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半夜拱白菜的野豬(1 / 1)

加入書籤

莉蒂希雅提醒道:“說到如果我一小時內沒回來的話。”

白狼想起來了:“哦,哦,對。要是你一小時內沒有回來,那就說明你在離這裡半小時的路程內遇上了貨物,那我們只要繼續埋伏就好了。”

“那我遇上他,就真不回來了?”莉蒂希雅一臉的憂鬱,滿心的竊喜。傳說中的私奔啊,好激動,而且還是老爹親口答應的,以後事發了,也不能怪我。

“還回來幹什麼?給你錢就是讓你自己回去的。你忘了剛才我跟你說的事情了?”

“啊?哦!”

莉蒂希雅想起來了。

白狼之前說過,一旦完成這單生意,大家就會分頭離開。本來白狼是想帶女兒一起走的,只是既然莉蒂希雅出去偵查了,那就乾脆就讓她自己一人先走,沒必要再回來,萬一彼此錯過,反而糟糕。

可惜白狼不知道的是,這單生意在他派莉蒂希雅出去偵查的時候,它就開始黃了。

哎呀,這個詞怎麼就那麼猥瑣呢?作者菌在這裡發誓,原本的意思不是這個。你們可不要想歪了,這個“黃”了,真的沒有那種不可描述的意思,作者菌可是很純潔滴。

“可我要是不回來,計劃怎麼辦,山貓一個人行不行?”

莉蒂希雅望了一眼山貓,滿臉不放心的表情。

“嘿,被徒弟鄙視的滋味怎麼樣?”野牛不懷好意的用肩膀撞了一下山貓。

山貓抱著弓箭笑了笑,沒有理會。弟子的箭術比師傅強,那不是一件很值得祝賀的事情嗎?

白狼牙疼道:“你的箭術是山貓教出來的,你就不能尊敬一下前輩?”

莉蒂希雅揮舞小拳頭道:“老爹你不是經常說嗎?我們是狼群,狼向來只尊敬強者。”

“我們現在是商人!”白狼和野牛異口同聲的道。

“好吧好吧。對了,那要是半路上我遇見壞人怎麼辦?”

儘管做好了跟小哥哥來一場浪漫的邂逅,然後下半輩子一起旅行的打算,莉蒂希雅還是做出一副眼淚汪汪,可憐巴巴,很捨不得大家的樣子。

“別擔心,如果真遇到了什麼壞人,”野牛一臉嚴肅的對莉蒂希雅說,“我會為那個可憐的傢伙祈禱的。”

沒等野牛說完,大家都“哄”的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強盜窩裡面長大的莉蒂希雅,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少女哪個沒有交過手?也只有白狼,才能穩贏她三分。

雖說大家多少都有些相讓的意思,可莉蒂希雅的身手大家還是認可的,被眾多高手打造出來的莉蒂希雅,一般的三五七人,還真不夠她瞧的。要不然白狼也不會帶了她出來。

再說了,莉蒂希雅畢竟是弓箭手。近身打不過,遠射不就完了?

白狼無奈的道:“行了萊蒂,真要遇見壞人,你把他揍趴下不就完了嗎?你手中有弓箭,腰間有短刀,胯下有快馬。遠可攻,近可打,遇強可退,只要小心,別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就行。一般情況下,能不動手就別動手,可是一旦動了手就要下死手。要是對方人多,感覺打不過的話,馬上就跑得遠遠的,千萬別糾纏。安全第一,報仇的機會有的是。”

白狼雖然沒有讀過地球的三十六計,但是這種行為向來都是狼群的生存法則。

“知道了,老爹,你都說了十萬八千次了。”

“哦,對了對了,你看我這記性。”白狼一拍腦袋,寶貝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件來,忍住肉疼遞給女兒,“萬一要真的遇到危險,用這個。”

“這是什麼?”

莉蒂希雅眼睛一亮,伸手接了過來,“巴拉拉魔仙棒?”

白狼滿頭黑線,“嗯?什麼就巴拉拉魔仙棒?這是訊號彈,魔法道具的一種。”

白狼手中的這顆訊號彈,是他在二十年前在南北戰爭時,無意中得到的,一直當寶貝收藏著。

卷軸類的魔法裝置,除了有防禦和攻擊兩種型別,還有類似訊號彈這種無法分類的。但無論是什麼型別的卷軸,都是一次性的。

而且因為利用了魔晶石來做能量源的關係,因此它的威力基本上都是恆定的。殺一人也是它,殺一百個人也是它。因此,非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沒有人捨得會用。

