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尋找真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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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幾個弟子死亡,張策嘴角冷笑道:“一群廢物而已,死不足惜。”

一旁的鄧蓮見狀,心頭卻是一震。

盯著張策,久久沒說出一句話。

壇主還有不少弟子,竟都被滅掉。

這是何等實力,真讓人揪心!

鄧蓮顫巍巍走到張策面前,驚恐道:“前……前輩……他們既然已經死了,咱們就不要趕盡殺絕。”

張策臉色陰沉道:“嗯?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說著,張策拿出天機劍,朝著鄧蓮方向指去道:“若你想死,現在就死在這裡。”

對於鄧蓮,張策沒有絲毫的好感。

即便對方死,張策仍不覺得惋惜,甚至還會放鞭炮慶祝一下。

這東西死了,何必要惋惜?

鄧蓮見到張策面帶殺意,便不再多言。

生怕若是再說幾句話,可能要死在這裡。

張策看了眼鄧蓮,又是道:“難道鬼魂宗只有這些祭壇不成,沒有其他的壇主了?”

鄧蓮臉色一沉,隨後道:“確實有其他的壇主,但都在若心城內,難道真的要……”

那鄧蓮想了一下,給張策說起利害關係。

“前輩,雖說滅掉一兩個祭壇不成問題,但若是將鬼魂宗的祭壇都滅掉,到時候那夢滅若是怪罪下來,恐怕咱們很難承擔,甚至可能會被弄死。”

聽著鄧蓮如此害怕,張策冷冷道:“讓你去就去,我這是幫助其他人除掉這禍害,這夢滅搞出來那麼多事情,難道不怕遭到天譴。”

鄧蓮無奈,只能帶路。

生怕若不隨張策的願,腦袋就要落地。

畢竟,鄧蓮還想多活幾天。

若心城,鬼魂宗祭壇。

一名叫做屠生的人,身穿亮白色鎧甲,身寬腰肥胖,憂心忡忡地轉來轉去,時不時就詢問手下:“都打聽好了麼,其他壇主可是真的死了?”

手下人聽到這,額頭滿是汗水。

跟著這種喜怒無常的領導彙報,分分鐘都可能會死。

一想到這,手下人心底就很忐忑。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屠生已沒有耐心,盯著面前之人繼續追問。

面前的人聽到這,臉色也變得越發害怕起來,朝著屠生方向看去,嘴裡唸叨著:“屬下不知道啊……”

但屠生可不想放過他,反而朝著前方一指,沒多會手下的頭顱便被扭掉。

“咚……”

一聲落地,手下的頭顱飛出好遠。

其他手下見狀,都被嚇得不輕,盯著屠生的方向,屁都不敢放一個。

屠生繼續交代道:“諸位,祭壇發生那麼大的事情,咱們得去查,另一方面也得關心下祭壇力量的問題,一定要多選擇人,還要選擇些年輕的,宗主需要這祭壇的力量,你們可都知道!”

“知道,我們馬上就去做。”

祭壇之下,不少弟子眼神寫滿恐懼,不敢說一個不字。

屠生打量著在場弟子,也是點點頭道:“很好,你們就按照這樣的進度去辦就好,可不要把事情給我辦砸了,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說著,屠生指了指遠處的血淋漓的頭顱,“都看見沒有,他的今天,便是你們的明天,倘若你們還想好好幹活,那就不要跟我耍花招,不然付出的代價是無比恐怖的。”

“是!”

周遭弟子看到這,也是被嚇得不輕。

違背面前的壇主,無疑就是拿性命開玩笑。

有幾個膽小的,雙腿都不住地發抖。

這一幕,恰好被屠生看到了。

卻見屠生眉頭緊皺,衝著那弟子惡狠狠道:“你這東西,連這點場面都鎮不住,到底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想死了?”

“不不不,壇主,我只是最近感冒了,沒有別的事。”

話說到這,屠生看著弟子,陰冷笑道:“看你這樣子,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吧,你倒是挺能裝,那就讓你繼續裝下去吧。”

說著,屠生朝著前方一點。

那人詫異道:“怎麼回事?”

