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同行回京城(1 / 1)
女子正襟危坐,看著這位自己刺殺兩次除了放了一些狠話,並沒有打算要她性命的公子,要知道換做別人估計早就一刀殺了,當然,那之前肯定是少不了一番蹂躪的,她昨晚想清楚了,憑藉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那還不如在這人身上賭一把。
“我叫陸萍玥和弟弟陸顧亭出生在十七年前大元離朝和天皇帝都的第二次大戰中,父母因為保護我們姐弟倆被天皇將領殺害,我們二人僥倖結識了一位遊歷江湖的遊俠,才沒有被天皇帝都的人擄去,跟隨著他我和弟弟學了一些防身的本領,為了生活我們才會去做殺人拿頭顱換錢的工作,可是一次刺殺大元離朝宰相穆千秋的時候失手,被埋伏的管家吳周園抓了起來,就是他用我弟性命做威脅,在路上殺你的,事成之後就會釋放我弟,我就這麼一個親人,我不為那些錢財,只想把他救出來,此事以後隱居山林,可是如今……”
陸萍玥一邊說著,眼角流下流著,泫然欲泣。
聽完,陸萍玥的講述,卓燕青倍感同情,也有些疑惑,這吳周園,自己向來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派人暗殺自己?
陸萍玥跪在地上,磕頭哭著祈求道:“公子,我求你救救我弟吧,只要你能救出顧亭,你不管是讓我下半輩子做牛做馬還是要我性命,我都全無二話!”
卓燕青是個挺容易心軟的人,眼前這人哭得梨花帶雨,讓人根本不忍心拒絕啊,他只能緩緩點了點頭。
“做牛做馬不至於,不過你們要為以前的行為付出些代價。”卓燕青說道。
陸萍玥抹了一把眼淚,道:“一切都聽公子的!”
卓燕青回到房間就著手準備回京城的事情了,他來的時候本來就是輕裝上陣,現在離開也並沒有太多東西可帶,說實話至今他都還不清楚,自己呆在京城幹什麼,齊玄道掌教說的機緣到底是什麼,這才是他關心的。
卓燕青臨走之前已經和施御說了,對陸萍玥的刑法就不需要了,還有將她身上的傷養好,這樣看著著實讓人心疼的,不要因為把她弟救回來,她就因為傷勢過重死在牢裡了。
“卓公子,你這麼快就要走嗎?為何不多留一段時間?”晏長春帶著施端玉和身後跟著施萬福兩兄弟過來送人,施端玉因為都在準備成親的事情都沒有敬什麼地主之誼。
卓燕青牽著韁繩,揹負乾陵劍和行禮,面帶微笑得說道:“端玉姐姐言重了,這些時日我也沒覺得照顧不周,如不是真有要是在身,我定要和姐姐長夜細聊一些逸聞趣事,就是怕某人醋罈子會翻。”
卓燕青這臨別時卻仍然開朗的性格還真是惹得在場人忍俊不禁啊,特別是晏長春,他自然沒有把卓燕青的話放在心上,明眼人都知道他在玩笑自己,自己當真的話是不是就真有些小肚雞腸了啊。
“五妹還在禁閉不能親自出來相送,我替她助卓公子一路順風了!”施萬福抱拳道。
卓燕青笑了笑,說道:“就算她沒有禁足,估計也不會來送我的,她估計還巴不得我趕快走呢。”
施萬福還想澄清,卓燕青卻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卓燕青走了,等事情處理了,我或許會再來一趟,還有請三少主幫著照顧一下牢裡的那人。”
說罷,卓燕青騎上馬揚長而去,來時一人一劍一白馬,去時仍然一人一劍一白馬。
看著前者漸漸消失的背影,施端玉有些黯然神傷,隨即很快恢復,問道:“三弟,沈姑娘呢?卓公子走了,她怎麼沒有過來送行?”
施萬福說道:“這我也不清楚,我讓人去叫過了,可是沈姑娘卻不在房裡,而且行李和馬肆裡的馬也不見了,估計是不告而別了吧。”
“她為什麼要這樣?”施端玉詫異問道。
施萬福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知道。”
卓燕青騎的馬可不是一匹普通的快馬,而是叫玉白的大元十名馬排名第七,當初是一位大元將軍的坐騎,可是那位將軍不幸在戰場上身死,這匹就一直被放在馬肆裡,李曦為了感謝卓燕青的救命之恩,特意請奏下來的,卓燕青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是無奈李曦的“死磨硬泡”再加上卓燕青對騎馬也有一些興趣,才接受下來的。
“玉白啊,玉白,你是不是對我這位新主子非常不看好,比你之前那位驍勇善戰的主子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存在是不是,不過啊,我和你講,你跟著我不需要去戰場,那裡多危險啊,你也這麼大年紀了,也該退到二線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卓燕青一口飯吃,絕對不會餓著你的!”
