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替罪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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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黑了,秘境裡的試煉者已經不多了,凌風周邊已經有兩百餘人,除了那些永遠出不來的,裡面滿打滿算也不到一百人了,看來最殘酷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不過凌風看不到了。

剩下的一百餘人都是實力強勁的高手,選擇留到最後,看來是想爭取一個好的名次。

凌風閉上雙眼,靜靜等待天明,那是試煉結束的時候。

不多時,一個身影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小山坡前的空地上,一些人身形悽慘,很多和他們相熟的師兄弟們,一見到他們的模樣,那裡還有理智,朝著空地就衝了過去。

“好機會!”凌風悄悄幻化成溪楓的模樣,朝著臉上抹了一把土,又抽掉了玉簪,混進了人群裡,好不容易找到執事弟子,匆匆登記完,交出一隻空的乾坤袋,朝著外圍疾走。同樣有一道光幕掃過,沒有半絲異樣,凌風渾然不知。

一些傷重的弟子都提前離開了,執事弟子一邊登記,一邊忙著善後。

有一些自知不可能取得前一百的弟子,偷偷藏起自己在秘境的收穫,無一例外的都被長老發現,一一重罰。

有了上一次七幻谷崩潰的例子,這一次張道宗再也不敢大意,親自坐鎮在鎖妖嶺,每一個從鎖妖嶺出來的弟子,他都一一用神識掃過,沒有發現一絲異常。

待眾人散去,張道宗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這一次總算沒有出紕漏。

執事弟子遞上登記名單,張道宗有意無意地翻看著,突然他覺得不對,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啪嗒”一聲,嘴中自言自語地說著,“出紕漏了,出紕漏了,展成竟然沒出來!”

普通弟子也就算了,展成可是展家嫡長子,將來要繼承展家的。

問道宗和周邊幾大鎮的大族,即相互競爭,也互相扶持,張道宗立刻命人重新開啟秘境,親自進去搜尋了一番,結果沒有發現一絲蹤跡。

嘆了口,這件事不小,張道宗駕起遁光朝著真仙殿飛去。

溪楓自然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凌風竭力想保住溪楓的身份,可惜最後他想到,問道宗可能會選擇一個人來背展成死的鍋,散修溪楓作為最後一個和展成在一起的人,就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唉!”凌風一聲嘆息,白費功夫,就不知道宗門怎麼處理了。

……

玉清蓉和展飛的心情都不好,這一次展成竟然消失了,不用多想肯定被人殺了,兩人並不關心兇手是誰,只希望宗門能給一個合理的交待,否則家族那邊一定會重罰自己,特別是展飛。

彷晚時分,鎖妖嶺試煉有了結果,眾人來到廣場,看到金光閃閃的金榜。凌風看到自己排名八十九位,成績不突出,但順利晉級了。

玉清蓉和展飛都排在前三十,看來這兩人後來沒有少廝殺。凌風不關心這個,反而一個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聽說沒有,溪楓殺了展家大公子。”

“聽說已經跑了。”

“真的假的,那個溪楓不是隻有煉氣五層的實力嗎?”

“你還是那一年的訊息,早就煉氣七層了。”

“投靠凌盟的那個?”

“什麼凌盟,早就投靠了玉家了,白眼狼一個!”

凌風聽著心裡一陣失望,看來溪楓的身份以後不能再用了。這些話語應該是宗門高層放出來的,想不到最後和自己預想的一樣,還是找人背鍋了。

而且這一次宗門還想挑起玉家和展家矛盾,看來這些大家族的行事,也引起了宗門的不滿。

溪楓這個身份以後不能在門內用了,不過以後對上展家或者玉家的人,“嘿嘿!”就很好用了。

翌日一早,門內就有訊息傳來,確認溪楓為了錢財殺了展成,目前已經逃亡,有人看見他逃亡向了乾元帝國。

玉家和展家之間,展開了一場罵戰,最終不了了之。不過兩家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融洽的關係了。

聽聞訊息以後,凌風從玉玦中拿出上官婉晴給的玉符,正面刻有丹殿,背面親傳,正是那枚親傳弟子玉符,看著手裡的玉符,凌風心中念道“若是溪楓和展成都死了,宗門會不會讓自己背鍋,雖然確實是自己殺的,但別人不知道”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保住我,凌風又將玉符收起來。

凌風將院門反鎖,回到自己的房間,偌大的院子只有自己一人,偶爾會有雜役過來打掃,凌風也慢慢習慣了。

將溪楓和展成的東西挪移出來,凌風眉頭微皺,這溪楓也太窮了,靈石不過一千多塊,其餘就沒有了,難怪要做白眼狼,頓時凌風有些同情他了。

又看向展成的東西,這展家的大少爺,身上有枚銅戒,是一件儲物法寶,聽陳琦他們說,這樣的法寶統稱“納戒”。

神識探入納戒,裡面大約有兩三個立方,放置著不少靈石,還有幾本功法,幾隻玉匣,各種丹藥起碼上百瓶。

將所有的玉匣通通取出,凌風開啟那個靈力波動最強的,一張銀色的符籙出現在眼前,上述“銀雨”,正是上官飛雨曾經用過的“銀雨”,凌風手中一抖,差點激發靈符。

感受著上面的靈力波動,凌風懷疑這是一位築基中期甚至後期修士煉製的,將它小心的收到玉玦中,以後關鍵時刻用。

又仔細檢視了剩餘的東西,都是一些低階功法和藥草,凌風準備將藥草全部拿到辛芸那裡,至於低階功法,暫時就放置在那裡,這些功法多數都是展家獨有的,一旦修煉,很容易被發現。

“明日午時,試煉第三關開始,啟賢殿集合。”凌風身上的傳音符,傳來一道訊息。

這外門大比,已經比了心性和實力,還要比什麼,凌風暗暗皺眉。

顧不得其他,凌風決定先出了宗門,找一個地方將溪楓和展成的骨灰處理了。

凌風出了宗門駕起飛劍,一道白色的遁光朝著大餘山脈疾馳,大約飛了兩三百里距離,中間還吞服了一粒回元丹,到了一處懸崖,凌風佇立在懸崖邊上,取出兩隻玉匣,正是兩人在世間唯一的證據——骨灰。

緩緩開啟玉匣,凌風口中念道著:“一切種種,皆是過眼雲煙,願我們來世不再為敵。”,將骨灰拋灑在懸崖邊上,隨著清風飄向遠方。

稍微平復了情緒,凌風放出小金和小白,讓他們出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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