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亦樂乎(1 / 1)
而當雲清甫宣佈了這一場的比試結果之後,便是有更多的人當即就開始離開了……
直到龍修遠、羅秋煙和雲一凡三個人開始“比試輕功”,先後飛掠而去的時候——
當此之際,這座“東一”擂臺的周圍,原本多達數百人之眾的人群,便只剩下寥寥無幾的一些人了……
而在這寥寥無幾的人之中,有三個身穿淡藍衣衫的年輕弟子格外顯眼。
這三個年輕弟子,看上去都不過僅僅二十出頭的模樣,一個個都是面如冠玉,玉樹臨風。而且,他們的身材也都很是修長,一個個的身高只怕都是有不下五尺六七。
並且,這三個人的衣衫顏色,也都統一乃是一色的淡淡暈藍,款式也都大致上基本相同,樣式之上只有很少的不同之處。
由此之下,此時此刻,他們三個人,一起站在這已經走得所剩寥寥無幾的“東一”擂臺的周圍人群當中,那便是顯得相當顯目了!
其中一人,居中站立——
他那濃密的眉毛不羈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透出了一股文雅的氣息。一頭自由飄逸的長髮隨風飄拂,長身玉立,舉止瀟灑,風度翩翩,氣宇軒昂!
而在他那一襲淡藍衣衫的後背之上,繡著一株挺拔的雲杉,恰好與他的氣質隱隱相襯,相得益彰!
並且,從此人的眼角眉梢之間,或多或少能夠看得出,乃是與方才在此作為評判的三大高手之一的慕容雲安,頗是有著一些相像之處。
他便正是那慕容雲安的獨子——慕容瀟瀟!
在慕容瀟瀟的左邊,正自垂手而立的那個人——
他有著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那引人矚目的剔透的深棕色眼眸,像是最純淨的琥珀,略微透出了一股童真,帥氣的臉上掛著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而在他那一襲淡藍衣衫的後背之上,乃是繡著一株盤旋的虯松,倒也恰好與他的氣質隱隱相應,相輔相成!
此人便正是慕容雲安的二師弟赫連甫平之獨子——赫連琨琨!
在慕容瀟瀟的右邊,手執摺扇微笑而立的那個人——
他那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鑲嵌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髮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一襲淡藍衣衫下是幾乎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在清晨的陽光下,沒有絲毫紅暈。清秀的臉上,卻只顯出了一種微帶病態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倒也顯得英挺凜凜,俊朗不凡,貴氣巍然。
而在他那一襲淡藍衣衫的後背之上,則是繡著一株屹立的勁柏,便也恰好與他的氣質隱隱相成,交相輝映!
此人便正是慕容雲安的三師弟淳于和風之獨子——淳于騫騫!
這三個人的父親,都是雲門六長老雲玉輝的親傳弟子,而他們三個又恰好乃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又都是在五歲生辰之時一起正式入門習武,可算是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所以向來便比較要好,只是有時候喜歡相互之間開開玩笑而已。
三人之中,慕容瀟瀟的資質稍好一些,七歲半便達到了初境中期之境,即將年滿十四周歲之時又進入了初境後期之境——如今已經年滿二十一歲的他,更是在一兩個月之前便已經臻達了初境後期中層的極限地步!
另外的赫連琨琨與淳于騫騫二人,則是資質稍稍差上一些,但卻也都是未滿整整八歲便堪堪達到了初境中期之境——淳于騫騫乃是在昨天上午達到的初境後期之境,而赫連琨琨則是在昨天下午緊跟著便也突破了初境中期的極限壁障從而得以進入了初境後期之境!
“你們倆說,咱們要不要也一起跟上去看看?”望著漸而遠去的雲一凡三人那越來越遠的身影,赫連琨琨頗是有些充滿期待地向另外兩個人問道。
“機會確實是難得啊!”淳于騫騫亦是望著雲一凡三人逐漸遠去的身影,眼神之中充滿了希冀之色。
“那便走吧——”慕容瀟瀟直截了當地說道。
話音未落,他便已經是身形一動,縱身飛掠,追了上去!
“走——”
赫連琨琨和淳于騫騫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
一邊回應著,他們二人便也不約而同地飛身一掠,追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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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龍修遠、羅秋煙與雲一凡三人,徑直由“東一”擂臺所在,沿著演武場便是向西飛馳而去,卻又略微有些稍稍偏南——
此番之下,便正好乃是取道於這“東一”擂臺與大柿樹之間,大致之上的直線方向,選擇了相對最近距離的直距路線!
過了數十丈以後,龍修遠一馬當先,已然便是來到了演武大院的圍牆下面。
只見他縱身而起,一躍便縱身飛到了牆頭之上,右腳在上面一蹬,借力之下,便是直接向著前面兩三丈開外的一處房頂之上飛躍而去。
未幾,羅秋煙便也來到了那處圍牆之下——
但只見她亦是縱身一躍,飛身便已登到了牆頭上面。
緊接著,她在右腳借力之下,亦是當即就又飛身而起,徑直朝著前面的房頂之上縱躍而去!
