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輕功超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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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凡師侄,你一定要牢牢謹記,此等‘馭器之術’,實乃是極為高深的先天武技,必須要將內功造詣修煉到‘神與氣合’的境界,方才能夠開始進行修習。

“而且,雖然在理論之上,最早以初境後期中層的修為,便可以達成‘神與氣合’的內功造詣。

“然而,若想修習這‘馭器之術’,卻最起碼也需要達到初境後期上層的修為——只有如此,方可為之。

“究其緣由,只因此等‘馭器之術‘,實在乃是威力強大無匹,故而對於修習此種奇術所需要具備的修為基礎,也必須是極為高深強大的功力才行!

“因此之下,不僅僅需要修習之人的內功造詣,必須要臻達‘神與氣合’的境界——還要求修習者的修為功力,必須也要最起碼達到初境後期的上層之境方可!

“假如,這兩大修習‘馭器之術’所要求的最基本條件,哪怕是缺少了其中之一,卻膽敢妄自進行修習者,難以成功那肯定便是必然的結果——

“在此之上,更嚴重的結果,恐怕便是還會因為遭受反噬之力,從而導致受到內傷,甚至於還會自損功力!

“所以,一凡師侄,你一定要切記,必須要在自身修為達到初境後期上層以後,並且內功造詣也已經臻達‘神與氣合’之境的情況下,方可開始修習秘籍當中所記載的‘馭劍術’和‘馭槍術’。”

說到最後,梅寒影雖然還是面帶笑意,但是其言語之間所透露出的嚴謹和慎重,那卻是絲毫也不容置疑,頗是有著一股深切萬分的“千叮嚀,萬囑咐”之意味。

“是——”雲一凡聞言,不由得心下微微一暖,立即便恭恭敬敬地回應道,“弟子必定牢牢謹記師叔的叮囑!”

“如此就好——”梅寒影見狀,似乎十分滿意,螓首微頷,輕輕一笑,又道,“這槍囊之中的長槍,乃是根據我們秦嶺雲門的地品神兵‘凌霄槍’仿製而成——

“其巧妙之處在於,平時不用之時,如此分為兩柄短槍,置於槍囊之中,十分便於攜帶。

“當想要真正使用之時,兩柄短槍合而為一,可以迅速地組裝成一柄長槍,以便於施展我們秦嶺雲門的‘雲霄槍法’,更甚至於或是施展‘雲霄槍訣’!

“當然了,此槍一分為二之時,便是直接作為兩柄短槍進行使用,那也是妙用非常!

“其實,我們秦嶺雲門之中,為通常達到初境圓滿之境方才可以修煉‘雲霄槍法’的內門高手所預備的長槍,無論是‘丈八長槍’,或者是‘一丈長槍’,又或者是‘九尺長槍’,抑或是你手中的這種‘八尺長槍’,俱都是根據‘凌霄槍’這柄神兵寶器所仿製而成!而且,這些長槍,其每一柄的品質,那也俱都是上階寶兵之屬!

“通常來說,大多數的女子,因為身材相對嬌小,所以一般都是使用的‘八尺長槍’;而大多數的男子,由於身材相對高大,所以一般都是使用的‘九尺長槍’。

“而又有一些身材尤其修長高大的人,更加會選擇使用‘一丈長槍’甚至是‘丈八長槍’。

“不過,你目前年紀還小,身高應該也就在五尺左右,因此使用‘九尺長槍’還略微有些太長,而使用‘八尺長槍’的話長度就差不多剛剛好了。

“對了,一凡師侄,你可知道這柄長槍是如何組合和拆分的麼?”

雲一凡聞言,心中不禁便對梅寒影的耐心解釋頗有一些感激之意——

至於原因嘛,他可是頗為清楚,在目前武藏閣輪值的四名初境登峰高手之中,梅寒影人如其名,乃是最為“寒冷”的一人。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這梅寒影有什麼不好,而只不過是她天生如此,生性有著偏於冷淡罷了。

說句實話,由於長期輪值駐守武藏閣,便是對於她自己的親生兒子蘭洛,她也基本上都是“一視同仁”,並不會特意對其“多加關照”。

這一點,由於雲一凡與蘭洛私交還算不錯,那也是不止一次地聽其提起過。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個人性格而已,其實雲一凡這些“少年弟子們“也都是心裡知道,梅寒影此人還是相當不錯的,只不過就是天生有著一些“傲雪寒梅”的風骨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今天這梅寒影卻不厭其煩地為雲一凡又是“千叮嚀,萬囑咐”,又是“耐心解釋”,讓他心中微微有著驚詫的同時,又不得不感覺到心生暖意。

當下,雲一凡便十分誠懇地說道:“回稟梅師叔,弟子不知——”

說起來,作為生於雲門長於雲門的這樣一名弟子,雖然說雲一凡自己原本距離能夠得到門派發放的長槍也還早得很,而其最為親近的父母雙親因為修為還未達到便也並未得到特製長槍。

