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凌天閣(1 / 1)
凌風看著元白一臉的遲疑不定,心中也是微微發愣,難道三鎮修為巔峰的金丹,都不知道原因嗎!
“元白,不要遲疑,儘管說出來。”凌風一臉堅毅道。
元白微微嘆了一口氣,他本身就是猜測,也算不得準,而且這個判斷會給公子帶來不小的麻煩。可是,他又不能不說,別看凌風現在一副客氣的模樣,當初對待自己二弟的心狠手辣,他仍舊記憶猶新。
“公子,世間有一種被人、鬼、妖、魔唾棄的陰暗存在,他們天生體弱多病,極少能活到成年。即使成年了,他們體內的血脈之力和修真的靈力互相排斥,也很難修煉,強行修煉很容易經脈爆裂甚至走火入魔而死。”元白額頭全是汗水,他不敢保證凌風不會殺了他滅口。
凌風微微一怔,心中有極不好的預感。
“繼續說下去。”凌風的口氣有點生硬道。
“是人與妖結合的後代——半人半妖。”元白說完這一句話,便不敢再往下說了。
凌風的臉上陰晴不定,自己明明是寒武鎮凌家之後,怎麼會是半妖之身。
不過,凌風想到身體的原主人似乎就是體弱多病,最終十二歲的時候病死了。
“如果是半妖的話,我為何還能繼續修煉靈力,而且精進速度並不慢。”凌風微微一笑道,他也發現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
“有一些寶物可以鎮壓其中一方的血脈,但是據我所知整個玄黃域都沒有一兩件。”元白最終還是選擇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一方面是感恩小白夫人的恩情,另一方面也未嘗不是真心實意的為凌風著想。
元白和凌風相處了一些時日,他發現凌風還算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至少對待自己人並不差。
凌風一聽元白說寶物可以鎮壓血脈,臉色頓時一白,他想到了玉玦。每一次自己修為突破時,玉玦都會化為如同自己一樣的虛影,突破的穴竅也會隨之出現在上面。這絕對不是巧合。
“好,我知道,今天你並沒有來過這裡!”凌風一臉陰沉道。
元白點頭稱是,恭敬地退了出去,離開了凌風的院子。
凌風沒有全部相信元白的話,但也不是全盤否定了,他決定找個時間再與親人見一次面。
翌日一早,凌風早早起來,在院中試著修煉雷之劍,可惜終究還是差了一絲契機。
不多時,玉清蓉便在一旁駐足,姣好的容顏上,今日格外奪目。
凌風收了劍,緩緩走到她的身邊,鼻子湊到她的臉龐上聞了聞,然後一言不發地朝著院子外走去。
玉清蓉滿臉羞澀,遲遲地呆立在院中。
“味道很好聞,別傻站著了,該出發了。”凌風微微笑道。
凌風走到了門口,此時墨山和一眾凌盟骨幹早已等候多時,玉清蓉趕來跟了上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天玉閣趕去。
今日十五,正好遇上天玉閣召開拍賣會,據說這一次規模是史無前例的。
凌風一行人在路上又與元白等人匯合,氣勢更加浩大。
當凌風再一次踏足天玉閣的時候,玉擒龍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凌風就是當初那個煉氣六層的小傢伙。
不過,玉擒龍不敢戳破這件事,同時也換了一副極為和善的表情。
“不知,什麼大風將鴻鵠之主凌公子帶到了天玉閣這處簡陋小店。”玉擒龍朝著凌風拱手道。
玉擒龍瞥了一眼,凌風身邊的幾人,額頭微微有汗水,他竟然看到了展家和上官家族人的身影,更讓他忌憚的是,有一名俊逸男子,看著二三十歲的面容,自己卻看不透他的修為。
“今日,我不是主角,我只不過是來主持公道的。”凌風淡淡一笑。
身後自有凌盟的人找了一張座椅,凌風坐到椅子上,一臉淡漠。
凌盟的眾人向兩邊分開,讓開一條道,一名宮裝女子,雪白高挑,正是玉清蓉。
“三長老,好久不見。”玉清蓉走到玉擒龍身邊,淡淡地笑道。
這聲音極為恭敬,但聽在玉擒龍耳朵裡,彷彿鬼魅之音,讓他渾身一顫。
“你……你是誰,我不認得你。”當玉清蓉第一眼出現在玉擒龍面前,他就認出了此女是玉清蓉,但是玉家對外宣稱玉清蓉已經夭亡,他不可能打自己臉。
然而,玉擒龍可以否認,但是在場的還有不少玉家底層族人,不少人也認出了玉清蓉,頓時天玉閣大堂內開始議論紛紛。
原本玉擒龍想大聲喝止,卻不想被元白冷漠的目光,生生堵了回來。
玉成培父女在玉家中底層族人中,威望很高,這些威望都是靠著剝奪高層利益換來的,當玉成培身死,玉清蓉消失後,玉家高層重新將利益奪了回來,中底層族人頓時哀鴻一片,生活大不如前。
“大小姐是你嗎?”有三四個底層族人,跑到玉清蓉面前,跪地磕頭道。
“是我,你們先站到一邊。”玉清蓉的嗓音有些顫抖。
天玉閣大堂內頓時響起一片喊聲,
“大小姐為我們做主啊!”
