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種樹(1 / 1)
這次行動是出乎韓兟意料之外的順利。
不過歸根結底,最主要的原因還得歸功於小桃紅。
若不是小桃紅把坎蒂斯他們掉的魔晶石撿到了,交給了韓兟,韓兟那裡會知道,小賤這個金手指居然還有氪金入口?若不是現充,他又如何能贏得如此乾淨利落?
若非如此,韓兟現在恐怕還在玩游擊隊那種誘敵深入,逐個擊破的把戲,哪裡能像正規軍一樣,一個埋伏直接就把對方滅了個乾淨?
果然,只有氪金才能救玩家,只有氪金才能拯救世界。
因此對於韓兟來說,無論怎麼說,小桃紅都是自己的大福星、大功臣。決定了,以後每天都給它幾個胡蘿蔔以當獎勵。
不是韓兟小氣不肯多給,畢竟再怎麼寵小孩,都不能讓它撒了歡的吃零食。
“大媽,先把這傢伙給綁起來了,有些話要跟他好好的談談。”
“沒問題,就看大媽的吧。這條用來撈泰德的繩子,剛剛好。”
蘇珊大媽從揹包裡掏出一根繩子,把它拉的啪啪作響。
……
不知道什麼時候,韋勃醒了。
他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躺地上,雙手被緊緊地捆在一起,立刻回憶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抓了。
雖然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過……韋勃冷笑起來。
居然把自己的雙手捆在身子前面?呵呵!
他並沒有莽撞的睜開眼睛,而是假裝還在昏迷之中,用耳朵收集周圍聲音,以瞭解初步的情況。
四周很靜,只有風吹樹葉的簌簌聲,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走動,遠處有伐木傳來的咔咔聲。
他們居然留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難道他們認為,把自己捆死了就放心了?
韋勃心中一喜,正要悄悄睜開眼觀察,卻突然聽到背後有人說話了。是韓兟。
“醒了?”
韋勃不知道韓兟是發現自己醒了,還是在詐自己,所以他依舊躺在地上,心中猛地一動:
從剛才開始,就只有韓兟和血魔兩人出現,其他人不見蹤影,現在聽聲音,更是隻有韓兟一人在這裡,莫不是女神給我逃生的機會?
韋勃激動起來。
這時,就聽韓兟自顧自的說話,“或許你不知道,人在甦醒的瞬間,他的心跳會在瞬間加速。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是足夠讓人察覺了。”
韋勃沒有動彈。他斷定,韓兟是在詐自己。
因為從聲音判斷,韓兟離他至少有五六米遠的距離,在這麼遠的地方,又是在自己的身後,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否醒了。
至於說心跳,你確定不是開玩笑嗎?要知道,若不是認真感知,絕大多數的人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更何況是心跳發出的聲音了。
韋勃並不知道,韓兟其實沒有騙他。
小賤升級了之後,不但把雷達的掃描範圍提升到了兩百米,而且還能感知到更多的細節。
無論是人的心跳,還是體溫,對於韓兟來說,都如掌上觀紋。
“好吧,既然你不願承認已經醒了,那麼我只能用其他的方法來求證了。你應該知道,人在昏迷的時候,是感覺不到外部的刺激的。”
韋勃心裡冷冷一笑,輕輕地放鬆了全身的肌肉。不就是扎我幾下嗎?來呀,我要是動了,就是你孫子!
對於從小就接受類似訓練的韋勃來說,區區皮肉之苦,對於死亡來說,又能算得了什麼?
說來奇怪,人有的時候,會因為過於畏懼即將到來的痛苦,而主動去迎接死亡,可是有時候,當痛苦真正來臨的時候,卻又苦苦掙扎的極力求活。真是矛盾的生物。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韋勃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倒是不再那麼恐懼了。
韓兟從他身後饒了過去,走到他的腳邊,脫下他的鞋子,韋勃強忍著爬起反擊的衝動。
因為他知道,現在和韓兟的距離有些遠,無法做到在旁人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將韓兟一擊必殺。
突然,一股深深的刺痛從韋勃的腳底板上傳來,儘管他早有預料,可還是本能的縮了一下腳。
韓兟舉著手裡的一枚長針,呵呵的冷笑:“人的腳底板是神經最多的地方,想當初老子去洗腳城洗腳的時候,都被洗腳小妹給按壓得鬼哭狼嚎的,這麼大一根針紮下去,難道你也能忍得下去?再說了,這種本能的東西,你根本就控制不住。什麼事洗腳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總之這一針下去,你就醒了。對吧,科林,或者說,韋勃?”
聽著韓兟洋洋得意的講話,韋勃腦子有靈光一閃,他嘴裡馬上發出了一聲極力忍耐的呻吟聲,把腳用力的縮了回去,身體蜷縮了起來。
睜開眼睛翻動身子的同時,隱秘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眼前果然只有韓兟一個人。
韋勃此時簡直難以相信,他發現,自己的兩隻腳居然沒有被綁起來!
你說,韓兟他們兩個是不是傻?!
多年潛伏的生涯,讓韋勃早就設想了,以後種種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自然也針對這些情況作出了各種預案。
眼前的情況,竟然比他預想過的情況都要好,而且眼前只有韓兟一個人在。
相對於老奸巨猾的血魔來說,韓兟再怎麼天才,但畢竟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容易對付得很。
雖然韋勃也是在這個差不多的年紀,被派遣進入了荊棘花城堡裡面當臥底,可是兩人之間,有任何能比較的地方嗎?