白狼道:“雖然這是訊號彈,可是它的威力也很強,緊急的時候同樣可以用來防身。不過,一般情況下,輕易別用啊。這邊對著目標,這麼一扯開,就行了。魔法火焰會飛到很高的地方,哪怕是在十多公里之外的地方,都能看見,晚上還能看得更遠。記著,沒事可別亂玩啊,這東西想買都沒地方買去。還有,呃,我說,萬一,萬一啊,如果有人想要對你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別猶豫,就對著人,炸他個滿臉花。”

“哪種?”小姑娘一頭霧水。

“就是那種啦。”白狼有些為難的躊躇道。

“可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是那種是哪種?”莉蒂希雅皺眉道,這老爹,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爽利。

“反正……反正就是男人……那個……唉呀,總之就是特別危險的那個時候。”

白狼支支吾吾的很為難,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剛進入青春期的閨女解釋。

“男人怎麼了?你都不說清楚,我上哪兒知道什麼是特別危險的時候啊?”

莉蒂希雅沒了娘,這兩年一天到晚都跟著一群臭男人廝混,她上哪兒去知道男人到底哪兒危險去。(嗬,這話真特麼彆扭)

“那個……”白狼望著女兒,急的一身白毛汗都快要下來了,該怎麼說?“就是那個男人……反正就是要對你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

“既然是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我怎麼知道是什麼事情啊?”

純潔得像一汪泉水的少女,好奇心反而被激發出來了。

“反正就是不可描述……嗐,跟你一兩句說不清。”

白狼那個愁喔,太尼瑪複雜了這問題。說不清也就罷了,關鍵是有404神獸看著,還不讓說。

“那你就四五句說清了它唄。”

少女倒是覺得這問題解決起來挺簡單,一兩句說不清,那多說兩句不就行了?

難得見到老大出糗,眾社員一時心情大好,不少人忍不住嗤嗤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這回白總可算是找到發洩的目標了,轉頭斥道:“你們有本事,你們來說。”

“不行不行,”眾員工的腦袋晃得那叫一個整齊,角度和幅度以及頻率都完全一樣,其完美程度堪比七十週年的國慶大閱兵,“這是老大你的家事,我們不參合。”

“就是就是。”

“走囉走囉,埋伏去了。說不定貨物馬上就要到了。”

“一起一起。”

“什麼就一起,我要先去噓噓。”

“我也要順便磨刀。”

“喂,你想幹嘛?”野牛一聽這話嚇一跳,立馬捂襠跳開兩步。

“不是,我不是要借你的尿來磨刀……嗐,一兩句說不明白了都。”

眾員工做鳥雀散,只是遠遠的隱約還有聲音傳來。

“這沒孃的孩子就真是可憐。”山貓挺為莉蒂希雅惋惜的。

“就是就是。”

“老大要是早點給萊蒂找個後孃就好了。”野牛也為萊蒂攤上這麼個爹不值。

“誒?我怎麼覺得有了後孃的孩子,反而會更可憐呢?”禿鷲思索了一會,疑惑道。

“咦,對哦,你這句話好像也很有道理喔。”野牛琢磨了一下,感覺說得很對。

“就是就是。”

說話間,眾員工飛快的隱入了各自藏身的樹林或草叢裡,再也看不到蹤影,再次充分體現出白狼商社員工的優秀業務素質。

“呃,那什麼……”白狼對著女兒,糾結的想繼續組織語言。

“算了,囉裡囉嗦的,連句話都講不清楚,更年期啊你。走了啊!”

莉蒂希雅寶貝似的貼身藏好訊號彈,頭也不回的揚鞭躍馬,意氣風發的風一般飛馳而去。

一時間,小桃紅鐵蹄錚錚,少女青絲搖搖,頭上紅繩晃晃,身上白毛飄飄。沒等白狼想好,該怎麼透過和諧的手段,把不可描述的事情給描述清楚了,莉蒂希雅已經像脫了韁的哈士奇一樣,香蹤杳杳了。

“哎……嗨,算了,反正還小,等過兩年再說吧。”

白狼搖搖頭,望著女兒遠去的矯健身影,突然間神情落寞起來,好像即將失去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

白狼知道,不管他願不願意,或者再怎麼嚴防死守,總有一天,還是會有一頭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野豬,披著一身露水,踩著滿腳泥濘,三更半夜的時候,偷偷鑽的進女兒的房間,拱了自己靜心養護了多年的小白菜,就像他在十多年前的那天晚上,把孩子她媽給拱了一樣。

白狼還記得,那天晚上他跳出窗外的時候,連褲子都沒有來得及穿,那可是寒冬臘月啊。

老丈人也是真揍,那棍子打在身上,哐哐的,可疼可疼咧……

想到此,一股痛楚莫名而至,白狼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