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野生動物受法律保護(1 / 1)
“這些破臺階,簡直就是鬼打牆!”燙髮的年輕人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難道是迷路了?”揹著旅行包的人說,“我記得如果周圍的場景過於相似,人的大腦很容易就會忽略一些景色,導致方向感大降,最終迷路。”
“你不是職業探險家嗎?”矮胖男人不屑的說,“連領路都不行?”
“這座山峰有些詭異。”揹著旅行包的人搖搖頭,“我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你們應該看到山腳下的石碑了吧!”面具男突然開口說,“還記得上面的字嗎?”
“百八什麼煩惱山。”矮胖男人說,“這些我都不關心,我就想趕緊找到我兄弟!”
“沒想到你們兩個關係這麼好。”揹著旅行包的人感嘆道。
“你們想不想離開這裡?”帶著面具的人說。
“廢話!”矮胖的男人雖然語氣強硬,但是態度卻略微有些畏懼,剛才他一手奪槍的手段簡直出神入化,自己也算是個槍械的行家,那也沒聽說過誰有這樣詭異的手法。
而且他的速度,快的根本就讓人無法理解。
矮胖男人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幾秒時間消失了,或者說被這個帶著面具的神秘男人給偷走了才對。
原本以為只是個輕鬆的委託,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現狀。
“想離開這裡非常容易。”帶著面具的人說,“隨便走走就能從臺階上離開。”
“呵呵。”
燙頭的年輕人不禁笑出了聲,他們四人已經在這條臺階上走了好幾個小時,怎麼可能像他所說隨便離開呢?
“不相信的,可以繼續在這裡發牢騷。”面具男人沒多說什麼,邁步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試試吧。”揹著旅行包的人略一猶豫,也快跑兩步跟了上去。
剩下的兩人臉上也是一陣陰晴不定,交換一番眼神後,也朝著前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面具男人一邊前進,一邊哼起了京腔戲曲。出自《三國演義》裡《失街亭》的一段《斬馬謖》,這個帶著曹操面具的人唱起諸葛亮的戲詞居然毫無違和感。
諸葛亮命令馬謖鎮守軍事要地街亭,然而馬謖卻大意輕敵導致城池失守,諸葛亮臨危不亂擺出空城計彈指間退走仲達的大軍,最後不得已揮淚斬馬謖以正軍紀。
原本人盡皆知的名段,從面具男的口中唱出,卻多出了一種不和諧的酣暢感,原本是痛失愛將的悲哀,被卻他演繹出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選段唱完,眾人居然真的離開了那條令人絕望的臺階,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前方突然多出了一條泥濘的沼澤。
“總算出來了。”揹著探險包的人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雖說前方的路依舊不好走,但是沼澤怎麼看也比那條臺階可愛太多了。
沼澤上,浮著一塊塊深灰色的石板,一共有一百零八塊,彼此的距離都不算遠,簡直就是一座浮橋。
矮胖男人來到沼澤前,試著踩了踩石板,紋絲未動,看來足以支撐人踩在上面前進。
“好奇怪的浮力。”揹著探險包的人說,這沼澤上居然有這麼多的石板,怎麼看也不像是天然的。
但是什麼人能在沼澤的上面留下這些石板呢?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走吧,穿過這片沼澤,我們就要到達目的地了。”面具男說罷,抬腿邁上了一塊石板。
他揹著雙手,輕盈的走在石板上,不一會就已經穿越了半個沼澤。
其餘幾人自然不甘落後,紛紛邁上石板,但當他們的雙腳剛一接觸這些青石,身體上就突然傳來了一聲聲的悶響,整個沼澤居然都開始翻騰出巨大的泥泡,他們的身體彷彿一下子變得無比沉重起來。
“怎麼回事?”燙髮的年輕人驚恐的說道。
“他為什麼不受影響?”矮胖男人看著前方悠哉的面具男說。
“你們這些普通人想透過這個沼澤是很困難的。”面具男站在一塊石板上對後面幾人說道。
“你……”燙髮的年輕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身上的重力簡直要把他的骨頭給壓成粉末。
“不過你們還是快些透過吧!”面具男說,“因為這個沼澤裡面,有鱷魚哦!”
