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全軍比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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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迴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周羊的身影已經看不到。

周雄雄壯的身軀被風雪掩埋,只露出擔憂的雙目。

南蠻苦寒,兇險恐怖之名名傳無盡大陸,他為自幼生活在父親庇護下的幼弟擔心。

無盡大陸,遼闊萬分,沒有人可以知道它的寬廣,只知道億萬年前,武神強者俯窺大陸,掌中觀紋,將無盡大陸分為五個區域,以東西南北中命名。

萬年前,妖傾城一統人族,大秦疆域囊括近乎半座大陸,是人族最鼎盛時候,後來大秦失鹿,群雄共逐,兩位武神強者平分大秦,建立大炎與大楚兩座天朝,屹立大陸東西兩端。

當今大陸格局,為東炎,西楚,南蠻,北妖,中聖地。

五域之間,爭鬥不休,小摩擦不斷,好在彼此相互剋制,千百年來沒有爆發大的戰爭。

但如今的大陸,禮廢樂崩,群雄並起,爭霸天下,秩序混亂,是大動盪的亂世,域內宗門混戰,皇朝爭霸,雄主稱帝,戰火綿延千萬裡,亂局已生。

周銀為周羊打點好關係,想讓他去的地方,正是其中的南域蠻族之地。

蠻族之地野蠻落後,烏煙瘴氣,毒氣縱橫,是頑固不化之地,危險重重,險惡無比。

蠻人億萬年來生存於此地,與天爭與地鬥,整日奔波廝殺,體魄強健,肉體無雙,可生撕虎豹,一身蠻力,連妖獸都驚懼。

周銀之所以讓周羊去南蠻,正是因為蠻族之地,蠻人修行功法獨特,習武只鍛鍊肉身,並不修煉元力,億萬年來生死掙扎,讓他們堅信身體才是最強大的武器。

無盡大陸,千萬種族林立,玄妙功法層出不窮,法門無數,但不修元力的,只有南蠻一地,蠻族一族。

南蠻鍛體,十重境界,每重分小成,大成,巔峰三階段,鍛體十重,可比武神,只是除卻南蠻始祖蠻神外,蠻人億萬年來再無第二人成神。

生老病死,時間流逝,是天道,不可違逆,肉身枯竭,精力衰退,亦不可逆轉,所以年少之時,蠻人精力旺盛,肉身如火,修行極快,實力更是超越同等境界元力修行者,只是隨著時間流逝,後繼無力,難以前進,一步步衰弱,走向死亡,不如元力一途堅韌有力,終其一生,都在緩慢前進。

修煉元力一途,方為大陸盛行之道,有望登頂武道高峰,求得長生。

在南蠻以外的無盡大陸,元力,就是武道。

周銀心中嘆息,向著周羊走過的路途望了一眼,眼眸深處有著濃郁的擔憂。

兒行千里母擔憂,為父者又如何不是。

羊兒,你可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周銀緊了緊貂皮大氅,走到周雄身旁,輕聲道:“雄兒,回去吧。”

周雄身軀一震,雪花簌簌落下,他跺了跺腳,跟在父親身後,走回府內。

周雄手掌握起,眼中恨意瀰漫。

周農,也該你付出代價了。

寒雪冰封濟安平原,但彎月谷內卻是一片火熱,到處都是激烈的打鬥聲,吆喝聲。

無數光著膀子的魁梧大漢,裸露出精鋼一般的身軀,不懼嚴寒,拼命鍛鍊。

身軀之上,熱氣騰騰,如同一座座熊熊燃燒的火爐,空中飄落下來的雪花,還未落下,就被熱氣蒸發。

集腋成裘,積水成淵。

無數熱血漢子威武雄壯,氣壯山河,匯聚成一股戰無不勝的強大力量。

他們都在拼命!

