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良朋知己(1 / 1)
“明靜……”皇帝華建業也是顯得頗為情不自禁,自然而然的便已然是緊緊地握住了皇后納蘭明靜的雙手,輕輕地呼喚著。
此時此刻,對面正自坐著的皇太子華成宇,見到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如此這般,鶼鰈情深,情比金堅……
他不由得便也是眼眶一熱,但卻又是強自忍住,雙眼終究還是未曾溼潤,也便更沒有甚至是落下淚來……
自然而然之下,他不禁就在內心當中,便是暗自沉吟了起來——
“武道修煉——追尋天道也……
“齊家治國——合乎天道也……
“世間人生——隨之天道也……
“然則,或許能有良人相伴……
“又或者,能有一個半個的良朋知己相陪……
“想來,那也是極好的吧……”
良久之後……
皇帝華建業與皇后納蘭明靜,方才漸漸地收拾起了款款深情,繼續開始用起了晚膳……
皇太子華成宇,亦是收攏起了紛紛思緒,也便繼續開始用起了晚膳……
。。。。。。。。。。。。。。。。。。。。。。
話分兩頭,再回到茫茫秦嶺——雲門山谷的最中間區域,西南處的這一座小院當中。
雲一凡一家三口,一起用了飯菜,又一起收拾清潔乾淨,便是很快地就又結束了這一頓溫馨的晚飯。
晚飯結束之後,三個人便是又各自回房,運功打坐,靜心修煉去了。
且說雲一凡,身處床榻,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默默地運轉起了“雲霄心法”……
他引導著丹田真氣,悠然而出——
倏忽之間,便只見那淡淡的白色光華,又是從他的體內透射而出,圍繞在其身體周遭,輕輕淺淺地流轉了起來……
不急不躁,無喜無憂——
心無旁騖,物我兩忘——
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潛心靜氣,澄清空明——
雲一凡繼續引導著丹田真氣,經由氣海,上行膻中,沿著十二正經的主要經脈運轉,又兼行一些細微的經脈所在,導氣歸元,回入丹田……
一個周天執行完畢,悠然自若,圓轉如意,便還是僅僅只花費了七十八個呼吸的時間!
而重新迴歸到丹田之內的真氣內力,已然便又是有所精進……
雲一凡依舊是平靜坦然,又繼續“物我兩忘,潛心靜氣”地引導著丹田真氣,按照“雲霄心法”初境後期下層的內力執行路線,在體內進行著真氣的周天迴圈……
時間似如悠悠流水,靜靜緩緩流淌而逝……
不知不覺當中,又是兩千七百三十個呼吸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就在這時候,在雲一凡的周身之上,正自輕輕淺淺地流轉著的那淡淡的白色光華,倏忽之間便已經盡數內斂而去!
褪卻了淡淡的白色光華之後,他在下一刻便立即睜開了雙眼——
直到此時此刻,他的一身修為,已然便是達到了初境後期下層的小成階段的中級境地的有成極致地步——再往上去,便是要進入到這小成階段的中級境地的頂峰地步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雲一凡面容十分平靜,神色淡然的默默起身……
然後,他便是當即下了床榻,來到一旁的桌子旁邊,坐下以後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了幾口。
而後,他便又站起身來,踱到窗邊,開啟窗子,望向窗外——
舉目之下,但只見夜空如洗,銀月皎皎,星光閃閃……
不過,此時此刻,月正當空,堪堪便又差不多已經是快要將近三更時分了。
當下,雲一凡便直接轉身往裡面走去,先是熄了燈火,而後便上了床榻,就此休息,很快地便進入了夢鄉之中。
是夜,在他的夢中,又是有著一道玄而又玄的聲音,並且又有一道玄而又玄的光華,而且還有一道玄而又玄的氣息……
玄而忽來,玄而忽去!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雲一凡便又是早早地起來了,洗漱過後又即用了早飯,便即立馬趕往演武場去了。
來到演武場東側南邊的第一座擂臺之時,距離比試開始堪堪還有一兩盞茶左右的時間。
此時此刻,參加比試和觀看的人,都是還在陸陸續續地趕來……
而云一凡比試的這座擂臺,竟然已經三五成群的聚集了差不多有將近一二百來人!
