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場賭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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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弟子看到柳無聲如此說道,頓時被嚇得不輕。

平日在萬劍門當中,柳長老可是以嚴厲出名。

如今倒是好,居然對一個老頭無可奈何。

若是傳出去,還真的是讓人有些驚訝。

難道這老頭,有什麼實力不成?

身穿藍色道袍的守山弟子仔細打量著白書,愣是沒看出是什麼境界。

“你們,抽出一個人,來安排這位前輩的住處,一定要又大又好,千萬不能糊弄過去,聽到沒?”

其中一名守山弟子面容稚嫩,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神裡滿是期待。

要知道,柳長老可是一般不求人。

若是求人,肯定有一份人情在裡面,到時候自然可以靠著這份人情,在門派裡混得相對舒坦些。

這名面容稚嫩的守山弟子拱手道:“柳長老,我是路小童,這等事情,就派我去吧,保準完成任務,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柳無聲現在心亂如麻,見到有人主動照顧白書這老東西,便點頭同意下來。

隨後,便與張策和白書告辭,直奔劍心殿的位置而去。

大荒295年,六月十七。

今日,掌門應該不會出山才是。

這一天,也是吳子戰邁入到劍皇的日子。

每年這個時候,吳子戰總在劍心殿裡參悟,看看能不能繼續前往到下個境界。

若是邁入,萬劍門的地位也會跟著提高。

在青玉州內,也是有更多的話語權。

柳無聲去了個好時間,吳子戰正在劍心殿外的廣場內比劃著長劍,身形飄逸。

身穿白衣的吳子戰比劃著一圈,無數道劍氣開始凝聚而出,跟隨著吳子戰的腳步,不斷地飄蕩著。

柳無聲慢慢走過去,不忘稱讚道:“掌門的劍法卻是有精進不少。”

“嗯?”

吳子戰收回長劍,朝著凝聚的劍氣一點點道:“散!”

隨後,白色的劍氣便朝著天空的方向四散開來。

“柳長老,你來了啊,哎,這劍法雖然是精進了,但這境界,卻是一直都摸不到門檻。”

聽罷,柳無聲忙安慰道:“掌門,修煉一途講究努力,機遇,悟性等等,若是急於求成,可能會遭到反噬。”

吳子戰點了點頭,隨後詫異道:“不知柳長老,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接著,柳無聲便沒有隱瞞,將張策和白書的事情一併說了出來。

“豈有此理,真當萬劍門已經沒人了嗎?你且把那個老前輩請過來,我倒是要試一試,對方到底是什麼境界。”

見吳子戰如此憤怒,柳無聲忙道:“是,掌門。”

說罷,便前往萬劍門的山門前,詢問張策和白書被帶去的位置後,一路便追尋而去,沒有絲毫要停留的意思。

翠生雖然不說,吳子戰卻無法忍受白書和張策的行為。

好好的一個弟子,竟被他們師徒二人逼迫成這幅樣子,這筆仇,必須得好好清算一下才行。

經過打聽,柳無聲知道師徒二人所在的地方,小竹居。

萬劍門但凡來了貴客,都是帶到小竹居。

不僅環境優雅,更是有很多姿色不錯的侍女進行著侍奉。

“那一老一小兩個東西,定然讓他們付出代價!”

柳無聲這般想著,連忙朝著小竹居的方向而去。

此時,小竹居。

白書愜意地躺在浴缸裡,還泡了顏色各一的花瓣,嘴裡不忘唸叨著:“這萬劍門啊,哪裡都好,就是這姑娘家過於的害羞,這還沒開始,就已經跑遠了。人與人之間,怎麼能夠用猜忌來相處,一定得相互信任,那樣才能變得更加美好。”

張策沒好氣道:“那也不用讓人家姑娘,陪著你一起……”

還沒等話說完,門外便走來殺氣騰騰的柳無聲。

“老東西,小玩意,你們去哪裡了?”

白書將花瓣捧起來,感慨道:“這小子膽子居然變大了,竟然說出這樣粗俗的話,難道不應該對老人家尊敬一點麼?”

“那也得分人。”張策如實道。

沒多會,柳無聲便來到白書面前,看著諾大的浴桶,還有顏色不一的花瓣,眉頭緊皺道:“你這老……前輩還挺會享受的。”

“人活一世,什麼名啊利啊,哪跟享受舒服。”白書哈哈一笑,還不忘捧起來花瓣,又全部放回浴桶當中。

柳無聲又道:“前輩,掌門有請,希望你能過去。”

“讓我去就去,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不去!”白書態度堅決,一點都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見此,柳無聲也是沒了辦法,無奈嘆息道:“那前輩,到底如何才能過去?”

