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靜觀其變(1 / 1)
“什麼忙?”見展輕霄這般鄭重其事地跟自己說,百里靈雎不免好奇地問道。
“你是有特殊能力的剪魂師,我想讓你幫我看一下白芷的靈魂有沒有什麼異常。”展輕霄把自己的想要驗證的事跟她說道。
“噢,可以。不過現在不行,我的能力隔這麼遠,無法看清楚她內心的靈魂。你是有什麼猜測?”百里靈雎問道。
“我覺得她很有可能雙生暗魂。”展輕霄想起了當初遇到兮兮的時候,兮兮就是一隻有雙生暗魂的靈獸。
百里靈雎先是有些詫異,隨後又微微一笑,說道:“雙生暗魂。。。。。。輕霄,你到底是什麼來頭,連雙生暗魂都知道。”
“我的來頭,你想象不到。”展輕霄肯定不會將自己來自於仙界之事跟她說,起碼她沒有得到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之前,是肯定不會跟她說的。
“也罷,我就不追根究底了。反正,你的來頭再大,也還是我的霄哥哥!”百里靈雎又露出了讓展輕霄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笑容。
很快,大部隊就來到了天穹山脈東南邊的一個小鎮,再往前,就是靈獸肆虐的村莊了,這裡已經有不少高手在這裡佈置了防線。
如果這道防線破壞了的話,那麼到神武城的外圍就是一馬平川,對於暴動的靈獸而言,只需要一個時辰不到。
所以,除了一些高手之外,月懷仁早早就派人過來駐守,駐城的便是大統領薛鼎,先前與展輕霄有過仇怨的薛瞳的五叔。
“末將薛鼎見過大皇子殿下!”帶隊之人是月承龍,薛鼎自然會過來進行迎接。
“薛將軍辛苦了,起來吧。”月浮生示意薛鼎起身,同時眼神也朝著這個鎮子瞟去,鎮子的城樓並不高,只有十多米,而此時城牆之上到處都是血跡,鎮子外圍擺放著一堆靈獸的屍體,旁邊也有一排排士兵的屍體,看來這裡已經經歷過了一場惡戰。
月承龍眼睛朝著城牆之上望去,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對薛鼎問道:“我十弟怎麼過來了?”
薛鼎看著城牆之上穿著白服錦龍袍的月望川,然後說道:“大皇子,不只有十皇子,三皇子和九皇子,還有玲瓏公主也都過來了。”
“你說什麼?”月承龍明顯有些不爽,這次靈獸暴動,毀了十幾個村莊,對於整個穹天帝國而言,是一場災難。他的打算是藉著這次抵禦靈獸暴動,提高自己的威望,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對手三皇子月浮生,九皇子月釋星都過來,想要分一杯羹,甚至於十皇子月望川和月玲瓏也跑過來湊給熱鬧,這怎麼不讓他惱火。
“額。。。。。。是陛下讓他們過來的。末將已經跟陛下說這裡兇險,讓各位皇子不要以身犯險,可是幾位皇子卻全然不在乎。”薛鼎一臉無奈地說道。
“他們都帶了些什麼人?”月承龍冷靜了下來問道。
“三皇子就帶了那三個孩子和一個剪魂師,九皇子除了帶著梅遠和黎叮嚀之外,還有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人,初步感覺到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至於十皇子,就只帶了藍戩。”薛鼎回答道。
“老九這個有點麻煩,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不好對付。”月承龍小心地念叨著,然後又問道:“煙雨山莊有沒有收到本皇子的訊息,派來了多少人?”
“回殿下,煙雨山莊是今天早上來的,帶隊的是您師妹楚笙姑娘,還有十名出竅、一名神遊、一名明心的高手,此外還來了兩個特殊的人。”
“特殊的人?誰啊?”
薛鼎看了看左右,湊近月承龍,小聲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月承龍聽完他的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喃喃地道:“這麼說,本皇子這顆棋子,總算是可以當車(ju)使用了噢!”
隨後又低聲細語,嘴角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這次靈獸暴動這麼危險,死幾個皇子,應該是合理的吧?”
正在這時候,鎮裡走出來幾個人,展輕霄一眼就看到為首的那人是月浮生,不免心裡暗自想道:“怎麼哪裡都有月浮生這傢伙?”
“哈哈哈。。。。。。大皇兄,你這是姍姍來遲啊!我們都打過一場了,你才過來!”月浮生迎上月承龍,笑呵呵地說道。
“是啊,是啊!大皇兄,收到父皇的旨意,我與三皇兄和十弟可是日夜兼程才在今天早晨趕到此處。”月釋星亦附和道。
月承龍白了他一眼,說道:“本皇子在神武學院統籌這些神武學院的人到此,自然要花費不少時日。”
他眼睛又瞟了瞟月浮生身後一個十分絕佳魅惑的女子,想必這就是薛鼎提到的剪魂師吧。於是便問道:“老三,這位姑娘是?”
