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十分想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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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即便所有人都看著秘境,我也會看著你,戰天的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這時,戰魂走了出來。

拳頭跟著緊緊握住,朝著張策方向揚拳表示。

“哦?”

張策看著戰魂,又是道:“那傢伙的死,和我無關。”

“我認定便是你,即便你再怎麼耍嘴上功夫,依然還是不行。”

說著,戰魂又踏出幾步。

天魂宗弟子看著戰魂腳底下踩著的地面,紛紛都碎裂起來。

這等強悍的破壞力,實在可怕。

呂道嚥了下唾沫,盯著戰魂方向,嘴裡唸叨著:“那傢伙,難道是武聖後期?”

提到這個境界,呂道只感覺到腦袋一震。

像是武聖後期,一拳足以打死靈脩。

即便是同境界,依然是武聖佔據優勢,尤其是肉體的強悍程度,這點便是靈脩不具備的。

戰魂幾步踏來,便已來到張策身旁。

張策依然不動,目光緊盯著戰魂道:“若你非要找事,那便來吧。”

“有骨氣!”

戰魂看向張策的方向,忍不住稱讚道。

隨後拳頭不斷凝聚起來,上面凝聚起不少武之力。

洪福在旁看到這等場面,心中冷冷道:“打吧,最好打得兩敗俱傷,那樣才是好事。”

對洪福而言,張策無論去不去秘境,和他的關係都不大。

而且張策不去,到時候還能夠分更多的東西。

這點,洪福心中很明白。

一旁的楊晨看著張策不躲避,嘴角倒是露出絲笑容,“死吧,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面對如此強橫的攻擊都不躲避,難道真的是活膩歪了麼?”

思來想去,楊晨都沒有想明白。

那張策……到底哪裡來的勇氣。

這時,張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攻擊而來的拳頭,心念一轉,冰霜劍抽出。

一劍揮出,冰芒凝聚。

“嗯?”

一時之間,戰魂只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那股冰涼的感覺,從頭一直到腳,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忍受,讓人嘴巴都止不住地打哆嗦。

戰魂在看向張策方向時,也是收回拳頭,隨後道:“小友倒是有很多寶貝,今日見識了,能夠面臨武聖之拳而不閃躲,可見你並沒有撒謊,今日這事就這麼算了,先行告辭。”

說到這,戰魂拱手告辭。

若是再從這裡停留,戰魂丟不起這個人。

本來身為武聖後期,對付一個劍皇,按理說應該很簡單。

但現實卻出乎他的想法,竟然無法對張策造成攻擊,這才是最諷刺的事。

周圍多少道眼睛,那都在盯著。

若是還繼續待在這,戰魂丟不起這個人。

“看到沒,宗主接下來武聖的一拳,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實在是太強了!”

“本來就是真的,宗主的實力,難道你嗨喲質疑不成,要是實力都不強大,怎麼能夠建立起來天魂宗。”

戰魂走後,洪福哈哈大笑幾聲,朝著張策方向看去,“小友,你竟連戰魂都能交上手,相信若是再發展個幾年,你的實力定然不在我們之下,這次秘境必須帶上你。”

張策卻聽出言外之意:“這等資質必須早點扼殺,不然未來鐵定是個麻煩。”

但表面上,張策卻神色如舊。

無論對方說什麼,張策都感覺到像放屁一樣。

緩和下神色,張策道:“洪福宗主這是哪裡的話,能夠為明鏡州出力是我的責任,哪有什麼拜託不拜託的,這是每個人應該做的,可別提那些別的事情,咱們是一條心。”

“好,張宗主,等幾個月之後咱們就在你這裡集合,到時候一起去往明鏡州秘境。”

交代完畢,洪福和楊晨便選擇離開。

鬼魂宗的夢滅看了眼張策,說道:“小子,我記住你了。”

這話說完,也跟著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楊晨卻恨恨道:“為何!不殺了他!”

洪福則道:“殺了?今天要是動手,豈不是讓鬼魂宗撿了便宜,絕對不行,而且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再過一段時間比較好,反正咱們現在知道地方,想必對方也是走不了,何必要著急於一時呢,以後有的是機會,只需要在等一段時間便好。”

楊晨聽到這,也沒有反駁的意思。

眼下,她沒有可以聯合的宗門,與洪福在一起,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至於那張策,光是靠著她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加上其他人的幫忙。

而且這幫忙的人,不能弱小。

像是洪福這樣的人,至少能夠對付張策。

想明白這些事情,楊晨便沒那麼急躁。

反正那張策,跑不了。

另一邊,戰魂也是鬱悶無比。

縱橫明鏡州多年,最後居然敗在一個小輩身上,若是傳出去,那真的是一個笑話。

這個人,他真的丟不起。

一想到這,戰魂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緩和好久後,這才穩定住情緒。

戰魂嘴裡不忘唸叨著:“張策,等到下次見到你,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這次就先放過你,但下次就沒有那麼幸運,等到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雖然心底這麼說,但戰魂卻是知道:“想要對付張策,並沒有那麼容易,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天魂宗。

眾弟子看著其他宗門的人都離開,心情也是大好。

躺在地上的錢昊看到這,也是激動不已。

畢竟這樣的結果才算是他願意看的,也沒有多少犧牲,而且身上也沒受多少的傷。

在這種戰鬥裡,錢昊也學習到了不少東西。

先前總是在溫室當中,沒有接觸到強橫的戰鬥,錢昊都快忘記戰鬥是什麼感覺。

今日若不是來到天魂宗,錢昊哪裡會知道戰鬥還能如此。

呂道也是來到張策身旁,向其彙報著弟子的死亡數量。

“宗主,這才弟子死了十個,受傷五十個……”

聽到這些資料,張策緊緊地握緊雙拳,腦海裡想的都是怎麼把洪福給撕碎。

這裡面都是洪福在拱火,若不是他的話,想必也不會變成這樣。

但這次沒把洪福拿下,必須等下一次才行。

一想到這,張策心中便怒火中燒。

看著周圍弟子眼神滿是低迷的樣子,張策也是打氣道:“諸位,咱們現在能夠把握的便是自己變得更為強大,那些人對我們殘忍無比,現在更是得努力證明給他們看,咱們可不是什麼飯桶,都聽到沒有!”