他剛剛來到這裡,便有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宛如銀鈴一般地傳了過來——
“一凡哥哥……”
雲一凡循聲望去,卻只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正在朝自己揮舞著纖纖玉手——
俊俏的少女身著一襲淡綠羅裙,正自笑顏如花,一邊揮手,一邊好似穿花蝴蝶一般地向著這邊飛奔而來!
這少女卻不正是那羅秋煙,又是何人!
不過一轉眼的工夫,羅秋煙便已經來到了雲一凡的面前,繼續笑顏如花地喊道,“一凡哥哥……你來的倒也挺早啊……”
“秋煙妹妹——”雲一凡微微一笑,平靜淡然地開口說道,“比試嘛,當然是要提前到場才好呀……”
“一凡哥哥——”羅秋煙笑的更開心了,便即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的比試對手是修遠哥哥?”
雲一凡微笑著點了點頭,便即坦淡地微微開口,輕輕地回答道:“知道——”
羅秋煙見狀,不由得微微頷首,繼續笑顏如花地感嘆道:“一凡哥哥,這才幾天不見,我怎麼突然感覺著——你好像又變化了不少呢!”
“是麼?”雲一凡淡淡一笑,隨即說道,“比試快要開始了,我先去打坐調息一下。”
“嗯,一凡哥哥你去調息吧,等你和修遠哥哥的比試結束之後,我們再好好地聊一聊——”羅秋煙繼續笑顏如花地說道。
看她的那般模樣,似乎還有不少話想要跟雲一凡說,不過現在對方比試在即,暫時之間,她便也就先不好過多打擾了。
“好的——”雲一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即身形一動,翩然飄忽之間,徑自便又來到了擂臺南面的三尺開外之處。
他的身影,遽然之間由靜轉動,轉眼之間便又驟然由動變靜,依然是一氣呵成,揮灑自如——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靜動之間,行雲流水……
但卻更加的飄渺虛幻,杳然無息!
瞬息之後,雲一凡便即又是——已然穩穩當當地挺身立定,一絲一毫也並未再行晃動!
當下,他便又是面朝東方,席地而坐,五心朝天,默默地運轉起了“雲霄心法”——
並且,又是在預先估量好了時間的情況之下,他此番又是當即便直接就進入到了最佳的修煉狀態……
不急不躁,無喜無憂——
心無旁騖,物我兩忘——
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潛心靜氣,澄清空明——
他引導著丹田之內的真氣悠然而出……
倏然之間,那淡淡的白色光華,便又是透體而出,圍繞在雲一凡的身體周遭,就這麼輕輕淺淺的流轉了起來……
。。。。。。。。。。。。。。。。。。。。。。
“秋煙妹妹——”
另一邊,羅秋煙還猶自正站立於擂臺西面的數尺開外之處,便在此時,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當下,她便即循聲望去,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在對著自己微微而笑——
挺拔的少年身著一襲黑色勁裝,正自從一兩丈開外的所在,不緊不慢地大步走來……
他的一身黑色勁裝,微微的隨風而動,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臥蠶眉,高挺的鼻樑,薄薄卻緊抿的嘴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氣宇軒昂,丰神俊朗,英姿不凡!
這少年,卻不正是那龍修遠,又是何人!
“修遠哥哥——”羅秋煙從方才對於雲一凡輕功造詣的震懾當中回過神來,一下子便又恢復成了笑顏如花的模樣,用她那有如銀鈴一般的清脆聲音喊道,“你終於來了呀!”
不過一轉眼的工夫,龍修遠便已經來到了羅秋煙的面前,繼續保持著微微的笑意,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秋煙妹妹,你倒是來的還挺早的呀!”
