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屠村(1 / 1)
“你!”大飛咬牙切齒轉頭看向這關鍵時刻出賣自己的瘦小男人,雖然早就知曉他們之間的合作不會長久,可沒想到居然這麼短暫。
“人為己活,你可不要怪我啊!”瘦小男人奸笑著,把大飛朝著卓燕青方向推了過去,自己早就連連後退了去。
卓燕青猛地拔出乾陵劍,眼中並沒有對大飛這遭遇的憐憫,能做出背叛那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他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大飛抽搐著身體倒在了巨蛇頭頂,已經是強弩之末,奄奄一息了。
卓燕青搖了搖頭,將大飛扶起,縱身一躍跳下了巨蛇頭頂,將前者放在了一棵大樹下,他沒有能力救活一個被劍貫穿腹部的人,他也沒意義去救,而且那個人還是剛剛毫不猶豫給了自己一拳的人。
大飛癱躺在樹上,對卓燕青道:“你不殺我,把我帶下來幹什麼!”
卓燕青冷冷道:“你畢竟是村子裡的人,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你被那條蛇吞了,一切還是由村長說的算!”
說罷,卓燕青轉過了身,用劍指向巨蛇頭頂的瘦小男人,喝道:“是你自盡還是讓我來幫你!”
瘦小男人怒罵道:“小兔崽子,壞我好事,還口出狂言,看老子今天不滅了你!”
巨蛇朝著卓燕青這裡衝著,巨大的身體在地面上留下了巨大的滑動痕跡。
這條巨蛇約摸有十幾米長,最只要的是身體龐大,已經有十幾頭大象這般大了,而且速度驚人,普通人估計還沒從它龐大的身體中緩過神來就已經被它一口吞了。
而卓燕青是普通人嗎?當巨蛇襲來他已經做好了應對方式,要麼就是打蛇打要害七寸,要麼就是擒賊先擒王,不過後者明顯是治不了這龐然大物的,沒了控制它的人反而會讓它的獸性釋放倒極致,這樣子這座山估摸著也就完一半了。
卓燕青連連躲避,避開這巨蛇的一次次攻擊,在這之間他還發現了這巨蛇身上的鱗片堪比精鐵,就來卓燕青手中削鐵如泥的乾陵劍都有些招架不住。
“少俠啊,我們該怎麼辦啊?”老村長在遠處喊道。
卓燕青好不容易才抽空時間思考,道:“你們村子有沒有酒,特別是雄黃酒,這玩意可是對付蛇的好東西!”
自始至終蛇對刺激性的氣味很敏感,特別是雄黃酒,在聞到後都會因為刺激性的氣味逃走,就算是一些低階的蛇形異獸也無法抵禦住這種特性。
老村長想了想,說道:“在家裡的確有一罈子,可是少俠你確定這對這龐然大物有效果嗎?”
卓燕青又好不容易躲開了巨蛇的頭錘,對老村長叫道:“相信我!”
老村長咬了咬咬,吩咐人去回村長拿酒酒去了。
瘦小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小子,蛇的確怕雄黃,可我這寶貝可是我一手調教,從一條小蛇到現在的,你覺得雄黃有用嘛!”
卓燕青回禮一笑,說道:“有沒有用,要試過才知道!”
瘦小男人被這少年的狂妄自大惹怒了,低喝道:“我會讓你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瘦小男人命令一下,這條巨蛇又開始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了。
卓燕青知道乾陵劍對這巨蛇的鱗片沒有效果,也不白費那力氣了,只要拖住就行,等雄黃酒來了就讓這瘦小男人知道好看。
過了好久,老村長派回去的人才捧著一罈子酒跑了過來。
卓燕青大喊道:“把酒丟過來!”
這人聞言,不敢怠慢,猛地朝著卓燕青就把這罈子酒都丟了過去。
只見卓燕青輕躍到月空中,遮蓋住了月光,緊接著只見銀光一閃,酒罐被切成了兩半,裡面的酒水呈現在空氣中。
卓燕青猛地揮劍,劍身之上滴著酒水。
緊接著卓燕青體內靈氣沸騰,從手掌中而出覆蓋在了乾陵劍之上。
緊接著一道火光乍現,乾陵劍劍身上猛地燃起了火焰。
手持沸騰火焰劍,卓燕青向著巨蛇砸去。
劍身接觸到巨蛇鱗片是一開始並沒有反應,可越來越往後,這些鱗片開始腐化,疼得巨蛇直抽搐著巨大的身體。
那瘦小男人也因為站不住而從巨蛇頭頂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瘦小男人剛想起來,突然一把銀劍指向了他。
“怎麼樣,雄黃酒很有用吧!”卓燕青對這瘦小男人笑道。
瘦小男人氣急敗壞,只見他把木杖頂抽出一把小刀,打算做最後的掙扎,他知道這要是失敗那就真的輸了。
可卓燕青早就有所準備,只見他一個瀟灑地側身,躲過瘦小男人的一刀緊接著握著劍的手一用力,猛地刺穿了瘦小男人的心臟。
瘦小男人一口鮮血吐出,倒在了地上。
卓燕青拔出了劍來,他下山以來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異獸,而這連異獸都不如的人,他對此並沒有一絲憐惜。
“他死了?”老村長走了過來,看著瘦小男人一動不動問道。
“死有餘辜,殺了這麼多人!”卓燕青沒好氣說道。
老村長聞言點了點頭,惡狠狠道:“對,死得好!”
