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開戰(1 / 1)
瞧著寒士門、青蓮教、護刀幫三派離開後。沈大人轉身瞧著身後四百名衣著甲冑,手持長槍計程車兵朗聲道:“四名哨長各自率領隊伍包圍此處森林,不論是天山的飛鳥還是地上的草蛇都不許給我放過!遇到人便升狼煙通知!”
四名衣著紅色甲冑,胸前有護心銅計程車兵齊聲道:“是!”說完,便各自領走百人,佩刀長槍背弩朝著之前佈置好的駐紮點行去。
沈大人又瞧著一名樣貌雄武的健碩男子道:“你率領一百騎兵作為馳援,在四周巡視,見到哪裡有狼煙示警,便前去馳援捕捉!”
那男子面無表情道:“是!”一招手,領著一百人齊齊上了馬朝著四周奔去。雖說剛開始還不至於有人,但畢竟在高官眼皮底下,這些人都裝的一副積極主動的模樣。
燕世宗上任後將軍隊改為營哨制,五人為一伍,設立伍長帶領。兩伍為一什,設立什長帶領。兩什為一隊,設立隊長帶領。五隊為一哨,設立哨長帶領。哨長掌管百名士兵。
燕世宗年間嚴松貪腐,百姓身處水深火熱,天災有賑災款被貪,人禍有救濟金被吞,大部分地區暗中都成立門派,意圖反叛。但一來嚴松已老,二來皇位更變,三來能臣協理,四來生命寶貴,於是反叛者極少,或者極快被抹殺。
而軍中也有軍餉被貪,五萬人,你報十萬人貪了五萬,這也就算了,你報了十萬才發我們一萬,這還幹什麼?於是大燕士兵戰不思戰,皆是隨意附和一下,只求哪天能升官讓自己也成為剝削的貴人。
瞧得所有門派和周圍士兵分配任務離開後,沈大人這才回頭朝著自己身後的五十名黑袍人道:“姜小旗,凌小旗,周小旗,魏小旗,趙小旗你們五人各自管好自己隊伍。”
領先的五名高矮胖瘦的男子齊聲道:“是!謹遵總旗大人之命!”聲音之中帶著一貫的懶散和隨意,似乎早就習慣了上司的言辭凌厲,而態度敷衍。
沈大人皺了皺眉,一臉嚴肅,冷冷掃視了眾人一眼,大喝道:“都給我打起精神!這是皇上欽點的案子!出了差錯,我們就不必回去了!”
眾人齊聲應道:“是!”
沈大人轉身朝著森林走去,目的地卻是望著江邊行去的,一邊行走一邊冷笑道:“江山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主意麼!”
五十黑袍人的袍裙隨著快速奔跑而被風吹得飄起,黑袍之下露出黑紫色繡著飛魚文樣,五顏六色,又是絢麗,他們的腰間掛著一柄黑色刀鞘,刀柄處古樸大氣。又覺英氣,又覺殺氣四溢!
飛魚服和繡春刀,這五十人便是燕世宗皇帝欽點的錦衣衛。
多少人瞧得飛魚服都不禁雙腿酥麻,只怕下一刻會被抓入詔獄之中!而此刻竟然派遣了五十名錦衣衛,由指揮使最得力的屬下沈煉帶領前來!
。。。。。。
此刻整個蘆葦水閣中從天上來看,四處掛紅披彩,森林中不時就有一顆樹木繫著紅色綢帶,鞭炮之聲不時響亮一串,一大早似乎就開始吵鬧起來的。
不過這般繁華喧鬧之下卻是透著一股詭異!踏入蘆葦水閣領域之內的所有入侵者都感覺得到的詭異!那就是,在這般吵鬧聲響中,炮響,風聲,鼓聲,水聲,偏偏!唯獨沒有人的聲音!毫無聲音!就像是空蕩蕩的大街忽然響了一聲,卻瞧不到一個人!蘆葦水閣全境都是迷霧繚繞,整個森林透著一股驚悚死寂的感覺,幽靜,空洞,宛如從未有人踏入的遠古森林一般!
許靜和張陽明領著寒士門門人走了許久,隨著不斷升入,他們終於是發現了為什麼會感到不對勁的地方!並非對於這兒聲響和氣氛的不對勁,而是她驚訝的發現自己一行百餘人似乎走進了一個迷宮之中!從一開始踏入以來!自己便入了迷陣!
