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烈焰深淵外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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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的人都十分著急,聽到了張婉兒的聲音,都連忙跑了進來。見到張婉兒在展輕霄的懷中,哭哭啼啼的,都關切地望著她。

“好了,不要哭了啊。沒事了,剛才你只是遇到了境界突破的修為幻境,已經沒事了。”展輕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嗚嗚。。。。。。”張婉兒哭聲雖然止住了,可是還是在低聲抽泣,可見她所遇到的是她最害怕的,所以心裡才會有這般的難受。她又睜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關心她的眾人,見到陸虎捂著自己的心口,看上去是受了傷,連忙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淚水,問道:“小虎哥,你怎麼受傷了。”

陸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沒事,婉兒,你沒事就好。”

見陸虎似乎不願意說,她又望著展輕霄,問道:“輕霄哥哥,小虎哥哥是怎麼受傷的?”

“他啊,被一隻小貓咪給弄傷的。”展輕霄笑了笑,因為怕張婉兒會愧疚,所以也沒打算說出實情,可是開了個玩笑,將張婉兒比作小貓。

“啊?”張婉兒一愣,“是兮兮麼?兮兮回來了嗎?”

展輕霄十分佩服她的想象,張婉兒與兮兮的關係一直很好,只是兮兮作為一隻神獸擁有他自己的驕傲,所以一開始是有些不太樂意搭理她的,不過在受到展輕霄的威脅之後,兮兮對張婉兒的態度也就好了些。

“兮兮還沒有回來。”

“啊。”張婉兒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兮兮已經出去好些天了,她心裡自然是十分想念,“輕霄哥哥,兮兮去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回來,他在妖族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展輕霄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自己提什麼不好,非得要提起貓。

“放心吧,他沒有危險,很快就會回來了。”展輕霄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眼神之中藏著一絲溺愛,與張婉兒的相處時間也有很久了,張婉兒雖說有些小調皮,但是總歸還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偶爾也能逗得他一笑。只是他是有些愧疚,自己不應該如此督促她修煉的,於是又說道:“婉兒,今後我就不逼你勤奮的修煉了,以後你想玩就玩,不用天天練功了。”

張婉兒的臉上露出了一份不相信的表情,“輕霄哥哥,真的麼?我可以與小虎哥哥他們一樣,不用天天練功了麼?”

“嗯。”展輕霄微微點頭。

“呦~呦~”正在幾人聊著的時候,突然一陣鹿鳴之聲傳了過來,霞光樓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狩鹿弓!”展輕霄聽到這個聲音,第一時間就聽出來,這是狩鹿弓的出箭之聲。

“是我孃親來了麼?”張婉兒緊張地說道,這聲音她自然也是熟悉,剛才在幻境之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野獸給撕碎,她十分傷心與害怕。而如今這狩鹿弓的聲音傳來,證明應該是張雪晴到了這裡,而且估計是遇到了敵人,要不然平白無故幹嘛要出箭?

“走!去看看!”展輕霄起身,決定去看一看究竟。

眾人連忙往屋子外走去,張婉兒是心急如焚,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大堂之中,這裡的東西被摔得七零八落,霞光樓外有不少人在圍觀著裡面。

而大堂裡面已經沒有了打鬥的場面,霞光樓的掌櫃與夥計逗躲在了一邊的角落,展輕霄見到了好幾個穿著錦衣甲的男子已經制服了三個人,其中有兩個便是張雪晴與項慶,另外還有一個長鬚白髮的老者。

而那隊錦衣甲的男子,展輕霄當即就認出來為首的那個人是之前押解展輕雲的馬城,他們是鎮督衛的人。

“娘。。。。。。”張婉兒要失聲叫出來,卻被展輕霄一把捂住了嘴,聲音自然沒有傳出去。展輕霄小聲地說道:“婉兒,先別出聲。”

