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討要說法(1 / 1)
周遭的女守衛看到兩人要打起來,眼神裡滿是興奮。
其中一名女守衛更是道:“打吧,最好你死我活才好,可千萬要分出個勝負才是,不然的話,那可是非常不好。”
另外一名女守衛也是道:“來到合歡宗鬧事,這人就應該有所覺悟才是,這裡是什麼地方,哪裡是他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沈雪聽到周遭人議論,也覺得好沒面子。
若是從這裡被擊敗,傳出去,可如何是好?
尤其這裡還是合歡宗,真的要是散播出去,可就麻煩了。
對此,沈雪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張策看著沈雪愣神,閃身到對方身後,一劍刺破對方的胸膛。
只一劍,在場女守衛紛紛傻了,嘴裡不忘唸叨著:“怎麼可能,難道是看錯了?這張策怎會有如此強悍的力量,實在是不可思議!”
先前,女守衛還覺得張策很弱小。
如今看來,是她們錯了。
沈雪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盯著張策道:“你……你竟敢……”
雖然,沈雪想過很多失敗的方法。
但以死亡為結束的死法,沈雪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裡是合歡宗,按理說不應該會動手。
但現實,仍然出乎她的想象。
張策的劍,很快。
一時之間,不甘,悔恨,甚至是憤怒,不斷傳遞沈雪腦海的位置。
張策拔出劍後,狠狠地將沈雪踹到一邊,“北荒部落的仇,結了!”
說罷,便要召喚出流光馬車。
還沒等上車,遠處卻傳來一聲嬌喝道:“合歡宗地盤,豈是你能夠染指的存在?”
這話落下,素衣女子飄落下來。
在其身後,還站著幾個合歡宗的女弟子。
她們各個滿懷仇恨,死死盯著張策的位置。
“合歡宗重地,少在這裡放肆!”
看到這些人圍過來,張策卻是道:“以你們的實力,攔不住我!”
這時,張策朝著前方的位置攻出幾劍,不少劍氣朝著周圍的方向擴散,一道道形成劍網,死死地將合歡宗眾人鎖在一起。
“這是?”
素衣女子見到這,目光裡滿是詫異。
先前還以為張策是弱小的存在,而現在,素衣女子可算知道對方的手段。
那一道道劍氣落下,修為差點的合歡宗弟子身上遍佈傷痕。
“滴答,滴答。”
鮮血滴落在地面上時,素衣女子也不能看著不管,但那張策,卻是越跑越遠。
“可惡,合歡宗不會放過你的!”
素衣女子盯著空中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但很快,素衣女子便放下了手。
張策乘坐著流光馬車,飛快地朝劍氣門的方向而去。
一干合歡宗眾人,氣得嘴巴直哆嗦,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看著張策越走越遠。
另一邊,合歡殿內。
花名突然猛地睜開眼睛,朝著周遭的方向看去。
不少合歡宗弟子哭哭啼啼,跪在她的面前。
其中素衣女子道:“宗主,不好了,有人來到合歡宗裡行兇!”
“誰?”花名目光一寒道。
素衣女子只道:“看對方的招式,是個劍修,莫不是來自劍氣門?”
“劍氣門?”
花名站起身道:走,一起去劍氣門裡看看!”
眾弟子聽罷,忙跟隨花名出去。
剛來到殿外的方向,卻見花名拿出花朵飛行法器,朝著天空的方向扔去,一朵巨大的花朵便展現出來。
花名一跳,便來到最中央的位置。
隨後朝著其他人道:“怎麼?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眾合歡宗弟子聽罷,連忙靠攏過來。
另一邊,張策的飛行法器也是很快,搶先一步來到劍氣門。
錢程長老還在事務院前支了張桌子,衝著其他人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幹活,該捶背的就捶背,該倒茶的就倒茶!”
其他弟子聽到這,紛紛靠近過來,不忘對錢程長老進行阿諛奉承。
聽到那些弟子的口氣,張策都想要吐了。
心底裡也暗自道:“這人啊,只要不要臉,那真的是天下無敵!”
張策下了流光馬車,走到錢程長老面前。
“哎呀,你回來了?”
錢程長老看了眼張策,覺得不可思議。
合歡宗那裡是什麼地方,任何一個男人進去了,不得面色虛弱地回來?
眼前的張策倒是好,居然面色紅潤,跟沒事人一樣。
想到這,錢程長老越發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小子,我沒看錯吧,你居然點事沒有!”
張策卻是道:“怎麼?難道你巴不得我有點事?”
“不不不,這可是沒有的事,只不過心底裡奇怪,沒成想你居然那麼快就回來了,還真的不可思議!”
頓了頓,錢程長老又道:“怎麼?合歡宗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嗎?”
“對啊,那幫合歡宗的女人到處搞事,而且將那些男人關在合歡宗內。”
錢程長老摸著鬍鬚道:“那樣啊,實在是過分,到時候我去她們宗門裡講一講,讓她們不要這麼過分!”