“大小姐,我們要你做家主。”
“我兒子得了病,就快要死了,求大小姐救救他。”
……
這些喊聲中夾雜著哭泣聲。
玉清蓉臉色瞬間一片蒼白,想不到玉成坤為了維護自己的位子,竟然如此苛待中底層族人。
凌風使了一個眼色,頓時就有凌盟的人,將這些攙扶了下去。
這些哭喊聲暫時停了下來,玉清蓉的情緒也稍稍恢復了一些。
“三長老,今日我來只想得到一件原本就該是我的東西。”玉清蓉滿臉森然地說道,她在極力地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她很想一劍上去宰了玉擒龍,不管自己是否能勝得過他。她相信凌風不會見死不救。
玉擒龍明顯感覺到玉清蓉的殺意,眉頭微皺,手心裡也全是汗水,卻不敢動,剛才那俊逸男子給他的壓迫太大了,竟然讓他動彈不得。
“你想要什麼?”玉擒龍試了試額頭的汗水,有些艱難道。
“你的命或者天玉閣。”玉清蓉冷冷地說了一句話。
玉擒龍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他更相信玉清蓉想要自己的命多一些。他很想放棄天玉閣,但是一旦真地放棄了天玉閣,他以後在玉家的地位就會大跌,再沒了現在的話語權。
作為築基中期的玉擒龍,又經營天玉閣多年,一下子就想透徹了,果斷地帶著人準備走出天玉閣。當他走到門口時,卻被人喝止了。
“天玉閣是我蓉夫人的,你們不能帶走一絲一毫的東西。”凌風依舊淡漠,口中淡淡道。
元白示意,只一瞬間就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欺人太甚!”玉擒龍立馬不幹了,他的一生的積蓄都在手上的納戒裡,怎麼能容忍凌盟的人奪走。
說到底,天玉閣是玉家的產業,被奪走玉擒龍固然心疼,可終究還是有限的,與自己的小命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但是他的納戒不一樣,那裡面絕大部分是屬於自己的。
元白那裡管你是不是長老,深出一隻手,緊緊按在他的頭上,頓時玉擒龍清醒了過來,滿臉的驚恐。
“噗通”一聲,玉擒龍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當眾跪倒在元白麵前。
此時,只要元白隨手一捏,玉擒龍就會生死道消。
元白看向凌風,只見公子輕輕搖了搖頭,他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收回了自己的手,退回到了一邊。
玉擒龍剛才真切地感到了死亡的氣息,那裡再敢貪財,他也想透過了,即使自己死了這些東西還是對方的,那又何必搭上自己的一條命。
戀戀不捨地取下手中的納戒,雙手呈給一旁的元白。
在玉擒龍眼中,在場除了面前這個高手外,都是渣渣,只有這樣一個人才值得自己卑躬屈膝。
元白並不為所動,而是看向了玉清蓉,他的意思很明顯,這個應該交給她。
玉擒龍無奈,只好照做,雙手呈給玉清蓉。
玉清蓉沒有扭捏,將納戒拿在手中,轉身遞給了凌風。
“走吧。”凌風淡淡地開了口。
玉擒龍渾身一陣激動,朝著門口一個激射,迅速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我宣佈,天玉閣改名凌天閣,由蓉夫人掌管,此後凌天閣收益的兩成用於補助在場玉家中底層族人的生活。”凌風入主天玉閣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名同時籠絡人心。
底下一眾凌盟之人,都微微讚歎,自家公子果然是天生的上位者。
凌天閣內,一片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