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暖香浮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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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之淚,乃是奇物,與主殺伐的武器不同,並沒有品階之分,只是具備某些獨特效果,可以輔助修煉。

奇物,沒有品階,只有效果高低大小之分。

“藍水晶,仙女護符,這都是合成女神之淚必須的兩樣物品,如今我全部齊備,將來只要碰到煉器大師,就能打造出一枚女神之淚。”周農心頭火熱,忍不住暗想,“雖然女神之淚不能儲存元力,但卻是可以減少施展武技近二十分之一的元力消耗,要是擁有了女神之淚,我元力缺乏問題就可以大大緩解,不像現在這般捉襟見肘。”

周農對著青毫彎腰致謝:“多謝老先生了。”

“恩。”青毫點頭,“此事既然已經過去,那老夫義務就已盡到,可以離去了。”

他掃視一圈,又對青焰說了一句:“族長,這件事,是青蟲那倆混賬做錯了,如今已受到懲戒,今後你可以放手施為。”他這卻是再向青焰示好,表達出善意,同時也是提點,表達出了一些太上長老的意思。

青焰點頭,他大概聽明白了其中的意味,趕忙點頭恭聲道:“多謝太上長老提點,青焰明瞭了。”

青毫微微一笑,拂袖轉身離去,這兩人倒都是聰明人,比他那倆不成器的侄子強多了,他看都不看青蟲青豸,似是根本就不管這兩位親侄子的死活。

他腳下一踏,一陣清風拂過,瞬間就消失不見。

青火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很慶幸合作可以繼續,沒有破裂,為青狼一族引來不必要麻煩。

“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我帶小兄弟去住處吧。”他對青焰點了點頭,輕聲出口。

“恩,也好,生出了這些事端,實在是過意不去,還希望小兄弟理解我的苦處,此事,抱歉了。”青焰對周農彎腰致歉,十分誠懇。

“周農能理解的,族長不必如此。”周農淡淡開口。

他確實能理解青焰的苦處,不易,但並不代表著他可以原諒他,不計較他的過錯。

錯了,就是錯了。

況且,這青焰,事端剛起時,難道他不知道?等到事態發展到十分惡劣時才露面,站出來和解,恐怕開始時就報了坐山觀虎鬥,讓青蟲試探的想法。

周農心中微冷,知道這青焰,其實遠遠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灑脫,那麼平易近人,城府之深,不是他能揣摩透,不過這也跟他身份有關,他只要一日還是青狼一族的族長,肩負一族重託,就容不得他灑脫自在。

“咳”,青焰心中嘆息,卻也知道此事怪他,他與周農,恐怕永遠都不可能如同青火跟周農關係親密。

青火帶著周農二人離去,只剩下青焰站立喟嘆,許久之後,他才看了一眼臉色蒼白,如同喪家之犬的青蟲二兄弟,心中冷冷一笑,揚長而去。

“嘿,敢拿青狼一族來威脅我,青蟲啊青蟲,你可真是厲害,如今你兄弟倆已經失勢,失去太上長老的眷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你的勢力,還有幾個人肯跟著你一路走到黑!”他目光森冷而執著冷酷。

青蟲膽敢拿青狼一族來威脅他,已經觸犯到他的底線,青蟲若是繼續大權在握,或許短時間內他不會表現出什麼,但如今青蟲已經被太上長老放棄,痛打落水狗,他總不會讓這兩人痛快就是。

青蟲跌坐在地,臉色灰白,完了,一切都完了,從此以後,呼風喚雨的日子,再也不在,他再也不是隻手遮天,氣焰跋扈的大長老。

甚至,他很清楚,他已經將青焰得罪死,如果有機會,青焰一定不介意整死他,而失去了權勢外衣,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機會。

“哥,怎麼辦?”青豸捂著臂膀,驚恐喊道,青蟲只是丟掉了大長老的位子,而他,還要去青崖山面壁十年,在那裡呆十年,不死也要瘋掉。

“別慌,別慌。”青蟲艱難爬起,眼神變幻,安撫青豸,逐漸鎮定下來,“叔叔畢竟是咱們的親叔叔,不可能把咱們往死裡整,就算是青焰,有叔叔在,也不敢將咱們處死。”

他嘴角突然扯出一絲笑意,像是看透了一些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次叔叔之所以懲罰咱們,肯定是有其他太上長老在作祟,叔叔不得已才這麼做。”

“大哥,你是說?”青豸攸然站起,臉露喜色,“大哥的意思是,咱們倆等以後,還有翻盤的機會?”

“能不能翻盤我不知道,不過你肯定不會在青崖山呆十年就是,最多一年半載,叔叔就會把你救出來,你且安心等待,莫要在惹出事端。”

青豸趕忙點頭,青蟲臉上笑意斂去,一字一頓,眼眸中恨意瘋狂湧動,“至於我,要讓周農死,一定要死。”

....

周農在屋外站定,向青火道謝,今天青火的表現,可圈可點,迴護之心,能做到如此,已經很難得。

這是一份恩情,周農記在了心裡,這時候才真正將他當做了可以結交的朋友。

“咳。”青火衣衫微揚,眼中有深刻悲哀,“我青狼十支,唯獨我萬獸森林一脈一蹶不振,日漸沒落,與其他九支拉開距離,這其中固然有我族天才不出,血脈不覺醒有關,但最重要的,還是我族內爭鬥,上下各有算計,不能一心,都在計算自己得失,很少有人一心為部族。”

部族之中,人心不齊,各有算計,除非有絕世強者坐鎮,否則很難不沒落。

青火的悲哀,也是大陸大部分沒落部族共同的悲哀。

周農沉默,他心中攸然升起了自傲自豪之情,他想到了萬里之外的彎月谷,他們現在還很弱小,連王位都被篡奪,但將士上下,齊心協力,敢於用命,武將不惜死,文官不貪財,都在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而奮鬥。

“或許彎月谷還有太多小毛病,有潛藏下來的反周聯盟在窺探,但大勢在我周氏,瑕不掩瑜,世間,已很難有哪股勢力能做的比彎月谷還要好。”周農輕嘆,手中不自覺握緊了八荒戟。

他歸去之日,便是躍馬揚鞭,兵出彎月谷,征伐天下之時!

