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形勢再轉(1 / 1)
韓兟又回頭望著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泰德,心中哀傷再起。眼見勝利在望,可泰德卻再也不得見,難免遺憾。
望著泰德臉上的笑容,韓兟忽然想起來了,自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得趕緊先找個隱蔽的地方,等下好給自己解那什麼毒!
他望了望橋兩側的森林,琢磨著那一邊的樹木更茂盛一些。等著萬一壯腰健腎丸的藥效發作,好覷個機會跑到裡面去……嗯,你懂的。
要不,趁著藥效還沒有發作,先解決一部分再說?要不然到時候找不到機會來解毒,豈不是糟糕了嗎?
咳,怎麼解個毒感覺就像做什麼壞事一樣。可這事情被人知道了,不夠別人笑大半輩子的。
這都什麼事破事。大白天的躲進小樹林裡,偷偷摸摸給自己解毒的穿越客,滿世界的,除了韓兟一個,也就沒誰了。
瞧這倒黴勁兒。
怎麼這時候就沒個美女及時的出現,拿那啥相助呢?大家都是穿越客,為什麼做人的差別那麼大捏?我到底還是不是主角?
“對了,山貓呢?他哪兒去了,為什麼這麼久還沒出來?”
白狼這時靜下心來,仔細一打量,才發現山貓不在。他突然想起奎因的那兩個護衛來,他們也一直沒有獻身,頓時在心裡打了一個咯噔。
“山貓?你說的不會就是他吧?”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附近傳來。
白狼猛地望去,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向他砸來,他舉劍正要挑開,卻心中一動,忙收劍側身避開。
眼見說話的那人,正是奎因原先的兩個護衛之一,好像是叫拜倫的,還有那個叫霍根的呢,他在哪裡?
白狼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東西落到地上,果然如白狼所料,是個人頭。
那人頭在地上彈了兩下,頸血猶未凝固,在橋面上畫出一條斷斷續續的紅線來。蒼白的臉轉過上來,山貓那雙失去了神采的眼睛,在無助的望著他。
“該死!”白狼怒火攻心,抬頭罵道。這是今天狼群損失的第一個弟兄。
護罩裡的奎因卻哈哈的笑了起來:“果然,多寫兩個備用劇本真是個好習慣。”喝道,“動手。”
“噓——噓噓——噓噓噓——”
尖銳的哨子聲,在拜倫的口中急速的響起,很快,在更遠一些的地方,也傳來了同樣的哨子聲……
正在圍攻奎因的眾人一怔,都感覺不妙,攻擊也不覺慢了下來。
白狼見狀立刻搶上攻擊,以免奎因覷到破綻反擊,以致功敗垂成。嘴裡大喝道:“都別停,別管他有什麼後手,趕緊先做了他。”
眾人頓時醒悟。
無論奎因的後招是什麼都好,但只要他一脫困使用魔法,或是開啟魔法卷軸,那大家夥兒可就全完了。
畢竟人跑得再快,還能快得過魔法去嗎?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停手。
果然對付魔法師,是半點都大意不得。
對於奎因來說,演出到了這裡,已經嚴重的脫離了原來的劇本,必須得到修正,這一季的演員,也都不能留了。
本來,在原先寫好的劇本上,是需要有這麼一場針對韓兟的刺殺行動的。
無論狼群是殺了韓兟,還是最終讓韓兟給逃了,或者是韓兟大發神威,將狼群給滅了,其實都無所謂。因為不管怎樣,他都有相對應的劇本。
可奎因沒想到,儘管計劃的是如此周密,可是最終還是演砸了。
從哪裡開始出的偏差呢?從韓兟不按套路出牌,要和狼群和平相處開始,這就開始偏離原來的劇情了。
這可是他從沒能想到的事情。
奎因無奈,只能自己出面,試圖將劇情收攏回來,可沒想到弄巧成拙,狼群反水,還把自己給套了進來。
其實,狼群的反水,也沒有超出原先的劇本太遠,奎因對此也有著補救的措施,可是把自己陷進來,那就超綱了。
奎因只能強行結束本次演出,另啟用保險劇本。只要最後能達到的目標能夠達成,這都不是問題。
見白狼如此說,奎因笑了起來,說道:“白狼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讓你的手下們留在這裡繼續攻擊我,而自己趕緊逃跑。這樣,至少你還能活下來,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呸!”白狼手中攻擊不斷,嘴裡罵道,“這種時候還不忘記挑撥離間,你也太看不起我們弟兄了。”
奎因大笑道:“對,對,我就是喜歡你的這種性格。你能留下來跟他們一起死,我很欣慰。因為這樣會讓我省下不少時間。”
野牛一聽,覺得奎因的說法沒錯,趕忙把白狼擠開,“老大你先走,我們留在這裡就好。”
“你也滾,你身材那麼胖,一個人就佔了兩個人的地方,趕緊的,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禿鷲對野牛罵道。
“呸,你瞧我是丟下兄弟逃跑的人嗎?”野牛回罵道,忘了前一秒他還叫白狼先走來著。
禿鷲居然認真的看了一下野牛的臉,然後搖了搖頭,野牛正要高興,誰知道禿鷲緊接著來了一句,“你的臉皮太厚,我看不出來。”
野牛正欲反唇相譏,就感覺腳下一陣陣震動傳來。
眾人覓聲望去的時候,就見不遠的森林上空,有一團濃厚的煙塵高高揚起,並迅速的向他們奔襲過來。
“騎兵!至少二十騎。”
久經陣仗的蘇珊大媽知道這麼多的騎兵,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轉身對韓兟嚴肅的道:“少爺,你先走!”