被這個煙霧繚繞的森林困在裡面了!
許靜不動聲色的停下腳步,抬手示意,張陽明和其餘門人此刻渾身緊繃,深入敵部,心中緊張可想而知!紛紛停步瞧著許靜,聽她指揮和安排。
許靜瞧著四周,強裝鎮定道:“我們已經落入埋伏了。”
張陽明聽得許靜之言,當即道:“一進來我就感覺有點怪,但是沒有人受傷,也不知道怪在哪裡。”
許靜一愣,這才抓到另一個疑惑的地方!心道:“這種大戰中,已經是你死我活的結局了,怎麼會沒人死亡?能困住我們,定然也有殺傷我們的能力!他們應該不會傻到以為拖住我們就可以了吧?”想到此中關節,忽然臉色一變,喊道:“所有人報道!”
張陽明當即明白了許靜意思!難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一個個解決自己的門人?也是臉色一變,當先喊道:“一!”
寒士門弟子聽得大門主和二門主一驚一乍的,齊齊愣了一下,但這些人都是讀書的考生秀才,面對師傅門主的命令,哪能不聽?旋即開始寒士門人群中響起了“二”“三”“四”“。。。。。。”“五十七”伺候良久無人接著報數!
隨著這一聲落下,許靜渾身都是顫抖了一下,自己百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死了近一半!她顧不得鎮定,怒由心起,勃然大怒道:“鼠輩!竟敢暗下毒手,虧你們還自詡當世三大正派!”
許靜憤怒而輕靈的聲音在森林中傳播出去,發出陣陣迴音,許久之後,仍然沒有回應,許靜怒道:“五人為一隊,做雁形前進!路過之處刻下一道記號!錢滿盈和孫不清分別在雁形兩側護陣!”
兩名佩劍男子齊聲道:“是!”各點了四人走到雁形人字兩角,手中的利劍,以及腰上的玉牌,可以看出這兩人是寒士門的八大先生之一。散財先生錢滿盈、朦朧先生孫不清!
瞧得屬下們擺好陣勢,許靜冷冷道:“我倒要瞧瞧你們能拿我們如何!”說完,冷哼一聲,大步上前。寒士門個人手持長劍或者判官筆,鐵扇子在路過的樹上留下刻痕印記,小心翼翼,緩緩前行。
寒士門一行剛走幾步,森林迷霧虛無之中就傳出一道蒼老的笑聲道:“許門主這話說得怪了,你們聯合其餘門派和朝廷勾結入侵我們,你們又有多正直呢?”
許靜心中鬆了一口氣,暗暗冷笑道:“好極了,既然這個陣法是要人控制的,那必然又破綻了!”剛要說些什麼,卻又聽到一人聲音蒼老,言辭卻頗為輕浮猥瑣道:“師弟何必跟她客氣,這個臭婊子,小騷貨,賤女人從來都是這般不講道理。”
許靜面色發白,氣的不輕,自己不論離場如何,在天下江湖之中黑白兩道都算得上是烈女英雌,何曾被人如此辱罵?當即怒道:“老混蛋!你是誰?膽敢報上名號嗎?”
那老人一聲竊笑,又道:“嘿,我偏不說!你可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許靜大怒道:“什麼混賬!本座從未做過不可人前言論之事!你且說!”
那老人嘖嘖笑道:“嘿,還不是你跟裕王那小子的事,裕王爺也真是,不過一個妾侍,有什麼娶不得的。只是不想娶你,玩玩你罷了。”
許靜聽得對方褻瀆自己心上人,以及自己的一片心意,怒極道:“我跟王爺乃是真心相愛!你休要亂說!”
那老人無賴的語氣十分欠揍,已然在調侃許靜道:“是呀是呀,可惜王爺睡了你,也不娶你,枉費你二弟喜歡你那麼久了!”
許靜剛要怒斥反駁老人,自己沒有跟裕王如何如何,忽然聽到最後一句,芳心一亂,回頭詫異的瞧了一眼張陽明,眼中流露出一股疑惑的神色。
張陽明忽然被數十道目光盯著,面上一紅,咳嗽一聲,皺眉道:“大姐,這老匹夫胡亂說的,切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