展輕霄並非怕這夥鎮督衛的人,而是現在他不能動手。馬城是妖族官面上的人,如果自己為了救張雪晴和項慶的話,那麼勢必會受到妖族的關注,所以他現在只能先弄清楚狀況,才好決定該怎麼做。

“唔唔。。。。。。”張婉兒被展輕霄捂住嘴,是十分焦急,畢竟自己的母親被妖族的人給抓住了,生命受到了威脅,她如何不焦急萬分。當下被捂住了嘴,也喊不出來,只能瘋狂向展輕霄表示自己的情緒。

“婉兒,我放開你,你先別出聲。輕霄哥哥一定會幫你救回你孃親的!”展輕霄小聲地說道。

張婉兒點了點頭,展輕霄這才鬆開了手,她才小聲地說道:“輕霄哥哥,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孃親!她肯定是被妖族的人認出來身份了,妖族肯定會殺了她的。”

“沒事,有我在。”展輕霄小聲地安慰她。

此時的馬城已經將張雪晴等人制服,而狩鹿弓也落入了他的手中。他仔細打量著這把長弓,顯得是十分開心,好像是撿到了什麼寶一樣,嘴裡喃喃地說道:“不錯嘛,天級的武器。”

張雪晴見馬城已經拿走了她的狩鹿弓,心裡是十分憤怒,要不是她技不如人,狩鹿弓也不會在她手上丟失。她掙扎著,用憤怒的眼神看著馬城,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斷。

馬城的手輕輕撫摸著狩鹿弓,像是在撫摸著一件藝術品一般,陷入了深深的凝望之中,連身邊的人在呼喚著他逗沒有聽到。

“大人?大人?這幾個傢伙怎麼處理?”旁邊的手下問道。

良久,馬城才從沉迷中醒了過來,嘆了口氣,“可惜,設定了一個陣法。暫時使用不了,看來得找個大師將這陣法給消掉。”

“大人,這幾個傢伙我們怎麼處理啊?”手下又問道。

馬城將狩鹿弓交給身邊的手下,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在那個長鬚白鬍子的老頭面前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老者。

周圍的空氣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注視著馬城,看著他的笑容十分詭異,如果被他這樣笑著盯著,是個人都會覺得瘮得慌。而這個老者卻視而不見,神情是極為地淡定。

馬城突然間手一動,一把抓住那老者的白髮,眾人只道他要發難。卻見得馬城直接將那老者的白髮給扯了出來,順帶著扯出來的白髮還有一副面孔,只見馬城隨手將白髮與面孔一扔,說道:“韓歸山,好久不見。”

原來這個白髮的老者已經變成了一個三四十歲模樣的中年男子,最讓人注意到的是,這個中年男子的左邊臉頰之處有一條很深的疤痕,看起來顯得有些醜陋。

“想不到被你認了出來,馬城,你如今是越來越厲害了。”那中年男子低下頭,顯得十分落寞。

“韓。。。。。。韓歸山啊。”周圍的人一片驚呼,似乎都認識這個假面孔被摘下的中年刀疤男子。

馬城起了身,對著手下說道:“將韓歸山押回鎮督衛,好好審問審問。”

“是!”周圍的手下一把抓起韓歸山,隨後其中一個又看著張雪晴與項慶,問道:“那大人,這兩個怎麼處理?”

“一併帶回去,仔細審問一下與韓歸山的關係!”馬城隨口說道,又一眼蹩見了自己的手下拿的那把狩鹿弓,補充了一句:“擁有這般厲害的武器,來頭估計不小。確定不是雲頂天宮之人便移交到烈焰深淵外圍。”

“如果是雲頂天宮之人該如何。。。。。。”那手下又小聲弱弱地問道。

馬城一巴掌拍在他那手下的後腦勺,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這還用問,當然是放人啊!雲頂天宮是你我能夠得罪得起的嗎?”