蘇珊大媽苦心營造出來的大好形勢因此而消失,情形再次逆轉。
步兵對上了騎兵是怎麼個結果,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就連韓兟這個非蓋倫戴爾土著的人,也能想象的出來。
別說是大隊騎兵衝擊,單說一大批半噸多重的戰馬,以三十公里的速度衝過來,這種動能也不是一般人的身體可以承受的。更何況上面還有著手持兵刃的武裝士兵?
“那大媽你呢?”韓兟急道。
韓兟儘管知道現在的情況緊急,可他也不願就此丟下蘇珊大媽,獨自一人離去。
除了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蘇珊大媽為自己送死之外,對未知世界的恐懼,也是他不想一個人獨自離開的原因。
人類畢竟是群居動物,這讓好不容易找到同伴的韓兟,一個人在完全陌生的世界裡孤獨的逃命,實在是恓惶得緊。
何況,韓兟根本就沒有保護自己的實力。也不說別的,就是森林裡隨便跑出一隻猴子來,他都打不過。在峨眉山被猴子搶過的人,都會有同感。
蘇珊大媽的腹部猶在沁著血水,她卻絲毫不覺,用手摸著韓兟柔順的頭髮,搖頭道:“大媽太胖了,可跑不了多遠。跟在少爺後面只能是拖後腿。趕緊的,往學校的方向跑,大媽在這邊給你攔著。少爺你要儘快帶救兵回來,大媽可等著你救命呢。”
韓兟如何不知道,蘇珊大媽這是在安慰他?
這五六十公里的路程,就算韓兟能安然無恙的跑回學校,並把救兵帶來這裡,恐怕到那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了,這裡還能剩下些什麼?
更何況別說以韓兟現在的體力,就算是從前,這將近一個半的馬拉松路程,他無論如何也是跑不完的。
蘇珊大媽這麼說,無非是讓韓兟獨自逃生而已。
韓兟發現自己真的是無用。打又打不了,跑也跑不動,什麼事情都辦不成。可是想說不走也不行。
一來,他從前在看電視的時候,最討厭的場景就是下面這種:
桂花,鬼子來了,你快走,我掩護。
柱子哥,我不要一個人走,我們一起走。
時間來不及了,快走!
我就不走。
聽話,啊?
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不聽。
我保證,一脫身馬上去就找你。
我不要。我就不走,就算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叭勾!叭勾!
啊!我中彈了……
柱子哥,你怎麼了?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我想……求你……最後一事……
柱子哥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在外面……有……有一個……私生子……喂!喂!你特麼的跑那麼快乾什麼,不是說好一起死的嗎?快給我回來啊魂淡!
所以,事情當斷則斷,拖拖拉拉的沒有任何好處。
二來,他留下來對事情毫無幫助,只會耽擱時間,浪擲生命。
不僅僅是耽擱自己逃跑的時間,同時也是耽擱蘇珊大媽的時間。讓本來或許還有機會逃生的蘇珊大媽,反而因此喪了性命。
因此,韓兟心中雖然難過,也只能狠心道:“蘇珊大媽,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蘇珊大媽那張小嶽嶽一樣的胖臉,看起來卻滿是溫柔。
“好。大媽等你。”
韓兟從未想到,自己無數次曾在夢中,想要對某個女孩子說的這句話,居然會對蘇珊大媽說了。
可是他並沒有感到有什麼違和不對的地方,而且這話是真心實意,沒有半點虛假。
深深的回望了一眼的泰德,彷彿要把這張臉銘記於心,韓兟扭頭剛要走,卻發現橋頭方向的森林裡,又鑽了十餘個人出來,手持刀劍,攔住了去路。
韓兟的心中就是一驚:
幸虧剛才沒有跑到那邊的樹林裡面去提前解毒!
“白狼,這些是你的人嗎?”
儘管知道此時的來人不對,可蘇珊大媽還是抱著唯一的希望,問道。
“誰?不是。”
白狼百忙中轉過頭望了一眼,憤憤的罵道,“該死,這傢伙果然是有預謀,早就存了滅口的心思!”
