起地上的已經破了兩個洞的鐵羽蒲扇,叮叮叮三聲,格開飛刀,在瞧片刻之間,陳醜醜已然退後數丈,手中多出了一柄如劍般大小的木尺。這是陳醜醜用來修煉海神勁的器械!
江風吃了一驚,江山殿已經和護刀幫,遮天教,寒士門結成聯盟了。自然也從長夜道人,張陽明等人口中得知陳醜醜已經修煉了天下雙峰之一俞大猷的成名絕招《天刀》了。當下不敢輕敵,全身皆備,只求問問閃避,否則只要一擊,不死也要敗了!
卻不料陳醜醜手持木尺揮舞劍法,江風正疑惑之時,忽然是身後山坡下飛來幾道水流,宛如陳醜醜的提線木偶般,流暢快速的朝著自己攻來!其中蘊含靈力和破壞力都絲毫不可小覷!
江風臉色微變,連連閃避,一邊閃避一邊驚道:“你竟然學會了蘆葦水閣的海神勁!”
陳醜醜冷笑道:“很奇怪嗎?你江山殿連大羅山脈都能滅掉,我學蘆葦水閣的武功,又有什麼稀奇的?”
江風眼中冷光閃爍,江山殿聯合護刀幫和朝廷聯手剿滅大羅山脈乃是絕密,沒想到居然被他知道?!更加不可留他性命!以免壞了殿主大計!他後撤一步忽停,雙掌拍地,頓時升起一道石牆擋住了那糾纏不休的水流,冷冷笑道:“你學了蘆葦水閣的功夫,我卻學了大羅山脈的功夫!”說著,雙掌一合,喝道:“吃我一招!”
只見地面上的石塊凸起朝著陳醜醜撞去,陳醜醜施展朱雀功凌空一點那土塊,想要借力飄走,卻絕那土塊冒出土泥包裹了自己的腳掌。
江風瞧得陳醜醜中招,大笑道:“這是大羅山脈的黃土埋骨法術,被碰到的人就會被泥土給包裹自身,活埋而死!”
陳醜醜心道:“不愧是三大門派,武功法術之巧妙,果然有其獨到之處!”他雖中招卻是不驚,喃喃幾聲,渾身一股內力四震,正是海神勁第八重:聚氣。這一招使出,江風面色微變,這一道勁氣分明是隻有蘆葦水閣中堂主長老才會的,怎麼這個小子也會?
陳醜醜縱身飄下,手中木尺蓄力劈砍,一道天刀勁氣破空打去,天刀勁氣與劍氣齊齊飛射擊出,江風感覺到其中內力兇狠勁氣霸道,連忙閃避。“嗙”的一聲,土坡上多了一個大洞,粉塵飄揚,細縫撕裂般遊走蔓延!
這天刀勁氣竟是如此霸道!
江風瞧著身邊大坑,盯著陳醜醜道:“你果然厲害,不但是年輕一輩第一人,就連我們這些前輩,只怕也沒幾個可以壓的住你了,也罷,今日便讓你瞧瞧我的靈技和你這個新進少輩誰強誰弱吧!”說著閉目喃喃自語,大喝一聲道:“靈技!破風!”
江風的周身忽然開始發出‘梭梭梭’的疾風吹動衣衫的衣衫的聲音,而江風渾身衣衫飄揚飛舞,周圍浮現了一道無形氣場,宛如風在狂呼,風在怒吼一般。
陳醜醜也不敢大意已然執行起玄武煉體,只瞧一眼,江風已然來到自己身前,將手中鐵羽蒲團朝著自己削砍劈挑,陳醜醜身為暗手部的弟子本就對自身速度有些要求,繞以如此,仍然是手忙腳亂,身上已經中了幾下,雖然未曾打破玄武煉體的罡氣,但風勁卻是穿透了玄武煉體的罡氣擊在陳醜醜的身上,陳醜醜眉頭微皺,吃痛退後。暗暗心驚,自己可是有玄武煉體和冰原蟲王衣護體的!這傢伙的靈技有古怪!