說到這,張策掃視著在場弟子,想要從他們臉上看出點自信。

周圍弟子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

如今的天魂宗剛成立便遭到這樣的打擊,實在是讓人憤怒。

若不是親眼所見,定然不會讓人相信:“其他宗門的人居然那麼猖狂。”

錢婉看著張策沒事,激動地跑過去,想要跟張策說點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王柔沒有上前,反而盯著張策的方向,心底默默祝福著。

倒是黃情,一臉沉重地來到張策身邊,開口便道:“你能教我嗎?我想超越你,那樣才能夠打敗你,光靠著我自己,很難。”

看著黃情那副憤世嫉俗的樣子,張策本來不想教給對方,最後還是同意下來。

畢竟報仇可是黃情最大的目標,也是支撐她能夠繼續上前的事情。

若是這件事都得不到滿足,那麼黃情真該痛苦死了。

“行,教是可以,但能不能學會就是另外一回事,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希望你們能夠明白這簡單的道理,要把修煉當成一輩子的事情。”

黃情點點頭,目光裡滿是虔誠,因為不知道張策要教什麼東西。

接下來的幾日裡,黃情都跟著修煉。

但僅僅是修煉了幾天,黃情便感覺到受不了,嘴裡還不忘唸叨著:“難道這便是你說的修煉不成,每天都讓我幹那麼多活,而且有種學不到東西的感覺,你真的沒有在騙我嗎?”

黃情的目光看向張策,眼神裡滿是懷疑,甚至覺得張策是在耍花招,但卻找不到證據。

張策語重心長道:“修煉哪裡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就是什麼都想盡快得到,不要著急,一定要把心靜下來,這樣學習東西才能快起來,按照你的這種進度,何時才能修煉完成?”

黃情無奈,只能繼續修煉下去。

整個天魂宗,黃情找不出多麼靠譜的存在。

張策,算是第一個。

此時已經到了冬季,樹梢上掛著不少的冰溜子。

河面也被凍住,天地萬物都彷彿被冰住一樣。

張策則找了處雪地,背後有一棵枯萎的樹木,還有一片葉子頑強的在樹上,遲遲都不肯落下來。

看著那棵樹,張策卻是笑道:“這葉子沒準以前是做過大好事,這才能被樹木如此挽留。”

在這雪地當中,最適合的事情便是修煉。

凝聚靈力的速度也是非常迅速,短短一會就感覺身體都充滿著靈力。

為了不打擾天魂宗的弟子修煉,張策特意將修煉的地點放在若心城郊外的位置。

四周沒多少人煙,非常適合修煉。

還有個原因便是:“郊外最近有兇獸出沒,不少人因此失蹤。”

像這種嚇唬人的告示,張策是一個字都不肯相信的。

即便攔住,那也是因為過於弱小。

對於張策這樣的強者來說,一劍斬殺掉便是。

無論什麼樣的兇獸,都是有弱點存在的,只要找到這樣的弱小,那麼對方離死就不遠了。

若心城外。

一個樵夫打了很多柴下山,心底美滋滋。

只要將這些柴火都賣出去,到時候妻子一定能非常開心,畢竟這些都是活生生的錢。

以前樵夫的妻子總是埋怨丈夫掙的少,根本不夠家裡花費。

如今樵夫可算運氣好了一回,這次得到了靈芝,回頭能夠賣個好價格。

光是這靈芝,就不知道得上山砍多少次柴。

一路上,樵夫都是心情大好。

遇見張策準備上山,也不枉制止道:“這位兄弟,如今這山上兇獸出沒,聽說還是個獅子兇獸,你最好小心點,莫要出現意外。”

“哦?”

聽著樵夫這麼說,張策倒是有點感動,畢竟有些人連這些話都不會說的,只會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思考問題。

聽到屠夫這麼說,張策也是道:“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而且既然敢來,自然也是有道理的,山上的兇獸,說到底也不是我的對手,這點你可以放心。”

說著,張策不忘拍著胸脯。

看到張策這幅樣子,樵夫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開口道:“如此,那便祝願兄弟能夠活著下來吧,畢竟在這山上真有很多兇獸,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可是有懸賞?若是能夠拿靈力石,我倒是可以把那些兇獸都抓住,到時候也算是為若心城為名除害,你看怎麼樣。”

“什麼?”

樵夫聽到這話,難以置信的看著張策,還以為對方是在說謊。

而且對方開什麼玩笑,那兇獸哪裡是想要除掉就能除掉的,哪個不得需要強橫的實力作為支撐?

少了實力,什麼都不是。

但表面,樵夫也是道:“這位兄弟,你還是先搞清楚情況比較好,最近還有幾個靈脩不知死活,最後死在了這裡,他們也是真的慘,最開始覺得自己很強大,但仍然不是那些兇獸的對手。”

頓了頓,樵夫又是道:“若是你覺得能是對手,那便去就好,反正我也不攔住兄弟,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看兄弟的選擇了。”

張策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附近,可是有酒啊,好久不喝,十分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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