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雪言宗(1 / 1)
靈狼王目光裡滿是堅定,拳頭跟著緊握,似乎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
“好,你先躲避在乾坤袋裡,若真的遇見危險再說。”
張策指了指乾坤袋。
看著那袋子,靈狼王有些牴觸。
先前的時候,靈狼王沒事就得躲避在裡面。
早些時候還有臭狐狸相伴,如今只剩下一個人,難免有些孤單。
一想到這,靈狼王心底便不是滋味。
但這可是大哥的命令,靈狼王只能照做。
錢婉看著張策,卻是嘿嘿一笑,“張策哥哥,現在就剩下咱們兩個人啦,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算一算時間,錢婉已經很久沒見到張策。
這麼長時間,張策連個訊息都沒有。
不止一次,錢婉都在思念著張策,希望他能夠平安歸來。
張策聽到這話,卻是眉頭緊皺道:“怎麼?說什麼?給我好好坐好,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聽到沒有!”
末了,張策又道:“我想讓你安靜一點,我要開始修煉。”
錢婉聽到這,小臉瞬間不開心起來。
但沒辦法,張策可是錢家的大恩人,錢婉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自顧自生著悶氣,小嘴跟著撅起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張策則閉著眼睛,趁著這個功夫繼續進行著修煉。
雖說寒泉有利於修煉,但在這個時候,離那秘境開啟已經越來越近,最主要的還是得自己強橫才行。
各大宗主心思都是不純,而且很危險。
像是那些宗主,張策心中一直都是提防狀態,根本就沒想和他們拉扯在一起。
一路上,沒有兇獸敢接近張策。
尤其在張策周圍劍氣環繞的時候,那些兇獸都是自覺離開,它們在張策身體之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只要一靠近就會死得很難看。
因此,它們離得張策遠遠的。
錢婉倒是也好奇:“以往的時候不少兇獸都圍繞在一起,但今日卻沒有見到兇獸,可真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過很快,錢婉心中便唸叨著:“定然是張策哥哥,只有他才能有那麼強橫的力量。”
一日後,雪言宗。
張策在冰天雪地的山門面前停住腳步,在那冰封的雕像裡,赫然寫著:“雪言宗。”
在冰封內,還有不少血線在遊走,看起來上面浮現出道道殺意。
“這宗門,倒也是有趣。”
張策看了幾眼,便將目光看向別處。
等看到錢婉的位置後,卻是被嚇了一大跳。
小丫頭竟是不怕死,伸出手就要朝著冰封的石頭上摸去。
“你瘋了,小丫頭!”
張策呵斥道,目光冷冷地看著錢婉。
錢婉聽後,忙將手縮了回來,臉上滿是委屈道:“張策哥哥,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剛才我感覺到一股魔力,就要把我朝著裡面吸。”
“不要去接近那些血線,這雪言宗可不是什麼善茬,先前他們的宗主被我擊敗,早就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錢婉點點頭,退出幾步後,連忙朝著張策的方向靠攏。
生怕若是慢了,張策又該不開心起來。
等到錢婉退回後,不遠處卻傳出聲音:“何人,竟然敢傳入雪言宗的領地,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聽聲音,是個女子。
張策則在原地等待,嘴裡唸叨著:“這雪言宗又如何,難道還不要允許其他人過來,算哪門子的道理!”
說到這,張策嘴角滿是不屑。
沒多會兒,一名素衣女子走了過來,腰間還佩戴著血色長劍,柳葉眉,面露殺意,目光死死盯著張策的位置。
剛剛在雪言宗,素衣女子可是接受到任務:“從今天起雪言宗將會封閉,一直等到修煉完成再開啟,若是遇見來雪言宗的人,一併殺死便是。”
素衣女子名叫焦紅,是雪言宗的二師姐,平日裡弟子有什麼困惑都會找到她,而她也是平易近人,幫助了不少弟子。
如今倒是好,居然遇見個不知禮數的男人。
而且對方咄咄逼人,看起來便是找事的。
焦紅看了眼張策,語氣冰冷道:“雪言宗已經關閉,若是想要來等以後再說,現在不能讓外人進來,這是規矩,還請回去吧。”
聽到這,張策卻是笑了起來。
“諾大的宗門不讓進去,這算哪門子道理,莫不是你們這幫女子不知檢點,在裡面搞出很多男人出來,要真的是這樣,那麼整個明鏡州都會被你們笑死。”
焦紅聽到這,臉色越發陰沉起來。
“小子,你說什麼?”