“大皇兄,這位是江媚兒,也是一個剪魂師,如今都快突破到出竅期了。”月浮生拉住江媚兒的手,問道。
“江媚兒見過大皇子殿下!”江媚兒連忙月承龍低頭行禮,她穿著十分性感,媚眼迷離,彎腰下去的那一瞬間,胸前的雪白一覽無餘,讓月承龍這個對女人興趣一般的男人,心裡都直呼受不了。
“靈獸的暴動,這一戰的損傷如何?”月承龍正了正身子,刻意地不再去看江媚兒,轉而望向薛鼎問道。
薛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淡漠,然後說道:“回大皇子,這一戰應該是最外圍的靈獸暴動,最高階的靈獸也只是兩隻六階,所以損傷不大。只是,剛開始受到衝擊的時候,一些士兵的抵禦方式不對,死了一百多人。”
“預計下一次的暴動是什麼時候?”月承龍又問道。
“下一次的暴動應該在兩天以後,我們預估的會是大的暴動,到時候甚至還會出現九階的靈獸。”
“兩天以後?海燕,你過來。”月承龍沉吟了片刻,轉身對海燕說道。
海燕聽到月承龍叫她,便走了過去,問道:“可是準備讓我們進入天穹山脈,開始著手調查靈獸暴動一事?”
“先別急。”月承龍擺了擺手,然後又說道:“你們調查小組的行動定在靈獸暴動之後,等我們先摸清楚會出現什麼級別的靈獸,又會有多少隻,這樣你們進入了天穹山脈才好有應對的方式。”
“行。我聽候您的安排。”海燕回答道。
“但是在此之前,你們的人先進行小規模的探索,摸清楚靈獸行進的方向。”這時,月承龍身邊的白衣女子開口說道。
“是!白姑娘!”海燕對著那白衣女子回答道。
本來還沒有去關注月承龍他們的談話的展輕霄臉上出現一抹怪異的神色,他心裡萬分詫異地想道:“白芷。。。。。。她怎麼能說話了?這裡面肯定出了問題!”
雖然說一開始,展輕霄見到白芷的時候,就發現了白芷並非又聾又啞,而是她的命魂中有一個封印,這個封印展輕霄是一直關注著,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變動,可是她卻毫無徵兆地能說話了。這一切,一定與月承龍有脫不了的關係!
展輕霄對此十分困惑,一個由於命魂的封印導致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的人,怎麼會在沒有解開這個封印之前就能夠說話了?
百里靈雎見到展輕霄的異樣,柔聲問道:“輕霄,怎麼了?”
“我需要你儘快去檢視白芷的靈魂異狀。海燕很快就會帶隊去查明靈獸暴動的原因,在去之前,你一定要想辦法接近白芷,查清她靈魂的異狀。”展輕霄鄭重地說道。
“好。”
這個小鎮由於背靠著帝國的帝都,還算是畢竟富有,所以裡面的房子建的還算比較華麗。
而此時,其中一個四方的小院之中,這裡是安排給月浮生和江媚兒住的地方。此行,月浮生帶的人並不多,包括下人在內也只有五十多人,高手也沒有幾個能夠拿得出手的。
姜放是他的一個心腹,本身境界也只是出竅期,見到月浮生和江媚兒回來之後,便迎了上來,說道:“三皇子,有情況。”
月浮生“嗯”了一聲,給了一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的眼神,示意他不用這般焦急,轉而輕輕挽住江媚兒的腰,柔聲地說道:“媚兒,你回房先等我,我就過去找你。”
江媚兒乖巧地點了點頭,面帶著微笑,目送月浮生帶著姜放去了書房。
在他們走了之後,江媚兒臉上的笑容突然間就收攏了回來,低聲說道:“月浮生這傢伙還真是精明,老孃連身子都給他了,居然還這麼防備老孃!哼!一邊答應幫老孃,一邊還帶著展輕霄的那三個小孩子!”
月浮生與姜放來到一間隔間,然後月浮生坐了下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皇子,剛收到的訊息,大皇子準備對您下手。您看,咱們是不是要把驚羽軍調過來?”姜放小聲地說道。
“調什麼調?”月浮生的臉上閃過一抹惱怒,“我若把驚羽軍調過來,父皇會怎麼想?其他大臣會怎麼想?也不用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
“可是。。。。。。大皇子想對您下殺手,您的安危。。。。。。”
“慌什麼!先靜觀其變!”月浮生斥責道,又風輕雲淡般地問道:“我這好大哥打算怎麼對我下手啊?說來聽聽。”
“我們在薛鼎那兒的人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大皇子想借助這次靈獸的暴動,朝您下手,然後偽造成是靈獸將您殺害。”姜放回答道。
“噢?說說,我大哥為何會有這等想法啊?都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了,也不見得他會對我下手,這次怎麼橫下心來了?除了我,他可曾有對老九動手的想法?”月浮生不緊不慢地說道。
姜放沉吟了片刻,然後猜測道:“可能是他見您這次身邊沒有帶什麼高手,實力薄弱。所以藉助靈獸暴動這一契機,對您發難呢!至於九皇子,這次還帶了一個天人合一境界的神秘強者,我想大皇子應該不敢動手的吧。”
“我這大哥真是煞費苦心,呵呵。。。。。。”月浮生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然後又說道:“走吧!”