“那這條蛇怎麼辦?”老村長看向一旁已經被燒得奄奄一息的巨蛇,問道卓燕青堅決道:“斬草除根!”
說著一劍刺穿了巨蛇沒了鱗片保護的頭顱。
另一旁,大飛腹部一直流著血,臉色越來越蒼白,看見卓燕青和老村長過來,說道:“哼,要不是你這小子,我早就復仇成功了!”
卓燕青沒好氣道:“忘恩負義,你還有理了啊。”
大飛呵呵笑了笑,最後斷了氣。
卓燕青問道:“怎麼辦,老村長,要幫你把他埋了嗎?”
“他畢竟是我們村的人,先抬過去讓他父母定奪吧。”老村長搖了搖頭。
今天為了慶祝,這山裡“鬧鬼”的事情得以解決,村裡慶賀了一晚上,可把卓燕青吃撐了。
第二天,卓燕青睡到午時才起來,吃了頓簡單的午飯後,村長給卓燕青準備了一些乾糧路上吃。
在所有人的歡送下卓燕青離開了這座山。
“爺爺,大哥哥還會不會回來,看我們啊?”小喜拉著爺爺的手,問道。
“可能會吧。”老村長摸了摸孫女的小腦袋。
眾人回頭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而還沒有回到村子,只見一道狼煙飄散,村子裡房屋燒了起來,地上躺著村民都已經死了。
村長帶著人回來時都震驚了,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屠村。
就在這夥人還在親人死去和家園被毀的悲傷中時,突然一大夥人從暗處出來將這些人圍了起來。
這夥人無一不是一身黑色,手中利器,特別是臉頰上帶的純白色面具讓人感到神秘又可怕。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屠殺我們村子!”老村長厲聲對這些白麵具吼道。
“老頭,是不是有一位佩劍少年在你們這裡,趕緊把他交出來,這樣我們還能給你們留全屍!”
白麵具中一個畫著紅色烈日的人負手走了出來,顯然是這些人的頭目。
老村長想了想他說的人好像就是那幫他們解決事情的少年,在聯想到他們這些人的做派,顯然不是什麼好人,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聞言,這烈日面具男人走了過來,一腳踢在了老村長身上,讓得本來就身子就不好的老人扭到了腰。
“老東西,我最後問一次,你說不說!”烈酒面具拔出刀威脅著老村長。
老村長依然不承認,堅持道:“我說了不認識,你要我怎麼說!”
“好,老傢伙,最挺硬的,既然不說,那我就拿你這位應該是孫女的漂亮小姑娘下刀了!”烈日面具知道這些老傢伙的嘴都是很硬的,與其把精力浪費在他身上還不如抓住他的軟肋,剛剛就可以這小丫頭一直躲在這老傢伙背後了,而且這老傢伙還有意護著她,說他倆沒關係估計都沒有人信。
“爺爺……”小喜被這烈日面具抓住了肩膀拖了過去,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反抗,只能哭腔著喊叫爺爺。
“怎麼樣,要是不想要你孫女出什麼事,就告訴我那小子的去向!”烈日面具把刀架在了小喜細脖上。
老村長最後只能妥協,畢竟自己就這麼最後一個親人了。
“他已經走了……”
“往哪個方向走的?”
“京城的方向。”
烈日面具得知了訊息後,只見他手一揮,這些已經準備就緒的白麵具衝上前,直接把這些人給刺死了。
老村長身中兩刀,最後再看了孫女最後一眼後倒下了血泊中。
小喜掙脫了烈日面具的手跑了過來,趴在爺爺的屍體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聲音是如此淒涼。
一位白麵具上去,道:“大人,這女孩怎麼辦,帶回去做奴隸還是現在殺了?”
烈日面具想了想,說道:“先帶回去吧,那傢伙的夫人現在還沒有丫鬟,又不能隨便亂走動,那個姓王的痞子一個大老爺們也有很多事情做不了,就當我這前輩送他的歡迎禮物吧!”
卓燕青這個時候已經出來這座山,聽說還有走過一個城才能走在目的地的京城。
卓燕青一路上都在把玩這一顆白色的玉石。
那可是從那瘦小男人的木杖上取下來的白月石,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