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再次不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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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吃驚,連任遠都忘了說歡迎。

這位美女的身材雖不挺拔,不過五官精緻如畫,天生的清麗,宛如天女下凡。

程少民更加吃驚。“林悅萱,怎麼是你?”他說。

“你很意外?”林悅萱歪起頭,一臉調皮的樣子,“我並不意外,翟丫頭上午說要我來見一位科學家,我只聽她說了一點情況,都沒問姓名就知道是你。”

這一個表情,令上官媛媛和任雅菲都露出悲傷和憂鬱的眼神。

“你不該來。我說她的事情就很內疚,你來了更覺得對不起她。”程少民嘆氣。

不得不承認林悅萱是一個誘惑,即使他跟柳娟一起也感到了這點。

不過這話立刻遭到翟靜怡的攻擊:“我姐對不起你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悅萱馬上拉她,小聲說著,劉玉蒙也打岔說:“你還沒介紹你姐姐呢。”

程少民為大家介紹了林悅萱,然後跟她把自己跟柳娟的事說了,“我把事情對在座的都說了,說希望能擺脫這個心結,如果我再跟你訴苦,那就更不像話呀。”

林悅萱不以為然說:“怎麼你居然還有內疚?你們的事,只有她對不起你。按理說我不應該落井下石,何況我跟她的關係,可這麼長時間我都沒看到她有真情流露,典型的孤獨一族。你沒發現,她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像生來就要人服侍她?”

任遠插話說:“怎麼林女士也跟程先生的朋友很熟?”

“她是我的上司啊。”林悅萱笑道。

“原來你們是農業部的。如果我沒猜錯,她就是農業的美女龍頭柳大小姐吧?”任遠見多識廣,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疑問。

程林二人只有點頭。

任遠再次露出好奇的眼神,再次出點子說:“我說這個人如此高傲。現在你有一個選擇,如果你很在意她就先不要做什麼,如果你不在意的話就立刻打電話問她的選擇,這樣能夠快速解決問題,也避免了你再受到傷害。”

“這個電話不急,我有話說。”林悅萱擺擺手,繼續對程少民說,“你不覺得我的話是對的嗎?”

程少民說:“雖然你說得對,可她是個有事業心的人,我相信能理解我。”

“那最近她有談過對你和你今後事業的打算嗎?你們交往也有段時間了。”

這話真的擊中程少民的要害,他頃刻就出了冷汗。的確,柳娟連他的父母家庭都從未提過一句。

林悅萱繼續打擊他說:“我們部我是老人,來的比她還早。我很瞭解,大小姐從來都是一個特別珍惜自己,不懂得珍惜他人的人,她連跟你組成家庭的想法都沒有,以後你們怎麼生活呢?”

接著又鼓勵說:“打電話吧,要個結果,即使你不同意她。”

“如果你想增加一點成功的希望的話,這個電話我來打。”任遠躍躍欲試了。

他信心十足說:“我幾乎沒在女人面前失過手,尤其幫別人辦事。”

程少民真的撥通了電話。

柳娟的聲音:“是你嗎?”

確認是程少民,柳娟異常激動,嚷著:“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這麼長時間,你就是為了我沒答應就折磨我嗎?”

程少民已經無語,一句話都不說。

持續了幾分鐘,她終於安定下來,說:“你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嗎?”

幾個人都在搖頭。這個女人怨氣很重,看來今天沒有好結果了,姜路達果然神啊!

“我現在,想要一個結果,或者一個理由。”程少民說。

“你想更安心離開我嗎?”柳娟帶著悲涼。

程少民已經無言以對。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對她是一種什麼樣的愛。

看著程少民如此痴呆的樣子,任遠伸手去接電話,程少民一猶豫,手機到了他手中。

“聽著,我是程少民的朋友。我想,如果你錯過了一個頂尖的學者,你再不會找到另一個;如果你錯過了一個能為你的父親不惜生命的人,大概不會有人再去拼命救你;而且我估計,你對他是一見鍾情,你以為你還會有這種純情,這種真愛嗎?千年來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逝者如江水,一去不回頭。你究竟跟他是什麼樣的關係,你要想清楚。”

柳娟顯然被震動了,好一會兒才說話:“把電話給他。”

柳娟說:“程少民,為什麼你連說理由都要別人替代?難道你不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嗎?”

“你要我這樣說話?這不會是你拒絕我的理由吧?”程少民有點莫名其妙。

“這當然是一個理由。我還是要求你,爸爸又病了,我們已經把沈伯伯請來了。他一直提起你,可能會找你,你能不把我們現在的情況告訴他嗎?”