奎因處心積慮的在這附近藏了這麼些人,沒讓白狼他們發現,那麼奎因的心思,早就明瞭了。
其實,這一點白狼倒是誤會奎因了。
在原先的劇本里,奎因還真沒有將狼群滅口的打算,因為狼群在下一幕裡,還有比較重要的演出,如果韓兟已經死在他們手中的話。
現在卻因為韓兟跳不按照套路出牌,胡亂發揮,非但沒有被狼群殺死或者殺死狼群,反而和狼群化敵為友,導致奎因不得不讓自己的人出來收拾殘局。
不過白狼這樣理解也沒錯。反正對於奎因來說,狼群這些人遲早都要死的。無論他們加演了多少場戲,也無論他們死在誰的手裡,反正都是為了襯托主人公而存在的悲劇配角而已。
誰會在乎一干配角的生死呢?
韓兟望著騎兵揚起的煙塵漸漸逼近,這前有追兵,後有來敵的態勢,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鍾時間內,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不知道,漢森到底是幹了什麼,才會被奎因如此對待,難道是給奎因批發了好幾頂綠帽子嗎?
只是,如果奎因真的是要想殺自己的話,讓當時還沒有暴露的韋勃給自己來一個背刺,那不就一了百了嗎?連身經百戰的泰德,都沒能躲開從背後捅來的一這刀,自己則更是防無可防。
可是他為什麼不這麼幹?莫非他的真實意思,並不是想要殺自己嗎?
可是看現在這種關門打狗……呸,甕中捉鱉……呸,十面埋伏的態勢,又不是想讓自己活著離開的樣子。
難道手無寸鐵,又手無縛雞之力,還吃了好些偉哥的自己,能從這樣的包圍裡面跑出去嗎?莫說是自己,哪怕是泰森來了,面對眼下的情況,也只得跪下來唱征服。
韓兟茫然了。他原以為自己已經看清楚了的真相,反而有越來越模糊的趨勢。
在狼群眾人不遺餘力的攻擊之下,奎因的護罩已經岌岌可危了起來,他此時已無力再笑,全力釋出魔力,以穩固護罩不破。
若是在翻盤的最後一刻,被人給殺了,那他可就成了最大的笑話。
奎因知道,他不但低估了韓兟的破壞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以他自認龐大的魔力,在這些人的不間斷圍攻之下,居然沒能支撐多久。
若是沒有提前預下了備用的劇本,以致功敗垂成,自己死了也還罷了,害得多年的計劃破產,那可就萬死莫贖了。
韓兟左右看了一眼,嘆道:“走不了了。”
心想,自己還真是倒黴。穿越過來還沒兩天呢,這眼看著馬上就要死了。看來自己還真是沒有主角是命,難怪一直都沒有金手指呢。
也是,本來在地球上的時候就是個路人,憑什麼會認為在不小心穿越之後,就會成為位面之子,從而大殺四方呢?
果然是想太多了。
韓兟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很有成為烏鴉嘴的潛質的。
早些時候說奎因死的不夠爽,結果奎因還真是沒死,又說要大戰三百回合,結果騎兵就來了,要不要這麼靈驗啊。
韓兟打了一個激靈,趕緊暗中祈禱起來。雖然他不信神,這是這Flag立的未免也太邪了。
就在此時,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兵,已經“隆隆”的出現在了道路的盡頭。儘管只是身著半甲的輕騎兵,不是恐怖的重甲騎兵,但也不是狼群這些手持短兵,身無片甲遮擋的諸人可以抵擋的。
騎兵擺出了攻擊的隊型。
每排三人,中間一列的騎兵領略領先半個馬身,整體成箭頭狀,正是經典的三角突擊隊形。
兩個小隊二十四人,前後八排,把不大的道路擠的滿滿當當的,水洩不通,一點縫隙都沒留。
上了直道,閃著寒光的鋼鐵洪流開始加速。
本來如林般指向天空的四米騎槍,緩緩地垂了下來,稍微傾斜於地面。騎槍上用來吸血的紅纓,在風中振振作響。
後面四排的騎士默默地拔出長劍,手臂後掠,如雁翅一般展開,倘若有從騎槍下僥倖漏網的傢伙,都會受到他們無情的收割。
只要他們願意,第一輪衝擊過後,橋上就再無生物可以存活。
“該死的,撤!趕緊從河裡離開!”