“那可不麼——”羅秋煙開心地繼續笑著,用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滿是嫣然地說道,“今天可是你和一凡哥哥的比試對決——
“你們兩個,現在可都已經是初境後期下層的修為了,交起手來,那自然便是精彩無比……
“妹妹我倒是要看上一看,你們這兩個表哥,究竟會是哪一個能夠取勝?”
龍修遠聞言,便是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秋煙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一凡哥哥,第一天比試之時,與雲一東師兄雙雙突破了初境中期的極限壁障,而且竟然還險險取勝,這也就不說了……
“然後,他在接下來與江海師兄的比試之中,竟然也能夠戰而勝之——
“要知道,江海師兄的修為,那可是已經達到了初境後期下層之境超過一年之久!其一身功力,早就已經鞏固得乃是十分完全,當時都已經是處於初境後期下層的初臨階段的極限程度了!
“但最終,你的一凡哥哥,依然還是戰而勝之……
“又接下來,他居然又是接連打敗了修妍堂姐與秋月表妹——
“要知道,這兩位女中豪傑,那可都已經是初境後期中層的修為功力了呀!
“修妍堂姐的修為,那可是已經達到了初境後期中層的初臨階段的高階境地的頂峰地步!
“而秋月表妹的修為,更是已經達到了初境後期中層的大成階段的高階境地的頂峰極致地步!
“然而,你的一凡哥哥,卻都還是將她們一個一個的戰而勝之了!
”而我的修為,也就才達到初境後期下層之境不過區區七八天而已,目前也就鞏固提升到了這個層次之中的初臨階段的初級境地的堪堪頂峰地步而已。
“秋煙妹妹,如此這般地對比一下,你難道還會不知道——到底是誰勝誰負麼?”
他就這麼徐徐道來,平靜淡然,言語之中,分析透徹,明明知道自己基本上乃是輸多贏少,情況不容樂觀,但卻並沒有絲毫的膽怯畏懼,甚至於就連哪怕是一絲絲的憂愁之意,也都沒有流露出來。
羅秋煙見此情狀,見怪不怪地繼續笑顏如花著,似乎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即清聲說道:“聽說,一凡哥哥的內功造詣,那都已經是臻達‘返照空明初臨’的相當程度了——
“如果不是武道修煉的鐵律限制,在自身修為未能臻達初境圓滿的凡武登峰境界之前,即便是大為提前地將內功造詣修煉到了‘返照空明’的境界,卻也只能夠在‘返照空明’的初臨階段徘徊,恐怕他的內功造詣,已然便是直接就又要達到‘返現空明’的小成階段了呢!
“還有,一凡哥哥的這一身武技造詣,也著實是駭人聽聞的高絕——
“我們前幾天還親耳聽他說起過,說是他的‘衝雲身法’剛剛達到了圓融級,‘衝雲掌法’和‘衝雲劍法’怕是也距離達到圓融級為期不遠!
“可是,前天我便又聽不少人都在私下議論,說是一凡哥哥在與張江海師兄的比試之中,‘衝雲身法’和‘衝雲掌法’便又都是達到了意境級!
“而在昨天上午,修妍姐姐卻還又對我說,一凡哥哥的‘雲霄身法’和‘雲霄掌法’,不僅僅也都已經是達到了純熟級,又更是在與她的比試之中,竟然飛快一般地就又提升到了圓融級!
“然後,又是在昨天下午,秋月姐姐便又對我提起,一凡哥哥的‘雲霄身法’和‘雲霄掌法’,不僅僅果真都已經是達到了圓融級,又更是在與她的比試之中,竟然更加飛快一般地就又提升到了意境級,而且還直接就已經是達到了意境級的極致程度!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說實話,之前我並不是太敢相信!
