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無賴(1 / 1)
陳醜醜出了房門後,進入首飾店買了根極其昂貴的碧玉簪,然後假裝沒帶錢,氣的那店主破口大罵,陳醜醜則是毫無風度,張口回罵之,根本不像是幽冥宮主,倒像是小混混多一些。
江菲默默跟隨,心中暗道:“堂堂幽冥宮主竟然如此。。。。。。如此粗俗!”
罵著罵著,陳醜醜忽然沉默下來,旋即大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那店主一怔,心知因為幽冥宮宮主與江山殿聖女大婚,所以最近來往江湖豪俠甚多,暗自嘀咕道,莫非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已然怕了三分,兩隻眼睛打量其人,低頭拱手,老老實實道:“不知道,還請尊駕賜教。”
陳醜醜一聽,冷笑起來,那老者見其如此動作,心中暗暗心驚,莫非真的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卻聽陳醜醜笑道:“不知道就好!我去也!”說著便大步逃離!
那店主瞧他步伐也不快,不似身懷武功之人,當即怒喝道:“好賊膽!抓小偷啊!”說著操起櫃檯下準備好的砍刀直追出去。
一旁暗中窺探的江菲紅唇輕啟,小嘴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
幽冥宮主當小偷?我他媽。。。。。。哦,不能爆粗口。
江菲又驚又愣,又氣又急眼瞧那店主手中的砍刀在月光下燭光中,白花花橙黃,今時不同往日,這一刀下去陳醜醜要是歸了天那可了不得!誰會相信幽冥宮主死在一個玉器首飾店店主的砍刀下?肯定是你江山殿偽裝的!這鍋背得可真就無語了!
江菲隨手取過一枚細小碎瓦擊打在店主膝蓋上,那店主右腿一酸跪倒在地,還道自己年邁力不如從前,眼瞧陳醜醜身影逐漸消失,還在一邊大喝道:“小賊別走!”便欲起身追去,卻見面前忽然冒出一位清冷脫俗,出塵如仙的白衣女子,乍一看還道是九天仙女,但旋即便知此人定然是江湖之人。拱手道:“仙娥何事?莫要攔我追那賊徒!”
江菲面色清冷,冷冷下視道:“老丈切莫動怒,那人是我。。。。。。故友,他所。。。。。。拿之物多少錢,我付給老丈便是。”江菲面紅耳赤,想說陳醜醜是江山殿女婿又恐墮落威名,想說是幽冥宮之人卻又擔心被幽冥宮反咬自己汙衊,藉機生事。又差點說出偷字,暗自惱怒陳醜醜,有失身份。
陳醜醜拿著碧玉簪聽得後方腳步聲不在,偷眼望去,果見江菲正替自己處理麻煩,心中一定,微笑道:“看來今晚有個美人護衛了。”
陳醜醜從懷中掏出一袋錢銀攔下一過路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瞧陳醜醜氣度不凡,腰懸寶劍不敢得罪,如實回答道:“小人陸人甲,不知大俠有何吩咐。”
陳醜醜將錢囊放在陸人甲手中道:“此物交於那街中的周氏玉器鋪店主,倘若有失,天涯海角我也要拿到你!”
那陸人甲忙道:“是是是!”
陳醜醜又從懷中拿出一兩銀子道:“這是你的酬勞。”
那陸人甲本是無業遊民,天掉橫財大喜過望,連忙道謝,接過銀子,錢囊前往那周氏玉器鋪行去。
陳醜醜笑了笑,又在夜逛途中鬧事,時而挑釁江湖豪俠,時而露富引賊記掛。
江菲均是一邊暗怒一邊處理,氣的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行蹤洩露了?但陳醜醜武功不復,怎麼可能會發現自己?有一次陳醜醜隨手拿了一盞精緻華麗的燈籠,她故意不出頭,那店主痛打陳醜醜,打的陳醜醜渾身淤血紅腫,江菲這才相信,暗道:“莫非那碧玉簪是要送給靈兒的?他身為幽冥宮主能時刻記掛靈兒足見其心。而他身份尊貴自然惹人惦記,往日有人護衛身懷武功自然無事,如今虎落平陽,無人護衛,倒不是他故意惹事的。唉,是我太過小心了。”心想如此,心中大為愧疚。
卻不知陳醜醜心中暗道:“好一個江菲,居然如此狠心,任由店家毆打我。”
那老闆歐打完陳醜醜便要搜他身子,那江菲連忙出現,玉臂一揮,靈力推出便將那店老闆震開數步,那老闆瞧得來人身懷武功,知道不是善茬,連忙跪下磕頭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江菲看了陳醜醜一眼,替他付了錢,那老闆連忙道謝離去。
陳醜醜與江菲對視一眼,江菲心中有愧,被他瞧得臉熱,陳醜醜瞧他俏臉嫣紅,知她心中慚愧,故意正色道:“多謝小姐出手相助!城門口無禮舉動還請恕罪。”
江菲見陳醜醜神態端正,氣度寬宏,心中更加羞愧,紅著臉道:“公子客氣了。”
她見陳醜醜勉力起身,連忙相扶。手觸陳醜醜男子身軀,不禁面紅耳赤,彼時風氣女子怎可與男子如親近?當下眾人指指點點,異樣眼光。
江菲冰清玉潔,乃是守身如玉的處女,除了殿主江文和大長老江雪龍外,對任何男子都刻意保持距離,她年輕的二十餘年光陰中也就和朝花辭互生知己心意,卻也礙於門派,不曾有過絲毫肌膚接觸。如今攙扶陳醜醜,雖然年齡相差十年以上,卻也是生平第一次,不禁讓她渾身宛如刀割,說不出的怪異。
江菲本扶著陳醜醜是要去醫館的,可一路上指指點點,令她害羞不已。當即抱起陳醜醜,施展浮空術,飄身離開鬧市,折身前往郊外。
江菲飛躍於空,見四周樹林密佈,已至偏僻之所在,低頭下看懷中,卻見陳醜醜淺笑而視,當即滿臉通紅,將他丟在一邊。
陳醜醜武功盡失沒有內力護體,哀嚎一聲,那江菲又即刻上前。看陳醜醜渾身傷痛,方才又因面子問題而未去拿藥,心中思索,只得扶正,以江流內經中溫養內力按在陳醜醜受傷部位,助其化去淤血,心中一動,不如趁此機會探探他的江流千層鎖是否已解?