程少民馬上說:“不問我不說,如果問了就實話實說,我相信他會做出應該做的判斷。”

柳娟顯然一愣,說:“第一次發現你有點狠。”

程少民真是無奈,她怎麼想的這麼多?“能不說這種事麼?沈伯伯不是個有始無終的人。我只想知道你的理由,能說給我不?”

柳娟居然有點調皮說:“你又要跟我求婚?”

程少民認真說:“我喜歡一個人就不會在意她的缺點,我想知道我有什麼大的毛病讓你對我這樣,甚至懷疑你在戲弄我。我要個實話不過分吧?”

“那明天你過來吧?我爸爸病成這樣我不方便離開太久。”

“你真的告訴我,是嗎?”程少民看她說話隨便,更不放心了。

“這段時間你整的我好苦。你封鎖行蹤,不接我電話,現在有事才來找我,不跟我道歉行嗎?”

程少民又愣了。難道我又要送上門被她欺負了嗎?

連任遠都在搖頭苦笑。程少民受不了了,說:“既然這樣我們就到此結束吧?”

他還留個心眼,沒有馬上掛電話。

“你真的這麼不在意我們的感情嗎?”柳娟說這話居然聽不出有什麼情感。

程少民掛了電話。倒滿一大杯葡萄酒,自己灌了下去,然後徒然歪倒沙發上,眼都直了。

劉玉蒙對大家說:“散了吧?我送他回去。”

林悅萱沒有走的意思。她有些傷心,跟劉玉蒙說:“我和小妹送你們回去。”

“你最好再陪他說說話。”劉玉蒙得寸進尺,壞笑著說,“我跟他睡客廳的,你跟我那厲害的學生就睡屋裡,好吧?”

柳弘之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不過呼吸很穩,說話也絲毫不咳嗽,以前的肺病顯然好了很多。

事實上,出院這個把月他並沒有真正得到恢復。老神醫早就斷言,他的身體半年之內不可能有多大的改善,但是病情會大有好轉。

因此這半年他決不能再出現其他問題,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新的症狀發生,但是他違背了老神醫的囑託,那就是杜絕吃任何藥物,除了他開的藥。

柳弘之吃了醫院開的特效藥,沒想到這種只有極小副作用的藥物卻給他帶來災難。

不過今天總的來說起色不錯。柳娟坐在床邊說:“爸爸,我看你是好一些了。”

可柳弘之在搖頭,“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上次就算要死,身上也都是自己的,現在我覺得有的地方已經不屬於我了。”

自己的病有時自己是最清楚的。他清楚自己應該沒有多長時間,心情並不比上次住院好。但是他依然要挺住,不然女兒就沒了歸屬。

“為什麼呀?你吃新藥都不問過沈伯伯,我也不在家。”柳娟透著悲傷和後悔。

柳弘之無奈說:“我想親自找他,想快點好起來。不說了,最近嫂子在埋怨你,不過爸爸想開了,只有這個女兒,隨著你的心吧,不逼你了。”

柳娟說:“他們都在怨我,說我做過分了。我也想答應他,可我不想結婚,我們之間鬧過一些不愉快,在我的心裡還缺乏對他的信任。”

“爸爸都不知道你對他有成見,你怎麼做我也不怪你,不過他是個好孩子。”

柳弘之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是很想知道,他看著女兒。

柳娟安慰說:“我對他沒多大意見,就是要考慮好,爸爸別擔心,昨天他還跟我聯絡了。”

這時佳慧走進來,對柳娟說:“娟子你去買飯,我只做了爸爸的飯。你把你的衣服整理一下,都堆到客廳了。”

柳娟看她來了就沒再說下去。的確已經很餓了,她打個招呼走出去。

“爸爸你不能這麼慣著她了。”佳慧說。

柳弘之長長嘆口氣,“難道我逼她結婚?”

“她不是不喜歡少民,我注意觀察了幾次。”佳慧很有把握地說。

柳弘之立刻瞪大眼睛,他很想知道這些事。佳慧把她知道的他們倆的一些事說給柳弘之。

柳弘之說:“那我就更不明白了。”

“這孩子有魔障。”佳慧煞有介事說。

柳弘之已經老淚縱橫,看著佳慧說:“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女兒……”

佳慧眼淚也要流出來了,趕緊說:“爸爸你別難過,我讓少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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