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屠生的攻擊便已經到達,巨大的衝擊力攻擊到那人身體之上。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那人的身體飛到祭壇之中。

在那祭壇之上,還流淌著鮮血。

上一個鮮血未乾,這次又來了新鮮的血。

做完這一切,屠生面帶笑容,朝著眾人看去,“都看到了麼,不好好做事就是這等下場,若是你們還有點自知之明,最好把事情都做好,若是不然,只怕你們付出血一樣的代價。”

說著,屠生將目光掃視到在場眾人,眼睛裡滿是鄙夷。

在場人不敢有絲毫怒火,只能看著屠生的目光,將那頭顱都低了下來,生怕下一個被選擇上的是自己,畢竟他們可不想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好好活著,不好嗎?

“都傳令下去,給我仔細地查,看看到底是哪個小子搞出的事情,竟然連鬼魂宗的人都惹,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屠生又掃了眼眾人,“查不清,就死!”

在場弟子聽到這,臉上也是陰沉著臉,不敢違背屠生的意思。

另一邊,清風村。

張策讓鄧蓮幫忙,將那壇主的頭顱提著,前往見村長。

一路上,鄧蓮反覆問道:“這可以嗎,這是我能夠做的事嗎?要不還是低調點,不要那麼張狂……”

看得出,鄧蓮非常害怕,尤其是做這事,心底是無比惶恐。

若是被其他壇主知道,很可能會死得很慘。

這點,鄧蓮無比相信。

看著鄧蓮不願意,張策抽出天機劍,衝鄧蓮道:“怎麼?要不要問問這把劍同不同意,你若想死,我必會答應你,而且讓你血濺當場。”

“同意,一切都聽您的,絕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這時,鄧蓮身體不斷地抖動著,看向張策方向時,眼神裡滿是敬畏,恨不得現在就跪倒在地,只要能夠得到張策的原諒。

“呵,一個軟骨頭,自要學會點尊卑有別,你既想要活著,那便按照我的意思去做,至少能夠留住你的一條性命。”

鄧蓮忙點頭道:“是,一切都聽前輩的。”

而鄧蓮心中,卻仍有牴觸。

之所以不來清風村,原因在於還有個熟人,那是從小被訂下娃娃親的夫人。

但鄧蓮心底明白:“自己並不愛。”

因此,這才選擇逃離出去,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躲避這樣的生活。

但每過一段時間,鄧蓮都會去打聽對方的情況。

每一次聽到她的訊息,心底總是無比的揪心。

總而言說,她過得並不好,甚至還受到不少人的白眼。

一路上,鄧蓮滿是忐忑,生怕會遇見。

到了清風村,卻還是遇見了。

剛入清風村,一個大嬸便拉著一個滿臉是灰的男孩道:“野孩子,你到底是誰的種還不知道,但有些事我卻能看得清,從小就開始偷雞,等到以後就是個賊東西。”

男孩聽到這,依然嬉皮笑臉道:“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你管。”

沒多會,一位滿是滄桑的婦人走了過來,一個勁地點頭道:“對不起,我給孩子賠不是了。”

大嬸趾高氣昂道:“道歉有用麼,這東西已經不止一次了,現在還好,等到以後難道要讓他犯更大的錯誤麼,你作為母親,更得好生的教養。”

說著,話鋒一轉道:“你都已經被人偷了,甚至連相公都不知道是誰,別讓這孩子也變成這樣,你兒子也變成這樣,跟你有脫不開的關係。”

婦人聽到這話,眼圈馬上一紅。

那大嬸卻不依不饒:“還楞在這幹什麼,還不趕緊離開,難道還要讓我照顧你孩子不成,這個小東西,往後要是被養成偷偷摸摸,甚至是更為惡劣,那也是你的責任。”

話說到這,男孩卻是憤怒地拿起石頭,衝著大嬸道:“滾,你這臭婆娘,有什麼資格說我母親。”

大嬸閃避到一邊,冷笑道:“就憑我家庭富有,而我的孩子還在學堂讀書,而你什麼都沒有,你就是個沒爹疼,沒娘愛的雜碎。”

這一幕,正被鄧蓮看在眼裡。

他準備當成沒看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但到了最後,仍然還是衝張策道:“前輩,我去辦個事情,等會兒就回來。”

“嗯?”