“但是,剛剛我親眼所見,一凡哥哥他就那麼的飄然往來,翩然飄忽之間,那身法可不是一般的飄渺虛幻,更加已經是達到了杳然無息的境地!
“此等輕功造詣,便是剛剛達到入微境界的爺爺他老人家,看起來也就不過如此而已了——
“而且,就連爺爺他老人家,幾天之前還是初境圓滿極限巔峰的修為之時,恐怕也不見得便會有如此這般的輕功造詣!
“也就是爺爺他老人家如今乃是‘先天妙境’的修為境界,本身的超凡脫俗之下,方才能夠擁有不下於一凡哥哥這樣的輕功造詣!
“說句心裡話,我實在是十分想要知道——這一凡哥哥,他到底是怎麼擁有了這麼厲害的領悟之力?”
羅秋煙一臉的好奇之色,言語之間盡是驚異、羨慕和不解……
說到最後,她便更是又扭頭朝著雲一凡望了過去——
但只見雲一凡正在那裡盤膝而坐,渾身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白光色光華當中……
那淡淡的白色光華,透露出著飄然出塵的氣息,正自輕輕淺淺地不住流轉著……
龍修遠聽聞此言,不由得便也隨著羅秋煙的目光望向了雲一凡——
不過,他卻仍舊是保持著微微的笑意,淡淡地開口說道:“我也很想知道——一凡究竟是如何做到如今這般的武學造詣的……”
略微頓了一頓,他便即收回了看向雲一凡的目光,微微一笑,平靜淡然地說道,“秋煙妹妹,距離比試開始,還要有一會兒工夫,我也先打坐調息一番。”
“好的——”羅秋煙聞言,便也收回了看向雲一凡的目光,繼續又是笑顏如花地開口說道,“修遠哥哥,你就趕緊抓緊時間調息一下吧!”
當下,龍修遠便是直接身形一動,轉眼工夫就已經來到了擂臺北面的三尺開外之處。
然後,他也是面朝東方,席地而坐,五心朝天,默默地運轉起了“雲霄心法”……
當然了,與雲一凡這種現在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以極致速度運轉內力的“奇異之才”有所不同的是——
龍修遠此番,便乃是通常所謂的運功調息,以比其所能達到的“圓融初臨”相當的程度略微有些緩和的速度,進行著真氣內力的周天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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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比試開始的時間,一點一點的越來越是臨近著……
參加比試和觀看的人,也都還在陸陸續續地往演武場趕來……
而這座“東一”擂臺的周邊,其所聚集而來的人群,也已經幾乎便快要達到了數百人之多……
終於,距離比試的正式開始,便是隻剩下半盞茶左右的時間——
“東一”、“東二”、“東三”和“西一”、“西二”、“西三”這幾個擂臺,負責評判的高手們也便是紛紛各自到位……
這時候,“東一”這座擂臺的周邊,其所聚集而來的人群,儼然便已經是達到了數百人之多!
但只見,三名高手飄然而至,直接便是來到了擂臺東面的兩丈左右之處——特意為三大評判準備的桌椅那裡,當即便已各自落座。
然後,便只見正自在擂臺北面的三尺開外之處,運功打坐調息著的龍修遠,當下便是停止了運轉內功,睜開雙眼,長舒了一口氣,直接便已站起身來。
而後,他便朝著端坐在評判座位之上的三大高手,恭敬地拱手一禮,開口說道:“弟子龍修遠,特來參加競技會武大比第五輪比試。”
對面的三大高手,都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其中,端坐在中間的那名藍衫中年,當即便又直接緩緩地開口說道:“比試即將開始,參加比試者現在就可以先行登上擂臺做好準備了。”
龍修遠再次拱手一禮,然後便即轉過身來,面向擂臺而立。
這時候,他便又是不覺地向著對面數丈開外的雲一凡看了看,只見對方身上正自透體而出的那淡淡的白色光華,依然還在輕輕淺淺地流轉不止,目前似乎還並沒有想要停止下來的趨勢……
當下,龍修遠便即飛身而起,一縱之下便是直接躍到了擂臺之上,徑直落到了距離擂臺正北側邊緣大約一丈左右的地方。
然後,他就那麼靜靜地站立著——
不過,卻已然又是開始暗暗地調息了起來……
而參加比試和觀看的人,仍然還在陸陸續續地往演武場趕來……
。。。。。。。。。。。。。。。。。。。。。。
且說雲一凡,只管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之下,默默地引導著丹田真氣悠然而出,經由氣海,上行膻中,沿著十二正經的主要經脈運轉,又兼行一些細微的經脈所在,導氣歸元,回入丹田……
一個周天的真氣執行,就此徹底的真正完成,依舊還是悠然自若,圓轉如意,又便乃是僅僅只花費了七十八個呼吸的時間!