說完拿起那屬下手中的狩鹿弓,愛不釋手地自顧著帶著自己手下之人揚長而去。他想得很清楚,如果這二人是雲頂天宮之人,那麼以他們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擁有天級的武器,換句話來說,這種級別的武器,斷然是不可能給這種小嘍囉。

對!張雪晴與項慶都不過是神遊期而已,在他的眼中自然是不值得一提。他心中已經有九成的把握確信這二人不會是雲頂天宮的人,所以他才毫不猶豫地將狩鹿弓據為己有。

“輕霄哥哥,他們將孃親抓走了,你想想辦法將孃親救回來吧。”張婉兒十分無助地看著展輕霄,如今她沒有透過修為幻境,被展輕霄強行拉出,境界上已經跌到了出竅期。

“放心吧,我一定會救他們出來的。”展輕霄安慰地說道,如今他必須得先搞清楚這韓歸山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張雪晴與項慶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有一點令他安心的就是,馬城似乎並未看出他們是人類,所以暫時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再說,他剛才也聽到,馬城似乎是要將他們送到烈焰深淵的外圍,鎮督衛他是沒有辦法去闖,但是烈焰深淵的外圍他倒是有機會能夠混進去。

展輕霄決定去打探一下這個韓歸山的訊息,於是便跟他們說要讓他們回屋,自己則是下樓,找到一個平時跟他算比較熟悉的夥計。

“小四,本公子餓了,你去準備一些吃的。”展輕霄勉強找了一張還未被掀翻的桌子,說道。

那個夥計對展輕霄也算得上是比較熟悉,這些天展輕霄在霞光樓算是一位出手比較闊綽的公子,每次吃飯都會多給一些,作為賞錢。所以他對展輕霄自然是恭敬地很,一聽展輕霄要吃東西,連忙嘴裡應道:“好的,公子,你稍等片刻。”

沒過多久,那夥計將將一些吃食給帶了過來,上了之後微笑著說到,“公子,您慢用。”

“等等。”展輕霄叫住了他,然後掏出了十枚妖金,遞了過去,“賞給你的。”

“謝謝公子賞!”那夥計點頭哈腰,顯得十分激動而又恭敬。原先雖說有賞錢,而且一枚妖金對他來說也是很多,要知道他們這種底層的人在霞光樓這種高檔的酒樓做事,辛辛苦苦一個月也就十枚妖金,如今展輕霄一出手就是十枚妖金,相當於一個月的薪俸,他如何不激動。

“剛才這怎麼回事啊?”展輕霄將妖金遞到他手中,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那夥計將妖金接到手中,自然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公子,這是鎮督衛的大爺抓人呢!”

“哦?鎮督衛的抓人?那他們將這裡都弄成了這副樣子,不得賠償一點就這麼走了?這些被砸爛的東西,少說也得有一百妖金了吧?”展輕霄沒有直接問,而是扯到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道。

“誰敢讓鎮督衛的大爺賠償啊?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麼?咱們掌櫃的背後雖然說有人,但是跟鎮督衛比起來,那就啥也不是。只能自認倒黴唄。”那夥計無奈地說道。

展輕霄點了點頭,鎮督衛代表的是妖族皇室,裡面最差的也是元變境的人,對於普通的妖族之人而言,都是天差地別,還要找鎮督衛的人賠償,除非是腦子壞掉了的人才會這般找死。

“鎮督衛抓的那個叫韓歸山的是什麼來頭?”展輕霄切入正題,很順其自然地問道。

“這個韓歸山啊,說起來可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好多人對他佩服得緊呢。”夥計笑了笑。

“哦?來來來,坐下詳細跟我說說,本公子可是最喜歡聽這些有趣的事兒了。”展輕霄招呼著那夥計坐下,可後者臉色一囧,有些為難地說道,“公子,您看這店已經被砸成這樣了,掌櫃的指不定要讓我去收拾,我這。。。。。。”

