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軟 肋(1 / 1)
一副悽慘的景象映入凌風意識裡,此時的小金,渾身殘破,那堅硬無比的指甲,斷了七八根,所剩無幾,醜陋的臉上,遍佈著可怕的抓痕。
當小金還是銀屍的時候,凌風的赤霄都不可能給它造成如此傷害,更何況它如今已是金屍。
可以想象小金受到了何等可怕的攻擊。
此時雙方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小金最終仗著自己的皮糙肉厚,險之又險地戰勝了對手,不過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重。
凌風急忙趕了過去,再也不在意小金是一隻金屍,給它喂服了傷藥和聚靈丹,金屍的恢復速度令人吃驚,那些可怕的抓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隨之癒合。
環顧四周,看著滿地的棲鳳鳥,凌風沒有一絲歡喜。
這幾日與小金的朝夕相處,在凌風心裡,小金的分量遠遠超過了試煉任務的本身,也許它曾經是一隻毫無人性可言的殭屍,但自從有了靈性以後,它只不過相當於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這孩子還是凌風“生”出來的。
如果一些修士在這裡,一定會覺得凌風優柔寡斷,應該讓這隻金屍去挑戰一些恐怖的存在,完全湮滅了才好,這樣自己不就沒有了危險。
凌風修煉不是要成為石頭,小金對自己現在沒有一點害處,他不可能這樣做。
收拾了一地的棲鳳鳥,將他們身上有價值的部分全部收割下來,凌風的古戒,佔去了一小半的空間,粗略估計了一下,足足五頭成年棲鳳鳥,每一隻都有築基期實力,凌風簡直不敢相信,小金的實力恐怖如斯。
凌風正準備帶著小金離開時,一股不情願的意念,透過神識傳遞給他,凌風疑惑地看著小金,只見對方張開嘴巴,朝著其中一隻已經死了的棲鳳鳥咬去,大口大口的吸食起來,凌風在一旁,一陣陣乾嘔。
試著阻攔小金,以後不要再食用血食,對方卻以為自己做錯了事,一陣陣委屈的情緒傳了過來,凌風也只好作罷。
一隻棲鳳鳥僅剩下皮包裹著骨頭,乾癟的可怕,接連五隻全部被小金吸光,頓時它身上的光芒大盛,似乎又要進階,不過一會就停止下來,畢竟它才蛻變成金屍,體內還沒有積蓄靈力,僅僅依靠著五隻棲鳳鳥的鮮血,顯然無法讓他進階。
不過吸收了如此龐大的一股能量,小金長長打了一個飽嗝,緩緩地沉睡過去。
凌風眉頭緊鎖,此時的小金怎麼說呢,應該算是誕生了靈性,不知道玉玦能不能收進去。不過,認真說起來,小金不過是自己神識烙印的一件法寶,不過似乎超過了靈器。
凌風心裡沒有底,不過可以試一試,“咻”的一聲,睡著的小金真的不見了。
這太好了,以後還是可以帶著小金,不擔心它會傷害自己了,更成了自己一張厲害的底牌,凌風心中暗暗高興。
過了半日凌風的意識裡,傳來一股焦躁的情緒,很明顯是玉玦內的小金傳來的,凌風不敢大意,立馬放出了小金。
小金一出玉玦雙眼頓時金光直射,遠處被照射到的物體,隨著小金的轉動,全部攔腰橫斷,一陣尖銳的叫聲,嚇壞了周圍的兇獸甚至是妖獸。
一通上躥下跳,小金又重新適應了變強的身體,又打算找血食。
凌風掏出一顆聚氣丹,塞到它嘴裡,小金十分喜歡,此後也不再找血食了,一直圍著凌風要“糖”吃。凌風的意識裡,不停地傳來一個聲音“糖。”
就當凌風再次準備將小金收進玉玦的時候,意外發生了,玉玦沒有一絲反應,凌風焦急地試了好幾次,最終都是毫無反應。
小金看著孃親不高興了,也不蹦躂了,站立在一旁,靜靜佇立,一道紅光閃爍,小金靜靜躺在了玉玦裡,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只與自己保持這若即若離的聯絡。
凌風轉瞬間就明白了,玉玦只在小金沒有抵抗的情況下,才能將它收進裡面,這下有點不好辦了,凌風不敢將它輕易放出來了。
不過凌風也發現,自從上次吸收了五隻棲鳳鳥的力量後,小金的靈智提高了不少,或許小金和白虹一樣也可以成長。
返回的路上很是詭異,凌風先前遇到的兇獸和妖獸一個看不到,都在躲著他。凌風只能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些許小金的氣息,讓那些兇獸和妖獸害怕,躲得遠遠的。
返程途中,到了四處無人的地方,凌風就將小金放出來,他能感受到,玉玦不但對小金沒有一絲傷害,反而會助長它的脫變,小金的實力時刻都增長。還好靈智越來越高的小金,對於凌風這位孃親,仍舊依戀,對他的話千依百順,凌風很順利的就將它重新收回了玉玦,
反覆多次以後,凌風已經熟練掌握了其中的訣竅,小金也不在排斥。
凌風一路上儘量拖延了時間,讓小金有更多的時間適應。在自己試煉任務時間快要結束的前一天晚上,凌風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守在院子裡的莫傾璃,一見到凌風,哽咽難以自制,撲倒他的懷裡,捶打他的胸膛,似在責怪他,為何回來如此之晚。
不遠的房間裡,凌晨和上官飛雨透過縫隙看著院中一對佳人,頓時兩人心中都是一酸。
隨著時間的飛逝,凌晨也在快速的成長,從小經歷了種種不幸,生活閱歷,心理承受,都遠遠高於常人,此刻的小姑娘哪裡還有一絲怯懦,流彩的眼眸裡,透露出的只有堅定。
堅定地修煉,堅定地跟隨哥哥……這一切的經歷,也造就了凌晨執拗的性格,一輩子認定了凌風,她一輩子就是凌風的人。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凌風來到了任務堂,遞上自己的身份玉牌,只見執事弟子,一臉不屑地道:
“叫凌風是吧,你這玉牌裡面可以一分宗門貢獻也沒有,這次沒有完成宗門任務,趕緊去雜役弟子哪裡報到吧”
頓時,周圍一片鬨堂大笑,肆無忌憚,引得與凌風一樣前來交付任務的外門弟子,眉頭緊皺。
任務堂的這些執事弟子,一些修為並不多高深,面前的這個最囂張的不過練氣五層的實力,可他背後是築基後期的葉寒,誰也不敢動他。正因如此,近年來任務堂越來越放肆,除去寥寥幾人,他們不敢得罪,一眾外門內門弟子都苦不堪言。
曾經問道宗最繁忙的地方,漸漸地變成了門可羅雀,弟子忍著沒有宗門貢獻,忍著不能換去功法,苦苦的熬著日子。
還好傳功堂的講道長老們,有意無意間透漏了許多高深的修煉功法,這才略微彌補了一二。
凌風心中怒了,一拳朝著那名執事弟子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