說罷,他腳步輕快的邁過最後一個石板,落到了對岸,像一隻小鹿一樣進入了遠處的叢林。
“趕快走吧!”揹著旅行包的人苦笑著說,“我可不想在這裡喂鱷魚。”
矮胖的男人趴在石板上,這塊石板居然能撐起他將近一百公斤的體重而沒有塌陷,他目光呆滯語氣顫抖,“已經來不及了……”
其餘三人順著他目光的位置望過去,之見沼澤的水面上,漂游來數十根粗糙的“枯木”。
這些“枯木”的頭部,都露出了一對滾圓且冷血的亮黃色雙眼,一顆顆尖銳的獠牙微微外露。
這些沼澤裡的鱷魚,表皮厚實堅固,體型龐大,一張大口可以輕易扯下人的四肢,咬碎腦瓜,它們就是這條沼澤裡的王者!
沼澤裡波濤四起,腥風襲來,幾十條揚子鱷陸續朝著眾人所處的石板游來,向他們三人發動攻擊。
四面八方都是鱷魚,根本無處可逃。
最關鍵的是,他們三人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按在這些石板上,像逃跑都是一種奢望。
“完蛋了……”燙髮的年輕人雙手捂面,死亡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這到底是什麼山峰,簡直是危機四伏的一個活地獄!
“砰砰砰~”
黑洞洞的槍口噴出一顆顆火焰流星,形成一面密不透風的彈幕,朝著鱷魚群的位置射去,令這些氣勢洶洶的鱷魚衝勢一滯。
“幹得好!”揹著旅行包的人衝著矮胖男人說,“你居然也能搞到這些東西!”
一隻鱷魚被大口徑子彈穿透腦袋,紅霧四散爆裂,血肉染紅了一大片的沼澤。
鮮血四處飛濺,一顆顆紅斑落到水面上,像是冬日裡綻放的臘梅花。
鱷魚就算兇猛,畢竟也是一群畜生,天生就畏懼火光和聲響,特別是一隻同類慘死,剩下的鱷魚都潛入水底,四散奔逃。
“揚子鱷不是隻有長江裡才有嗎?”揹著旅行包的人死裡逃生,大口的喘著粗氣。
“誰知道!”矮胖男人說,“我可從沒聽說長江附近有這樣一座山。”
“東洲離長江有一千多公里。”燙髮的年輕人說,“難道咱們穿越了時空?短短一天就穿越了一千多公里?”
“我感覺這裡不能按常理理解。”揹著旅行包的人說,“不過我倒是對此處的寶藏很感興趣!”
“不如……我們單幹?”燙髮的年輕人小聲說。
“不管是繼續完成委託還是單幹。”揹著旅行包的人眼中精光四射,“走出這片沼澤才是當務之急。”
矮胖男人苦笑兩聲,心一橫,邁步繼續前進。
三人先後邁步,踏上石板直奔對岸前進。只不過他們速度實在是緩慢無比,身體變得沉重了數倍,肌肉也一直緊繃,隨時都會達到承受的上限。
其中最健壯的是揹著旅行包的人,雙腿雖然還沉穩有力,但是額頭上的汗水雨點般落下,撒在石板上浸溼了一大片。
至於矮胖男人和燙髮的年輕人,幾乎是幾公分的不停挪移,每邁出一步,身體都痠痛無比,兩條腿如同灌鉛一樣沉重。
短短几百米的距離,三人居然行走了數個小時,這才狼狽的走到對岸。
“你們終於過來了。”帶著面具的男人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
“為什麼你不受影響?”三人一齊發問。
“因為我和你們不同。”帶著面具的人聳聳肩,雙手一甩,一攤烏黑如墨的粘稠液體落到地面上,土地都發出滋滋的響聲,一縷青煙隨風而起,地面被腐蝕出了一個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