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惡戰繼續(1 / 1)
“咚…咚…咚…咚……”
腳步聲齊整沉重…震人心魄,巨斧巨盾如是波濤起伏,八十一橫…八十一縱,魔軍方陣齊頭並進踏入了重力壩,他奶奶的,碎骨狼頭竟然承住了巨力碾壓,他奶奶的,雷爆雷漿竟然對之無用。
五六百米不過是片刻,長鳴聲陡起,集結於撕口處的上千根符鏈驟然震顫起來,而三百六十一個金甲力士卻是起了混亂,其原由是墨辛亥捏定了指決,雖然我分不清顏色但我可以肯定,就這麼一瞬間,所有的金甲力士全部化身為“玄甲力士”。
站定第三層法壇,午庚從始至終沒有挪動過半步,而現在他動了,其原由是巴魯圖轉動了鈕印。
三團妖元同時吞吐,一道道身影魚貫而出,人形…三米之巨,虎頭…八條尾巴,雄壯的身軀上爬滿咒印,竟然未持兵刃,也是,有虎爪何需兵刃。
沒有繞行直接攀過,長尾如是犁刀犁開重甲深深犁下,剎那間,高噴的血漿此起彼又起悽慘的狂吼聲顯出奄奄之勢,倒在法壇上的兩頭角魔獸終於是撐不住了,他奶奶的,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嚎叫聲何其之絕望,和著陰森的魔氣,和著數不清的熵奴,二十四方角熵同時落入“紫月異境”,熊熊紫火寒意透心,密集的小石頭如同雨點般沉下“紫火海”,與之同樣密集的還有符鏈。
“當……”
數百次擊刺匯聚成一聲長響,呼嘯而來的三個魔球同時偏出撕口,剎那間,重力壩現出了猙容,同樣現出猙容的還有這些的妖兵,說實話對於巴魯圖和一眾的妖衛我心中有些不屑,兩次強起皆以退敗收尾…除了放箭別無是處,但在此時我的不屑發生了轉變。
撲上…潰散,菱形巨盾如是鐵壁,撲上…潰散,長柄巨斧連閃寒光,儘管是幻化而成,但這些妖兵所展現出的無畏和驍勇何嘗不是巴魯圖的意志體現。
推前,魔軍方陣踏上法壇,退後,玄甲力士徐徐退後,陡然,左側,十幾個妖兵撕開了魔軍方陣,高喝聲驟起:
“疾!”
圓盾在前,硬槍在後,五六米之巨的身軀猛然前衝,七八米距離只在幾步,強撞,整座法壇為之震顫,三排玄甲力士悍然衝入魔軍方陣又一場惡戰拉開了序幕。
沒有廝殺聲…金擊聲隱約可聞,沒有血肉橫飛…斷肢殘體驟散為魔氣,剎那間,我心中的一絲不安得以稍稍寧定下來,他奶奶的,玄甲力士的強悍竟然如斯,不用比力量也不用比速度,五六米對三四米僅在體型上玄甲力士就佔盡了上風,圓盾對菱盾…圓盾更堅,硬槍對巨斧…硬槍更利,加之穿梭的妖兵如同鬼魅,頃刻間,一方方宮熵化為成片成片的魔氣隨風消散。
長響陡然聲停了,隔著重力壩,一個個巨大的魔球一個個墜下一個個開啟,壓抑的號角聲竟然清晰可聞,魔軍方陣驟然分開,角魔獸群驟然顯現,密密麻麻的獸人攀上了獸背,五六百米只在三五息,而,三五息已經足夠兩名參領顯出本體。
一個,形同雲豹頭似狸貓,矯健的身軀力量十足,高高揚起的兩根巨尾幻化出無盡妖元,這是“二尾舉狸”。
一個,形同巨獾渾身尖刺,肥碩的身軀略顯笨拙,高高揚起的五根巨尾幻化出澎湃土屬性,這是“五尾朱獳”。
低吼聲起,半人立,巨大的利爪掃開密集的長矛狠狠拍上獸頭,嘶吼聲起,兩頭角魔獸硬生生抗住了這一擊…卻扛不住第二擊,四五十米之巨的身軀一個轉向驟然翻倒,巨大的前衝力何其強猛,兩隻尾獸熟練閃開,輪盤般的巨尾掃開獸人…暴擊暴起。
直接穿透重甲,不待血漿噴出十幾根符鏈悍然旋入,“紫極金剛圈”早已張至極大,鎖死與拘收只在瞬間,還是…沒有宮熵只有數不盡的熵奴。
二十四方…二十四方…二十四方……
失去了角熵的角魔獸如同一堆堆被抽去筋骨的爛肉衝上法壇,意想中的堆積並沒有發生…是午庚將之全部收去,沒有了魔狼的獸人顯得非常笨拙…是雷漿束縛了它們的行動,倒下是為必然,虎爪之下血肉橫飛。