一個從小就接受各種地獄般的訓練,一個是離家出走的貴族小孩,不同的出身和經歷,就已經決定了兩人的眼界的高低,和處理事情上手段的不同。
好機會!
韋勃他知道,人其實和動物一樣,都是欺軟怕硬的。
你從狗的面前逃跑,那麼狗一定會追你,這是動物的本能。
你如果露出軟弱,那麼別人有了機會,也一定會來欺負你,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當你認為這一次不反抗,對方在發洩完了之後就沒事的話,那麼就錯了。這樣只會助長他們想繼續欺負你的慾望。
因為他們發現,不但可以從你的身上獲得極度的快感,自己還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而這種快感是他們在日常生活當中,是無法感受得到的,因此他們很難拒絕,在又一次看見軟弱可欺的你的時候。
韋勃知道韓兟恨他,恨不得殺死他。但是既然現在沒有立刻殺了他,而是把他給了起來,那麼就是不想那麼快的殺死他。
除了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一些情報之外,或許還想盡情的折磨他。
所以,只要他作出軟弱的姿態,韓兟就一定會靠過來,繼續折磨他,以滿足自己復仇的慾望。
而當韓兟靠近的時候,只要找機會,用腳夾住韓兟的脖子,一用力……
簡直完美!
“不,不要……”
韋勃使勁的蜷縮著身體,作出一副脆弱無助的樣子,極力的想要避開韓兟。
這是個再明白不過的邀請。
果然,韓兟冷笑著靠近了。
“呵呵,不要?”就在韓兟要進入韋勃的攻擊範圍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恥笑道,“你要什麼我都不給你”
韋勃頓時愣住了,滿臉懵逼。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你應該憤怒的來折磨我啊。你不過來,我又怎麼殺死你,然後逃走呢?
兩人面面相覷的望著,不同於韋勃的難以置信,韓兟卻是滿臉戲謔。
“這跟你的設定不符啊,韋勃。”韓兟嘖嘖的搖頭,“並不是你的演技太差,老實說,你的表現非常棒,弄得我都忍不住想去折磨你了。可是你也不想想,”
韓兟道,“你一個在我家裡埋伏了好幾年,都沒有露出半點破綻的無間道,在主動暴露之後狠下殺手,寧願跳崖也要追殺我的人,會是眼下這個求饒的人嗎?你忘了,在懸崖下你明明都快要死了,還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樣子,看看你現在……你真的以為我會信?”
韋勃默然。
韓兟說的沒錯,他太著急想要脫身,因此顯得太刻意了。可他也沒想到,韓兟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忍受得住想要施暴的衝動,並能冷靜的發現自己的舉動中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不得不說,我們都低估你了,韓兟少爺。”韋勃平靜了下來,淡淡的道。
“類似的話,奎因曾經跟我說過不少,所以就不需要你來轉述了。不如你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例如你們為什麼要設局殺我?”
韋勃望著韓兟,不再說話。
韓兟等了一會兒,才默默點頭。
“很好,我喜歡你現在的倔強,我希望你能把它保持得久一點。”韓兟小小的鼓了一下掌,“這樣等下我在折磨你的時候,就會有更多的快感。”
“或許你不知道,韓兟少爺,”韋勃臉色不變的道,“我從小就把折磨當飯吃。”
“很好,非常好。希望你會喜歡我給你準備的一系列餐前小點心。大媽你回來了?”韓兟抬頭,對蘇珊大媽道。
韋勃心裡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一次逃生的機會,已經永遠的失去了。
蘇珊大媽走過來,把一根一人多高,雞蛋粗細的樹苗扔在地上,“少爺,你要這樣的棍子來幹什麼?又要勻稱的,又要粗細相同的,可不好找。好容易才找到一顆……喲,科林你醒了?
“大媽,人家叫韋勃。”
“我知道。韋勃是奎因的人,可是,”大媽用腳踢了踢韋勃的身子,“科林是咱們城堡的人。”
“哈哈,沒錯。”韓兟醒悟道,“我們可以尊敬敵人,但是不能憐憫叛徒。”附身道,“你準備好了嗎,荊棘花家族的高階護衛科林?”
情況緊急,韋勃明知不敵,翻身也要暴起,熟料被蘇珊大媽一腳掃過,立刻又翻身撲了下來,後背隨即被蘇珊大媽用腳牢牢踩住,掙扎不脫。
蘇珊大媽埋怨道:“少爺,為什麼不讓我把他的腳也捆起來?”
韓兟道:“因為捆的話,等下還得解開,也太麻煩。而且不綁的話,讓他覺得他還有活的希望。在他努力求生的時候,咱們再一腳把他踢下深淵,豈不是很爽快?若是他心若死灰,一心求死,那咱們還不好辦了。”
韋勃聽了這話,掙扎立刻就停了下來。
“呃,少爺,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該說出來。現在讓他聽見了……”
“沒事,他不掙扎咱們也好省些力氣。”韓兟道,“大媽你先把他吊在樹上,然後再來挖個洞。”
“挖洞幹什麼?要活埋他嗎?”
蘇珊大媽利落的把韋勃像小雞一樣提溜起來,把他高高的吊在樹上,然後好奇的問。
“當然不是,”韓兟撿起地上的那根被修得光溜溜的木棍,微笑著道:“咱們要種樹。”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