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眾蟲(1 / 1)
“嗯?!”
韓寧一個大前撲,就朝著西門竹的方向襲過去了,但西門竹一個閃身。
韓寧就朝著關陽子撲了,過去了,畢竟現在的韓寧屬於是被系統支配了。
只要看見生靈,能獲得道意的,都會對其痛下殺手,也就能靠系統白名單,勉強分清敵我。
“這個氣息?扶風?”
關陽子看著撲過來的韓寧,連忙一瞬間身體再度膨脹,再度化為肌肉筋魔。
同時也不敢用身體硬扛,使出了勁力護身,擋下了韓寧打過來的兩拳。
但是接著他又發現自己面前這人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
關陽子眉頭一皺,勁力卷著一張符紙,順著褲腿飛了出來。
一張紫色的符咒摻雜著關陽子的勁力,飛到了韓寧身後,硬生生鑽透了系統的護身力量。
畢竟現在系統的力量還在五品的範圍內,只能做到消減五品勁力,還做不到徹底免疫抵消。
“邪道之徒!冠冕堂皇混於中,非正非魔亂人志,猶如大道之蟻,當誅!”
“你這小兒,瘋瘋癲癲的亂給人下定義。”
系統又操控著韓寧的身體,胡言亂語,關陽子只覺得面前這人瘋瘋癲癲,亂說話。
符咒貼上韓寧身體之後,只見一陣電光在韓寧身邊閃過。
韓寧直接手腳繃直,整個人好像被凍僵了的冰塊一樣,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果然還得是雷電符好用,一張下去什麼人都得老老實實的。”
西門竹看的有些一傻,這怎麼解決的這麼輕鬆,自己打起來都費老力了。
“堂主有些驚訝嗎?老道以前測出來,雷電符可以影響他人神魂,越是接近骨骼或者頭部的地方,效果越好。”
“這一發雷電符下去,不管那人到底多結實,修為多高,都能給電硬了。”
“…………”
就在關陽子侃侃而談的時代,地上的韓寧再次散發出了金色光芒。
抖了抖身,再次爬起來了,對著前面還在說話的關陽子就是一拳。
突如其來的攻擊連帶著動力將關陽子擊飛,一瞬間塵土飛揚。
西門竹連忙再度執行功法,雙手再度凝聚出金色利爪。
關陽子被擊飛數米之後,剛剛起身,就看到了自己旁邊的趙以火。
“傳承守護獸嘛……好久沒見過人形的了,抓回去吧。”
關陽子說罷,就伸出了一隻大手,捏住了趙以火的頭,將他提了起來。
“還挺硬,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品種。”
他捏了捏趙以火的頭,感覺到十分的硬,不同於異鐵與金屬,頓時有了興趣。
接著手上力度增加,完完全全徹底用力,只見趙以火臉上惡鬼鐵面逐漸出現裂痕。
“這東西是臉皮嗎?還是外骨骼。”
但突然關陽子的勁力感知又察覺到了另一個東西,仔細看去。
正是趙以火的心口處,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脅,竊心珠加厚了趙以火的胸口金屬皮膚。
同時又似乎在外洩著什麼能量,散發出陣陣幽光。
“核心嗎?一個三品的傳承守護獸還能有核心,還真是稀奇。”
關陽子有些心動了,也不打算活抓了,畢竟這可是核心。
核心這種東西,在關陽子看來,也就只有少見的一些傳承守護獸會存在核心。
剩下的異獸不管是一品還是五品,通通不存在核心,只有各種膽結石,肝臟結石什麼的偽造的東西。
但實際上核心是真獸才有的能量來源,只要是真獸就會存在。
但是真獸都是六品起步,關陽子這等凡俗之人怎能知曉。
雖然真獸的數量並不算少,但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沒到六品修感之前。
人是看不見真獸的。
傳承外,另一邊。
那黑衣道士背後的劍是用繩子和身子綁在一起的,他將自己胸口的結子開啟。
將劍取了下來,雙手一拔,一道銳利的白光瞬間傳出,韓一鳴將手中的刀把更加握緊。
但依舊沒有把刀拔出來,看著這道士要做什麼。
那道士將劍刃拔出之後,一下劈向了旁邊的樹木,等腰粗的樹木瞬間被劈出了一個大口。
那口子伴隨著深度,逐漸減少,但也差點把整棵樹木劈倒。
隨後將劍刃收回劍鞘之中,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韓一鳴說道。
“施主身手也就跟一些賭場勾欄裡的普通打手差不多吧,不知道跟貧道相比的話,如何?”