就在這時候,原本落在最後面的雲一凡,翩然飄忽之間,便也已經躍到了牆頭之上。
緊接著,他的右足腳尖便是毫不停留,當即就是輕輕地一點牆頭,借力之下,已然便又是飄飄渺渺地向著前面的房頂之上飛身而去!
然後,他便是後發先至,搶先羅秋煙一步,赫然就已經落到了房頂上面——
再緊接著,他的左足腳尖又是毫不停留地在瓦面之上輕輕一點,便是已然又自向前飄飛而去!
眨眼之間,雲一凡便即又是已經追上了一馬當先的龍修遠,然後便是輕輕鬆鬆地超過了他,當先便已是遙遙地估摸著大柿樹的方向,繼續似如輕煙流雲一般地往前飄然而去……
此三人,就在這演武大院的西半邊區域,飛簷走壁,越屋躥脊,各自以“衝雲身法”施展著輕功提縱飛騰之術,你追我趕得不亦樂乎……
當然了,以雲一凡和龍修遠兩個人初境後期下層的修為功力,輕功全力施展開來,躍高而起不下三丈高度,縱遠而去不下四丈半遠近。而憑著羅秋煙初境中期上層的修為功力,全力施展起來輕功,躍高而起那也是不下兩丈高度,縱遠而去便也是不下三丈遠近。
而在演武大院之中,便是其中的這些小一點的院落,基本上除開房屋建築以外,院子的寬窄縱橫卻也都是不下兩三丈之遠,其中大一點的院子便是就更加寬闊了——雖然沒有像是位於最東邊的武藏閣所在的那個院落,縱深足有十二三丈遠近,寬度也有不下七八丈的距離,卻也要比類似於雲一凡一家四口所住的那種通式小院大了許多。
當此之下,這三個人,但凡遇到太過寬闊而難以一縱即過的距離,時不時的便也會由房頂上面而落到地面之上。不過,他們通常便也只不過是一兩下的借力之後,就又重新飛身躍上了房頂上面。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雲一凡便已經一馬當先地穿越了演武大院的那一座座的房屋和院落——
他便是直接從演武大院的最西面圍牆的稍微偏南段一些的牆頭之上,徑自飄飄渺渺地飛身縱躍而下!
一轉眼之後,他便已經是落在了距離方才踏足的牆頭所在大約有四五丈之遠的地方,繼續取道最近距離向著大柿樹的方向飄然而去……
就在雲一凡落地之後繼續便又飛身前掠而起的時候,緊隨其後的龍修遠,這才踏足在到雲一凡方才縱躍而下的那處牆頭之上,緊接著便即也在借力之下,亦是繼續向著前面的地面之上飛縱落去……
就在龍修遠飛縱而出大約兩丈遠近的時候,羅秋煙這才堪堪緊跟在後,也是躍上了那處牆頭——
而後,她亦是緊接著便又在踏足借力之下,當即便也繼續飛身而去,徑自向著前面的地面縱身落去!
就在羅秋煙方才飛縱而出兩丈開外之際,領先在前的龍修遠便已飄然落地,儼然已經距離其方才踏足借力的那處牆頭所在,便已經是不下四丈開外——
然後,他便當即又是飛掠而起,繼續朝著前面的雲一凡追趕而去……
未幾,羅秋煙便也翩然飄下,落在了距離其方才踏足借力的那處牆頭所在,赫然已經是不下三丈開外——
而後,她便當即亦是飛掠而起,繼續向著前面的雲一凡和龍修遠二人追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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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雲門的演武區域,縱橫都是不下一百三十丈。
演武區域的最南邊,高達上百丈的懸崖絕壁筆直一般高高聳立。
緊緊挨著這高聳的百丈絕壁,便是修葺而成的一條寬達兩丈左右的白石路。
而緊挨著這條白石路再往北邊,便是南北縱深達到二十四丈的演武大院。
演武大院再往北,就是遍地以堅硬青石鋪就而成的演武場。
演武場與演武大院之間,則又是相隔了三丈距離——
挨著演武大院這邊的一丈距離,乃是演武堂後邊寬達丈許的一條廊道。
當然了,這條廊道也就東西十二丈的長度。而演武大院當中其他的一些房屋後面若是也有廊道,其寬度便都比這條廊道要窄。
至於與這些廊道並齊對應著的那一排地方,但凡有空地所在之處,間或也會在上面種植一些花草樹木,又或者是有著池塘假山等等一些觀賞之用的東西。
而挨著縱橫都達百丈距離的演武場那邊,則是一條寬達兩丈左右的白石路。
再過去演武場往北,緊挨著演武場的便又是一條寬達兩丈左右的白石路。
然後,在白石路的對面,便又是筆直一般高高聳立的百丈絕壁。
演武區域的最東邊,也是高達上百丈的懸崖絕壁筆直一般高高聳立。
演武區域的最西邊,則是一排高達十五六丈以上的高大雲杉參天聳立。
而在這東面的懸崖絕壁和西面的高大雲杉中間,便是演武大院和演武場正居當中。
