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學不乖(1 / 1)
眾人盯著張策的方向,眼神裡滿是好奇。
他們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劍居然那麼的邪惡。
僅僅是拔出來,便是有種讓人討厭的氣息,傳遞到周圍各處。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實在是讓人懷疑。
倒是錢昊見多識廣,看向張策的方向,開口便道:“怎……怎麼可能,你居然有魔劍,這不是血魔宗的東西嗎?”
“血魔宗?”
這三個字猶如一記炸雷,硬是朝著眾人腦海裡炸裂起來。
眾人在看向張策的時候,眼神裡滿是好奇,他們想不明白一個年輕人竟然有這樣的膽子,和那血魔宗有關係。
想來,讓人好奇。
看著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張策卻道:“偶然得到的,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各位若是想要,那麼帶著各位去找就是,保準能夠找到喜歡的存在。”
眾人聽到這,哪裡還敢去。
誰不知道血魔宗裡無比危險,竟然還想著去那個地方找尋,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想到這,眾人便不敢繼續說話。
反而,保持一副冷靜的樣子。
錢昊盯著張策,神情裡滿是憤怒,不管對方是怎麼得到這把劍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既然對方想要找死,那就不要怨恨他。
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此時的錢昊眼神裡閃現出一絲的憤怒,朝著張策的方向猛擊而去,眼神裡滿是瘋狂的神色,絲毫都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周圍的弟子看著錢昊的時候,眼神裡滿是信任。
不忘小聲說道:“他們打他們的,咱們在底下正好可以好好地選一下,看看誰能贏,賭一點靈力石,你們覺得怎麼樣?”
此話落下,不少弟子都跟著興奮起來。
靈力石可是好東西,得到之後能夠幹很多的事情。
無論是買丹藥,還是說買武器等等,這些東西都可以用靈力石進行購買。
可以說只要有靈力石,而且是足夠多的數量,到時候提升實力是非常簡單的存在。
但現實便是,靈力石非常的缺少。
而且還掌握在長老的身上,畢竟對方可是貢獻靈力礦的存在。
這等長老,說到底就不是簡單的存在。
之所以尊敬錢昊,還不是因為對方有靈力礦,若是什麼都沒有,難道還會想著尊敬他麼,那是想都別想的事情。
尊敬說到底很簡單,就是對方得有實力。
或者是得有錢,這樣才能夠得到尊敬。
若是什麼都沒有,還想著能夠得到尊敬,說起來就是非常扯淡的存在。
此時,眾人看著張策和錢昊,猜測著他們到底誰能夠贏下最後的勝利。
不少人希望是錢昊,畢竟對方是長老的孩子,若是真的贏了,回頭也是好事一件。
在劍氣門裡,不少人都沒有見到過張策,若是賭這樣的人贏,說到底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不少人根本就賭不起,生怕出現大問題。
若是賭博錯了,靈力石花費了還是小事情,最為關鍵的便是尊敬不了錢昊,這才是大問題。
錢昊是誰,那可是長老的孩子,得罪了這樣的人,回頭能夠有什麼好果子可以吃,可能只會是死得非常慘烈,除此之外,再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因此,不少人寧願是站在錢昊的身邊,那也不願意站在張策身邊。
兩者之間並不一樣,可謂是天差地別。
想到這些繁雜的事情,眾人開始了新一輪的下注,這次的籌碼更加大起來,比起來最開始的時候高出了一個檔次。
看著籌碼不斷地增多,有人高興,有人則是憂心忡忡。
張策眼見著錢昊攻擊而來,卻是絲毫都沒有要動彈的意思,站在原地的位置,眼神裡滿是鎮定。
看得出來,錢昊的無影劍比起來上次,都是要強悍不少。
但張策也是同樣,比起來上次,更是強大了一個境界。
眼見著錢昊攻擊而來,張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看到這,錢昊卻是被氣得不輕,從何時開始,他被人這麼小瞧過,而且對方只是個晚入門很久的弟子而已,竟然在這裡裝來裝去。
“可惡,你這小子,嚐嚐我的厲害!”
話音落下,錢昊的臉色已經變得越發鐵青起來。
死死盯著張策方向後,眼神裡滿是殺意。
無影劍攻擊而出後,飛散出來道道的劍光,朝著周圍的方向湧去。
一道道,從來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看到這麼多劍光,張策慢慢的睜開眼睛,手裡抓著魔劍,狠狠的朝著前方揮出。
“轟隆!”