但是,在其相對比較親近的人當中,比如外公羅隱風、外婆雲玉秀、姑祖母雲玉瑛、姑祖丈羅隱天、表伯父羅晨河、表伯母雲清蓮、堂舅父羅晨輝等人,那可都是擁有著門派發放的長槍之人。

然而,由於從小便是隻知道勤奮修煉,所以雲一凡當真還就沒有透過這些親近之人太多去了解了解門派所發放的長槍。

而在演武場的兵器架之上,雖然也有一些長槍,但那卻並非是門派特製用來發放給內門高手的這種長槍,而只不過都是平常樣式的一些長槍而已。

所以,他還當真是不太知道這種特製長槍的具體使用之法。

“那好,就讓我為你演示一番吧——”梅寒影一邊說著,一邊便又將她的玉手向對面的雲一凡伸了過去,準備去拿取他手中的槍囊。

“多謝梅師叔——”雲一凡一邊說著,隨手便已經將那兩本修煉秘籍放到了懷中收好。

然後,他就雙手託舉著那副槍囊,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當下,梅寒影便即接過槍囊,放在桌案之上。

而後,她就從槍囊裡面將那兩柄短槍取出,不快不慢且又不急不緩地為雲一凡認真演示了一遍。

“一凡師侄,你可明白了麼?”梅寒影輕輕一笑,已然比著之前乃是要稍微顯得隨和了一些,輕啟朱唇,開口問道。

“弟子明白了——”雲一凡點了點頭,恭敬地答道。

梅寒影螓首微微一頷,當下便飛快地將手中的兩柄短槍重新收進了槍囊之中,隨手便又遞還給了雲一凡。

而後,她又是輕輕一笑,朱唇輕啟,便道:“你在修煉這兩本秘籍之時,倘若有任何疑惑不解的地方,千萬記得要前來武藏閣進行詢問。

“即便是遇到的有些問題,就連我等初境登峰高手也難以盡行解明,還有當值的供奉高手可以為你答疑解惑。

“千萬切記,如有不懂之處,一定不可私下妄加自行揣測,須得前來請教方可!”

“多謝梅師叔,弟子記下了——”雲一凡聽到對方又是如此的叮嚀囑咐,心下頓時便又是一暖,頗為恭敬誠懇地回應了下來。

梅寒影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的雲一凡,見他如此這般的誠懇恭敬,似乎方才放下心來,輕輕一笑,便對他說道:“好了,此間事了,你且去吧——”

雲一凡將槍囊負於背上,拱手一禮,微笑著說道:“弟子告辭——”

梅寒影淺淺地淡然而笑,螓首微微一頷,玉手輕輕一擺。

然後,她便即身影一晃,又是徑自來到了蒲團之上,直接便自盤膝而坐。

雲一凡見狀,於是便轉身而去,翩然飄忽之間,頗顯飄飄渺渺,徑自就掠出了武藏閣……

而梅寒影,雖然已經是盤膝坐下,卻並沒有直接就又開始進行修煉,而是朝著飄然而去的雲一凡又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內心當中頗是還有些波瀾起伏不已。

末了,她便猶自在心中暗暗地沉吟了起來——

“天賦異稟,心性俱佳,自然恬淡,不失本真……這個雲一凡,確實乃是一塊良材璞玉!

“枉我修煉數十年,竟然會因為這樣一個後起之秀的晚輩,反而去影響到自己的心境麼?

“機緣自有定數,不可妄自菲薄——玄心與我,雖然並非是什麼天縱之才,但是以我們如今的年紀以及目前所擁有的修為而論,卻也已然並非平庸之輩!

“雖然說起來,比之師傅和師伯他們,甚至於門主這樣的奇才,猶自遠遠難以企及,但是此生最起碼也已擁有稍稍較大可堪入微的機會,從而亦是能夠進一步有望得窺真正的武道天道!

“如此這般地想上一想,比著那些雖然也已經臻達初臨登峰境界,卻又基本無望入微的師伯和師兄們,豈不是已經好上太多了麼?

“也罷,武道一途,固然是在逆天爭命——然則,其又何嘗不是要不斷地學會戰勝自己,超越自我的這麼一種道路?

“心境修行,不可有失——上行天道,下修德性,方可成‘水到渠成’之功!

“梅寒影啊梅寒影,你可萬萬不可著了心魔之道,反倒是該當正心正行,無愧無虧才好哪……”

梅寒影暗自在心中就這麼沉吟著,一直到了最後這樣,她那一直勉強著鎮定自若的神情,方才算是開始真真正正地舒緩開來。

末了,她不禁卻又是蛾眉微微地一蹙,轉而又是在心中沉吟起來——

“洛兒……洛兒……嗯……

“但願洛兒,亦可真正受到這雲一凡的良好影響,能夠多多少少去明瞭一些‘道法自然’的道理才好……

“可千萬莫要像我方才那般,反倒是竟然會略微有著些許失落,以至於隱隱地有些心灰意冷,那可就不好了……

“也罷,我只管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境,為洛兒做好榜樣即可……

“剩下的,便讓他自行領悟,也就是了……”