卓燕青一路上找不到一個人說話,只能和胯下坐著的玉白說話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聽得懂。
一路行來,卓燕青來到了第一次遇見施萬福和施奎的茶肆外,小二依然熱情地幫著卓燕青牽馬,不過因為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客人來這裡休息,他也記不得這位好久之前來這裡的公子了。
一如既往的卓燕青點了一壺茶和花生,只不過這次卻沒有人忌憚自己的乾陵劍了。
卓燕青喝著茶悠哉悠哉的時候,一個面容被斗笠遮蓋著上半張臉的女子,從南炎城方向騎馬。
女子就坐在卓燕青對面要了壺茶和花生,就連喝茶都不曾取下斗笠,她手裡似乎是一把劍,不過卻用裹布包著。
卓燕青突然會心一笑,突然哼起了曲子。
孩兒歸,孩兒歸。
孩兒何時歸……下雨歸不歸?
天黑歸不歸?
孩兒回,孩兒回。
孩兒何時回……過節回不回?
逢年回不回?
卓燕青突然對女子說道:“孩兒啊,你到底何時回家呢?是現在嗎?”
女子低聲說道:“這位公子,你什麼意思,我不清楚。”
卓燕青哭笑不得,說道:“還裝啊,我知道是你,你就算偽裝也不能換件衣服嗎?”
女子低聲笑了笑,說道:“我也沒辦法啊,出門太急,只帶了兩件衣服,另一件洗了沒幹。”
女子取下斗笠,此女子正是不告而別的沈芯。
“你跟過來幹什麼啊?”卓燕青笑問道。
沈芯捎了捎青絲,嬉笑道:“感覺一直在南炎城太無聊了,你不是要去京城嗎?一起去唄,我還從來沒去過京城呢,也不知道卓叔叔現在在不在京城?他在一定會招待我的。”
卓燕青將茶壺和花生都端到了沈芯一桌,悠哉悠哉吃著花生喝著茶,說道:“這些年邊界那邊蠢蠢欲動,西莽和大元的戰火可是沒有一刻的停歇,雖然說現在西莽暫時被打退,誰知道會不會捲土重來,還有仍然虎視眈眈惦記著大元疆土的天皇帝都也要防,你卓叔叔日理萬機,哪有時間來招待你啊?”
“你懂得挺多的嗎?”沈芯道。
卓燕青說道:“聽我二師兄說的,還有幾個朋友有事沒事說來玩玩,反正我們又不上前線打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同樣天皇帝都和西莽打過來有大將軍他們擋著,我們小老百姓就在後面加油助威就好了。”
沈芯鄙夷的看著卓燕青,不屑道:“沒志氣!”
卓燕青哭笑不得,他說道:“有志氣就要死啊,我雖然不怕死,可是卻不想當炮灰死,而且我還想死之前做些大事情呢。”
“那和我說說,你要做的大事情是什麼啊?”沈芯尤為感興趣的問道。
卓燕青吃著花生米,笑道:“還沒想好!”
沈芯對卓燕青翻了個白眼,卓燕青卻是一笑而過。
最終,卓燕青還是讓沈芯跟上了,畢竟人多在路上才有意思,孤零零一個人,又不像來的時候有慕容姐妹二人的馬隊,沒事可以和呂大石說些有的沒的。
“想起來也不知道她們姐妹怎麼樣了?是一起回京城了,還是慕容玄凜留在了青炎郡了?”
想著想著,卓燕青二人就已經來到了青炎郡,天色已晚,要在此地住一晚明早在出發,按照他們這行程估計不出兩天就能到京城了。
第二天,坐在豐華道上居然久違的出現了土匪半路搶錢奪色,可想而知他們的下場,被卓燕青拔光除去貼身衣物的所有衣衫掉在樹上,沈芯只能豎起大拇指對著卓燕青讚許,這羞辱可比殺死他們更加讓他們不好受啊。
第二天晚上,因為豐華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卓燕青二人只能露宿在外,卓燕青大半夜守夜的功夫也不忘練劍,而且還被同樣有些睡不著的沈芯看見了。
第三天早上,卓燕青二人終於是來到了京城外。
仰望比南炎城還要高大的城牆,沈芯感嘆:“不愧是首都京城啊,果然霸氣!”
不出卓燕青所料,還沒有進城門,卓燕青就又被人攔住了。
不過卓燕青卻早有準備,或者說是李曦早有準備,知道卓燕青回來會受阻,特地寫了一封放行證,上面還有大元皇帝親自蓋的印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