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二別(1 / 1)
身披一身素衣素裙的陸萍玥顯得格外漂亮,原本因為練武而苗條的身材被承託的淋漓盡致,她和弟弟跟在穿著一襲潔白白衣的卓燕青後面,就像兩個雙胞胎丫鬟一般,而這樣顯眼的兩隻花的旁邊的卓燕青當然就惹來路人的羨慕嫉妒,不過卓燕青卻是不以為意,大搖大擺的走著。
來到一家賣衣服的布莊,卓燕青和二人一步踏入了門檻,迎面就有夥計面帶微笑得前來招呼,當看見這位公子哥身後的兩位家人時心裡讚歎不已了一番,接著就被卓燕青的輕咳聲拉了回神。
卓燕青說道:“大冬天的給我家夫人和小姨子買身保暖的衣衫,可有推薦?”
聞言,陸萍玥頓時一個激靈,緊接著臉色刷一下紅了起來,被一個比自己小的青年佔了便宜,她居然有種心跳的感覺來,而相反陸顧亭卻是心裡怒罵這人“誰是你小姨子啊,老子是男的!”
夥計連忙搬出板凳讓三個客人坐下,在掌櫃的催促下拿出了兩件棉衣,雖然材質不是很好,不過保暖綽綽有餘,畢竟那些好看一些的衣服都是富貴人家拿出去炫耀的,好看能當飯吃嗎?
陸萍玥倒是沒有什麼不願,可是陸顧亭著實要被卓燕青氣死了,因為剛剛卓燕青稱呼自己是小姨子,所以這個夥計還真的拿出女裝來了,要不是姐姐在一旁,陸顧亭早就打卓燕青了,這傢伙就是這幅樣子,最喜歡開這些玩笑。
卓燕青一旁哭笑,接著和夥計解釋了一遍,夥計頓時目瞪口呆,這男子生的和女子很像的他的確也見過幾個,可陸顧亭這種的他還是從沒見過。
買衣服的錢當然是卓燕青自掏腰包,足足六件,而他的錢也是自己厚著臉皮向著叔叔討要的,卓燕青可謂是臉皮如鋼鐵。
又是那個熟悉的茶樓,和熟悉的說書老者還有女孩優美的琴聲,不過面前的人卻不是熟悉的人。
卓燕青細細喝著茶,照他說的他不懂喝茶的深意,也不太想學,感覺太矯情,有些不符合自己這人獨有的性格,而和他同桌的陸萍玥兩姐弟就要拘謹很多,喝茶小心翼翼的,就像兩大家閨秀一樣。
老者正在講述的是一段大元離朝和天皇帝都的百年戰事,雖然說的有些神乎其神,不過客人們買賬啊,加上孫女在一旁勤奮地伴奏,讓得氣氛更佳,一些時候聽書,並不是因為故事,而是說書的人的語音表達能力和環境的氣氛,所以很多茶樓都喜歡在說書先生說書時,安排一個彈琴的女子在一旁演奏。
在老者的故事說完,全茶樓頓時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這是對老者的讚揚,同樣也是對老者孫女的讚揚。
卓燕青高舉雙手鼓掌,叫了三聲“好”
卓燕青笑問道:“你們覺得如何啊?”
陸顧亭輕聲道:“這老伯想必年輕的時候沒有少讀書,而且口齒伶俐清晰,說的挺好的。”
卓燕青又看向了陸顧亭,前者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低聲說道:“還可以吧,我不想姐姐那樣,只對故事感興趣。”
卓燕青笑著說道:“文武雙全不好嗎?”
陸顧亭咂舌。
在將陸姐弟送回房後卓燕青被施萬福生拉硬拽地去喝酒聊天了,這一晚上應該算是施端玉舉辦的歡迎卓燕青的飯局,反正施家晏家的年輕人們都相聚一堂,只有一個卓燕青姓卓,感覺還有些尷尬呢。
晏無變舉杯對卓燕青笑道:“卓公子,上次你走得急,我都還沒有和你說過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晏無變!”
卓燕青到底還是不喜歡喝酒,輕輕抿了一口就覺得舌頭都麻痺了,而晏無變則是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這二人的酒量就是一個鮮明的對比。
卓初冬倒是沒有她哥這麼熱情了,舉杯自報家門後也是一飲而盡,敢情晏家人都是喝酒的高人啊。
施端玉抿嘴笑道:“你們小心別把卓公子灌醉了,他明天還要乘馬回京城呢。”
施萬福似乎有些喝醉了,紅著雙頰說道:“這麼著急走幹什麼啊?在南炎城住下了不好嗎?這裡有山有水有美人的,卓公子只要你說我現在就幫你找個配得上你的女子放在你床上,你覺得如何?”
