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躲藏(1 / 1)
門被拍得砰砰作響,屋外的人大聲叫著“開門!開門!”
許是拍了幾下也沒見有人來開門,那屋外的拍門之聲越來越響。邊拍邊大聲囔囔著:“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就破門了!”
展輕霄已經服下了一顆恢復傷勢的丹藥,還沒有來得及吸收藥力,他看著自己身邊的血跡,知道一旦這些人一但衝進來,很快就會找到他們。
想到這裡,他對張婉兒說道:“婉兒,你帶著小虎躲好,我去把追兵引開。晚上,我再來這兒找你們。”
此時他又覺得不穩妥,然後一把扛住陸虎,然後說道:“婉兒,我帶你找一間房先待著。”
隨後,他轉到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房間,然後破門而入。
“哎呀!”一聲嬌喝,展輕霄見到是床上的一個女子,她旁邊還睡著一個男子。他連忙過去,捂住她的嘴,說道:“別出聲!”
她眼神帶著驚恐,看著展輕霄重重地點了點頭,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這時,她身邊的那個男子醒了過來,一個翻身,說道:“誰啊?”
展輕霄覺得這聲音有一些耳熟,定睛一看,這不是月浮生嗎?
四目相對,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嘭!”的一聲門響,那些士兵最終還是破門而入。
展輕霄見勢不妙,問道:“這裡有沒有藏人的地方?”
“有人追殺你嗎?”月浮生問道。
“趕緊說!”
“我怎麼知道,這個你要問晴兒姑娘,不過你捂住她的嘴,她怎麼跟你說啊?”月浮生說道。
展輕霄見狀,連忙鬆開她的嘴,問道:“晴兒姑娘,剛才得罪了!這裡有沒有什麼藏人的地方?”
那女子眼光轉向月浮生,問道:“你朋友?”
見月浮生微微點頭,她才說道:“我這裡有個密室,倒是能藏人。你……能讓我先穿個衣服嗎?”
展輕霄別過頭,她迅速套上衣服,但這衣服是一些薄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走到一個櫃子前,這時那些士兵已經朝這個方向了趕了過來了,她連忙轉動櫃子,這個櫃子就轉了過來,露出一條往下的階梯。
“快進去!”她聽到外面的動靜,然後讓展輕霄進去,待他們都進去了之後,她才回到床上,與月浮生裝作睡覺一般。
展輕霄聽到屋外有動靜,她和月浮生像是被驚醒了一般,她嬌嗔地說道:“哎喲!各位兵爺,這大白天的怎麼突然就這麼闖過來?這是幹什麼呀?”
為首的那個士兵打量著這個房間,沉聲問道:“老子叫了這麼久開門,怎麼不開門啊?”
“哎喲,這位兵爺,奴家與郎君都睡著了,哪裡能夠聽到啊!”她反駁地說道。
“那是誰?”那為首的人問道。
“起來了!”她拍了一下月浮生,說道。
月浮生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故作睡眼朦朧,坐起來,見到了這個兵丁,臉上湧現出憤怒的神色,厲聲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看了一眼月浮生,說道:“好膽!老子是城主府的統領!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衣男子,旁邊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
“哎喲!我都跟您說了,我們在睡覺,如何能夠見到您說的什麼白衣男子和小孩。”她說道。
月浮生此時已經穿好衣服,起來,走到那士兵統領面前,冷冷地說道:“怎麼,什麼時候北祁帝國城主府計程車兵這麼囂張了?”
“你是何人?我城主府辦事幹你什麼事?”士兵統領一臉怒容,說道。
“哼!我是什麼人?你看看這個!”月浮生掏出一枚玉佩,然後展示在他面前。
這塊玉佩是龍形,擁有龍形玉佩的都是屬於皇室中人,不僅僅是在穹天帝國,在北祁帝國也是這樣。
那士兵統領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子是皇室中人,因為這種龍形的玉佩只有皇族才配擁有,從裡面蘊含的一絲淡淡的龍氣,他就知道,這應該不是假的,那這個男子必定是皇室中人無疑。
他連忙跪了下去,十分驚恐地說道:“小人不知貴人在此,多有莽撞,還請恕罪!”
“算你有點眼光!”月浮生冷傲地說道,然後又說道:“本皇子沒有見到什麼白衣男子,趕快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是!”他本來以為這位只是皇室中人,頂多是一個郡王,沒想到居然是一位皇子!
他連忙轉身,帶上那些士卒離去。
出了門口,他拍了拍胸口,有些後怕地說道:“哎呀媽呀!幸好這個皇子寬厚,要是遇到一個不好講話的皇子,我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統領大人,那個人是什麼來頭?”旁邊計程車兵不解地問道。
“那是一位皇子!是正宗的皇室血脈!”他說道。
“皇子?可是沒有聽說我們清流城來了皇子啊!皇子出行不應該是大陣仗麼?怎麼會這麼低調呢!”那士兵又說道。
那統領馬上給了他一個暴慄,然後說道:“你懷疑老子會看走眼嗎?老子好歹也是跟著城主大人長過見識的人!他那枚是九轉帝龍玉,散發著龍氣,老子會看錯嗎?”
“是是是!是小人眼拙!統領大人慧眼如炬!”他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走!去下一家!”他說道,然後大步離開。
見到他們都走了之後,晴兒才把密室開啟,此時展輕霄已經入定開始祛毒調息。
“浮生哥哥。”張婉兒喊了月浮生一聲。
“婉兒,你們怎麼會被城主府的人追殺?”月浮生不解地問道。
“噢,是為了救這個小破孩!”張婉兒指著昏迷過去了的陸虎說道。
“這孩子是什麼來頭?讓展兄弟這麼拼?”月浮生好奇地問道。
這時展輕霄已經把自己的毒全部給化解了,他睜開雙眼,說道:“你管這麼多幹嘛?”
“嘿,什麼叫我管這麼多幹嘛!我救了你好不好?我問問怎麼了?”月浮生有一些生氣地說道。
“就像我沒有問你,你為何會跟這位晴兒姑娘睡在一張床上,你也不要問我這麼做是為什麼?我先前救你一回,你現在幫我一次,咱們兩清了。婉兒,走!”展輕霄白了他一眼說道。
聽到展輕霄的話,他的臉微微有一些紅,然後磕磕巴巴地說道:“我這……我就談個戀愛……怎麼了,這你,也要管?”
“我管你幹什麼?”展輕霄隨口說道,然後背起陸虎,朝外面走去。
“站住!”月浮生一把叫住他。
展輕霄一回頭,問道:“怎麼了?”
“看人家城主府的這架勢,外面到處都是追兵,你準備到哪裡去?”月浮生心思縝密,馬上就想到了這一點,問道。
“我出城去啊!還繼續留在這裡等他們反應過來,來抓我啊?我展輕霄想要去哪裡,難道還有人能攔得住我不成?”他說道。
“一城之主的能量,你可能想象不到。你一人之力,怎麼能與整個城主府作對?”月浮生說道。
“還有我呢!”張婉兒揚了揚自己的小手,示意自己也很強。
“你說的有道理。我傷勢剛剛恢復,的確不能跟城主府硬拼。那你又有什麼好辦法?”展輕霄沉吟了片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