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峰迴路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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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睡著了,迷迷糊糊又醒了。

洗了把臉,感覺舒服許多,哎,還是“三醉”好喝啊,神識之中,屋外竟然細雨綿綿,我心中一喜連忙走了出去,哎呀,淋雨的感覺真好,我慢慢走著彷彿回到了夏家坡村。

“見過夏道友。”

正覌門外,震陽子一作揖,笑著說道:“正所謂,拳怕老郎,酒怕少壯,道友海量,小老兒是自嘆不如啊,哈哈,哈哈!”

回禮,我微微一笑說道:“道友說的是,除去魯莽少壯益處多多,荒廢了…豈不可惜了。”

“哈哈哈哈!”

一拂拂塵,一作揖,震陽子笑著說道:“如此言論小老兒還是第一回聽聞啊,受教,受教…小老兒受教了。”

回禮,神識掃過前殿,我問道:“今日,覌中有開法壇?”

“什麼法壇,談不上…談不上,請夏道友多多指教。”

前殿前旗幡招展,芯兒與小九帶著五六個小女孩和麵的和麵、燒火的燒火、蒸饅頭的蒸饅頭忙的不可開交,對面,長案之後,平山正搗鼓著兩排碩大的木桶,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少了三顆牙齒說話有些漏風,六子可忙了,裡裡外外來回跑著,院門外行人川流,兩側卻已是坐滿了人,男男女女都有而沒有老人,這是因為,亞人族的生命會在最燦爛的那一刻突然消失。

雖是忙著,還是簡單行了一禮,芯兒的眼神中滿是崇敬,直到…我抓起了一個饅頭,崇敬於一瞬間化為了愕然,我對著她微微一笑,一伸手,又抓一個,一轉身,趕緊離開。說實話,這算客氣的,要知道,昨天,我可是吃了三四十個。

放下拂塵,盤膝坐定,震陽子正了正衣襟拿起長案上的金玲,院門口,六子束手而立,唱諾與鈴聲同起。

“祖繼太和宗太上,道源真武乃真君,天官賜福多靈佑,無量壽尊浩長存,進…一位!”

一個男子顫顫巍巍的走入了院門,六子連忙上前扶住,長案前,有一厚實的蒲團,男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臉上的虔誠無以復加。

“小民…拜見仙師!”

“起來…起來,恢復的不錯嘛,再服一貼當是痊癒。”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刷刷刷,震陽子寫下一張方子,平山接過,取出一小葫蘆開始裝藥,芯兒捧起了一包饅頭遞在男子手中,真是千恩萬謝啊,鈴聲再起,唱諾再起。

我亦是閃在一側,這一句“仙師”不禁讓我浮想翩翩,是啊,六百歲啊,就是在地球上也能稱之為神仙,而,這一句“無量壽尊”是什麼意思,難道,與師父有關?

走一個…來一個,走一個…來一個,次序有條不紊非常井然,不僅僅是平山他們,連一眾尋醫問藥的都是如此,一瞬間,我心動了,應該,這種有序非一朝一夕所能形成,看來,這個震陽子……

陡然,一架“勞不死”緩緩的飄進院門,其上赫然是那個蠢貨,呵呵,臉如盆大外加氣息微微顯然快不行了,其後,除了雲叔還有一人,鐵青著臉一幅的蠢相,哼,真是…不是一路貨不進一家門。

“小民拜……”

一閃身,震陽子扶住了這個雲叔說道:“此乃何為啊,折煞老夫也!”

“情義歸情義,規矩是規矩,請仙師上座。”

“哎呀,雲兄何必如此,老夫接下便是…接下便是。”

“有勞道兄,雲義敬謝在先。”

也不搭脈,一探查,震陽子皺起了眉頭,我也是皺起了眉頭,心中大為失望。

……看來是沒戲了。

果然,震陽子轉過身來,一作揖,說道:“請道友移步。”

這下不去也不行了,剛到近處,這個雲叔長弓作揖行一大禮,急聲說道:“元善年少無知,先前存冒犯之處雲義代為賠罪,懇請道師施下聖手,再晚…恐來不及了。”

這個青年也是長弓作揖行一大禮說道:“幼弟魯莽本性為善,望道師看在同為修行人的份上網開一面,元華不甚感激。”

言語中的真誠顯露無疑,我心中不由一軟,說實話,這個蠢貨雖是可惡但罪不至死啊,回想起當時的狠念我心中不禁一苓,夏十六,你是怎麼了,怎麼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一揮手,收去已經擴開的“以太之力”,一聲慘叫赫然連綿滾滾,頓時,他們忙開了。

轉身,沒走幾步,我又轉回了身來。

……哎,又來人了。

……還是,幾個狠角色!