陳醜醜假笑觀之,心中冷笑道:“江山殿的人果然蛇鼠一窩。”
江菲探查片刻,只覺內力侵入不得,便知江流千層鎖未解,心中大定。
江菲面紅耳赤的按遍了陳醜醜渾身,陳醜醜只覺渾身輕易,緩緩起身。
江菲發問道:“你方才笑什麼?”
陳醜醜疑惑道:“方才?”
江菲皺眉道:“你在懷中之時,是否有什麼齷齪念頭?”
陳醜醜搖頭笑道“你倒挺有意思,明明是你抱我又不是我抱你,怎麼又變成我齷齪了?”
江菲忙辯解道:“不是。。。。。。”
陳醜醜卻是笑道:“莫非菲小姐也跟俗世凡人那般,認為男女相交,不論原因,必是男子齷齪。”
江菲愕然無語,道:“公子誤會了,我只是看你方才。。。。。。你在懷中笑容猥瑣。”
陳醜醜氣道:“我笑容怎麼就猥瑣了?”
江菲紅著臉道:“那你方才在想什麼?”
陳醜醜笑道:“我在想我出來就是想來郊外,你恰好就帶我來郊外了。”
江菲一愣,鬧個大紅臉道:“你這人真奇怪,來郊外幹什麼?”
陳醜醜仰頭望著黑夜星辰道:“我和靈兒定情便是在夜晚,在荒野,在月下。”
江菲瞧得陳醜醜雙目含情,眺望夜空,至情至聖,心中沒來由一陣不是滋味。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
過得半個時辰,陳醜醜才走到江菲身前道:“我們走吧。”
江菲哼了一聲道:“我幾時走於你何干?你走你的便是?”
陳醜醜瞧江菲無理由的生氣,古怪道:“你怎麼了?”
江菲被其打斷追思,大聲道:“沒什麼!”
陳醜醜笑道:“你不是跟蹤了我一路嗎?從一開始碧玉簪開始。”
江菲一愣,瞪大眼睛,氣道:“你一早就知道了?”
陳醜醜笑道:“可不是。”
江菲疑惑道:“你怎麼發現的?我自認我跟蹤功夫不錯,而你武功。。。。。。”
陳醜醜淡淡道:“猜的,猜想江文殿主一定會派人來保護我。”
江菲道:“你膽子真大!萬一我沒來呢,你今晚就要被人打死了!幽冥宮主被一些三流門派的小子打死,那就是笑話了。”
陳醜醜道:“所以我故意偷玉簪,就是看看有沒有人來救我,然後我就看到你來救我了。。。。。。”
江菲只覺被人作弄,大怒道:“你!你!你!”
陳醜醜微笑道:“姑娘真是奇怪。”
江菲沒好氣的道:“奇怪什麼!”
陳醜醜道:“姑娘不管生氣還是害羞都是滿臉通紅的,比之那些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世俗女子相比,實在奇怪,實在可愛!”
江菲紅著臉怒也有羞也有喜也有,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轉身就走。
陳醜醜朗聲道:“從此處走回去客棧的話,只怕要兩個時辰,其中山林難免又惡匪歹徒。”
江菲故作高冷道:“不勞公子記掛。”
陳醜醜大聲道:“額,不是,我是說我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
江菲大怒道:“你!”
陳醜醜張開雙手道:“麻煩姑娘了。”
江菲道:“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陳醜醜道:“我往日還是挺在意形象身份的,不知為何見到姑娘就變成如此了。”
江菲紅著臉剛要說話,陳醜醜接著道:“可能因為你比我大十歲,我感覺你像是我阿姨一樣吧。”
江菲勃然大怒道:“你想都不要想!自己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