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二五仔(1 / 1)
協會的某間審問室裡,黑衣人正穿著一件拘束衣,上面密密麻麻的捆上了無數條皮帶,把他勒的像個粽子一樣,固定在一張鋼製椅子上。
兩個穿著白色防護服,全副武裝的協會成員正一左一右的站在一旁,伸出雙手,從手掌中釋放出一種淡黃色的光幕,把整個審問室都籠罩在其中。
這種黃色光芒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遮蔽秘牌的使用,但是卻對秘牌師精神力的消耗非常劇烈。
他們兩人頭上的汗水已經把衣襟全部打溼,臉上也露出了疲憊的神色,精神力已經消耗的快要見底,但是他們一刻也不敢停止使用秘牌,因為他們停手的一瞬間,黑天三劫就會飛快的傳染給協會里的所有人。
黑衣人似乎也知道這點似的,雖然被牢牢的控制住,但是他卻神色囂張,眉飛色舞,完全沒有被人擒獲審問的樣子。
邢立兆等人隔著一塊透明玻璃,正在透過擴音器向審問室內進行審問。
無論協會的人怎麼審問,黑衣人就是一句話也不說,拿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時還會裝瘋賣傻,弄得所有人對他恨得牙根直癢癢。
“老大,遮蔽最多還能支撐十五分鐘,時間一道,必須把他再次控制起來。”一名身材瘦弱,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對邢立兆說道。
“奶奶的。”邢立兆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死死的瞪著這個幕後黑手。
“別費勁了!我什麼也不會說的!”黑衣人被一群人怒目圓瞪,然而他非凡沒有感覺羞恥,反而還咧開嘴巴,狂妄的放聲大笑。
“黑天三劫就在我腦海裡,想要就儘管拿去啊!”他陰鷙的挑釁道。
砰!
邢立兆一拳狠狠的錘在桌子上,實木的桌面上甚至出現了一個輕微的凹陷,九難的真面目就在他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但他卻根本不奈何不得這個混蛋。
之前已經確認過了,這傢伙只是個風階的秘牌師,如果強行取出黑天三劫,這傢伙會當場暴斃死去,但是他還知道很多有價值的情報,不能強暴的奪走秘牌。
“要是有個心理類的秘牌師就好了。”粱釗無奈的搖搖頭。
要是現在有一名讀心類的秘牌,馬上就能把他腦子裡有價值的東西全都問出來,根本不需要像這樣大費周章。
可惜擁有這種能力的秘牌師卻極為稀有,而且大多數都隱藏在普通人中很難被發現,整個津海港的一千二百名秘牌師中,有記錄的也只有兩人。
而且這兩人並不是協會的成員,平時也毫無交集,想要獲得他們的協助也十分困難。
“老大,還剩四分鐘了。”帶著金絲眼鏡的人看了看手上的秒錶,急忙的提示邢立兆。
“弄昏他!明天繼續。”邢立兆也意識到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只能無奈的宣佈暫時結束審問。
“沒問題嗎?”一旁的人透過擴音器向審問室內詢問。
“你們要是再慢點,估計就有問題了。”左邊穿著防護制服的苦笑兩聲說道。
一個協會的成員套上防護服,檢查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手裡緊握著一個電擊器,進入了審問室內。
“喂喂喂!你們這是虐待!”黑衣人看到氣勢洶洶的協會成員,扯著喉嚨大喊大叫的不停掙扎叫罵。
“你個混蛋也好意思說虐待?”進入審問室的人厲聲喝到。
……
幾分鐘後,黑衣人被電的渾身不停抽搐,兩個協會的成員推著椅子,把他送入了封閉的隔離房間。
房間內的通風口會不停輸送昏睡氣體,保證他不會醒來使用秘牌進行破壞。
尤其是這傢伙的黑天三劫,破壞力和能力範圍都大的驚人,幸虧著傢伙沒有對普通人施展能力,否則整個城市都會陷入一片混亂。
協會的某個房間內,邢立兆獨自一人吞雲吐霧,整個房間裡都是嗆人的煙味,燻得人睜不開眼睛。
“老大……我進來了。”梁釗敲敲門,輕輕的開啟了一小個門縫,煙霧瞬間找到了出口,一股腦的全部順著門縫湧了出來。
“二打一的幾個學生怎麼樣了?”邢立兆把煙掐滅,抬頭看了一眼梁釗,沉聲說道。
“小丫頭沒事了,為首的那小子現在比較穩定。”梁釗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拉出一把椅子,坐到邢立兆的旁邊。
“這小子命還挺硬。”邢立兆揉了揉粗糙的臉頰,“能治好嗎?”