陳醜醜瞧他動作比之之前不可相比,完全是兩個人一般,每招每式的切換和連綿不絕的攻擊,都切換的又快又急,宛如狂風驟雨連綿而至,勁風呼嘯,將自己罩在其中,無法逃脫。
陳醜醜一身內功兩百多年,又有天下間最霸道的天刀勁氣,又豈會與江風陷入苦戰?他只不過是被江風突然的變化所驚,對靈技有些忌憚,安全起見慢慢試探而已!
如今瞧得對方已經用了全力,過了幾招已然猜出了江風的靈技。能夠將自己的招式和身姿如風一般,融洽順暢,而自身的靈力和內力都與風混合,所以自己的玄武煉體和冰原蟲王衣只能幹阻擋一部分的力量,而自己則被無孔不入的風擊中!
陳醜醜手中木尺覆蓋了天刀勁氣,此刻的木尺即便是純金打造的金刀門門主信物斬龍金刀也未必有那麼硬!
“一力破十會!在絕對力量面前,技巧只能多活片刻而已!”
陳醜醜揮劍朝著的江風擋去,江風的鐵羽蒲扇打在陳醜醜的木尺上,登時凹了進去,手臂發麻,陳醜醜只瞧得這一瞬間的空檔,將木尺直刺出去,透過江風心口,冷冷道:“前輩走好!”
江風瞪大眼睛,雙手依舊用鐵羽蒲扇頂著陳醜醜木尺,口中溢血,憤恨的瞧著陳醜醜道:“你武功雖強,但還是救不了蘆葦水閣!哈哈哈哈哈!都得死!”猙獰之中,忽然雙耳上方太陽穴位置輕輕刺痛,被陳醜醜操控水流化為尖端觸手插入江風頭部,山河堂堂主江風立時死去!
陳醜醜從他懷中搜出了一塊玉質令牌,雕刻著圓形土樓上,玉牌之中寫‘山河’二字,想來這是山河堂堂主的令牌吧。又搜到了一本武功法術,上書《黃土埋骨法術》、陳醜醜摸了摸頭髮,嘆道:“可惜沒有浮空術,難道是因為浮空術太普通了?這些人早就練得熟習了?好比我身上也沒有什麼武功秘籍。”
陳醜醜嘆了一聲,將武功秘籍和令牌放入懷中,忽然瞧得一張字條,開啟一看,心中暗暗心驚,旋即冷笑道:“幸好我今天誤打誤撞來了這,否則,真要被你陰死了!”說著便站起身,朗聲道:“小青走吧!我們要回去了!”
陳醜醜走到青天伏牛身邊,撿起一名弟子的佩劍,手起刀落,將這些本是斷手斷腳或者重傷昏迷的弟子,一個個補刀殺死。又去了另一邊將千辛萬苦爬上來,又昏倒的人也各自補了刀,了斷了他們的性命。
陳醜醜看著那幾張片刻前還笑容洋溢的俊秀面容,他冷笑道:“什麼江山七秀,根本就是雞鴨,任人宰割!就這,居然也敢跟我青龍七子齊名!”他呸了一聲,將紙條放入腰帶後,縱身一蕩,便下了山坡,踩在青天伏牛的身上,一同離開了這兒。
陳醜醜將所有江山殿的弟子料理過後便欲離開,後想要是被江山殿的發現,必然知道蘆葦水閣已經做好準備了,那麼屆時他們進攻時定然會加倍小心,而我們也必然會吃虧的,當下又是返回將眾人的屍體給拋下江水中,小心翼翼的又將雜草弄亂掩蓋了打鬥的痕跡,這才真正的離開此處。
此刻雖未到正午,卻也是日光高照,但是江山的迷霧似乎毫無消散,依舊朦朧迷霧一片,陳醜醜心道:“蘆葦水閣果然不簡單,這應該是一道陣法術式,讓人窺探不得其中。”
陳醜醜踩著小青抵達岸邊後,便是瞧著幾名眾多弟子正在往瀑布廣場趕去,瞧時間,差不多也是他們修煉海神勁的時間了。
陳醜醜連忙騎著青天伏牛朝著瀑布廣場趕去,要知道青天伏牛雖然身子笨拙,但是這笨拙的身體卻是比人施展輕功相差不多,當年若非陳醜醜的朱雀功在森林中仍舊可以施展,恐怕也甩不掉青天伏牛。
一人一牛來到瀑布廣場,眾多弟子一臉羨慕的瞧著陳醜醜和他胯下的那批青膚怪牛。
“騎著異獸。。。。。。還真是威風!”
