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豪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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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為“釣詩勾”、為“掃愁帚”、又為“連誼橋”,換上一桌新菜互敬了幾杯,僅剩的一絲隔閡消失在漸起的奮進中。

九念就不用說了,不僅相貌瀟灑酒風也非常灑脫,這與師兄很是相似。

新朵人如其名,她就像一朵晨露中的小花清新而又解意,一雙超大的眼睛不時靈光四溢,雖是身著道衣手持拂塵卻也掩蓋不住那種來自於神魂深處的靈秀與親和,但,有一種花叫做“食人花”。

衛囁,身為“鎮元府”的大師兄,豪邁之中睿智隱現,這與他中正的相貌非常的貼切,儘管,他比我高出了半個頭,酒量卻不咋地。

貴由猶如打上了雞血,這個傢伙不停的吆喝著叫囂著眼神中的狂熱簡直化為了熊熊烈焰,我鄙視他,瞎叫喚有什麼用,喝,才是硬道理。

還是兩個妮子好啊綿言柔語左起右落,茶水都喝掉了好幾壺還在以茶代酒。

張起靈,竟然做起了“搬運工”,他默默的來又默默的回,一罈又一罈的“千歲酒”離開了酒池。

殊不知,搬起石頭往往會砸到自己的腳,以我現在的狀態可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就憑你們幾個就想著放倒我,門都沒有!

衛囁,開始唱歌了。

他敞開了衣襟昂著首挺著胸爬上了椅子,歌聲粗獷盡顯豪邁,一曲終了,喝上兩杯還是需要的,他哆哆嗦嗦的又爬了回去說什麼“曲不離三”。

新朵,開始數數了。

一柄好好的拂塵就這麼毀了,我去敬她,她說數完了再喝。

還是九念厲害。

好好的敘舊怎麼打起來了,“噼裡啪啦”一陣響,爻與和又與趕緊衝入了竹屏。

看著貴由和張起靈的死樣子我心裡就來氣,正想著上前弄死他們,院外,簫聲忽起。

一瞬間,衛囁爬下了椅子。

一瞬間,新朵停下了數數。

一瞬間,九念閃出了竹屏。

他搖搖晃晃作揖問道:“有朋遠…來,不…知可請?”

……哎呀,來援手了!

我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快…快請!”

“‘太一院’德谷,參見大人。”

“‘紅山’常明,參見大人。”

“‘偃伶’鬥寅,參見大人。”

三個人三種風格,這外形外貌、衣著打扮可是雷人。

長嘯與道衣的搭配很是不倫不類,顏色也太過刺眼,但,德谷是最為正常的一個。

鬥寅,一身行頭真是奪人眼球。

他光著膀子,一根藍色的粗繩盤繞腰間,一個同樣顏色的臂筒將左臂包裹得嚴嚴實實,後背上的一個卷軸簡直就是個巨無霸,脖頸上的黑鏈子與我的“偽暗雙護”有的一拼。

常明更厲害,這傢伙有尾巴!

他沒有絲毫的介懷仍由著這根黑乎乎、毛茸茸外加油光發亮的大粗尾巴在身後搖來晃去,映襯著白髮、白衣、白甲以及儒雅秀氣的五官讓我不由自主的生出了錯覺,這玩意是不是他的?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有些事情,做做做做就亂了。

僅僅只是禮節性的互敬突然轉化為一場混戰的開始,人,應該是九念叫來的衛聶和新朵當然責怪於他,這其中的變化連我也是始料未及,還有一個變化更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無底洞也有裝滿的時候。

這一瞬的感覺無比舒坦滿足、無比爽心愉悅,簡直就是: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在酒精的作用下這種感覺成倍放大,控制不住的長笑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就連爻與和又與也露出慎重的表情,可,我管不了這麼多一把抱起了酒罈開始狂轟濫炸。