“不好說。”粱釗攢眉道,“不過他命格也算奇特了,居然能撐到現在。”
“你說什麼?”邢立兆寒聲道,“命格?”
“怎麼了?”粱釗不解的問道,“其他秘牌師沾染到九難根本撐不了這麼長時間,他的秘牌也不特殊,更沒有什麼牌具,能堅持到現在,不是命格夠硬還能有什麼解釋?”
“沒事。”邢立兆搖搖頭,“可能是我最近太緊張了。”
“我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要不最近就不要繼續審問了,那傢伙不會開口的。”粱釗說,“二打一的支援和其他地區協會的支援很快就會到,也許其中就有心理類的秘牌師。”
“他們最慢什麼時候到?”邢立兆問。
“應該是明天,二打一的援兵就會來,畢竟津海港離帝都也只有幾百公里而已。”梁釗淡淡的說。
“抓到一個,誰知道外面還有幾個呢?”邢立兆冷然道,“這幫傢伙就是一群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說罷他拿起桌上的煙盒,反手一甩,一根香菸從撕開的口子裡被甩出,邢立兆熟練的沒有用手,而是從嘴接住飛起的香菸,面不改色的掏出打火機。
“我來,老大。”梁釗笑嘻嘻的掏出一個金屬的打火機,把火苗送到邢立兆的面前。
“嗯。”邢立兆沒說什麼,把頭向前伸了一下,菸絲被火焰點燃,灰色的煙霧縹緲而起。
“這幫傢伙憑空冒出來,無緣無故的殺害秘牌師,現在可是和平年代,按理說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發生。”粱釗說道。
“今生兩災、黑天三劫、自在四患。”梁釗微微一頓,“也就是說,他們至少應該是三個人才對。”
“這夥人的目的應該很簡單,就是為了奪取秘牌。”邢立兆說,“先後有三個受害者,除了被警方帶走的一個外,剩下二人的秘牌都被強行奪走,而且他們進行攻擊的目標也很有確定性,前兩個受害者都是死在家裡,憑他們的手段,這其實是很危險極易暴露的。”
“如果能找到三個死者間的規律就好了。”梁釗說,“可惜啊!我們已經反覆的調查了好幾遍,根本沒什麼特別的。”
“老大,我覺得,他們的目的應該不僅僅是奪取秘牌。”梁釗猶豫片刻說道。
“怎麼說?”邢立兆問道。
“因為這三個人的秘牌……”
“怎麼了?”邢立兆把煙掐滅,“接著說啊!”
“嘿嘿嘿!”梁釗忽然狡黠的怪笑起來,那笑聲聽的人不寒而慄。
“你笑什麼?”邢立兆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心念一動,秘牌就要被激發。
“那三個人的秘牌對我們並不重要,我們選中他們只是因為這些人命格奇特而已!”粱釗冷笑這說道。
“你們?”邢立兆勃然大怒,房間裡的煙霧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凝聚成一個拳頭,朝著粱釗狠狠的打去。
然而粱釗卻躲也不躲,煙霧拳頭還沒等打中他,忽然在半空中瞬間消散。
邢立兆瞪大眼睛,滿臉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沉重的一頭栽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