卓燕青笑道:“萬福兄這是什麼話,我可不是這種隨便的人,而且我是真有要緊的事情。”
施萱因為一口酒都沒有喝,所以比其他人臉色好很多,說道:“能有什麼事情啊?”
卓燕青說道:“當然是大事情了。”
直到桌上喝酒的人都醉倒趴在桌子上,也只剩下施萱和卓燕青二人還清醒著,卓燕青看著呼呼大睡的兩家人,不由得哭笑了一聲,看樣子是要去提醒兩家人過來接人回家了。
施萱喝著茶,看著外面的皎潔明月,喃喃道:“你回去後幫我給大哥帶句話,說父親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他還要在山上呆多久?”
卓燕青詫異地看向施萱,月光照在她的臉頰上似乎變得透明,不知為何他覺得那位刁蠻的公主殿下,這一刻有了些成長。
卓燕青嘖嘖道:“我會和師兄說的。”
第二日卓燕青騎著和他不離不棄的玉白離開了南炎城,玉白不管是衝鋒陷陣還是悠閒散步都要比普通的馬匹要快上很多,除了有些扎眼外會引來一些個半路大打劫的土匪外,倒是沒有對卓燕青惹上太過麻煩的事情。
卓燕青輕輕拍著玉白的馬背,笑罵道:“因為你我又殺人了,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啊。”
身後是一堆土匪屍體。
花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卓燕青回到了京城,雖然李菲仍然有些捨不得卓燕青走,不過也沒有辦法讓他留下,卓燕青溫柔的對她說,有機會自己一定會再回來的,李菲梨花帶雨,卻是不再強留,臨走前李晉說自己一定會認真練劍,以後讓卓燕青和自己一起去乾坤門找燕兒,卓燕青卻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拭目以待。”
當卓燕青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雪地裡,李晉見姐姐還沒有回過神來,嬉笑問道:“姐姐,看這麼入神是不是被卓兄迷住了啊?記得小時候,你可對這些沒有身份背景的人看不上眼呢,如今……”
李菲糾正道:“什麼沒有身份背景啊,卓公子可是大將軍的侄子還是那個之道真人的弟子,這些身份還不夠讓我對他刮目相看嗎?”
李晉說道:“真的只有這些嗎?之前你不知道他這些身份不還是對他很好,我可聽燕兒說姐姐為了他還提議學了煮飯,姐姐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對卓兄有男女之間的愛慕之情。”
李菲不知如何回答,說真,她的確對卓燕青有著五年前對那人的感情,可是卻有些不同。
李晉見姐姐不說話了,也不繼續問下去,揹負著雙手朝著城中走去,一邊走一遍說道:“練劍去嘍!”
李菲搖了搖頭面朝白衣青年離去的敵方,輕聲說道:“哥哥一路順風!”
卓燕青騎著白玉經歷了好幾十里路,來到了曾經幫助那裡村民的山上,現在已經是是以人非,村民們早已經被諸天那些人殺害,卓燕青在此緬懷了他們的遭遇,這一切也或多或少和自己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自己,那些人也不會來到此,卓燕青暗下決心一定要將諸天魔教從這個世界上剷除乾淨,不僅是為了報仇,還有是為了大元的安寧,不過在那之前,他必須要變得更強,在怎麼樣也要有個長生的境界吧,不然別說滅了諸天了,可能連那四凶自己都不是對手,說起來諸天裡面的那個月牙面具,他似乎很狠自己,不過卓燕青卻是想不起他到底是誰,可是卻隱隱約約有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家魔窟中,眼瞎了一隻的檮杌咬牙切齒向著一塊刻著卓制海的石壁瘋狂出著拳,石壁上也被他砸出不大不小如同蜘蛛網一般的裂痕來,在一旁看著的徐荃不由地退後了幾步,怕這位性格暴躁的主,拿自己出氣,那自己簡直被竇娥還冤啊。
檮杌每一拳都是心裡對卓制海的怒火,怒這人刺瞎自己的眼睛,怒此人讓自己身敗名裂,最怒此人的出現讓自己經營了好幾十年的一萬信徒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這幾天幾乎都在對一面牆發氣的卓制海看向了一旁不敢吭聲說話的徐荃,怒道:“你這混小子站在那裡幹什麼,我打累了,現在給我拿一壺酒來!”
聞言,卓制海馬不停蹄地去洞中拿出了一罈酒,和一個瓷碗。
“喝酒的好事情居然不叫我啊!”笑臉面具從洞外走了進來。
檮杌見狀,大笑道:“左護法怎麼來了?快快快,一起喝點,混小子再去拿個碗來!”
卓制海坐在了有些粗糙的石凳上,覺得有些不適,看見徐荃拿了瓷碗過來,對他笑道:“你這能力想要向那人報仇還是太早了呢。”
徐荃低頭說道:“請護法明示。”