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拼上自己(1 / 1)
大餘山脈除了數之不盡的群山,還有險之又險的沼澤,柳含煙此次的試煉物件,劍水蚤王,又稱銀蛛王,就是沼澤中的霸主。
兩人找了一處偏僻的山洞,好好休整了一晚。
一來,與嘯夜銀狼的戰鬥,柳含煙和凌風都有傷在身,心神疲憊,二來,四人隊伍已經失去兩人,是否還要繼續前行,柳含煙和凌風都要仔細考慮一番。
畢竟,對柳含煙來說,五年之後,還可以再做試煉任務,前提是自己有命回去。對凌風來說,前面都已經這麼危險了,後面也許更加危險,自己不值得為了三顆蘊道丹,賠上自己的性命。
為了這次試煉,柳含煙佈局了五年,可惜,一切都被該死的狼群破壞了。
隨著夜色漸漸降臨,柳含煙的心越來越不能安靜。十五歲入門開始,自己就刻苦修煉,從來沒有一絲懈怠,自己天賦不差,早早的就到了煉氣七層,也已經將無漏真身修煉圓滿,可是內門晉升試煉任務,自己已經做過了三次,整整十五個年頭。
曾經的師弟師妹,變成了內門師兄師姐,如今的柳含煙已經三十有五了,妥妥的一名中年女人了,容顏未改,青春依舊。
可柳含煙知道,她的心越來越不能安靜,修煉開始浮躁,繼續這樣,一輩子就要止步煉氣期,即使再突破一些,也不過煉氣八九層,此生築基無望。
曾經的天之驕女,如何能接受,如何不反抗。
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想到他,恐怕是自己此次試煉,唯一的希望,柳含煙雙眼一凝,下了很大的決心。
有時候,聰明的女人做起傻事來,真的很可怕,也很令人難堪。
柳含煙盤膝打坐在洞裡的深處,凌風則打坐在洞口,孤男寡女,但兩人心裡清楚,互相只是利益交換,沒有信任,更談不上任何感情。
一聲突兀地輕咳之聲響起,越來越劇烈,柳含煙渾身打顫,倒在一邊,就像是舊疾復發。
一旁的凌風當然不能坐視不理,畢竟此刻兩人還沒有撕破臉皮,還是試煉途中的夥伴,緩緩來到她身邊,彎腰準備將她扶起來,度一些靈氣,想必會好些。
猛然間,一雙朱唇緊緊咬在凌風嘴巴上,一股甘甜,順著對方笨拙的舌尖,緩緩流入凌風的嘴裡。
一個不留神,凌風居然中了暗算。
想到試煉時,橫無行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有一天自己真的會死在女人手裡。
一掌拍開柳含煙,一個轉身騰挪,瞬間雙方拉開一段距離。
凌風那一掌可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用了十二分的勁道,他不會掌法,可是煉氣五層的境界,和充足的靈力,結合的一掌,並不是那麼好承受的,柳含煙一口鮮血吐出。
“嘻嘻……”,柳含煙發出陰謀得逞笑聲,笑地撕心裂肺,狀若瘋癲。
不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柳含煙又變成了,凌風當時初見的那般撫媚妖嬈,魅惑眾生。
“我不會中毒的,你失算了。”凌風不慌不忙地說道,自己在墨綠洞府的經歷,告訴自己他可以抵禦劇毒,更何況進入山脈之後,他就沒有停止過吞服避毒丹。
“我早猜到了,當時那麼多狼都倒下了,你一點事情都沒有。”柳含煙胸有成竹地說道,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一絲舊疾復發的病態,滿臉潮紅,顯然,剛才的毒她也中了。
“我給你喝的可是好東西,千金求不得。”柳含煙低著頭,不敢直視凌風,心中一陣茫然,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還是錯。
不過接二連三的試煉失敗,已經成了自己心魔,若是再過不去的話,柳含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會瘋掉。此時,她也顧不得許多了,將來那人,自己不告訴便是。
一股極度的燥熱,從小腹位置,直衝腦袋,如果此時,凌風還不明白,柳含煙給自己喝了那種藥,恐怕真的白活了三四十年。
“你是不是有感覺了,實話告訴你,這是從蛟龍的某個部位提取出來的,十分珍貴。”柳含煙此時,臉頰嫣紅像極了熟透了的桃子,讓人想咬上一口。
“這根本不是毒,只是能極大地催發你的慾望。”柳含煙,緊緊地握著拳頭,心中也是一陣惶恐,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即將到來的那件事。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凌風雙膝盤坐,趕緊執行玉經上訣,寄望於這塊神奇的寶物,幫自己抵抗這洶湧澎拜的燥熱,自己不是正人君子,但亦不是一個浪蕩公子。
此時,柳含煙的眼睛,再也沒有以往的清澈,只剩下濃濃的慾望……不由的想起,想起當年的一樁往事。
當年,柳含煙曾經痴戀她的師兄,這件事在外門,人盡皆知。可師兄為了一個鄉野村姑,丟掉了性命,讓自己成了很多人眼中的笑柄。他們笑自己,竟然不如一個一點修為也無的村姑。
柳含煙曾經在師兄墳前,哭訴,謾罵,傷心,可惜師兄再也不能活過來了,從此她的心就死了,再也不會為一人駐足。
想起曾經與師兄的點點滴滴,那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一起修煉,一起躲在山洞中的旖旎。柳含煙的眼中,漸漸地泛起一絲柔情與羞澀,看向凌風的眼睛,漸漸地迷離。
柳含煙開始哭泣起來,嘴中呢喏,隱隱約約地喊著“師兄”
一旁的凌風,臉色通紅,體內的玉玦,絲毫沒有回應,他已經剋制不住身體的躁動。
呢喏之聲越來越近,一股熱氣,緊貼著凌風的耳朵,一股奇癢遍佈全身,一股濃烈的異樣,流遍全身,凌風很生氣,他居然被挑逗了。
出於身體的本能,凌風伸出一隻手,輕輕摩挲在她的臉頰上,滾燙滾燙的,頓時一股熱氣從身體內爆發。
一隻手已經不滿足此時的凌風,另一隻手悄悄地伸向了柳含煙腰間的裙帶。
柳含煙還有一絲清明,雙手縮回來,緊緊地握住裙帶,不肯有一絲一毫的放鬆,不過片刻,身體的異樣,徹底沖垮了她的理智,兩行清淚滑落臉頰,雙手反過來抱著凌風,任憑他,一件一件的褪去自己的衣衫。
當第二天的清晨,初升的陽光照進山洞,凌風漸漸地醒來,彷彿做了一個美妙的夢,夢中有一位佳人,與柳含煙十分相似,眼神中一陣迷茫,突然,一個冷顫,很快記起來了什麼,朝著自己的懷中一看。
“嗡”一聲,凌風腦袋發懵,真是防不勝防,自己栽在這個女人手裡了。不過,貌似是自己佔了便宜,凌風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懷中的美人,臉頰邊有過深深地淚痕,此刻,彎彎的柳葉似的眉毛,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的,不一會,美眸輕輕地睜開了。
似乎很是疲倦,剛剛醒來的柳含煙,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男子,頓時一聲尖叫,不過隨即就想起來,昨晚是自己下了藥。
柳含煙腦海中不停地閃現昨晚的片段,怎麼都揮之不去,趕忙抓著自己的衣服,顧不得身體一片雪白,跑去了洞外,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地穿衣聲,勾起凌風的一陣遐想。
再次進入山洞的柳含煙,顯然已經恢復了情緒,又變成了曾經的那位凌冽美人,不過凌風總覺得,這凌冽中似乎多了一些嫵媚和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