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收徒(1 / 1)

加入書籤

荊芸衫見自己小聲說的話已經被那老者給聽到了,微微有一些尷尬,畢竟那老者如此大把年紀了,自己還這般編排人家,實為不妥。當下也是臉漲的通紅,不好意思上前。

“鄧先生叫你過去!還不快去?”荊振白了她一眼說道,隨後又面向鄧禮鈞,說道:“鄧先生,這位是孫女芸衫,她年幼不懂事,還望您諒解。”

那白鬍子老者鄧禮鈞卻似乎並不在意,微微笑著說道:“無妨。況且她說的也沒有錯。”

荊芸衫走了過去,頭微微低著,一言不發。

“芸衫,我問你。這炎薇枝和星靈芝作價幾何啊?”鄧禮鈞笑眯眯地看著荊芸衫,問道。

這個問題荊芸衫自然是清楚,她自小就與藥材打交道,這藥材的價格她自然是一清二楚。於是抬頭,回答道:“炎薇枝是紫薇炎木上新出枝芽九十九天之後,採摘下來,經過冰水浸泡,曬乾而制,由於現在紫薇炎木已經十分罕見,所以炎薇枝的價格可就提升了不少,如今一小段至少需要一千兩銀子。而星靈芝也是十分稀少的貴重藥材,其價格按照其品質區分,最少也是三千兩,最高品質的星靈芝價值可得上萬兩。”

“也就是說,最少得四千兩是嘛?”鄧禮鈞問道。

荊芸衫點了點頭,回答道:“對,這還是最差的,如果是上好的,那可就更貴了。”

“那不就是了,喝上一個月痊癒,至少得十二萬兩銀子。你看看,這個家庭,一年能又多少銀子的收入?”

荊芸衫一愣,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有考慮過,因為她從小就不缺銀子花,所以對銀子的概念是很模糊,這個家庭能住在荷花村這種破落的村子,想必也是並不富裕吧?

“還有,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的體內的筋脈骨血?試試把把脈看看?”鄧禮鈞又說道。

荊芸衫連忙上前,為徐老太把脈,她手搭在她的脈象之時,發現脈象的跳動比正常人要慢了那麼一點。起初她只是當老太太是年紀大了,比正常人要慢一些屬於正常,但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妥。於是,一絲靈力從她的指尖流入,她閉眼開始檢查她的經脈和骨血。

她猛地睜開雙眼,臉色一變,顫抖地說道:“她。。。。。。她八脈寸斷,怎麼還能活著?而且,是罕見的麒麟之血,怎麼會如此反常?”

麒麟之血,是一種特殊的血脈,擁有這種血脈的人一般活不過四十歲。

而身體的八脈寸斷,則是一個人喪失了血脈跟隨筋骨執行的軌跡,自然也會癱瘓,活不了多久。

這兩種情況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所以她自然是很難以想象,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還會活著。

“你認為她為什麼還活著?”鄧禮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道。

荊芸衫不是傻子,自然就知道徐老太能夠活著,是自己眼前這位老者的作用,於是姿態一下子就放了下來,恭敬地說道:“晚輩。。。。。。晚輩不知道。”

“就是因為老夫的這一套針法,行一次針,可保十年命。這是老夫第三次為她施針了。”鄧禮鈞說著,開始將那些針給一根根拔了出來。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學啊?”

“師父,您的陰陽九命神針還沒有教徒兒呢。”一旁觀摩的那位老者聽到鄧禮鈞的這句話,臉上有一些不愉,說道。而他身後的年輕男子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鄧禮鈞。

“'南宮,你和小四都不適合修習這套針法,所以不能教你們。”鄧禮鈞淡淡地說道。

那老者和年輕的男子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低著頭,不再多說什麼。

“您。。。。。。您要把這套針法教給晚輩?”荊芸衫臉色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不知道為何這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醫術高手為何願意把這麼'珍貴的'針法教給自己,難道是因為荊振的緣故麼?一想到此,她不免將目光轉向了荊振。

荊振自然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於是走了上前,對鄧禮鈞行了一個禮,然後說道:“鄧老先生,您真的願意收芸衫為徒?”

