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離隊(1 / 1)
失去了牌具的紫鳶花,終於暫時的對眾人沒有了威脅,林向楠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招惹上了這個瘋子,不過現在事情能夠發展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吧不錯的結局了。
“師姐?這人是你的什麼朋友啊?看著就挺社會!怎麼一上來就下死手呢?我什麼時候招惹上了她啊?”說道此處,林向楠忍不住的苦笑了兩聲,他這輩子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麼瘋狂的女人。
“四寶啊……”風信子的目光有些閃爍,她似乎並不怎麼願意去回憶那一段有些不堪的往事。
林向楠認識風信子也有一段時間了,自打津海港的事件結束之後,兩個人就變成了密不可分的好友,雖然這感情現在看來就只是純純的友誼,林向楠也試過很多次讓它昇華一下,可惜都沒什麼效果,如果說失敗的原因的話,倒像是風信子本人有些抗拒。
不過說起來,在二打一里,風信子也是一個比較神秘的人物,這個神秘不是表意那麼簡單,她並非是想那種神龍見首不見尾,活在人們口口相傳的那種裝逼人士,這個神秘,更多的是指代她的身份,或者說是經歷。
不得不說的一件事是,二打一的絕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過這倒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仔細的想一想,秘牌師的特質就是力量的忽然出現,試想一下,一個普通人,忽然有一天獲得了神奇的力量,那麼獲得了這種力量的人做出什麼事情來都有可能,但悲劇的事,大部分的秘牌師,並不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自己的力量的,比如林向楠知道的,一個南風院的學長,他的能力就是給與物體施加動能,一個聽上去很厲害的能力,但是事實上,他卻非常少使用這種能力,後來在一次的意外中林向楠才知道,這人曾經就因為能力失控,意外的親手殺掉了自己的女朋友,還被警方指控為兇手,後來他望風而逃,獨自一人流浪了很久,最後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才被二打一給吸納,而他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個例,學校當中有很多人都不愛說話,每天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其實都是為了掩飾心裡的悲傷而已。
風信子在這群怪胎裡,也是一個少見的異類。
唯一準確知道她往事的人,應該只有韓珏校長一人而已,根據校長的說法,風信子就是他從大街上“撿”回來的。
而在她本人的一些言行舉止中,也可以發現一些容易忽視的端倪。
雖然她現在已經十分收斂,但是根據十三和林向楠閒聊中得到的資訊,風信子一開始加入二打一的時候,戰鬥的方式相當的簡單粗暴,那就是用最短的時間以殺死對手為目的,當時在一次的切磋中,和風信子對抗的人也是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傢伙,兩個人的戰鬥過程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了,不過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人差點被風信子當場打死。
在這之後,風信子就徹底的變成了一人沒什麼人敢招惹的,令人遊戲望而敬之的怪物,不過她本人倒是並不怎麼在意,依然秉持著每天活在當下的態度,享受每天的日出日落。
不過無論是她隻言片語的往事,離奇的經歷,兇悍的戰鬥風格,以及她的名字本身,都可以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一個曾經大名鼎鼎,但是現在卻銷聲匿跡的秘牌師組織,花園。
二打一的校園裡,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並不多,即便是教師隊伍當中,他們的絕大部分人也僅僅是聽說過而已,至於瞭解這個組織的人,除了韓珏校長之外,整個帝都可能都再無他人。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師姐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林向楠看出了風信子的糾結,並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想知道這些?還真是不怕死啊!”紫鳶花忽然嘿嘿的慘笑著,披頭散髮的,活像是個女瘋子一樣。
“四寶……”風信子看著她,眉宇之間,略帶憂愁。
“別以為現在這樣你們就安全了!”紫鳶花激動的說道,“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幹掉這個男人!”
“反正……你也殺死我一次了。”紫鳶花咧著嘴,忽然哈哈的大笑了出來。
林向楠驚訝的看著風信子,這句話的資訊量似乎有點大啊!
“師姐……你還……殺過人?”林向楠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雖然學校裡確實流傳著風信子心黑手狠的傳言,但是畢竟那也只是傳言而已,誰會真的相信呢?