而重新迴歸到丹田之內的真氣內力,已然便又是有所精進提升——
他的修為,已經便是由初境後期下層的小成階段的中級境地的有成極致程度,直接便又突破提升到了初境後期下層的小成階段的中級境地的堪堪頂峰地步!
雲一凡依舊是物我兩忘,保持著平靜坦然,又繼續“潛心靜氣,澄清空明”地引導著丹田真氣,按照“雲霄心法”初境後期下層的內力執行路線,在體內進行著真氣的周天迴圈……
時間似如悠悠流水,靜靜緩緩流淌而逝……
不知不覺當中,又是一百五十六個呼吸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就在此時,在雲一凡的周身之上,正自輕輕淺淺地流轉著的那淡淡的白色光華,倏忽之間便已經是盡數內斂而去!
褪卻了淡淡的白色光華之後,他在下一刻便立即睜開了雙眼——
直到此時此刻,他的這一身修為,已然便是在達到了初境後期下層的小成階段的中級境地的堪堪頂峰地步以後,又是略微地得到了一些鞏固!
下一刻——
雲一凡便睜開了雙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面上浮現而出著平和淡然的微微笑意……
寧靜致遠,恬然悠哉——
平和坦淡,安然自若——
此時此刻,雖然僅僅不過才又進行了三個周天的內力執行的修煉,前後下來也就不過一盞多茶的工夫而已。
但是,對於修煉起來早就已經是大為“事半功倍”甚至於堪稱“一日千里”的雲一凡來說,卻還是有了相對明顯的一些進益!
雖然,目前他的修為,還是處於初境後期下層的小成階段,但卻已經算是達到了小成階段當中的中級境地的頂峰地步——
如此之下,那也真真正正的算得上,在其修為進入到初境後期下層的小成階段的中級境地之後,真真正正地得到了相對徹底的完全鞏固……
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怕是又用不了多久,雲一凡便可以進入到初境後期下層的小成階段的高階境地了——
即便就是再突破這小成階段的極限程度,進而又是進入到這一層次的大成階段,恐怕那也是不會再等太久了……
“修為進境,一日千里”——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乃是十分貼切的形容!
雲一凡飄然而起,長身而立,向著擂臺東面兩丈左右特意為三名評判所準備的桌椅所在之處看去——
卻只見,作為本場比試評判的三大高手,已然端坐在了那裡!
居中而坐的,乃是一名白面無鬚的藍衫中年,遠遠看過去,便是已然能夠感受得到他那一臉的隨和。
而且,從外表看上去,他也就應該才只不過是四十歲上下的樣子。
但是,雲一凡卻是知道,他名叫雲清甫,出身於雲氏家族的三房一脈,乃是門主雲玉宇的親傳大弟子。
當然了,細論起來,他與自己的父親雲清和可是同一祖父的親叔伯兄弟——也就是自己的親堂伯。
別看他的外表,乃是四十歲上下的模樣,看上去與自己的父親差不多大。
而實際上,他今年卻已經是五十九歲了!