“好了,你去休息吧,今天,對不住你了。”青火歉意一笑。

周農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房屋,瀟妙寒的房間就在他旁邊,與他相鄰,但她並沒有去自己的屋子,而是跟著周農,揹著小手,走了進去。

“你來我這幹嘛,還不快去休息。”周農蹙眉。

“我進來玩玩還不行?”瀟妙寒小嘴一撅,有些不開心,這周農,光惹她生氣,她都快煩死他了。

“我這有什麼好玩的。”周農嘟囔一句,還是放瀟妙寒進來。

瀟妙寒小臉上霎時間就露出明媚的笑意,眼眸中也有驕傲的神色,像是打了什麼勝仗一樣。

她揹著小手,身軀微微前傾,打量著周農,眼中有探尋的意味,“喂,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我?”周農揚了揚眉,似笑非笑,“我這還不算厲害,真正厲害的是你吧。”

“你。”瀟妙寒頓足,氣呼呼的,剛剛開始發育的小胸脯一起一伏,有著青澀的曖昧在浮動。

她倒是明白周農的意思,這是在婉拒她,不準備向她解釋,就像是她也有很多秘密沒有告訴周農一樣。

“我可是女孩子哎,你怎麼比我還小氣,小氣鬼。”瀟妙寒大聲罵周農。

“我這不是小氣,是謹慎,這可是我安身立命的倚仗,誰都不能告訴。”周農輕聲算是解釋了一句,“所以抱歉了。”

瀟妙寒出奇的安靜下來,眼眸中亮晶晶的,似是在閃爍著異樣的色彩,比天上的星辰還要耀眼,充滿了靈性,這一瞬間,仿若天地都被她照亮。

“哼哼,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瀟妙寒揚了揚小腦袋,兩根羊角辮一搖一晃,很是驕傲的模樣。

周農笑了笑,隨口回答,“好啊,那你就等等咯,說不定真有那天哦。”

他說完,又問道:“對了,你一個小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遊蕩,家裡不管嗎?”

瀟妙寒冷哼了一聲,得意洋洋的說道:“家裡人都喜歡我,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哦?”周農似笑非笑,“看來,你是學人家離家出走,偷偷跑出來的吧?”

瀟妙寒連連退後兩步,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色彩,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麼知道。”這是她的小秘密,不知道怎麼就被周農看透。

她隨即反應過來,有些氣惱,惱羞成怒大聲喊道:“誰說的,我才不是離家出走,你別汙衊我。”

“恩,不是不是。”周農臉上有淡淡笑意。

見到周農臉上那笑容,她就覺得好可惡,好想咬他一口,她一叉腰,像是頭小母老虎似得,蠻不講理,磨著兩顆小虎牙威脅周農:“你不許再說這事,不然不然...。”

“不然你怎樣?”周農微微揚眉,有些示威的意味。

“不然我就咬死你。”瀟妙寒想了半天,惡狠狠的道。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說了,省的真被屬狗的你咬了。”周農輕笑,心裡難得有些輕快。

他揹負著血海深仇,承載了一國興衰,跟青焰一樣,都是身不由己之人,容不得灑脫自在。

但是在瀟妙寒這裡,他總能暫時放下包袱,獲得一口喘息的時間,得到片刻的歡樂。

見瀟妙寒又露出恨恨表情,周農笑了笑,趕忙許諾:“行了,你回去吧,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在青狼一族逛逛。”

“好,這可是你說的。”瀟妙寒猶猶豫豫,看周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騙子。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周農氣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瀟妙寒心裡留下了這麼個印像,他惡向膽邊生,伸出手去捉住瀟妙寒的羊角小辮,抓在手裡。

“疼疼疼,周農你個大混蛋。”瀟妙寒小臉一跨,“哎哎,哎呀哎呀,我錯了,你鬆手鬆手。”

周農咧了咧嘴,果真鬆開了手,輕柔揉了揉瀟妙寒腦袋,心境平和,他輕聲道:“去睡吧,沒騙你,明天帶你走走。”

“恩。”瀟妙寒難得沒有繼續胡鬧,輕輕淺淺嗯了一聲,很溫順,很溫柔,她總覺得這時候的氣氛有點不對勁,讓她小心臟噗噗的跳動加快,心慌意亂。

“該不會是喜歡上這小子了吧。”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念想,趕緊呸了兩聲,小臉通紅。

“怎麼可能,本小姐這麼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喜歡人,都是別人喜歡我,哼哼,再說誰會喜歡這種傢伙,只會招惹人生氣,煩都煩死了。”

瀟妙寒今年十四歲,跟周農同年,懵懵懂懂,涉世未深,那些疼愛她的叔叔伯伯哥哥姐姐,沒有人跟他說過,情之一字,不知所起,卻一往而深,跟時間長短,其實是沒有太多聯絡的,話本中的一見鍾情,並不只是傳說。

她只是覺得有些慌慌的,趕忙掙脫開周農的手,落荒而逃。

(ps:可難為死我了,野狐一個二十多歲的老處男,到現在都沒有多少談戀愛的經驗,非得要挑戰自己,寫寫情愛,想要刻畫一個你們喜歡的女主,關鍵是還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哭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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