三十萬大軍,三十萬熱血漢子,三十萬百戰勇士,只有兩個進入太祖遺蹟的名額,競爭殘酷激烈,但只要能夠進入,就能夠一飛沖天,從此高高在上,受萬民敬仰。

所有人都奮不顧身,一刻都不想停歇,只想鍛鍊鍛鍊,在鍛鍊,不斷強大在強大。

周農坐在小院石凳上,雙眼緊閉,身軀挺拔如槍支,頭頂上一片雪花白。

所有人都在努力,都在為了爭奪進入太祖遺蹟的名額而奮不顧身,而拼盡全力,他周農自然不甘落於人後。

這些日子,他一直觀想丹田內無極一劍,刻苦感悟,不停冥想,想要領悟無極劍聖劍意中的精神。

武技!

強大的武技!

周農現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武技,距離比武開始,只有短短數日,幾日之間,品階晉升,顯然是不現實的,他與八品武夫之間若天塹一般的鴻溝,只有武技有可能彌補。

強大的武技,可以扭轉敗局,反敗為勝。

無極一劍,源自無極劍聖,強大無匹,乃是不知階位的強大武技,是他目前最強大的手段,也是唯一有可能讓他以三品武夫,戰勝八品武夫的底牌。

領悟了無極一劍的一絲真意,在配合玄妙無比的天子造化功,周農有信心戰勝八品武夫!

只是,無極劍聖,那是站在整座大陸最巔峰的寥寥幾人,傳奇無比,哪怕是隨手一劍,也不是周農現在可以理解領悟的。

周農現在以武夫境界,想要領悟無極劍聖的一劍,卻是難如上青天,不可能完成。

周農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雙目緩緩睜開,雙眸血絲密佈,眉宇間疲憊之色遮掩不住。

他已經耗盡了心神,依舊是不能領悟無極劍聖劍中的真意。

周農手指敲擊在石桌上,不斷沉思。

“何為無極,何為無極劍意,為何始終如霧裡看花,想不明白。”

周農手指不自覺的比劃,或戳或刺,玄妙無比,正是無極一劍,只是周農手中一指,嫻熟無比,卻無靈氣。

沒有領悟內在精神,武技運用的在熟練依舊不能算是強大,讓人看來僵硬無神,只有感悟到了武技的內在精神,施展出來,才能驚天動地,靈動無比,宛如活物。

周農腦海沉沉,智慧不斷消耗,臉色越發蒼白,雙眼無神,昏昏欲睡,疲憊的就要睜不開。

周農手掌按在石桌上,強撐著不倒下。

多寶小心的伺候在一旁,眼眶通紅,卻不敢打擾周農。

周農在石桌前坐了三天,他也就陪著周農站了三天,飢腸轆轆,餓的就要昏厥。

多寶見周農實在撐不住,忍不住哭出聲來,尖聲道:“皇上,歇息一下吧,多寶求您了,再拼下去,會出事的。”

周農搖了搖腦袋,在石凳上搖搖晃晃起身,多寶見狀,趕忙去攙扶。

周農望向多寶,笑道:“餓壞了吧,去吃點東西。”

“那皇上您呢。”

周農站在雪堆中,雙目緊閉,雙手不斷變幻,或掌或拳,動作矯健,如餓狼撲兔,如鷹擊長空,如猛虎下山,全身動作都是腰跨合一,敏捷凌厲。

砰砰砰!

他當然還要繼續拼!

拳風呼嘯,空氣震盪。

周農四肢和脊椎,動靜開合之間,宛如拉滿了的長弓,拳腳出似箭,落似風,顯現出了極雄厚的根基。

周農在演練家族武技。

這些玄階武技,也很強大,他自幼練習,熟悉無比,領悟的極為透徹,精神飽滿,威力很大,如今不假思索,閉目就能打出。

一板一眼,有宗師風範。

周農智慧耗竭就演練家族武技,待精神稍稍增加,就繼續感悟無極一劍。

時間,就在周農不停拼命中攸然而過,萬眾期待的全軍比武,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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