那不過是因為,他在十九年之前,便已經達到了入微的“上上境界”——於是乎,在其壽元倍增之下,將近二十年的時光荏苒,卻便竟然似乎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來任何的痕跡。
而且,他乃是在大約十餘年前,便已經達到了入微境初期的中層之境,據說最近便又堪堪已經達到了入微境初期中層的極限程度。
算起來,便是和他的三師弟雲一天,乃是同等的修為。
當然了,他畢竟已經是年近花甲,方才擁有的如今這等修為。
而云一天,則是還尚且未真正年滿二十四周歲,可是卻也擁有了如此修為。
如此之下,兩個人其實便好像是沒有太大的可比性。
然則,他能夠在四十歲之時便已入微,其實也已經算得上是很上乘的資質了。
畢竟,資質還算不錯的人當中,四十歲之時能夠達到初境圓滿之境的便已經算是不錯的武道天分了,再稍稍差一點的甚至於還未能臻達初境圓滿的修為。
這麼看來,他實際上便也算是相當厲害的了!
雲清甫左邊坐著的,乃是一名鬚髮微微發白,看上去大約有五六十歲上下的青袍老者。
不過,對於此人,雲一凡也是知道的——他的名字叫做歐陽若谷,乃是歐陽崢嶸的獨子。
他的一身修為,據說也已經達到了初境圓滿的中層極限地步,再進一步便可臻達“從心所欲,無不如意”的境界,成為真真正正“返樸歸真”之境的超一流高手!
雲玉虛右邊坐著的,則是一名看上去約有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
他有著一雙猶如古潭般的眼眸,一頭如風般的頭髮,身材結實有力,穿著一襲水墨韻藍的儒雅長袍,當真是品貌非凡,溫文爾雅,松形鶴骨,器宇不凡。
對於此人,雲一凡也是知道的——此人名叫慕容雲安,乃是六長老雲玉輝的親傳大弟子。
他的一身修為,那也是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經達到了“從心所欲,無不如意”的返樸歸真之境。
而且,他今年其實乃是已經六十歲的年紀,只不過修為高絕,雖然目前距離入微尚且有些距離,但是畢竟也已經早就達到了凡武初境的登峰境界,如今更加已經是初境圓滿上層的修為,精力充沛之下,自然也便能夠顯得格外年輕一些。
雲一凡的渾身上下,不自覺的便自隱隱地散發而出著雲淡風輕的氣息。
他依然顯得那麼的平靜和淡然,微微一笑後,當即便是向著三大高手拱手一禮,坦淡之間卻又不失恭敬地開口說道:“弟子云一凡,特來參加競技會武大比第五輪比試。”
三大高手見狀,俱都是微微而笑,輕輕點頭。
唯有居中而坐的雲清甫,則是緊接著便又微微抬手,示意他可以登上擂臺了。
雲一凡點了點頭,再次拱手一禮,然後便轉過身來,面朝擂臺而立。
只見在擂臺之上,靠近北側邊緣大約一丈左右之處,此時此刻,正有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挺拔少年朝南而立。
其人年紀大約有十七八歲,身高大約在五尺三以上,虎頭燕頷,顴方耳大,面如冠玉,眼若流星,彪體猿臂,豹腹狼腰——
端的是氣宇軒昂,英毅非凡!
此少年卻不正是那龍修遠,又是何人!
龍修遠在雲一凡甫一停止運功打坐之時,便已經關注到了他——
此時此刻,這兩個人的目光,便是直接相互交匯在了一處。
當下,他二人便都不由得就是微微一笑。
雲一凡身形微微一動,輕輕的就這麼一掠,一襲白色衣衫飄飄而動之間,便即已然來到了擂臺之上,站在距離南側邊緣大約一丈左右之處,與那一襲黑色勁裝的龍修遠正好相對而立。
“一凡——”龍修遠向著雲一凡輕輕一揖,微微而笑,平靜隨和地開口說道,“你我二人,可已經幾乎是好幾天都沒有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