九念,倒了。

衛聶,倒了。

新朵,倒了。

德谷,倒了。

鬥寅,倒了。

常明,倒了。

我,也倒了。

輕風微動芳草飄香意識又回到了身體之中,我努力地睜開了眼睛緩緩坐起身來,環顧四周,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茶案上滿滿的一瓶“活藻”色彩斑斕,我看著心中喜歡,沒有想到,兩個小妮子開始善解人意了,突然,我心中一動連忙轉過頭去,酒池崖子上果然搭著一隻手,我趕緊衝過去一把拎起,正是九念。

我還依稀記得這個可憐的傢伙是怎麼進去的,回想著那一句惡狠狠的“讓你心難安”我是猛一哆嗦,後背直冒寒氣。

衛聶也醒了,我們兩個相視一笑,把他們幾個逐一推醒取來“活藻”服下給九念多加了一個。

推開院門,堂內不時有人影攢動,我緩緩站定抬頭看了看這顆漂亮的水屬“星核”啟開了“百匯”。

一如音律起舞,二似水珠四濺,集沉在身體中的元氣瞬間躍動在每一個角落。

它催動著血液加速流轉,沸騰的感覺真好。

它撥弄著肌理循序顫動,澎湃的感覺真好。

它順貼著骨骼輕遊慢走,潮湧的感覺真好。

“千歲酒”內的元氣雖不如“三醉”綿長厚重卻勝在量多,足足三十五息,我細細回味著感觸頗深。

道界有著一條不成文的約定,不管是“淺酌”還是“深談”皆須鎖定“百匯”停轉真元,這固然是遵循了“量高量低各按天分”的準則也是修行路上緩解“桎梏”的手段之一。

“桎梏”與“進境”總是相隨相伴,面對悠長久遠的年歲、枯燥平淡的清修,雖有著“本心”指引,但,時不時來上片刻的欣喜與舒心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或許,這就是神仙們都喜好喝酒的緣由。

也許是豪飲過後激情不再,他們幾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氣氛不再熱烈,生活需要潤滑劑,隨著兩個小妮子和四大美女翩翩而至沉悶的氣氛瞬間打破了,索然無味的聊天變得生動活潑起來。

他們都是各家各院的翹楚,見多識廣本就是一件平常事,所見所聞包羅永珍千奇百怪,而,我夏十六就是一土老帽,感嘆的同時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站在身後的兩個大漢很不簡單。

貴由,貴家的第三把好手,男丁中的老二,“2”字序“越空星艦”的主控法將,參加過六次“圍獵”、三次“遠征”,在“北衛”小有名氣。

張起靈,曾經的“內戍伏侯”有著“鐵手”的稱號極少以真面目示人,常明見過他。

說來說去說回了這次的試練,分歧,在你言我語間迅速產生,爭論,在不知不覺中激烈起來,其起因,就是一個“祥影”的真身原形。

新朵和張雎羽認為,這是“佛門六祖”慧聞禪祖二弟子“持戒般若”迦訶禪宗。

貴焉和青夕惕認為,這是“佛門六祖”慧智禪祖三弟子“多聞般若”迦涅禪宗。

九念認為,這是“佛門六祖”慧性禪祖大弟子“密行般若”迦舍禪宗。

而我認為他們說的都不對,不管是法相輪咒還是刀法神通,與那個瘋和有著許多的不同之處。

這引來了一片寂靜。

柔聲細語中爻與竟然詢問起其中的細節,我有些詫異隨即明白了她的用心,這還沒完,其他幾戰也沒有逃脫如實交代的下場,我是看出來了這幫傢伙遇上了難關。

九念他們幾個就不用說了,對上了“佛門祥影”。

衛囁、鬥寅,對上了“異族祥影”。

又與、常明,對上了“冥族祥影”。

德谷、爻與,對上了“星石族祥影”。

雖說“關三自過”是“千祥千影陣”的自存法則,但,對於心高氣傲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況且,一下子扣去三場“勝戰數”任誰都受不了,這玩意可是非常重要的。

說話間離正天尊飄然而至,艮位開了。

一下子走了七個人小院內頓時空蕩了起來,臨走時,貴由留下了一塊“百納石”,我塞給他一個錦盒。

九念拉著鬥寅也離開了,這傢伙真不愧是陸壓道君的得意弟子,我夏十六怎麼會辜負他的這番美意,看著兩個小妮子我是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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