“搓背,一定要洗乾淨,到時候可以考慮一番,還有你身上的道袍不錯,整一套過來。”

自打來到萬劍門,柳無聲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氣。

如今為了能夠將一老,一小兩大流氓弄到劍心殿,可是浪費不少的力氣。

浪費了不少力氣後,可算是把白書和張策請了過去。

劍心殿,吳子戰坐在蒲團上,旁邊還有一把立著的長劍。

這把劍上環繞著一圈圈白色氣息,不斷地環繞著,赫然是道器。

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聲討論聲,吳子戰也跟著眉頭緊皺起來。

“你們掌門是不是看上我們師徒倆,難道不看到我們就睡不著覺,要不然怎麼可能那麼急迫找我們啊?”

白書咧嘴一笑,不忘說得很大聲。

柳無聲忙安撫道:“肅靜,門派裡要安靜,不要打擾到其他人修煉,這是最起碼的。”

哦?

張策聽到這話,卻是朝著不遠處啊啊啊地叫了幾聲。

一聲比一聲還要響亮,一副要將聲音傳遞到周圍的樣子。

“你……你們!”

正當柳無聲沒有辦法的時候,遠處吳子戰卻是道:“柳長老,讓他們過來吧,你先退下吧。”

“是,掌門。”

如今聽到這話,柳無聲可算是如負釋重負。

與這師徒倆在一起,不知道要惹上多少麻煩。

在看到兩人前往劍心殿的位置後,柳無聲便趕忙離開。

劍心殿外,吳子戰坐在蒲團上,緊閉雙眼道:“想必,你就是柳長老說的那個前輩,就是不知道,能否和在下過兩招。”

白書青色斗笠隨風吹拂,背後的鐵劍格外扎眼,走到吳子戰身旁便道:“既然要戰,必須得有點賭注才行,若是不然,也實在過於的無趣,你說,是不是?”

“哦?你想賭點什麼?”

這時,白書看向張策道:“我這徒兒,老是跟著我這把老骨頭,定然學不到什麼真本領,不如就在拜入萬劍門下……”

“你若勝,一切都可以答應。”

“若是敗了,就儘快離開萬劍門,這裡並不歡迎你們。”

吳子戰說完,眼神裡滿是精光,掃視到周圍,神情也開始變得越發冰冷起來。

“好好,這好說。”白書拍著胸脯保證道:“若是輸了,不用你敢,我們師徒二人馬上就會下山,絕不打擾到萬劍門。”

白書不忘朝張策道:“徒兒,往後退一下,這場戰鬥,你可是要看好了。”

張策難得看到白書如此沉重,心底暗道:“難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戰鬥不成,要真的是這樣,可真的是開眼了。”

想到這,張策不忘退開好幾步。

見到張策離開,白書摸著腰間的酒葫蘆,又是朝著嘴巴里灌了幾口道:“小輩,你年紀小,就讓你先出手,若是傳出去,被人恥笑可就不好了。”

吳子戰聽聞,面色一變。

身為劍皇,他可從來沒有聽過需要讓,才能夠戰鬥的比試。

“前輩,你儘管出手便是,我可是劍皇,不是一般的雜魚!”

話音落下,吳子戰開始釋放出靈力,不多會,周圍居然出現十個虛影,每個人都像是吳子戰。

吳子戰不忘道:“前輩,這十絕劍陣可不是鬧著玩的,乃是晚輩最強的殺招之一,若是前輩敢破此陣,那麼晚輩就當認輸了。”

說是前輩,但在吳子戰的心底裡,可從來沒有把白書當成前輩看過。

對方流氓無比,做出的事情更是讓他不齒。

擺出這十絕劍陣,也是想讓白書知難而退。

十絕劍陣?

白書又是喝了口酒,眼神裡閃現出一道精光,隨後朝著身後的鐵劍抓去。

鐵劍出鞘,一股強大的劍氣釋放而出。

吳子戰的十個虛影則佔據廣場周圍,各個虛影都在揮舞出劍氣,而且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沒多久,整個廣場上就已經被劍氣所籠罩。

“砰砰砰。”

那劍氣到達廣場地面的位置後,竟是割裂出深深的口子。

看到這,張策也為之一驚。

心底裡默唸道:“難道……這便是劍皇的真正實力麼!師傅這次,是遇見麻煩了。”

卻見白書的青色斗笠不斷的吹動,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一步步朝著前方的位置邁步。

等到邁步到劍氣最為猛烈的地方時,卻是舉起來鐵劍道:“劍之形,破。”

白書舉起來生鏽鐵劍的時候,上方聚集起來白色的劍氣,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竟是形成巨大的白色風暴,硬是將十絕劍陣打破。

那白色劍氣風暴後來升騰而起,竟將天空的雲朵都絞碎。

看到這幕,吳子戰丟掉手中長劍,無力的倒在地上,喃喃自語道:“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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