道士調整了一下表情,這回倒是皮跟肉都笑了出來,接著說道。
“施主腰間的不是刀嗎,好像沒辦法一劍劈了貧道,頂多一刀劈了貧道”
韓一鳴眉頭一皺。
“我明明都沒拔出來,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刀的”
秋歡探出了頭,對著外面說道。
“咱們拿的不是馬尾刀嗎?眼睛沒問題的應該都能看出來吧。”
馬尾刀?韓一鳴聽到之後低頭看了一眼,他記得自己拿的不是普通的長刀嗎?
什麼時候變成馬尾刀了?還是自己記混了?
“秋歡!我們的刀什麼時候變成馬尾刀了?”
少女的臉上浮出一層疑惑。
“我們拿的不一直是馬尾刀嗎?”
不對勁!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刀肯定變了!
有問題,有問題,有問題!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後面的黑衣道士,只能暫時把刀的問題壓在心裡。
“那道爺想跟著就跟著吧,不過還是希望不要離我們太近,畢竟荒郊野嶺的。”
道士點了點頭。
“明白了施主”
同時又時不時瞅向了車裡的秋歡。
這些視線居然被韓一鳴所注意到,就是不明白這道士瞅少女l幹啥,少女明明這麼瘦,這還能動非分之想?
韓一鳴一個念頭傳過去,老東西隨即從馬車上跳下去,哼唧哼唧的往道士那邊走了。
劉清志自然發現了從板車上跳下來,開始跟著自己的小豬,不過卻發現只是一頭普通的畜生,便也沒管。
除了身上比較白,不像見到的其他豬那樣渾身黑毛,剩下都看著很普通。
與之相比,被綁在車上的另一頭豬就正常多了,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野豬,渾身黑毛,兩顆尖尖的獠牙,而且瞅的還比普通的野豬壯實的多。
不過最令他在意的還是板車上的少女,這奇特的感覺,如果沒有錯的,應該就是師門所說的心素。
但是心素太罕見了,就連師門裡的古書都沒有太詳細的記載,不過在他看到少女的第一眼時,就知道了對方肯定是心素,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看出來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可是心素啊!
即使自己沒辦法整隻抓走,剁下來個耳朵手腳什麼的也好,帶回門派肯定能讓自己回去!
雖然感覺心素身邊的那個男人就是一介凡人,但還是謹慎跟著比較好,畢竟在這世界,什麼詭異的神通沒有。
也難免對方沒有什麼底牌,還是把對方摸清了再動手,最好能把整隻心素抓回去。
“施主,你這豬倒挺怪,渾身一點黑毛沒有,還從來沒見過這種l豬。”
韓一鳴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了過去。
“可能是什麼得了怪病的,看著好看便抓走了。”
華夏以前的豬應該大多數都是黑毛豬,也不知道這白皮豬是什麼時候傳播開來的。
“不過施主你這豬仔怎麼這麼瘦,肋骨都能看出來。”
“反正就是抓來玩兒的,管那些做甚,要餓死了就餓死了,要是死了就隨手扔路邊喂狼”
“施主倒是財大氣粗,不知施主要去村子做什麼”
韓一鳴指了指綁在車旁的二兒子,說道。
“道爺看見這野豬沒,我自己也不好這口,僥倖抓來的,準備到村子裡賣了。”
劉清志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頭野豬,渾身健碩,體格寬大,跟個大蟲似的。
正常人就算拿把刀也不一定打得過,但這野豬渾身無傷,還如此順從。
此人定有什麼底牌,一定要摸出來!