……真是,太好了!

“師兄…就是他!”

說實話,這個蠢女雖是蠢了點,但,論起波濤之洶湧當數她為最,而,看她的髮式和衣式顯然尚未結成道侶,難道是……

“哼,果是淫邪之徒!”

說話的傢伙揹著一柄古樸的長劍,神情之中滿是不屑,我聽著頓時火起,他奶奶的,你才是淫邪之徒呢!

“是你…傷了他?”

高高在上的語氣聽著極不舒服,你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我忍著性子狠狠罵了一句:“一群蠢貨!”

“找死!”

“找死啊!”

一伸手,攔住了另外兩個傢伙,這個揹著長劍的傢伙看了看我,沉聲說道:“是你…將我‘西伏院’貶的一文不值?”

……西伏院?

我不由的微微一笑,一說起“西伏院”啊我就想起貴由那一雙瞪的跟銅鈴似的牛眼睛,還有九念那副捶胸頓足的模樣,只是,可惜了比呂,在他們幾個說來,這是他的劫數,但我知道,究其源我難辭其咎。

“笑什麼!”

“師兄,弄他…弄他!”

真是群情激昂啊,而,這個揹著長劍的傢伙一轉身一作揖,對著震陽子沉聲說道:“在下‘西伏院’龍川,不妥之處…望道友見諒。”

在此時,震陽子已經是說不出話了,他連氣海都未凝成哪裡經得住三個“地陸”的氣場,我連忙走前兩步擋在他的身前,神識掃過,緩聲說道:“此事…就此了了,你們走吧。”

“放你孃的狗屁,小子,有膽…接下!”

跳出來的是一瘦高個,一揮手,三隻真元刃釘在了我的身前,這是赤裸裸的挑戰,雖然也在鬥法之列但規則變了。

默默抬腿,一腳掃去,原先,還看在比呂的份上放過你們,而現在,就拿你們開刀!

正覌前,細雨還在淅淅瀝瀝,這種鬥法各依天命行禮是多餘的,牆角處冒出了兩顆小腦袋,我對著他們微微一笑。

曲膝、發力,高縱而起、急壓而去,一瞬間,十幾道真元刃激起“雷木流”翠色隱隱。

“土通-土流彈!”

“密通-燎原!”

強勢突破,強勢壓下,這種程度的術法,無用!

人影一閃,真元暴湧,刀光一閃,喝聲驟起。

“開!”

折轉…迎上刀光。

“當!”

右手鎖緊,左掌推前。

棄刀,人影急退,這哪還來得及啊。

引!

一聲暴喝,強行墜地,雙腿居然破開了青石板直插而下,我心中冷哼一聲,右手一揮,長刀急射。

“當!”

一根鎖鏈盪開了長刀,一翻轉,鏈頭直奔面門而來。

左手一鬆,右手平伸。

斥!

彈開,身形微亂,這根鎖鏈倒是神奇,悍然間一分為三,兩根鏈頭瞬間突出了點斥範圍,來勢極快。

閃過一根,抓住一根,陡然,一個龐大的身影現於正前,外加一把巨大的雁翎刀,剎那間,刀光萬丈兇猛劈下。

我低喝一聲,戾氣翻湧間將一股怪力驅出了體內,一發力,手腕連轉,纏緊,輪圓,這個傢伙居然不鬆手。

“當!”

一聲巨響,長劍盪開了雁翎刀,語聲隨起。

“且慢。”

我收住了身形,隨手扔去了鎖鏈,火光中,巨人雄武、鏈影漫天、三個傢伙凌空虛立,此情此景頗有仙神意境,而,我卻不屑一顧,搞什麼,早就可以一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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