一劍過後,四周突然變得煙霧籠罩起來,看不到周圍具體的方位,但有點卻是能夠讓人感覺得出來,張策站在原地並沒有事。
“難道……”
不少人將目光看向錢昊的位置,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有沒有事情。
打眼朝著錢昊看去後,眾人卻是驚呼一聲:“怎……怎麼可能……”
卻見錢昊手臂已經滿是鮮血,滴答滴答地朝著地方的方向滴落,看起來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口。
讓眾人真正驚訝的便是:“有人居然敢動錢昊。”
對方在劍氣門的實力雖然不是多麼強很,但對方可是錢程長老的孩子,誰這麼明目張膽地想要打他的主意,難道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想到這,眾人將目光看向張策的位置。
張策此時站在原地,一副鎮定的樣子。
風吹動起來張策的衣服,獵獵響動。
“怎麼?先前不是挺能叫嚷麼,怎麼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且還像個弱小的螞蟻一樣,只能夠在遠處盯著我,這就是長老的孩子嗎,還真的是廢物!”
說到這,張策又是拿出來魔劍,指著錢昊的方向。
隨後不忘道:“能夠打敗你第一次,自然能夠打敗你第二次,這點你可是要記住,不要老是找我的麻煩,不然的話,有你好受的。”
“你……”
錢昊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從小到大,錢昊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實在是讓人憤怒。
不少弟子更是欲哭無淚,看著手裡的籌碼,狠狠地盯著張策的方向,恨不得把張策吃掉,就是因為他,這才輸得那麼慘。
若不是他的話,哪裡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一想到這,眾弟子也是將目光看向錢昊的位置。
表面雖然沒有說話,心底裡則暗道:“不爭氣的東西,虧你還是長老的孩子,沒想到這麼的不爭氣,想來就是個廢物一樣的存在,這麼多的資源浪費在一個廢物身上,真的是可惜了,這世界真的是不公平,怎麼給一個廢物那麼多的資源,呵呵……”
話音落下後,眾人臉色也是跟著拉了下來,再也不是最開始的喜笑顏開。
畢竟開始的時候覺得這靈力石能夠進入口袋,結果最後就讓少部分人贏去了。
眾人在圍觀的同時,遠處卻是傳來一道聲音:“何人,居然在這裡喧譁,難道是當劍氣門沒有人管教你們了麼?”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眉頭緊鎖,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滴落下來。
一滴滴,不斷地掉落在地面的位置。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錢程長老。
錢程看了眼張策,也是覺得納悶:“黃字劍奴難道沒有把對方收拾掉,還是說故意放跑了,怎麼對方跟個沒事人樣,還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很快,錢程就恢復正常的神色道:“這裡是劍氣門的地盤,師兄弟之間要相互團結友愛,不要老是在這裡大聲喧譁,聽到了沒有?”
話音落下,錢程的臉色也是拉了下來。
和剛才的神色比起來,完全就是兩種神色,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錢程看著張策道:“這裡是劍氣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多明白一下這件事。”
等到看到錢昊的時候,卻是問到眾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在劍氣門裡鬧事,還把弟子打傷,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
人群當中,一名紅衣弟子站了出來,朝著錢程長老拱手道:“您可要做主啊,錢昊師兄本來就是禮儀待人,沒成想卻遭到其他人的報復,這若是說出去,定然會讓劍氣門成為笑柄。”
“是誰?”
錢程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看向對方問道。
那紅衣弟子朝著張策的方向指去道:“正是他,在這裡放肆,而且還讓不少弟子陷入到瘋狂的賭博當中,一切都是他的鍋。”
“嗯?”
錢程卻是不淡定起來,看著張策的方向,嘴角冷笑道:“好一個弟子,這麼長時間都不見,一來就來這麼對待我,你可是知道罪過,還不趕緊下跪道歉,難道要我們繼續提醒你不成?”
張策收起來魔劍,掃視著在場眾人道:“我沒有錯,為何要道歉,真的該道歉的應該是他而不是我,對方奪走了我參加青玉試煉的機會,難道我還要跟他道歉,這算是什麼樣的道理,若是都這麼下去,還有什麼公平可言?”
錢程聽到這,已經明白事情的起因,隨後看著張策道:“你這麼說倒也對,但有句話必須得告訴你,在這裡做事,最重要的就是事務院的長老說了算,你作為弟子只需要服從就行,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張策聽到這話,險些笑出來聲音。
聽從他們的話,這真的是鬼才能夠想出來的主意。
他們本來就是一丘之貉,卻還要聽從他們的話,傳到其他宗門的耳朵裡,必然是當成笑柄一樣看待,偏偏他們還覺得沾沾自喜。
張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這些就不用你費心了,對與錯誰說了都不算,就看老天,只有他才是沒有私心的,而你們有沒有,那就只能問問你們的心了,若是有的話,我不是虧大發了,還要跟著你們進行胡鬧,我又不是傻子。”
錢程咬著牙,狠狠地盯著張策的方向,這樣的弟子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非常的不好管,事情還非常多,若不是脾氣好,錢程早就開始發作起來。
錢長老心中暗道:“一定要讓張策付出點代價,對方才能夠學乖,若是不然,永遠都學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