“欸!這點小事讓其他人去做就行了,你就給我說說這個韓歸山的事情,我覺得挺有趣的。”展輕霄又掏出了十塊妖金,然後拍在桌子上,“你把這些錢分給你的那些小夥計,讓他們幫你收拾。”

見到錢那就是另外一說了,那夥計堆著笑臉,將那些妖金拿了起來,十分恭敬地說道:“公子,您稍等,我去跟掌櫃的說說,待會就過來。”

展輕霄點了點頭,沒過多久,那夥計與霞光樓的掌櫃說了兩句便小跑了過來,那速度都超越了他原來的速度。

“公子,可以了。”他面帶這微笑,氣喘吁吁地展輕霄說道。

展輕霄眼睛瞟了瞟自己右邊的凳子,做了一個示意,“坐!”

那夥計坐了下來,展輕霄示意他可以吃點東西,並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酒,面帶著笑容,說道:“來,詳細地跟我說說這個韓歸山的事。”

後者受寵若驚地接過酒杯,然後一飲而盡,“公子,這個韓歸山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雲頂天宮的陳雲頂您知道吧?”

“噢?他是雲頂天宮的人?”展輕霄喝著酒,問道。

“不不不,陳雲頂在百歲的時候,異變妖元,然而卻拒不為皇室效力,最後被驅逐出皇城。可哪裡知道,這陳雲頂居然有奇遇,習得了妖族皇室忌憚萬分的八大絕技。這韓歸山與陳雲頂沒有任何關係,但二人卻有相似之處。”

“你是說韓歸山也是在異變妖元,然後也不同意為皇室效力?”展輕霄一下子想到了這個問題,便說道。

“嗯,公子您真是智慧過人。這韓歸山異變妖元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特的地方。”

“卻不知有何奇特之處?”

“一般來說,咱們妖族異變妖元的時候,妖元之力就分為白、綠、藍、紫、黃、赤這六種屬性,白色的就是廢物妖元,是沒有產生變異的,後面的顏色代表的是妖元之強弱。數萬年來,咱們妖族基本上都是這六種屬性,但是也有一種隱藏的屬性,這種屬性是暗黑色的妖元,被稱為颰。”

“颰?我怎麼從未聽說?”展輕霄很是詫異地問道。

“公子您自然是沒有聽說,只有韓歸山是這個屬性的,所以估計也只有咱們皇城的部分人會知道這個情況。”那夥計笑著說道。

“那這個颰屬性有何奇特之處?”

“這個颰啊,除了自身的力量比一般的同境界之人要強大之外,還擁有一個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製造一個特定的結界,在這個結界之中,時間會被禁止。您想想,這樣的能力,絕對不能掌握在他人的手裡是吧?所以皇室才絕對不允許他落入其他勢力那邊。”

“這麼多年來,韓歸山非但逃脫了皇室的追捕,聽說還在妖皇的眼皮子底下娶妻生子了,你說這是不是膽大包天?”

那夥計再一次喝下了一杯酒,然後繼續說道,“所以,妖皇自然是震怒萬分,不斷派高手前去捉拿他,但是卻沒有成功。大概是六七年前吧,妖皇派出了十多個元升期的高手去追捕他,但是這些高手都沒有再回來,連帶這韓歸山也失蹤了。有人說是他與這些高手同歸於盡了,也有人說韓歸山是自己躲了起來。只是,沒想到他如今以這種形式被鎮督衛給抓了,而且看上去實力也下降了好多。”

那小二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隨後又看著展輕霄。

“嗯,果然是有點意思。”展輕霄笑了笑,他對“颰”這個東西有了一絲猜測。

他記得陸虎現在的力量是天道之力,而天道之力的來源就是天道石,以現在陸虎已經獲得的雞鳴石、龍盤石、羊角石都是屬於十二生肖石中的時間控制,而這個“颰”也是屬於時間控制,所以說不定韓歸山就借用的是天道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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