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踏入學府(1 / 1)
“歡迎來到子淵學府。”
兩名儒師笑呵呵的走到易天行面前,即使不看好易天行的高個子儒師都是發自肺腑的笑容,也有的天才不遠擔當這個使命,走到此處就轉身離開,至於那種人兩名儒師是非常鄙棄的。
“我一個一重武夫不知何時才能修練至他們那個層次。”
左腳也跟了上來,易天行不解的問道,那場大戰中參戰之人皆有開山裂地的本事,說不定今生今世都達不到那種地步。
“這個不礙事,修行本來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保持本心緩步提升就好了。”
瘦儒師安慰道,他明白易天行的言外之意,雖說一重武夫算不了什麼,但天地之大無奇不有,遇到某種奇遇直接晉升一個大境界也說不定。
“所以我要肩負的使命是啥?”
“那個你不用在意,日後會知道的,忘了介紹,我叫方銘,他叫趙謙,我們二人皆是子淵學府的教書先生,先去學府逛一逛吧,是早日離開還是稍作停留,你自己打算。”
瘦儒師就是方銘,他擺了擺手示意易天行不要去想那麼多,隨後轉身向子淵學府走去。
“其實我是來找呂正初呂先生的。”
易天行將北無涯交給他的信封取了出來,快步來到方銘身邊把信封遞了過去。
方銘拆開信封,原本樂呵呵的模樣變得古怪起來,似乎不相信又重新看了一遍。
“咳咳,你叫易天行是吧,可能你不太瞭解,學府雖然建在山上,但不只有儒師,還有一些修行者,呂先生就是修行者,還是一名七重純粹武夫。”
方銘給易天行解釋道,眼中有點惋惜,他還想著帶這名少年學學儒家經典,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七重武夫有多強?”
易天行沉默了問了一個比較白痴的問題,他真正接觸過的只有二重武夫,現在冒出來個七重武夫,令他心中有些忐忑和激動。
忐忑是怕呂先生嫌棄自己,激動是因為終於能見到一名實力強悍的高手了。
“也就能打一萬個你吧。”
方銘深思許久,鄭重其事的答道,雖然自己才是六境儒師,但好歹也見過呂正初出手,這可不是他吹的。
“而且脾氣還不好。”
趙謙幸災樂禍的補充道,學府之中基本上沒人敢惹呂正初,當初有人跑到學府來挑戰他,結果被摁在地上亂錘,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能下地。
“我還能走麼?”
易天行擠出難看的笑容,他總覺得北無涯把自己坑了,看兩名儒師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未來的生活必定不好受。
“都上來了不進去坐坐?”
身後傳來一道渾厚的嗓音,兩名儒師瞬間正色起來,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走,再不走他們就要遭殃了。
“呂先生……”
在心中對離去的兩人破口大罵,易天行轉過身神色端正鞠了一躬,能讓兩名儒師跑這麼快的,不用看都知道來人是呂正初。
呂正初沒有搭理易天行,而是扯過他手中的信默默檢視,四周靜了下來,空氣一時間有些壓抑。
易天行大氣不敢喘一下,背上冷汗直流,面前站著的是一名與自己等高的瘦小老者,穿著一身寬大的儒袍,頭髮耷拉著亂糟糟的一團。
誰能想到呂正初就是這麼一個樣貌平平的老頭?
但一股強大的氣勢一直停留在自己面前,易天行感覺呂正初就如一頭沉睡的猛虎,一旦清醒爆發的實力不敢想象,這何止能打一萬個自己?
“跟我來。”
信紙突然燃燒起來在空中化為灰燼,呂正初緩聲說道,面無表情,轉身朝學府走去。
易天行老實的跟在呂正初的身後,當一股淡淡的力量從身上透過,一道寬敞的門庭呈現在他的面前。
高高懸掛在門庭正中央的匾額上刻畫著子淵學府四個大字,入木三分下筆有神渾然天成,這已經不是藝術二字所能形容的了。
大門正前方,有一尊銅像高達十尺,看上去是一名老者,笑容和藹腰背挺直正視前方,左手握著一本書,右手持筆負於身後,老者嘴巴微張似要說些什麼。
“這是子淵學府創立者,孔聖人名下弟子顏子淵嚴聖人。”
“呃,聖人死了嗎?”
當呂正初恭敬的看向銅像,易天行下意識的詢問,前者在後者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十分氣惱。
“我要是知道我還在這?”
兩人踏入學府,朝著西北方向走去,沿路上遇到許多手捧書籍的學子,基本上是執禮問候然後就風一般的跑走,看得易天行眼皮一跳一跳的,真的有這麼恐怖?
“學府裡面,授學的儒師皆稱為先生,這裡沒有什麼禁地,讀書的地方倒是不少,如果你想學習一點知識日後可以來此處。”
一邊走一邊為易天行講述在學府中需要注意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一處空曠的空地。
“那裡是我住的地方,旁邊是你住的地方,破了壞了自己修,我耗費了一刻鐘為你造出來的,應該……很堅固。”
指著空地上兩個木板房,呂正初摸了摸下巴幾寸長的鬍鬚,猶豫了一會肯定的說出最後三個字。
易天行有些傻眼,自己來這就睡這種地方?沒有好的廂房來個簡樸的屋子也行,這木板房能睡人嗎?
“這兩本書你拿去,待會記得做午飯,對了,你房間裡面啥都沒有,下午自己去弄,我先去睡了,飯做好了記得叫我。”
遞給易天行兩本書,呂正初打了哈欠朝木板房走去,留下易天行茫然的站在遠處,看著空曠曠的大地不知所措。
“哎,早知道不來了。”
重重的嘆了口氣,將兩本書籍收入須彌戒中,太陽已經快到頭頂,也該是吃飯的時候了。
在學府中跑了一圈,根本沒找到買菜的地方,問遇到的學子,都說是自給自足,易天行只好無奈的回到木板房。
“外面那片樹林有吃的,你可以去找找,不過對於你來說有點危險。”
木板房中穿出呂正初的聲音,易天行滿頭黑線,心中詆譭幾句朝樹林跑去。
樹林不大且比較稀疏,易天行有些疑惑,這樣的樹林能有啥危險,哪能藏得住妖獸。
僅僅抓到幾隻野兔,不知道呂正初的飯量如何,反正是正好滿足自己的肚子,自從成為修行者他的食量就越來越大了。
耳邊想起野豬的哼鳴,還有鞭子抽過空氣的破風聲,易天行眼瞳一縮望向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