張策擺手道:“不用,我已經給她們點教訓了。”
“你怎麼給的?”錢程長老說到這,好奇地盯著張策。
張策卻是嘿嘿一笑道:“不聽話的,直接給斬了。”
“天呢,你是瘋了吧!”
錢程長老只覺得頭皮發麻,尤其聽到張策這麼說,心底裡也是頭痛起來。
要知道對方可是合歡宗,未來宗門聯合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
如今得罪合歡宗,往後還怎麼辦……
想到這的時候,遠處一名弟子卻是匆匆跑了過來,目光裡滿是焦急道:“不好了,錢程長老,那合歡宗的人已經過來了,而且就要朝著咱們這裡趕過來,您看……”
“這麼快?”
錢程長老恨得牙癢癢,但眼下張策是長老,他也是長老。
如今要想為難張策,說到底很難。
為今之計只有小心應付,那才是最好的辦法。
想到這,錢程長老百年朝著山門外的方向走去。
等到錢程長老一走,眾人卻是圍在張策身旁,問東問西。
“長老,您真的打敗對方了?那合歡宗的女人可是猖狂得很,我們就在想,若是有人給他們點教訓多好,但如今,長老可算給我們出了口惡氣!”
張策卻是道:“這幫東西,不足掛齒,合歡宗的女人就是如此,打一頓就好了,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頓了頓,張策繼續道:“若是她們在敢欺負你們,那我就去到那合歡宗,再殺上幾次,看看她們還敢不敢猖狂!”
此言一出,眾弟子看向張策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個都是敬佩的眼神。
合歡宗,這樣的地方,即便是門派裡的長老都不敢輕易地惹。
而如今張策當上長老,竟然敢直接和合歡宗開戰。
如今的張策,在眾人眼裡就是非常強橫的存在。
這時,有些弟子神色匆匆的走了過來,衝著眾人就道:“不好了,出大事了!那些合歡宗的人,大批地湧過來,聽說要討要個公道。”
“公道?”
張策嘴角冷笑道:“他們這幫東西,要什麼公道,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東西,都跟著我過去,我倒是要看看那幫合歡宗的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眾弟子聽到這話,一個個眼神裡滿是震驚。
曾幾何時,劍氣門能夠如此囂張?
不少弟子已經記不得了,因為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而現在的劍氣門,羸弱算不上,但卻少了一份衝勁。
眾弟子現在,卻是從張策身上看到這一股衝勁。
想來,不可思議。
跟隨著張策,不少隊伍轟隆隆出發。
仔細一看,竟有百人之多。
看著這麼多人,不少圍觀的弟子也覺得奇怪:“現在到底是怎麼了,為何有如此之多的弟子!”
等到看清楚正前方的來人,眾人算是明白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策。
此時張策看向周圍弟子道:“各位,隨著我一起,倒是要看看那合歡宗搞什麼鬼,一群女人成天牛逼轟轟的,可惡!”
另一邊,合歡宗花名趕到。
走上花朵飛行法器後,步步生蓮,一雙潔白的玉腿展現在眾人面前。
不少劍氣門眾弟子看後,一個個眼神都移不開,根本就無法把持的住。
修為高點的,倒是可以把持。
但也在一瞬間,血脈都要湧動起來,這種奇妙的感覺,倒是讓錢程長老都跟著頭疼起來。
花名看著周圍人,開口道:“你們劍氣門可真的是了不起,竟然欺負到我們頭上,不簡單啊。”
說到這的時候,花名繼續道:“錢程長老,你就不會表示一下嗎,難道就知道在遠處看著,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錢程長老聽到這話,無奈的攤手道:“表示?這如何表示才好,我們門派弟子,不過是去你們合歡宗執行任務,那失手攻擊,想必也沒有太大的錯誤,你就不要揪著不放,這樣對我們都好。”
花名咬著牙,卻是道:“都好?那是你的想法吧!對我而言,這事是好不了的,尤其是一時半刻,你們這幫劍氣門的人,竟然如此對付合歡宗,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還要不要面子!”
說到這,花名卻是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錢程的方向,討要著說法。
一時之間,錢程也是很無奈。
如今他去哪裡能夠找來說法!
更何況!那個張策實在是可惡,動不動就把人給宰了,以後想要說清楚都難!
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讓那混小子去。
不遠處,張策集結的隊伍已經趕來,還不忘衝著在場眾人道:“各位,合歡宗的事就是我做的,這麼多人圍在一起,難道是來看熱鬧的,還是說,來到這裡鬧著玩?”
花名看向張策,上下打量一番道:“就是你這個小東西?竟然敢得罪合歡宗,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張策卻是嘿嘿一笑,隨後道:“那你得試了才知道,我可是比你想的要強大一萬倍。”
花名朝錢程看去道:“錢長老,這可得好好的商量一下,你看你們門派的弟子,竟然那麼不懂事,說出來的話都是火藥味,這就是劍氣門的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