張策也覺得奇怪,不知道鄧蓮想幹什麼。

但看著對方那副期待的目光,還是同意下來,“你去吧,記得早點辦完,不要拖時間。”

“好!”

鄧蓮點頭,朝前方婦人的方向走去。

等到身影慢慢靠近,那婦人也是回頭,蒼老的臉上滿是驚訝,但很快便不再說話。

倒是大嬸看了眼鄧蓮,嘴角輕笑,“哎吆,你這不知羞恥的寡婦,難道是個男人就讓你走不動路,呵呵,孩子是一個樣,母親也是一個樣,還有個不知道死在哪裡的父親……”

大嬸的話,一字一句的鑽入鄧蓮心臟。

縱然他不喜歡她,甚至不想待在清風村。

但再怎麼樣,骨肉至親,鄧蓮割捨不斷。

“啪!”

卻見鄧蓮揚起一巴掌,狠狠打在大嬸臉上。

“你……竟敢打我,你算什麼東西!”

鄧蓮不知以什麼身份開口,緩和會,這才道:“只是看不慣而已,閉上你的臭嘴,別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說完這話,鄧蓮從兜裡拿出一袋靈力石,交給婦人。

婦人仍然有些驚訝,但卻不敢開口相認。

等到鄧蓮走後,這才開啟靈力石袋,裡面赫然有上百顆靈力石。

路上,張策倒是好奇道:“那人,和你什麼關係?”

鄧蓮臉上有些驚訝,隨後才緩緩道:“那是我的夫人,但我並不喜歡他,從出生開始我便生活在富貴人家,但有一年家道中落,我便加入鬼魂宗,至於家裡的事再也不想管。”

末了,鄧蓮不忘繼續道:“之所以選擇清風宗作為狩獵的場地,純粹是因為他們足夠惡毒,在我家道中落時,他們恨不得每個人都來踩一腳。”

張策看了眼鄧蓮,卻發現對方臉上滿是怨氣,牙齒都咬的咯吱作響。

隨後問道:“那她呢?”

此話落下,鄧蓮便陷入長久的沉默。

等緩和好久,這才道:“我對不起她。”

兩人來到村長身邊,張策朝鄧蓮道:“扔了吧。”

“嗯?”

村長詫異,看向張策方向,不知他想幹什麼。

但接下來,卻是被嚇了一大跳。

卻見鄧蓮朝著前方一扔,血淋淋的人頭落地,朝著不遠處滾落。

村長看到這,倒是被嚇了一大跳,朝著張策指去道:“你……你竟然。”

緩和好久,村長都沒有說出來話。

這期間……到底派出多少人,村長可是一清二楚。

如今張策才去了多久,竟將人頭都拿來。

但轉念,村長又是詫異:“這人頭,是真的還是假的?”

想到這點,村長卻是道:“年輕人你做的很好,但有件事我卻是糊塗,不知道這人頭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真的是真,你便是村裡的恩人,一定要對你進行感謝。”

張策看到村長這幅樣子,心中也明白。

隨後拿出一塊令牌,遞給村長道:“這是對方的令牌,若是不相信可以看看,對方是鬼魂宗的壇主,主要是在這裡尋找人,將他們的魂魄都抽出,變成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

“還有這等事!”

村長身體一哆嗦,倒是被嚇得不輕。

本以為是尋常的現象,但現在卻是讓他很頭痛。

如今對方是鬼魂宗,那是明鏡州的神秘宗門。

得罪這樣的宗門,恐怕真的要遭到報應。

不過……

村長笑眯眯看著張策,心中敲定:“可以將罪責都放到眼前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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