風信子沒有說話,聳拉著腦袋,什麼也說不出來,似乎想要的話都卡在喉嚨裡,而喉嚨裡多了一塊橫槓似的,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臉色陰沉沉的,緊皺著眉頭,不住的喘氣,倚在車門上,全身都在微微的抖動,垂下了往日平靜如水的眼睛,木頭一樣的愣在那裡。
“師姐?”林向楠小聲的說道,自打認識風信子之後,林向楠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失態過。
“看來紫鳶花說的事情,是風信子一直以來的心結啊!”林向楠在心裡想到。
“我不會讓你繼續傷害林向楠的。”良久之後,風信子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堅定的對紫鳶花說道。
“幾年沒見,你也變了。”紫鳶花笑著說道,只不過,笑聲當中,似乎有些落寞。
“這兩個人……再說什麼?”
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被烏鴉男孩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梅賽德和他對視了一眼,滿臉都寫著“我也沒聽懂”的意思。
事實確實如此,紫鳶花和風信子兩個人一頓的深情回憶往事,但是在他們兩個的眼裡,這兩個女人在用一種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交流著,一個看上去十分內疚,一個看上去有些無奈,要不是她們兩個是同性別,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傢伙在這裡排練羅密歐與朱麗葉呢。
林向楠瞪了他們兩個一眼,梅賽德和烏鴉男孩頓時閉上了嘴巴,不在多說什麼,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她們。
死一樣的沉默,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尷尬。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後,紫鳶花才開口說道,“要不要跟我回去,當年的事情,我查到了一點端倪。”
“什麼意思?”風信子眼神如刀,聲音也顫抖了一些。
“花園覆滅的事情,有蹊蹺……”
“……”
紫鳶花知道風信子並不會輕易的相信,不過這也很正常,花園的事情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都是一個心坎,不可能隨意的放下。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別人都以為我失憶了。”說道這裡,紫鳶花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不過,這些情報和線索都太過於零散,像是拼圖一樣,而且始終沒有最關鍵的一塊。”紫鳶花頓了頓,隨後接著說道:“但是,最近我終於找到了最後一塊,所有的珍珠早就已經收集完成。”
“現在,吊墜也找到了,是嗎?”風信子緩緩的抬起頭,露出了些許期待的目光,臉頰上也出現了一片飛霞。
“嗯。吊墜已經得到了。”紫鳶花看著她說道。
“什麼吊墜?牌具嗎?”林向楠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們兩個,奶奶的,明明說的都是中文,但為什麼自己一句也聽不懂呢?
“珍珠和吊墜,其實就是我們花園內部的特殊說法。”風信子得到了準確的答覆之後,心情大好,耐心的給林向楠解釋起來。
“所謂的珍珠,就是指零散的線索,而吊墜,就是能夠最為重要的,能夠起到一錘定音的重要證據。”紫鳶花不屑的瞥了林向楠一眼說道。
“原來如此。”林向楠點點頭,“就是黑話唄,我也知道,就是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正晌午時說話,誰也沒有家!對不對!”
“……”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好意思。”風信子忽然看著林向楠,有些歉意的說道。
“額……”林向楠有些懵逼,這是啥鬼啊?怎麼突然就開始給自己道歉了?
“等你見到白鷺老師之後,幫我轉達一句話,就說我要離隊一段時間,可能幾個月後才會回來。”風信子鄭重其事的說道。
“納尼?”林向楠被這段話給驚到了,一激動差點咬到了舌頭。
“幾個月?幾個月後比賽都結束了吧?”林向楠試著挽留風信子,雖然他知道可能沒什麼效果,與外表看上去不同,風信子這個人其實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而且事情還關係到花園,那可是她的死穴和心結。
“原本,我是來找你的,你一晚上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風信子說,隨即,她看了拉娜一眼,“不過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別啊!有所謂啊!”林向楠哭喪著臉,“師姐你要是一走了之,我可就完了啊!這要是回去了,白鷺老師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