其中的演武場,縱橫都是一百丈距離。
這演武場的東西兩邊,與那一面懸崖絕壁和那一排高大雲杉之間,都是相隔著達到了十五丈左右的距離。
而緊挨著演武場的東西兩邊,也都各自有著一條寬達兩丈左右的白石路。
其中的演武大院,東西寬度更是達到了一百零八丈。
這演武大院的東西兩邊,與那一面懸崖絕壁和那一排高大雲杉之間,都是相隔著達到了十一丈左右的距離。
那一排高大的雲杉,由南到北一字並排,整整齊齊的排列開來,共計二十四株。
這二十四株雲杉木,都是在雲門建立之初便已存在,據說在那時候便都各自有不下好幾百年的歷史了。
當然了,其實當時的這雲門山谷之中,乃是叢林密佈的所在,各種樹木可謂是繁多的不可勝數。不過,據說便是在那排雲杉木往東所在的這片現如今的演武區域之處,大多數的樹木當中卻都是以雲杉木為主。
後來,先是興建了演武場,又是興建了演武大院,這片區域當中的大多數樹木便都被砍伐清理。而這二十四株雲杉木,因為恰好處於這片相對整座雲門山谷來說比較狹小空間的邊緣之處,便被自然而然地保留了下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分界和屏障。
如今,又是好幾百年的時間已經匆匆過去,而這二十四株雲杉木,樹齡只怕都是已經達到了上千年之久,所以便更是高大無比!
其中的每一株雲杉木,主幹粗大的都得有不下數人合抱,胸徑幾乎都達到了六尺左右,高度則全部都是在十五六丈以上。
二十四株參天的雲杉木,從南到北一字並排的排列開來,兩兩之間相距不下四五丈之遠——
最南邊的那一株和最北邊的那一株,其各自距離南北兩邊筆直而立的百丈絕壁,也都是不下四五丈遠近。
但是,每一株雲杉木都是樹枝伸展,枝繁葉茂。
其兩兩之間,彼此又都是參差相交,連成一片。
更甚至於,就連與南北兩邊的百丈絕壁,那也都是堪堪地相抵相交,接連在了一起。
如此之下,這一排二十四株的參天雲杉木,便真真正正是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恰好將演武區域所在與雲門山谷那整體的相對寬廣遼闊之處分割開來。
而那棵大柿樹所處的位置,則是沿著演武區域最南邊的那條白石路,一直往西延伸而去,穿過了那一排高大的雲杉木,繼續再往前大約有一百二十丈之處,緊緊地挨著寬達兩丈左右的白石路,便就恰好位於這條路的北邊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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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龍修遠、羅秋煙與雲一凡三人,你追我趕之下,已然便是穿越了演武大院。
而原本最後乃是落後了足足十多丈以後,方才就此出發的雲一凡,卻也已經是早就“後發先至”地接連超越了前兩個人,一馬當先地率先衝在了前面!
只見這雲一凡,身法飄忽如風,似如一道輕煙飄飄,又如一道流雲渺渺——
不過才一轉眼的工夫,在這一襲白色衣衫飄飄而動之間,他便已經是向著西邊偏南的方向,彷彿腳不沾地一般,便即翩然穿過了那排參天聳立的“雲杉屏障”……
龍修遠不甘落後,一襲黑色勁裝迎風獵獵,好似追風翩翩,又似龍游虎潛——
不過半個多呼吸的時間之後,他便也緊隨其後地翩然穿過了那排參天聳立的“雲杉屏障”……
羅秋煙亦是身法輕盈,緊跟在後——
她那一襲淡綠顏色的羅裙迎風擺動,恰若淡綠蝴蝶飛舞翩翩,又若綠衣仙子蹁躚纖纖,翩然之間便也已經在瞬息之後,便即穿過了那排參天聳立的“雲杉屏障”……
緊接著,前面便又是一片建築所在,不過卻大都是和雲一凡一家四口所住的那種通式小院差不多大小的二層樓房和院子。
當下,雲一凡、龍修遠和羅秋煙三人,便又是先後飛身一掠,直接就縱躍來到了那高達兩丈左右的房頂之上!
然後,這三個人,便即又是一番飛簷走壁,越屋躥脊,依然是各自以“衝雲身法”施展著輕功提縱飛騰之術,你追我趕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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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慕容瀟瀟、赫連琨琨和淳于騫騫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