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真正的黃雀(1 / 1)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被驚呆了,上巳更是乾脆愣住,就連重傷的韓珏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這時候,所有人都忘了攻擊,只有風信子若有所思,好像知道什麼的樣子。
“這是……完美契合!”風信子湊到林向楠身邊,小聲的說道。
“什麼是,完美契合?”林向楠充分發揮不恥下問,小聲的追問道。
“秘牌師和秘牌,不僅僅是使用者和工具的關係你應該知道吧!”風信子說。
“我知道,陶老師跟我說過,要想對待女朋友和她那樣呵護自己的秘牌,要不然它們很有可能耍小性子罷工的。”林向楠點點頭,雖說其他老師的課不怎麼聽,但是自己班主任的面子還是要給一些的。
“所有秘牌師和秘牌之間都有一個契合度,當然這個數值是沒辦法測試出的,只能透過一些口口相傳的方法來判斷,而秘牌主動尋找主人,這就是完美契合的表現之一!換句話說,就是命中註定!”風信子快速的給林向楠大致的解釋了一遍契合度的事情。
“那……完美的契合度,會給秘牌師帶來怎樣的收益呢?”林向楠繼續問道。
風信子到沒有不耐煩,繼續耐心給他解釋:“完美的契合度並不會帶來太多的收益,公認的也就只有一點,那就是可以直接完全發揮出秘牌的全部力量!”
“完全發揮?”林向楠驚呼一聲,“如果我也能和龍虎狗完美契合,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控制白虎和應龍了?”
風信子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你們兩個,悄悄話說沒說夠?回學校怎麼說都沒人管,不行就去找賓館,現在能不能看看時機?”小主任眼眶通紅,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聲嘶力竭的吼道。
“別生氣,別生氣!”林向楠嬉皮笑臉道,“生氣就長不高了……”
話音未落,原本在地上昏迷的粱釗,竟然在眾目睽睽下發生了驚人的異變。
一股金色的流體在粱釗的皮膚下飛速流動,讓人不禁想起了跑馬燈管,粱釗的身體也開始不停的抽搐,像是手指頭插進電門一樣。
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變化,粱釗的眼睛原本只是普通的棕色,但是此時竟然開始發生了變化。一對金黃色的眼眸像是古代墓室中點燃鮫人油的長明燈一樣的肅穆,莊嚴,古老。
除了眼眸的變化外,粱釗的頭髮也在瘋狂的生長,原本漆黑的短髮在幾個呼吸間就變成了一頭飄逸的血紅色長髮。
金色的流體終於停止了活動,此時它們全部聚集在了粱釗的大腦處不停的閃閃發亮,隨著呼吸一明一暗的閃動。
骨骼在噼裡啪啦的作響,如果此時有人能夠透過皮肉看到粱釗的骨骼的話一定會大聲的驚叫起來,因為此時粱釗的骨骼竟然從乳白色變成了淡黑色,而他原本皮膚上的毒斑紋竟然也開始變淡,最後完全消失,雖然劇毒被馮雨治癒了不少,但是為了防止他反抗,陶芷還是留了一手,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九難給壞了好事。
大腦劇烈的疼痛著,無數雜亂的東西如同填鴨子一樣暴力灌輸進了粱釗的腦海中,他的大腦瞬間被灌輸進了無數的東西,粱釗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你大爺的!老子的九難!”上巳氣沖沖的揮刀,“趕緊還回來,要不然老子我活劈了你!”
“滾開!”
一個古老而肅穆的聲音從粱釗的口中說出,像是古代皇帝面對臣子下詔一樣的莊嚴。
“甦醒”後粱釗的音色和之前並沒有太大差別,只是聽起來更加低沉一些。
粱釗竟然浮空的站了起來,不對,並不是浮空,而是他身後伸出了九對漆黑如墨的翅膀,在黑暗的環境中很難被發現而已。
金黃色的眼眸,飄逸的血紅色長髮,渾身上下無不一處都在散發著王者的氣息,古老,威嚴,神秘,高傲的氣質撲面而來,上巳盡然面對粱釗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此時的粱釗漂浮在眾人中心的半空中,高傲的俯視著身下的其他人,他的壓迫力讓所有人都開始呼吸變得困難起來,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能讓人膽戰心驚,他簡直就像是古老壁畫中君臨天下的帝王一樣,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窒息。
……
在戰場不遠處的一棟高樓的頂樓,神秘女人坐在緩臺上,她披著一件灰色的雨衣,愜意的擺動雙腿。
“上巳還真是個笨蛋,除了打架還會不會點別的了?跟你搭檔真是倒黴。”神秘女人端著一個雙桶望遠鏡,自言自語的說道。
“林向楠,笨蛋小子,卦語你就這麼忘了?白虎!白虎啊!還有韓珏你個老不死的,能不能別裝死了!要死也幫那個本小子把白虎召喚出來再死啊!”神秘女人氣急敗壞的拍著一旁的緩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
“這就是完整版的九難?”林向楠面如土色道,“粱釗現在也是雪階了?完蛋了!唯一能打的校長現在也去喝奈何橋湯了……”
“沒死呢!小心他給你記小本本!”馮雨一拍林向楠的手背,小聲的說。
“這不是九難!”粱釗緩緩說。
“裝神弄鬼!”上巳擦去嘴角的血沫,惡狠狠的以刀為拐,顫顫巍巍的要站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站起來,一股強大的威壓迎面撲來。
轟的一聲,一股黑色的粘稠的液體往他的肩頭一壓,他差點就要跪倒在地,不過畢竟多年的體能專案不是白練的,他的身體超過常人不少,雖然比不上換型類,但也絕對不亞於普通人中頂級的健美冠軍,憑藉身體的素質,上巳沒有一下子跪倒,要是換作普通人,就是被這一下子碾成肉醬也說不定。
“有意思!”
粱釗目睹此景,發出了一聲詫異,露出來感興趣的表情,緊接著他伸手握拳,一股更多的黑色液體朝著上巳襲來。
碰的一聲,上巳再也無法支撐住了,他撲通一下被壓倒在地,那股威壓之沉重簡直就要把他壓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