“走?三皇子,您不打算準備一些還擊的手段?這樣您會很危險啊!”姜放不放心地說道。
“怕什麼!總有人會出手的。”月浮生似乎對月承龍打算對他出手並不是很在意。
“誰?”
月浮生沒有理會他,離開了這間屋子,然後往另外一個院子裡走去。
院子裡住的是張婉兒、二丫和陸虎,自從展輕霄受傷逃離之後,月浮生從月承龍手下救出這三個孩子,便一直安置在他的府邸。
張婉兒這段日子的修為突飛猛進,她的九天荒蕪心經已經練到了第十六層,境界也順勢突破到了神遊期。聽說了靈獸暴動之事之後,她那顆好動的心便再也抑制不住,一個勁地要求跟著月浮生出來。月浮生想著她現在才七歲,就已經到了神遊期,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月浮生可不敢把她當小孩子來看待,因為她不但修為提升了,而且脾氣也見漲了。整個王府都被她弄得雞飛狗跳,暗自都將她稱為小魔女,甚至連月浮生都吃過不少苦頭。
可能是月浮生的涵養比較好,也沒有和她置氣,但是江媚兒可不一樣。
覺魄期的江媚兒雖然是剪魂師,但是再怎麼厲害也不是張婉兒的對手,她們兩人幾乎是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興許是因為展輕霄的原因,又或者是相互看對方不順眼,這一大一小兩人之間的爭鬥已經上升到了頂點。
見張婉兒手裡拿著一根小鞭子,嘴裡叼著一根草,還翹著一個二郎腿,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望著正在修煉的二丫,月浮生一上來就打起了招呼:“婉兒,婉兒,你在幹什麼呢?”
張婉兒蹩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磕著自己的瓜子,一副你是不是眼瞎的神情,沒有理會他。
月浮生覺得有些尷尬,然後說道:“婉兒,你猜猜我今天看到了誰了?”
“誰呀?”張婉兒看都不看他,隨意地問道。
“我看見展輕霄了。”
張婉兒把手中的瓜子一丟,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高興地問道:“輕霄哥哥在哪裡?在哪裡?”
“你先別急嘛。”月浮生笑著對她說道,然後又說:“現在展輕霄易了容,我想他應該是怕被我大哥發現,所以現在肯定不能見你。”
“月承龍那傢伙?我剛好突破到了心經的第十五層,正要找給人練練手呢!”張婉兒聽到月承龍,一臉厭惡地說道。
“別別別,咱們過來是為了靈獸暴動之事而來,你不要衝動,他身邊可是有不少高手呢!”月浮生見張婉兒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趕忙說道。
“輕霄哥哥在哪裡?”張婉兒又問道。
而陸虎與二丫也面帶著希冀的神色望著月浮生,他們也很久沒有見過展輕霄了,心裡也是十分想念他。
“他會過來找你們的。”月浮生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
“我們去找他!”張婉兒說道,“如果你不告訴我們,那我們自己過去找。”
“好吧,他隨著神武學院的大部隊過來的,現在應該安置在鎮西口那邊住著。”月浮生自然知道以張婉兒的性格,絕對會把整個鎮子都攪得天翻地覆。
“小虎,二丫,我們走!”張婉兒說道。
沒過多久,他們三給小孩子就找到了展輕霄住的地方。
見到這三個孩子,展輕霄也微微詫異,如今他一個人住在這間房子,把門一關,問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輕霄哥哥,你易容幹嘛?”張婉兒問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住這兒?我都易容了,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展輕霄不解地問道。
“是月浮生告訴我們的呀!”
“月浮生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展輕霄心頭十分困惑地想到,但是如今出現這種問題,自然不少一個好的訊息。
“對了,婉兒,你剛進來的時候,我發現你已經突破到了神遊期,九天荒蕪心經到達了第幾層了?”
“輕霄哥哥,已經練到了第十五層。只差最後的三招,我就能夠大圓滿了!”
“婉兒,咱們有許久沒有回狩鹿門了吧?”展輕霄突然間問道。
張婉兒的臉上浮現起母親的臉龐,他們的確快半年沒有回去過了,她對母親的思念越來越濃,畢竟還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離開母親身邊太久,怎麼會沒有思念,於是語氣有些傷感地說道:“是啊,我們都很久沒有回去過了。也不知道孃親與狩鹿門如何了。”
“我讓兮兮跟著你,你帶著小虎和二丫回一趟狩鹿門,將你孃親和狩鹿弓請過來。怎麼樣?”展輕霄問道。
“嗯?輕霄哥哥需要狩鹿弓?”張婉兒歪著頭問道。
“嗯,我感覺最近會有大事發生,你儘早回神武城,兮兮在展家。”展輕霄點了點頭,說道。
這時,敲門之聲響起,展輕霄示意他們先別說話,問道:“誰?”
“是我,輕霄。”門外的聲音似乎是百里靈雎,這麼晚了百里靈雎突然過來,難道是白芷的事情有什麼進展了麼?他不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