張策卻道:“說什麼?難道你沒聽清楚嗎?我是說你們這幫女子都是養男人,而且還喜歡將宗門關閉,難道不是嗎?”
一旁的錢婉倒是不知道情況,反而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張策問道:“張策哥哥,你說的養什麼意思。”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對於小丫頭的詢問,張策是一句話都不想解釋。
這等小不點知道那麼多幹什麼,不是徒增煩惱麼?
見張策不說話,錢婉也是氣得不輕。
倒是焦紅打量著張策,眼神裡早已透露出殺意。
守衛宗門,是她的職責。
任何膽敢來挑釁雪言宗的人,都必須死!
想到這層,焦紅的眼神裡早已佈滿殺意。
眨眼間,焦紅就已經抽出長劍,朝著張策劈去。
一劍落下,不少紅色血線朝張策的方向包裹而去。
地面上,血線攻擊出一道道的孔洞,看起來觸目驚心。
張策倒是不著急出手,反而一個勁地躲避。
嘴裡不忘唸叨著:“慢,你實在是太慢了,你這樣的人保衛宗門,恐怕宗門會很快地滅亡,這點希望你能知道。”
“什麼?”
焦紅聽得這,臉色陰沉下來。
作為二師姐,多少師妹都對她無比的尊敬。
甚至很多師妹都把他當成目標,如今倒是好,居然被一個陌生男子看不起。
這口氣,焦紅的咽不下。
“你這傢伙,就知道躲嗎?有本事就來直面我。”
焦紅又是朝前方刺出幾道攻擊,不少血線狠狠捶打著地面。
本來就脆弱的地面經過捶打,更加脆弱起來。
在那雪言宗的山門面前,早已出現坑坑窪窪的小洞。
“為何還不出鞘!”
見張策還在閃躲,焦紅早已滿是憤怒。
攻擊出那麼多次攻擊,對方卻是一直都不拔出劍,這是何道理!
這時,焦紅的目光一轉,朝著不遠處的錢婉看去。
“你既然不出手,那便讓你最重要的人死在這裡,看看你到底是何滋味。”
說著,焦紅就將身形一轉,朝著錢婉衝去。
錢婉本來站在山門的位置,準備等待著張策戰鬥結束。
沒成想焦紅居然對自己動手,實在是卑鄙無比。
“哼,你一個老女人,竟然對一個孩子動手,難道連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焦紅身後,張策冷冷的聲音響起。
而張策,早已出劍。
寒芒一閃,劍氣斬攻出。
一道凜冽的劍氣朝著焦紅背後的位置劃過,將對方的經脈都斬斷幾條。
焦紅的靈力,也在不斷地流逝。
“怎麼可能!”
