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子要出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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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曲木的桌子上,鋪著一張厚重的毛墊,可能因為毛墊的使用時間實在太長了,上面已經起了一層毛球,連花紋都已經被磨損的看不清楚。

木桌前,林向楠、白坤、馮雨三人坐立不安,汗珠從額頭上滑落到地面上。

“準備好了嗎?”白慕容坐在另一邊,正含笑的看著幾人。

“當然。”林向楠點點頭。

“如果輸了,你可就要一直留在這裡了。”白慕容說。

“我有選擇嗎?”林向楠抬頭冷冷的看著他。

“你們也來湊局吧!”白慕容把視線轉移到白坤和馮雨身上,“麻將要人多才好玩。”

白坤倒是毫不畏懼,和白慕容四目對視幾秒後,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你呢?”白慕容問馮雨。

“我答應。”猶豫片刻後,馮雨終於下定決心。

“你的能力是轉移物品,我們根本不可能贏你的。”林向楠說。

白慕容脫掉外衣,隨手搭在身後的椅子背上,“放心,遊戲就是遊戲,我不會使用能力的。”白慕容說,“絕對公平。”

“籌碼是什麼?”林向楠問,“總要賭些什麼吧?”

白慕容拿出了一些銀色的硬幣,分別是三種不同的大小,上面分別寫著數字1,5,10。

“上面的數字就代表你們要待在茶館裡的時間,一個數字代表一年。”白慕容說,“每局最低的賭注是三年,上不封頂,贏家要把硬幣平均給分其他人,手裡的硬幣最先全部贏光,就可以離開這裡。”

林向楠數了數面前的硬幣堆,一共是一百年。“媽的,要是運氣很差一直輸,豈不是下輩子一直都要待在這個茶館裡?”

小山一樣的硬幣堆放在自己的手邊,眾人丟過色子,分別選擇了屬於自己的位置落座。

“二餅。”馮雨從牌山裡抓出一張牌,眉毛一皺,這並不是自己需要的牌,只能把它打出去。

“差!”白慕容撿起被打出去的二餅,又從自己的牌裡拿出兩張相同的牌,擺在自己面前。

“聽。”白慕容熟練的放倒自己的牌,其他三人還沒有報聽,他獲勝的機率很高。

林向楠顫顫巍巍的摸出一張牌,這是一張他需要的牌,放進手牌後,抽出了一張不需要的,小心翼翼的打了出去。

“胡。”白慕容推倒自己的牌,單調一萬加一倍,沒有特殊的牌型,按照規矩,白坤和馮雨都要拿到兩枚一年的硬幣,而點炮的林向楠,則要拿到四枚。

林向楠一臉煞白,白慕容的牌技和運氣都非常好,其餘三人面前的硬幣越來越多,尤其是林向楠,已經接近二百枚。

“媽的,這種運氣遊戲真的煩人!”林向楠抱怨起來。

“麻將可不是隻靠運氣的遊戲。”白坤看到林向楠越來越心煩意亂,不禁頓生同情,“技術也很重要,如果你有實力但沒有運氣,也就是不會輸太多而已。”

看了看自己面前小山一樣多的硬幣堆,林向楠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那我既沒有運氣又沒有實力怎麼辦?”

“留在這裡陪我不也很好?”白慕容用戲謔的語氣說,“待在我的茶館裡,你甚至可以長生不老,這種好事可不是在那裡都能遇見的。”

“算了吧。我寧願正常生老病死,也不要在這種鬼地方長生不老。”林向楠碼好了自己的牌。

這句輪到他坐莊,運氣不錯,起手就抓到了三個對子。

“抱怨完之後,運氣就變好了。”林向楠看著面前的牌,在心裡想到。

隨便打出了一張沒有用的閒牌,牌局剛剛開始,這段時間可以隨意去打出不需要的牌,但是如果有人上聽之後,就要開始小心了。

雖然白坤和馮雨都和他是同一陣營,但林向楠還是私心希望自己能夠率先勝利,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嘛。

一輪下來,其他人都沒有太大的進展,只是重複抓牌打牌而已,並沒有吃牌和差牌。

“四對了!”林向楠再次抓牌,驚訝的發現手裡居然已經有了四個對子。

一對六萬、一對紅中、一對么雞,再加上剛剛抓到的二條,手上赫然已經有了四對。

“我記得好像有一個七小對的胡法。”林向楠想起來,剛才白坤和馮雨已經把麻將裡最常見的牌型全部告訴了他,裡面正好有一個七個對子十四張牌的牌型。

“打啊?想什麼呢?”馮雨看到林向楠猶豫不決,不禁開始催促他。

“哦哦。”林向楠知道自己半天沒有行動,這才如夢初醒的隨便打出了一個閒牌。

“現在輸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林向楠想到,“馮雨和白坤並沒有輸太多,該死的,必須要胡幾把大的才能把劣勢贏回來。”

“七對應該是14倍,如果這把能胡,我就可以一次贏出去42枚銀幣。”

想到這裡,林向楠不禁激動起來。

似乎是發現了林向楠的異樣,白坤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麻將這個東西,不僅要看自己手中的牌,桌面上的牌也可以告訴你很多的資訊。”

“你知道的,我以前也沒玩過,今天這是第一次,所以聽不太懂你說的話。”林向楠老實的回答。

“比如牌桌上已經打出了兩個八條,那麼你再抓到八條的機率就變成了二分之一甚至更少,因為一種牌也只有四張而已。”

“除了知道這些基礎的東西之外,還要學會防守。”

“防守?”林向楠不解,“又不是打架,怎麼防守。”

“簡單來說,因為點炮的人會輸更多,所以自然要避免給別人點炮,最基本的方式就是跟著打,比如有一家已經聽牌,之後他再打出的牌,就是絕對是安全的。”馮雨說。“而如果一個人已經只打出兩種花色,比如條和筒,那麼他做出清一色的機率就會非常大,這種情況下,為了避免自己輸,就算是把牌山裡所有的牌都摸光,讓這局沒有贏家,也是一種戰術。”

在這個牌局裡,自己面前的銀幣越多,就代表自己要留在這間茶館裡的時間越長,甚至要終身不見天日。

最可怕的是,待在茶館裡的人,永遠不會死去,任由外邊的世界春去秋來,他們也只能在這個監獄裡,和永無止境的牌局和遊戲作伴。

這種封閉感和無力感,簡直讓人瘋狂。

“五個對子了!”林向楠越來越激動,現在他手裡只剩下三張不同的單牌,如果其餘三家打出其中一張相同的牌,他就可以定掌做出六個對子。

“白班!”馮雨丟出一張牌。

“定掌!”林向楠一拍桌子,差點要跳起來。

“七對?”白慕容也投來詫異的眼光。

“只剩下最後一張了。”林向楠在心裡想到。

“你不會贏的。”白慕容淡淡的說,“我運氣一向很好,從來不會輸。”

“從不會輸?”林向楠對此嗤之以鼻,“我怎麼不相信呢?”

“他運氣確實很好。”出乎意料的,白坤突然說道。“不過因此你也成為了運氣的奴隸。”

“對我說教嗎?我的哥哥?”白慕容獰笑著說。

“你看過遊戲王嗎?”林向楠突然說,“知道主角必須會的一個技能是什麼嗎?”

“口胡?印卡?”馮雨說。

“你錯了。”林向楠微笑著說道,“是神抽啊!”

慢慢的從牌山裡抽出自己的牌,不需要眼睛去看,林向楠早就已經用手指的觸感分辨出了這張牌,他得意的笑著,重重的把牌拍在桌上,“對不起,老子要出千了!自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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