廝殺,持續的廝殺並沒有因為巨獸間的搏殺變得太過混亂,反而,一邊倒的趨勢愈加清晰,非常明顯,黑魔甲與玄甲力士不在一個等級,非常明顯,再多的獸人在符鏈和妖兵的組合下皆為炮灰,而我夏十六,一個堂堂的驅魔人赫然成了這條角魔獸收割流水線上的一個苦力,至於報酬嘛,那是相當可觀。
傳送早起,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股神元於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條通路中參差行進的感覺非常美妙,一個個節點一個個破開,溢位的神元悍然反衝,沒有鼓包,大黑球居然全盤接下,“中千識界”的強大在此時彰顯而出。
第一個玄甲力士的潰散有些意外,潰散處並不是廝殺最為激烈的中部,側邊位,一把長柄巨斧竟然於正面劈開了玄甲,神識之中,這個黑魔甲有些不一樣,實體化的身軀如是山石,一方宮熵赫然醒目,一瞬間,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第二個玄甲力士和第三個玄甲力士赫然同時潰散,輕喝聲起,那個短髮長鬚的天尊高境捏定了“卯醜”指決,剎那間,滿地的雷漿沸騰而起,扭動的雷絲神奇的結成一個個道符,雖然,一百零八道道符我還不能畫全但不影響對其之辨識,澤金隨、山風盅、地火復、天水豐,四道道符於瞬間爬上了玄甲,耀光一閃,一道完整的道符赫然生成。
潰散止了,廝殺繼續,陡然,狂起的狂吼聲赫然壓住了雷爆聲,九點鐘方位、五點鐘方位的兩處重力壩竟然同時被撕開了。
空間結界起,空間結界破,九點鐘方位,退散的魔風波重凝為魔人,一伸手從虛空中抽出了一根長杖…一點,狼騎悍然奔湧,還有黑壓壓的“犬翼魔”和“翼首魔”。
轉向,幾百根符鏈同時轉向,折轉,百來個妖兵同時折轉,還有,六根細細的芒刺劃出六道微光悍然迎上,還有,三十四個妖衛齊齊現出本體齊齊奔向撕口。
與此同時,五點鐘方位,退散的魔風波重凝為魔人,一伸手從虛空中抽出一根長杖,一閃閃上法壇。
“當!”
硬擊,來自重劍與長杖,彈開,他奶奶的這是斥力,急退中的午庚低喝了一聲,雄起的劍芒劃出一道半圓形的耀光暴射而出,之中,龍形隱現、巨柱密集、急速放大的三個蓮座激起轟聲大作,魔人竟然不躲不閃,長杖剛剛舉起,五枚陽雷同時爆開。
震出法壇…震回撕口,一絲惱怒出現在了魔人的臉上,三座巨大的蓮座轟然墜下堵住了撕口,密集的巨柱密集插下顯得非常有序,龍形顯身…是兩條火炎龍,一瞬間,強爆驟起。
應該不是力障,一種魔族特有的功法排開了不生能級的火炎,排開了無比狂猛的絞撕力,魔人微微一晃陡然掠前,剎那間,五枚陽雷同時爆開。
又一次被震開出去,一瞬間,惱怒取代了優雅勃然而發,長杖輕揮…掠前,剎那間,五枚陽雷同時爆開。
震退…掠前,震退…掠前,魔人不得進前半步,在此時我的心中是疑惑的,這陽雷怎麼一下子變得如此強悍,直到,殘缺的三條邪魔化為烏有,直到,碎骨狼頭如積雪消融,我才恍然大悟,他奶奶的,這個短髮長鬚的天尊高境果然有其高傲的資本。
火,我們道家將之分為兩種,一為先天之火,一為後天之火,先天之火以“能級”評定強弱所指“屬行之火”與“天地精火”,後天之火以“數昧”論斷高下所指“真火”與“業火”。
這陽雷之中赫然帶著一絲“業火”。
神識之中,午庚站上了最高的一根巨柱頂端捏定了指決,驟然間,九點鐘方位的狼騎起了混亂,正前方的獸人起了混亂,黑壓壓的“犬翼魔”和“翼首魔”更是冥叫著瘋狂逃竄,這種混亂竟然蔓延至重力壩之外,剎那間號角聲起,狼騎與獸人如潮水般退下法壇,黑魔甲沒有退去廝殺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