焦紅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一股窒息的疼痛傳遞到腦海的位置,此時在看向張策時,焦紅只剩下恨。
但焦紅,卻再也邁動不了腳步。
身體的靈力不斷地消失,一道深深的傷口定格在後背的位置。
還沒等焦紅反應過來,張策就縱身一躍。
等到著地之時,正好踩在焦紅的傷口處。
“啊……”
撕心裂肺的喊聲傳遞到周圍,焦紅的臉疼得煞白。
“雪言宗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張策聽到這話,卻是嘴角一冷,“即便要付出代價,那也應該你付出才是。”
話說到這,張策朝著前方刺出一劍。
焦紅的喉嚨,瞬息被刺破。
不遠處的錢婉看到這,嚇得渾身哆嗦。
這是錢婉第一次見到張策如此兇殘,竟對一個女子……
但轉念,錢婉便想明白過來:“若是不殺了對方,想必對方也是會找麻煩,而且這是雪言宗的地盤,不能夠心慈手軟。”
將那焦紅解決掉後,張策朝著山門的方向走去。
走出一段路,不忘看著身後的錢婉道:“小丫頭,還等什麼,還不快走。”
“好,張策哥哥。”
兩人走出一段路,來到一處空曠的竹林處。
在竹林上還落了不少積雪,一陣風吹過後,不少積雪都掉落在地面之上。
錢婉看著這樣的場面,忍不住道:“好美啊,張策哥哥,要是能夠住在這裡,想必也是一件美事吧。”
張策卻搜尋著周圍的殺意,就在先前,感受到一股極為純粹的殺意。
“二弟,出來吧。”
感受到殺意後,張策忙衝著乾坤袋一點,讓靈狼王走了出來。
聽到張策的召喚,靈狼王無比興奮。
龐大的身軀踩在雪地上,衝著張策道:“大哥,有什麼事情嗎?”
張策朝著竹林的方向一點,“二弟,我懷疑裡面有人,你幫我好好的清理一下,正好讓我看看是什麼人。”
“竟然敢惹怒大哥,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靈狼王緊握住拳頭,朝著前方竹林的方向奔去。
卻見靈狼王凝聚起來的拳頭越發巨大,朝著地面的位置狠狠砸去。
“轟隆!”
一拳落下,地面都跟著龜裂起來。
大片的竹林跟著倒在地上,白雪不停的降落在地面上,一道黑影卻是不斷的閃避,最終來到張策背後。
“嗯?找死!”
張策手拿天機劍,瞬息出鞘,朝著背後的位置斬去。
“劍意斬!”
一道劍氣攻擊到背後位置,對方也是一愣,顯然沒想到居然有那麼強橫的劍氣,身形更是朝後倒退幾步。
“這劍氣,為何會如此強大!”
對方盯著張策,半晌沒有說出話。
“你若想死,那便死在這!”
張策天機劍一指,腳下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朝著對方斬去。
黑衣男子這下慌了神,想要用手臂抵擋,張開黑色的防護盾。
但在瞬間就被打破,一條手臂更是飛出好遠,重重落下地上。
“你……”
黑衣男子盯著張策,憤怒道:“你竟敢傷我,可惡的東西!”
“傷你又如何,在背後鬼鬼祟祟的,算什麼本事?”
張策轉過身,又是一劍刺入黑衣男子大腿的方向。
黑衣男子不怒反笑:“你殺了焦紅,我也不想苟活,但慶幸的是雪言宗已經知道你的位置,到時候即便你想躲都是躲不了,等待你的將是死亡。”
“嗯?這便是你的遺言不成?為了一個女人,還真的是可以呢!”
說到這,張策又是一劍刺入。
這一次,洞穿其心臟。
做完這一切,張策將劍放回劍鞘。
“走!”
一旁的靈狼王愣了下神,忙跟著張策的腳步,生怕跟不上。
先前張策用出的手段,靈狼王卻是徹底開眼起來。
對於張策這個大哥,更多出幾分的尊敬。
倒是錢婉,也是變得乖巧不少,一直都乖乖走在張策的背後,並沒有說話,時而還崇拜的看著張策,一副迷妹的模樣。
兩名弟子死後,雪言宗卻是再也坐不住。
大師姐紅藥派出去的探子打聽,一身是傷的回來。
探子朝著紅藥便道:“大師姐,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必須得小心應付。”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紅藥眉頭緊皺,不知道張策等人到底為何而來。
但想到楊晨宗主正在寒泉閉關,在這關鍵時期,一定不能讓人鑽了空子。
“諸位都跟我一起,攔截外來的敵人,他們想要踏入雪言宗內部,得先過了我們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