白狼見情況緊急,忙大聲喝道。自己卻全力的揮舞著大劍,攻擊魔法護罩,因為奎因的樣子看起來,明顯已經支撐不住了。
白狼除了想在最短的時間擊破護罩,殺死奎因之外,也不乏用自己的力量拖著奎因,以免有兄弟下到河裡的時候,被奎因當成靶子射擊的念頭。
“不行啊老大,”禿鷲的手也沒停,大聲叫道,“那邊來的都是弓箭手。”
話音未落,就見十幾只羽箭咻咻射來,眾人或躲在馬車和奎因的魔法護罩之後,或用兵刃隔開,但仍有兩人中箭,倒在地上。弓箭手的出現,讓白狼想自己一個人頂住奎因,讓弟兄們從河裡逃生的願望落了空。
按眼下的情況,只要有人敢跳到水裡,就只能落得被當成活靶子射殺的下場。
“媽的,還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留。”白狼咬牙恨道。這王八蛋簡直是比自己這幫強盜還強盜。
眼看奎因的魔力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只要再多一分鐘,不,哪怕是最有半分鐘,就能殺了他,只是可惜,沒時間了。
嘆息一聲,白狼大聲喊道:“都到馬車上拿東西當盾牌,趁著騎兵還沒到,從橋頭那邊衝出去,跑進森林。”
只要鑽進了森林,在眾多樹木的阻擋下,騎兵就無法保持衝擊的速度,而弓箭手也很容易錯失目標,這是白狼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生路。但前提是他們必須搶在騎兵到來之前,能衝破弓箭手的阻截。
眾人聽了,紛紛跑到馬車旁,尋找東西當來盾牌。
野牛力大,兩斧下去,就將車門整扇的劈了下來,拾起來擋在身前,大吼一聲,率先就衝了出去。
見有人還想將馬從馬車上解下來,禿鷲罵道:“快走,來不及了。”
其餘人或拿著凳子,或扛著被褥,或端著箱子,也跟在野牛後面,衝了過去。
見橋尾的騎兵將至,白狼一聲令下,帶著還在攻擊的最後幾人棄了奎因,護住了頭臉,也拼命的往橋頭奔去。
奎因得救了。他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兩步,疲憊的靠在欄杆上,臉色發青的喘著粗氣。他身上的魔力已然所剩無幾,若是白狼再堅持那麼幾秒鐘,恐怕他要飲恨當場。
拜倫衝了過來,扶著奎因道:“大人,你還好吧?”
“還好。”
奎因喘勻了氣息,掙脫拜倫,站直了身體。他望著拼死逃生的狼群眾人,眼神幽深,道,“傳令下去,一個不留。”
“也包括漢森嗎?”拜倫訝道。因為按原來的劇本,韓兟活著,比他死了還要好操作一些。
奎因緩緩的搖頭:“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留了。”
“知道了,大人。”
白狼還沒跑出幾步,就忍不住回頭,望了坐在橋邊重傷的駱駝一眼,眼神盡是無奈和不捨,還有濃濃的歉意。駱駝也望過來,見了,卻是微笑著向他告別。
人生無常啊,駱駝回過頭,望著越來越近的騎兵,心道:原本以為能活下來,沒想到最終還是要死在這裡。
駱駝最後望了一眼天上悠然飄過的白雲:不知道薇拉生了沒有,是男孩還是女孩,好想抱一下啊……我的刀呢?
橋頭的箭不斷的飛來。儘管有各種雜物抵擋,還是陸續有人中箭倒下,可狼群裡沒有一個人慢下來。
大家都知道,只有衝了過去,森林裡,才有活的可能。
另一邊,騎兵逼近了石橋。
蘇珊大媽隨手隔開兩隻羽箭,把韓兟拖到橋邊,道:“少爺,你還記得跳水的姿勢嗎?”
韓兟一愣,跳水?我不會啊。再說了,這裡離水面起碼有七八樓那麼高,掉下去會死的。
還沒等韓兟反映過來,蘇珊大媽就從背後抱著他,在他耳邊道:“少爺,記住要繃直身體啊。”
韓兟只見腰間一緊,瞬間就被蘇珊大媽拋了起來。韓兟望著迅速朝他撲來的水面,嚇得魂飛魄散,一顆心都要從喉嚨裡飛了出來。
蘇珊知道,僅憑自己一個人,身上又受了傷,還有騎兵追殺的情況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帶著韓兟殺出去的。就算再怎麼拼命,最多也不過是讓韓兟多活幾分鐘。
本來已經是絕路,可沒想到白狼一夥的決死突擊,卻吸引住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也牽扯住了所有的弓箭手,讓本來是絕地的河流,反倒有了一線生機。
蘇珊知道,她在這裡拖得越久,韓兟活著離開的機會就會越大。
再說,騎兵缺乏遠端攻擊的手段,完全可以忽略。就算他們想要跳進河裡進行追擊,那一身本來用作防護的盔甲,也會將他們拖到河底。而等他們脫下盔甲後,韓兟恐怕早就走遠了。
蘇珊大媽望了一眼已經跟弓箭手糾纏在一起的白狼等人,便轉過身,朝著騎槍上閃爍的寒光,一個人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