“嗯,這孩子我看得挺有眼緣。而且,她的生命之中,與那位可是有著很深的羈絆啊。就當是賣他一個人情吧。”鄧禮鈞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那位。。。。。。您看出來了?”荊振點著頭,一臉激動。

“看出來了,而且,你的傷,他可以幫你治癒。”

荊振聽完他的話,嘆了口氣,說道:“他一眼就看出來我所受之傷,只是他並未提及有治癒之法啊。”

“只是他覺得,你與他的關係,還不值得他出手罷了。”

“爺爺,你們打的什麼啞謎,什麼他,什麼治癒之法?爺爺,您的傷這麼久沒好,難道有其他隱情?”荊芸衫聽著他們的談話,聞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但是同時也是一頭霧水,便開口詢問。

“沒什麼。”荊振似乎並沒有跟她說的打算。

鄧禮鈞將東西收拾好了,然後望著荊芸衫,問道:“芸衫,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我願意,願意!”荊芸衫連忙回答道,這老者醫術如此了得,自己自然是十分願意的。

“那好,今後你便是我鄧禮鈞的關門弟子了。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的三師兄南宮舊,這是他的徒弟陳小四,今後也是你的師侄。你還有一位師兄和一位師姐,他們未曾跟在為師身邊,等有機會了再介紹給你認識。”鄧禮鈞微微一笑,介紹了那旁邊的老者和那年輕男子。

“芸衫見過三師兄。”

“小四見過小師叔。”

“小師妹有禮了,真羨慕你能夠修習師父的不傳之技陰陽九命神針。”南宮舊一臉羨慕地望著她,說道。

“荷花村的事已了,為師近日要前往天穹山脈,芸衫跟我過去,你們師徒倆去神武城找你們二師姐,就不要再跟著我了。”這時鄧禮鈞開口說道。

“是,師父。”

“小四謹尊師爺之命。”

“爺爺?”荊芸衫先是一愣,試探性地問荊振。似乎在疑惑,自己是不是被爺爺給賣了。。。。。。

“芸衫,你就先隨你師父進山吧,爺爺說過,你還是應該出來見識一下,看看外面的世界。”對於鄧禮鈞的安排,荊振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你們先去客廳吃飯,荊老頭,你跟我去我房裡,我們再談點事情。”鄧禮鈞又說道。

於是由徐家的人帶著他們去客廳,而鄧禮鈞與荊振也到了他的房間,兩人相對而坐。

“荊老頭,那位現在情況如何?”放下東西之後,鄧禮鈞開口問道。

“急著去內院呢,我沒辦法幫他,只能讓他自己透過外院大比進去。”

“是為了張少寒的那顆棋子?”鄧禮鈞皺了皺眉頭,問道。

“嗯,畢竟被批命帝鳳之命,他自然就鑽入了張少寒的圈套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做任何干涉他之事,我能不能重返仙界,就靠他了。你放心,他是一個恩怨分明之人,他遲早會幫你散去魘術的。”

“鄧老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

“快過年了吧?元宵節的這一天,又會是一場不流血的爭鬥啊,我們。。。。。。大概藏不了多久了吧?”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必再藏。”

“不不不,你不懂,張少寒的實力非同小可,如果我們到了明處,難保他不會撕破臉皮,圖窮匕見。”

荊振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擔憂神色,憂心忡忡地說道:“可是。。。。。。”

鄧禮鈞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可是,風雨欲來,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去分辨了。”

夜色已經起來,空氣之中瀰漫著絲絲雪屑,今日就是一場大雪。

展輕霄出神地望著窗外,目光看著夜空之中飄下來的雪屑,這是他來到五行大陸的第一個冬夜。他不免想起了以往在仙界之中,每年的'年關將近的日子裡,自己和那些屬下那些其樂融融的時光。

遠在九天之上的那些故人們,你們還好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