沉吟已定,梅寒影便即微微一笑。

而後,便只見她五心朝天,默默地運轉起了“雲霄心法”——

倏忽之間,淡淡的白色光華便已然從她的體內透射而出,輕輕淺淺地就這麼開始流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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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不提這梅寒影,因為此番見識到了雲一凡那匪夷所思的“天賦異稟”,從而心境有所起伏,但卻很快便又自行沉靜下來——

且說雲一凡,徑自掠出了武藏閣,直接便又跨過了縱深達到十多丈的院落,又輕飄飄地越牆而出,一路便又向著谷口大門而去……

翩然飄忽,飄飄渺渺,似虛若幻,彷如輕煙,行雲流水,杳然無蹤——

如今的雲一凡,其一身輕功造詣,便是比著許多的初境登峰高手,那也已經可謂是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了,畢竟他的真正修為,仍舊卻還只不過是初境後期下層之境而已——

所以,他便還是無法真正地做到,如同真正的初境圓滿高手那樣,一日之間賓士的距離,即便沒有一千里,最起碼也可以達到八百里!

但是,短途飛奔,以雲一凡的輕功水平來說,已然是不會落後於一般的初境登峰高手,甚至於還能在速度之上稍稍占上一些優勢,那便也已經是未嘗沒有可能!

故而,當雲一凡如此這般地飄然而至谷口大門之時,其輕功提縱之術所展現出來的這種驚人速度,一下子便使得大門內側的那兩名黃衣弟子震驚不已,目瞪口呆!

“師兄,請檢查令牌呀——”

雲一凡舉著手裡的青銅令牌,在那兩名猶自發呆愣神著的黃衣弟子眼前晃了一晃,微微地笑著說道。

原來,這兩名黃衣弟子,猛然見到是雲一凡來到,想著他剛剛那完全不遜色於尋常初境登峰高手的輕功速度,頓時便驚詫得愣了一愣。

所以,當雲一凡已經主動地從懷中掏出了青銅令牌遞將過去的時候,他們卻還猶自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現在,當雲一凡又是將自己手中的青銅令牌在他們眼前晃了一晃,他們這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哦——”這兩個人同時不由地應了一聲。

緊接著,站在東側的那名黃衣弟子反應稍快,順手接過了雲一凡手中的青銅令牌,一邊迅速地檢查著,一邊又開口說道,“原來是雲一凡師弟啊……怎麼,你這是不是又要出谷去修煉呀?”

“正是——”雲一凡微微一笑,平平淡淡地回答道。

然後,那名黃衣弟子便又一邊把青銅令牌遞還給了他,一邊對他笑著說道:“一凡師弟,可以了,請出谷去吧——”

“多謝師兄,告辭了——”雲一凡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重新將青銅令牌收回到了懷中放好。

然後,他便即翩然而動,看似隨意地向前邁步而出,實則速度已然是似如清風拂掠一般的飛快,就那麼優哉遊哉地從那兩名黃衣弟子的中間穿過,徑直向著大門之外輕輕而去。

不過,他還沒有走出兩三步,便又聽到身後起了叫聲——

“師弟,且慢——”

這一次,卻是站在西側的那名黃衣弟子出口喊道。

雲一凡聞聲駐足,翩然轉身,淡淡地笑著向他問道:“師兄,還有什麼問題嗎?”

“哦,並沒有什麼問題——”站在西側的那名黃衣弟子連忙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只是想問一問,師弟你背上所揹負的槍囊之中,可是通常專門發放給內門初境登峰高手用來修煉‘雲霄槍法’的上階寶兵長槍?”

聽著他說話的同時,站在東側的的那名黃衣弟子便也已經注意到了雲一凡背上的槍囊,當下臉上又是不由得微微一驚,雙眼直直放光,嘴巴微微一張,便也忍不住就開口連忙追問道:“一凡師弟,到底是不是呀?”

“正是——”雲一凡依然是平靜地微笑著,神色淡然地回答道。緊接著,他便即話鋒一轉,又是笑著問道,“兩位師兄,我可以走了麼?”

“可以……可以……”那兩名黃衣弟子連忙都是笑著回答道。

“師弟請便就好——”站在西側的那名黃衣弟子又緊跟著如此說道。

雲一凡微微一笑,當下便即翩然轉身,優哉遊哉卻又飛快如風地繼續向著大門之外而去!

待得來到了大門外側,他也只是略微駐足下來,迅速地向著守在那裡的兩名黃衣弟子,禮貌性地打了一聲招呼,然後便立即身化輕煙,飄飄渺渺地翩然而起,徑自沿著谷口通道,猶如腳不沾地一般向著谷外飛馳而去!

“厲害,實在是厲害,這雲一凡的輕功,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造詣,怕是比之一般的初境登峰高手,那也是不遑多讓了呀……”站在谷口大門外側東邊的那名黃衣弟子,望著雲一凡飄然而去的身影,不由地便是交口稱讚起來。

“確實如此……了不得,了不得,當真是了不得呀……”站在谷口大門外側西邊的那名黃衣弟子,望著雲一凡已經飄然遠去的身影,不由地便也是大為感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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