“那可是跟海尊一般的異獸啊!”
“明明年紀差不多,真的人比人得扔啊!”
陳醜醜囑咐青天伏牛在湖邊等候,然後身子一躍,手中木尺一揮,登時在洶湧狂暴的瀑布中正自緩緩分開,像是被陳醜醜一尺撕開一條裂縫!
陳醜醜瞧得其中瀑布之下一條鐵鏈,縱身一躍,一把抓住,然後渾身發出內力頂住了瀑布的衝擊,飛快的朝著瀑布之頂奔去,周圍弟子看得陳醜醜一個趕來一兩個月的傷者,居然已經掌握了攀瀑的能力,均是目瞪口呆,自愧不如!一邊憧憬羨慕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如此駕輕就熟,隨心所欲。一邊愧疚自卑自己天賦和毅力,不由得紛紛冒出一股子堅韌勁,可不能給蘆葦水閣丟臉了!
想來今天他們的練習一定會用盡全力了。
陳醜醜上了山頂後,宛如仙鶴點足一般,十分隨意,電也似的踩了一腳水花,施展朱雀功來到右邊地面上,第二次望著蘆葦水榭和風車陣,依舊文雅美觀。感嘆一聲,然後快步朝著水榭走去。
看守的仍舊是上次見過的莊駿,陳醜醜邊走邊道:“莊大哥,敢問鄭閣主可在裡面?”
他瞧得陳醜醜面容正色著急,也不敢多做盤問,似乎早就有了通知,他徑直讓開位置,拱手道:“陳公子,閣主正在廳內和各堂各長老談事。”
陳醜醜邊走邊道:“多謝啦!事情緊急,失禮了!”說著,便進了議事大廳。
水榭議事廳。
鄭六絃正與蘆葦水閣高層商量著各自的備戰情況,只有弟子們廣場修煉之時,是諸位長老唯一有空的時候。
陳醜醜一把闖入,來不及朝著眾人拱手行禮,大聲道:“閣主!”
鄭六絃瞧的來人微微詫異,問道:“少俠,你一人來的?”
陳醜醜恭聲道:“是。”
鄭六絃微微一笑道:“恭喜少俠,已經練成第八重海神勁了,這般速度,便是海神勁創始者也未必做得到啊。”
陳醜醜被鄭六絃所誇獎,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躲開蘆葦姑娘教導的好。”
鄭六絃擺擺手道:“也不見蘆葦堂的弟子也有你這麼快。”眾人皆是朗聲大笑,對陳醜醜又是更加敬佩了些。
大長老瞧得陳醜醜面容著急的入門,便問道:“少俠,今日來找我等,可是有什麼事情?可是武學上有什麼不明之處?”
陳醜醜搖頭,面色嚴肅道:“閣主,今日我從清水堂跨江到了一座小山坡一般的小島上。”
眾人點了點頭,暗暗佩服他竟然能無視迷霧幻陣。卻不知道是青天伏牛以水為媒,感知水路方位,從而不被迷霧所迷。
鄭六絃道:“然後呢?”
陳醜醜正色道:“我遇到了江山殿的人,似乎正打算以那小島為駐紮地,準備進攻我們。。。。。。”
擋下,陳醜醜便將自己清晨於島上所見所聞所行之事,紛紛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