“哈哈哈,施主運氣可真好”
兩人都忌憚著對方,沒有出手,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中間又時不時伴隨著少女發癲的話語,場面一時間十分奇怪。
拿刀劈開前面阻礙道路的藤蔓,韓一鳴費力的牽著馬往前走。
道士越覺得此人肯定有些底牌,如此生疏的牽馬,看來這馬還有車以及後面的那些財物。
肯定不是他的,但也總不能是撿的,怎麼可能會有人扔下這麼多東西,即使是響馬把人全殺了,也不可能留著東西不管。
但是偏偏面前這人身上卻沒有任何血腥味,奇怪的很。
韓一鳴的腳下踩過落葉,但沒有發出清脆的聲音,而是一陣粘稠感。
他抬起腳來,卻發現那片落葉沾在了腳底,還連著一絲絲黑色粘液。
仔細看去,但卻聞到了一陣陣腥味,有的是人血的腥味,有的是那些海魚剛剛捕撈上來的腥味兒。
可這裡是樹林,這地理環境怎麼看出來也不像有海的樣子。
道士也早早的察覺到了不對,將劍拔出來,在手中握好,隨時準備著攻擊。
“施主……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勁”
韓一鳴咬咬牙,也連同著將腰間的刀拔出,觀察著四周,那地上一片片的黑色粘液中分佈著一些血絲。
心中暗道倒黴,自己穿越過來就沒遇到過好事,先是被人牙子拐了,又是遇見這奇怪的道士,現在還誤入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領地。
“知道,道爺有沒有遇到過這些?”
“沒有,貧道並不怎麼出門,常年久居門派裡,我這道門也不經鬼怪,所以我也不知”
嘖,怪地,明明當初老東西路過這裡的時候,他都沒見過這些東西,也許路線有些偏移,但應該也沒有太大。
韓一鳴推測這裡應該是一個常年移動的崇怪,希望如果出現了去找道士麻煩吧。
雖然自己肉身被黑球強化過了,但也就打打普通人,戰鬥力還得看老東西,可他現在又不想暴露出來,畢竟身邊還跟了一個不知意圖的道士。
道士和韓一鳴都不想和這裡的妖怪起衝突,因此很快便退出了這裡。
但結果走著走著,卻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道爺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野外不應該有嬰兒吧?”
“施主別再問我了,貧道也不懂,貧道也害怕!”
“道爺你別裝,你本事這麼大,怎麼可能怕。”
“我能打得過,不意味我不怕疼,能躲開誰願意跟邪祟打”
兩人都決定無視嬰兒哭聲,在野外要是有人聖心氾濫去看的話,第一個沒的肯定會是這人。
韓一鳴有點害怕,甚至拿布把後面正在發癲的少女嘴給纏上了,防止發出什麼動靜,把妖怪引來。
走著走的兩人卻看見地上多了很多屍體,雖然能看出來是咬死的,但似乎並沒有吃掉,咬死之後,咬了幾口便放在地上。
幾乎這些屍體身邊都有一把刀,可能就是這山中的土匪。
道士看著這些屍體說道。
“怪不得貧道在這林子裡沒遇到響馬”
都加快了步伐,但不久之後卻又聽到了那嬰兒啼哭,韓一鳴臉色一黑。
將速度再度加快,卻發現這嬰兒啼哭聲沒有變小,但他們明明沒有停下步伐,這就說明。
那東西追上來了!
道士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
“施主,我曾看到過一些記載鬼怪的書籍,不過這書並沒有多少人看,我也只是看了幾眼便放過去了”
那道士表現出一股可惜,接著說“貧道好像想到了跟這個有些相似的,好像叫蠪蚳,我也在民間聽到過類似,不過百姓似乎管這個叫無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